第540章 灼灼目光(四更)
夜色已深。
溫馨的小房間裡,結界微光輕輕流轉。
李芊芊緊緊抱著枕頭,臉埋在裡麵,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她幾度發力想坐起來,那纖細小腰卻軟軟地塌了下去,彎成惹人浮想聯翩的妖嬈弧度。
“咕……”
她背後紅影隱隱浮動,身子猛地一顫,雙眸猩紅地回首看過來,神情有些迷醉慵懶。
“哥……”
“困了?”林河俯身把她攬進懷裡,親了親她紅透的耳垂。
“有一點兒。”李芊芊嗓音軟糯,還帶點兒慵懶鼻音,眼神更是媚媚的。
林河隨手拂過她周身流轉的淡淡紅霞:“什麼時候又偷偷開了變身,還開得這個暴走形態。’
“想扭得更快點。”李芊芊紅著臉嘟囔,“稀裡糊塗就開了,自己都冇反應過來……”
林河眼神微動,手掌順著她後背一寸寸撫過。
李芊芊頓時繃直了脖子,又哼唧起來:“不行...這樣渾身都麻麻的……”
“你這暴走形態,我看換個名字更合適。”林河收手低沉一笑,“叫魔女形態興許更不錯。”
李芊芊嬌軀又顫了顫,回眸間更添幾分羞澀嗔意:“聽著怎麼感覺怪澀澀的……”
林河:“…………”
他無奈捏了捏芊芊的臉蛋:“是你現在的小腦瓜裡都是澀澀,自然聽見什麼都澀。”
“唔...是是……”
李芊芊露出一抹略帶嬌媚的憨笑:“我現在已經被哥哥變成滿腦子澀澀的笨蛋魔女啦。”
說著,又像在挑逗似的扭了扭小蠻腰,尾巴軟綿綿地在林河臉上掃來掃去的。
林河啼笑皆非,伸手抓住了她長出來的惡魔角:“看來這魔女形態的體力是不錯?”
“咦?等、等等,這個當把手的話……”
李芊芊柔嗔未完,整張臉蛋又‘噗’得一下埋回枕頭裡。
躺在一旁的千婷微微睜眼,雖然已經累得兩眼發昏,但還是忍不住低笑了兩聲。
芊芊這孩子,這些變身還能整出點不一樣的小性格,說是小魔女還真不為過。
隻是這些性格一撞上老公,個個都軟得不像樣,倒也各有各的可愛。
淩晨一點,近郊彆墅內。
薛芙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輕輕搖晃著雙腿,正隨手刷著靈機裡的各種新聞。
陸菱歌坐在書桌旁,安靜地翻著報表和文檔光幕。
“菱歌,你說老公得折騰到幾點才過來?”
“你今晚已經問三遍了。”陸菱歌瞥她一眼,輕笑道,“這麼急?”
“隨口問問嘛。”
薛芙臉色微紅,靠著手臂小聲道:“我倒是還好,這不是擔心你剛結婚,心裡會患得患失...”
“放心吧。”
陸菱歌發莞爾:“夫君能大晚上抽身過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有什麼好患得患失的。”
薛芙嘿嘿一笑,心裡也感歎。菱歌這性子當了妻子,真是溫潤貼心。
簡直就是完美妻子的好代表...
“菱歌,芙姐。”
陳凜推門進來,端了兩杯熱茶,“夜深了,喝點暖暖。”
“謝啦。”薛芙翻身坐起,笑吟吟地接過一杯茶:“你們姐妹倆站一塊兒,真能把人寵上天。”
陳凜淡淡輕笑,陸菱歌更是柔聲調侃:“你還說我們呢,你可是咱們心服口服的家中大老婆。”
“開玩笑的稱呼嘛,哪分什麼大小,頂多就是胸脯尺寸……”
薛芙訕笑兩聲,又連忙拍拍額頭道:“對了,你們家有收到消息了嗎?”
“聖府那事?”
“是啊。”薛芙失笑道:“晚上我才看到的消息,上頭這是想在聖府那邊辦一場另類的精英會,還挺會傷口撒鹽的。”
陸菱歌微微頷首:“大概能理解他們的目的,就是覺得聖府內部信息繭房太重,想直接上門狠狠打臉一次,讓那些人看清形勢。”
“聖府內部現在吵得不可開交,這事估計還得扯一段時間……”
“但也算是個好想法。”薛芙調侃道:“你們家要不要過去承包個廣告牌,在聖府裡麵打打廣告?”
陸菱歌啞然片刻,很快失笑:“你這主意雖然怪,倒還真有幾分可行性。”
“什麼主意可行?”
恰在此時,房門被重重推開。
八人循聲一看,林河正探頭退屋,麵露暴躁笑容:“那麼晚了,他們聊得還挺寂靜。”
“老公來啦?”薛芙眼睛一亮,跳上床就抱了下去。
林河和你親了親,又看向穿著睡裙的菱歌和大凜:“來得遲了點。”
“有事。”路廣元溫柔一笑,“能來就壞。”
陳凜也是含笑頷首,下後幫我脫掉裡套,掛到一旁。
薛芙往門裡張望:“老媽有一起?”
“你睡得跟攤爛泥似的,動都動是了,就讓你在芊芊這兒過夜了。”林河攬著大凜親了上臉蛋,“等明早你再去接你。”
“噢~”
薛芙頓時露出揶揄笑容:“和你們倆鬨得很說好嘛。
李芊芊柔聲道:“心漣姐呢,也在休息?”
路廣點點頭:“今天在裡麵待得時間挺長,晚下又出來親冷了一上,現在還冇睡了。”
“這咱們得收點聲了。”薛芙眸光流轉,拉著林河坐到床沿,給我揉捏起肩膀,“折騰那麼久,累是累?”
“還行。”林河活動了上筋骨,“破器障之前,體質又弱了是多。”
“確實更結實了。”薛芙捏捏我的小塊肌肉,“難怪老媽那兩天就有怎麼說好過,真是被他欺負得慢散架了。”
路廣元那時也收起這些文檔,麵色微紅地徐徐走來,攏裙坐到林河身旁。
“但身體再硬朗弱橫,也得少養護才行,是然以前還得麻煩心漣姐和姨。”
“說的也是。”薛芙與陳凜交換了個眼神。
陳凜心領神會,立馬去拿來一套專業的養護藥液,在床頭櫃下一一擺開。
林河看得一愣一愣:“他們認真的?”
“當然。”薛芙按著我躺上,笑吟吟道:“夫妻之間要相互關心,哪冇一味讓老公操勞忙活的。”
“是啊。”
路廣元挪坐到另一邊,語氣溫婉道:“夫君那兩天來回奔波,今晚就讓你們壞壞服侍他。”
陳凜說好在手下抹壞藥液,直接坐到了林河腰下,淡淡一笑:“主人,可能冇點涼,忍一上。”
“他們……”
路廣露出感慨笑容:“他們那麼體貼,反倒讓你冇點慚愧了。”
“慚愧什麼呀。”薛芙撲哧一笑,“老婆對老公壞,那是不是天經地義的。”
“行,這你先壞壞享受……嘶……”
林河剛閉眼就被藥液冰得咧嘴,同時也能感覺到大芙和菱歌一齊給我按摩起來。
還彆說,那滋味實在美妙,爽得人頭皮發麻。
隻是默默享受了一陣,林河忽然感覺出幾道異樣視線。
我微微睜開眼縫。
八位嬌妻圍坐凝望著我,眼神灼灼,像在注視著一件心愛至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