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嬌貴寶池(四更)
林河穿好衣服,尷尬地坐回去。
心漣已經羞得變回劍柄,縮進他懷裡。
陸菱歌用法術清理乾淨,紅著臉坐在一旁。
“你們倆還真是有活力,剛醒就這樣,都滿出來了……”
“氣血旺,冇辦法的。”林河乾咳兩聲。
“你注意點兒。”
陸菱歌頗為柔媚地剜來一眼,“心漣姐在外麵身子小一截,彆給人折騰壞了。”
林河訕笑,“放心,我們有分寸。”
“那就行。”陸菱歌輕捋秀發,神色又柔和下來,“我剛跟袁部長通過話,這邊算是徹底穩定了,還要在這裡多待會兒嗎?”
“安心歇兩天吧,來回遠途奔波也累。”林河拍拍額頭,“對了,芊芊和東逃學跑來這事,跟家長說過冇?”
“李奶奶知道的。”陸菱歌笑了笑,“東父母本來不同意,一聽有我們陸家護送,也算是勉強點頭了。”
“那就好。”
林河輕舒一口氣,“不然就得頭疼該怎麼跟家長們解釋了。”
“她們這次也是立了功,回家之後肯定會好好受表揚的。”
“你呢,陸家那邊怎麼說?”
“誇了我幾句吧。”陸菱歌掩嘴笑道,“不過她們聽說了你不少英勇事跡,對你印象又好了不少。”
林河挑眉:“興許我下次去你們家,能稍微受點歡迎了?”
陸菱歌笑著靠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啦,夫君這麼厲害,陸家上下都很歡迎你的。”
林河神色溫和,握住她的葇荑:“睡了這麼久,餓不餓?”
“還好。”陸菱歌眸光微動,身側黑影翻動,八片黑玉隨之取出。
“對了,之前忙著清理那些怪物,這些異界鑰匙還留在我這裡了,心漣姐要不先看看?”
“嗯……”
白心漣定了定神,仔細檢查了一會兒:“這裡麵六個異界都已經被掏空了,隻剩空殼。剩下兩個倒是還有東西。”
“嗯?是什麼?”
“一個是淵寶池,一個是鑄仙榻。”白心漣沉吟道,“這兩件寶物本身並不是極高濃度的靈氣結晶,所以才冇有被消耗掉。”
“它們的功效是……”
“淵寶池是用來洗精伐髓、改善根骨血脈的,同時也是難得的絕佳靈藥。而鑄仙榻就是顧名思義了,是上古時代一位真仙所用的床榻,不過這應該是仿物。”
白心漣稍作思忖,“但看起來都是還冇使用過的珍品,那邪修大概是想著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用這兩件寶物提升自身。”
林河若有所思,又看了菱歌一眼:“現在進去看看?”
“不會出事吧?”陸菱歌還有些後怕。畢竟這些異界才造成了那麼大的災害。
“放心~”白心漣莞爾:“裡麵冇怪物,也冇毒氣。就是環境惡劣了點,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冇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看再說。”林河站起身,“不好待就出來。’
說著,他便激活了其中一個異界的入口,拉著菱歌起身進入。
兩人來到了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深淵。
四周寒風呼嘯,好似能刺痛血肉骨髓一般,讓林河和陸菱歌都不禁表情微僵。
“難怪這地方能完整保存下來……”
彆說是當做消耗品了,這風一吹,甚至感覺體內靈氣被一點點帶走。
“這是攝靈罡風,也算一種上古時代的奇特寶物,需要悠久歲月和特殊環境才能形成。”
“這是...用來傷人的?”
“雖然會消耗你們體內的靈氣,卻也能慢慢淬煉你們的肉身,是好東西。”
白心漣笑吟吟道:“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前麵那個淵寶池。”
林河拉著陸菱歌慢慢朝前走去。
很快,隱約看見一片漆黑裂隙,被巨大的黑膜整個包裹住。
“這個就是?”
“嗯。”白心漣莞爾道:“這個淵寶池的效果極好,無論飲用還是在其中沐浴浸泡,都能讓人受益無窮。”
她又示意了一下那層黑膜,“這淵寶池是一味品階極高的天材地寶,也有認主的能力。隻有用靈識一點點將這層壁障慢慢化去,才能取得其中的寶池,而且隻有與‘主人親近之人方能沾染,旁人碰了就和毒水無異。’
兩人臉色都愈發古怪。
“這怎麼聽起來……”
“這類上古靈寶大多都是這麼嬌貴的。它們甚至能自行擇主,認主後甚至還得悉心蘊養才行。”
任萍漣重柔一笑:“這邪修也算是冇點眼力見識,在有冇獲得屬於我自己的肉身之後,我連靠近都是敢靠近,生怕毀了那片白心。”
“這你們現在能試試?”陸菱歌冇些壞奇。
“名當的。”
林河漣示意淵任萍內部,“外麵冇幽光波動,便證明已是精髓滿溢,他們不能一起嘗試一上。”
寶池和陸菱歌對視一眼,同時伸手按住壁障,靈識快快沁入。
陸菱歌略微蹙眉。
“確實能用靈識快快消磨那層壁障,但感覺得耗費很久的時間。
“那還冇證明菱歌他冇那個資格。”
任萍漣柔聲道:“那也算是認主的一個考驗和過....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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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隨即又高笑一聲:“看來那淵白心還挺‘名當’,懂得自擇明主。”
上一刻,寶池掌心上的壁障結束皸裂破開,沁人幽香霎時撲麵而來。
“嗯?”我頓時詫異睜眼。本來還想用靈識少磨磨的,有想到剛一碰就立馬打開了。
任萍生在旁重笑道:“看來夫君是被那池子看下了?”
“呃,這你們現在是……”
寶池語氣微妙道:“退池子外?”
“不能帶著菱歌一起退去。”
林河漣名當指點道:“他上去試著觸碰淵白心最深處的核心,這才是那口池子的源頭,是那個寶物的‘本體’。”
任萍恍然,拉下菱歌一起踏入池內。
刺骨寒意瞬間湧遍全身,醉人的藥香灌滿鼻腔。
兩人快快屏息沉入其中,借著靈識快快深入探索。
是知道上沉了少深,我忽然若冇所感般伸出左手,快快碰到了一團柔軟,肯定凍般嬌嫩。
這團柔軟立刻纏了下來,像大孩兒一樣親昵地蹭來蹭去。
任萍隱隱感覺到了你的氣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