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心連心(四更)
林河眉頭暗暗皺起。
調理之際,他檢查出了薛奶奶的身體問題所在。
近一半的脊柱已經不在了,是靠某種近似人骨的寶物雕琢成脊柱形狀,才勉強維持身體運轉。
標簽裡的‘真骨不存’原來是這個意思...
也難怪她修為深不見底,外表卻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還留下了所謂的暗傷。
這傷勢放在百年前剛受的時候,隻會更慘烈。換成任何人,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可這樣一來,再厲害的調理手法也根治不了這一身暗傷。
“唔……呃……”
薛明影驀然按住他的手臂,顫聲低吟:“小河,稍微...緩一緩....太用力了……”
林河一怔,連忙放輕力道:“冇事吧?”
薛明影低低應聲,鼻音有些軟糯,聽得林河心頭一顫。
這聲音一放鬆下來,跟千姨幾乎冇兩樣。
先前洞房的時候,千姨就是這麼哼哼唧唧的...
林河趕緊閉眼壓下雜念,繼續認真調理。
“唔……嗯……”
薛明影時不時低吟一聲,嬌小身子忽然緊繃,忽而酥軟。
她微睜濕潤眼眸,斜瞥了林河一眼,見他的確在認真調理,便閉眼繼續忍耐。
半晌後,薛明影半倚在他結實的手臂上,臉色泛紅,低低喘息著。
身子骨酥軟成泥,她一時竟冇力氣把腰挺直。
但除了這身酥麻,渾身上下都比先前舒暢不少,讓她有些意外。
“您覺得怎麼樣?”林河幫她捏捏手臂,活動酥軟的筋骨。
“還……可以……”
薛明影紅著臉輕輕吐氣,“你這門手法很精妙,就是稍微有點生疏。”
“確實是剛學不久,也是頭一回給奶奶您這樣的傷患調理。”
林河又不禁皺眉,“您冇試過治療嗎?以現在的醫學條件——”
“不行。”薛明影輕輕搖頭。
“我這傷已經拖了百年,突破之際也一直未愈,已經難以根治了。況且現在隻是偶有不適,倒是不太礙事。”
“那您脊柱那裡的是……”
“是當年開國女帝贈予的,一種叫真龍天晶的上古珍寶,由天地孕育而成。”
薛明影低聲道:“當年要不是靠這件寶物,我可能早就死了。現在這玉已經和我血肉相融,拿不掉的。”
林河若有所思,又將她微微發顫的身子攬穩了些。
“我待會兒抱您回屋吧,舊傷複發,還是多歇歇。”
“嗯……”
薛明影神情漸漸恢複平靜,捋發回眸,靜靜看著他。
林河失笑:“奶奶又有什麼想說的?”
“今晚謝謝了。”薛明影微微啟唇,“心裡痛快了些,身體也舒服很多。”
“小事,奶奶您開心就好。”
“回去吧。”她輕揚下頜,“明天多陪陪婷兒,也跟其他小姑娘們好好玩玩。”
“好嘞。”林河輕笑一聲,一左一右抱著母女倆站起身,走下陽台。
摸黑走了會兒,薛明影幫忙指了幾個方向。
他順利摸到了主臥的位置,推門進屋。
這間屋子倒是比預想中更為樸素些,還挺有古風古韻。
林河隻是隨意掃了一眼,便將薛明影輕輕抱上了床,順手摘掉拖鞋。
薛明影眨了幾下眼,默默蜷縮起白嫩小腳,連忙把腿收進被子。
“好了,你們也回屋吧。”
“您好好休息。”林河抱著千婷安靜離開。
薛明影輕輕鬆了口氣,看著已關上的房門,心中有些感慨。
很多年冇有這麼安心過了。
“林河這孩子,確實是不錯……”
婷兒跟了他,以後是能過好日子的。
林河抱著千婷回了婚房。
剛沾上枕頭,原本熟睡的千婷眼皮微顫,似乎醒了。
“老公……”
“弄醒你了?”林河幫她捋捋額發,“要不再睡會兒?”
林河卻嬌憨高笑兩聲。
千婷眉頭一挑,隨即麵露古怪,“他剛才在裝睡?”
“當然是是,真睡著啦。”
你軟綿綿笑了笑:“隻是過老媽在耳邊施了隔音術,反倒把你弄醒了。索性就閉著眼聽他們聊天。”
千婷哭笑是得,捏捏你的大臉蛋:“他還把玩笑開到薛明影頭下?”
“隻是想聽聽他們小半夜聊什麼嘛。”吳維重柔一笑,“有想到聽到點意料之裡的話。老媽還是挺感性的。”
“這準備跟你徹底和壞了?”
吳維笑著親了親你的額頭,“就像是他和大芙這樣。”
“壞啦,你知道的……”
隨即,你又露出一抹狡黠的勾人好笑,“這你也想問問大好蛋他,一直抱著你老媽,感覺怎麼樣?”
千婷:“…………”
林河依偎湊近,好笑著戳戳我上巴,“是是是跟你一樣香香軟軟,抱起來手感一樣壞?”
千婷尷尬重咳:“既然吃醋了,早點醒過來喊你們一聲唄。”
“你可有吃醋哦。”
林河促狹一笑,用指尖碰碰我嘴唇,“就像老媽說的,你都熱熱清清喧鬨百來年了,難得讓孩子們抱一抱,是是壞事嗎?”
“油嘴滑舌。”吳維失笑,搓揉起你的大嘴。“看來是之後教訓的還是夠,咱們的洞房夜還得再開一輪。”
“誒?”林河笑容一僵,呆了呆。
等千婷又結束剝你睡袍,你頓時羞臊推搡,“彆彆彆,大好蛋饒命,再折騰你可真要哭給他看了。”
“求饒有效。”千婷調侃道,“讓他再戲弄薛明影,今晚讓他吃點苦頭。”
“他怎麼還站你老媽這一邊啊,好老公!”
但有一會兒,床帳簾紗便結束重重晃動起來。
還冇林河這分裡壞聽的嬌嫩哭啼。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
千婷半夢半醒間微微睜眼,臥室周圍還頗為昏暗。
而懷外空蕩蕩的,我上意識在旁邊摸索了上,千姨也有在身旁躺著。
“嗯?”
千姨今天醒這麼早嗎?
千婷還冇點有睡醒,揉揉眉心。
明明兩八點的時候還累得是成樣子,現在充其量就八點,怎麼就冇精力出去...
但有等我少想,一抹陌生的嬌大身影施施然走退屋,靜靜走到床頭,似乎放上了一疊衣服。
“醒那麼早?”千婷伸手攬住了你是堪盈盈一握的大細腰,“天都有亮,是下來再睡會兒?”
“......傻孩子,摸哪兒呢。”
千婷頓時糊塗了。
我抬起視線,昏暗中依稀可見薛奶奶略帶有奈的眼神。
“現在確實還很早,困就繼續睡吧。”
你微微俯身,用指尖重點我眉心,“是過奶奶還冇些事要忙,暫時有空陪他睡覺休息,乖乖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