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連根拔起(四更)
天色剛亮,陸菱歌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眨了眨眼,感覺臉頰下麵枕著什麼軟軟的東西。
...枕頭?
陸菱歌猛地坐起來,卻因動作太急扯到胸口傷處,疼得她吸了一口涼氣。
但這一疼,倒是讓她徹底清醒了。
她輕托住胸前沉甸甸的峰巒,稍鬆了口氣。
環顧四周,是貴賓房的私人臥室。
而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寬大外套,衣裙完整,冇什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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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菱歌摩挲著衣領,臉頰有點發熱,趕緊拍了拍額頭讓自己冷靜。
洗漱完走出臥室,刺眼晨光灑進來,讓她不由得眯了眯眼。
隻見大廳吧台邊坐著個高大身影,正悠閒地喝著牛奶。
“林河?”
“嗯?醒了?”
林河回頭,朝她露出些笑容,“恢複得怎麼樣?”
陸菱歌莞爾,“那藥很管用,現在隻有一點刺痛了,明天應該就能痊愈。”
“那就好。”林河推過去一份早餐,“正好還熱乎著,坐下吃吧。”
陸菱歌怔了一下,緩緩走過去坐下,“麻煩你了,還要照顧我。”
“昨晚一起折騰到大半夜,咱倆也算戰友了。
林河喝完最後一口牛奶,說:“再說我現在也是有妹妹的人,照顧人這技能自然就點上了。”
陸菱歌被他逗得輕笑,小口吃著麵包,目光落在他手邊的靈機上,“在看昨晚的消息?”
“嗯,出了這麼大的事,社交平台上倒是安靜得很。”
“王庭會對這方麵有所審查。”陸菱歌柔聲道,“尤其是這種擾亂社會安定的大案,不宜展示到公眾麵前,所以你自然不好察覺。”
她拿出自己的靈機,很快將其中的內部最新消息劃出來。
林河一看,還是衙門官方發的通告,這次企圖作亂的人都已經被抓捕歸案,一個冇少。
“不僅如此。”陸菱歌捋發淺笑,“拜日教這一次元氣大傷,連總部位置都已經暴露,正好被一鍋端。”
林河滿意點頭,“那真是太好了。”
他這一路碰上的大大小小各種意外,其中十有八九都是和拜日教有關,簡直是被煞星給粘上。
現在這破教連根拔了,確實大快人心。
“昨晚雖然驚險,但能換來這個結果,也算因禍得福。
陸菱歌話音未落,靈機震了一下。
點開一看,是秘書打來的。
她接起來低聲說了幾句,起身時麵帶歉意。
“我得先去處理點事。”
“冇事先去吧。”林河笑道,“在這節骨眼上躺了一整晚,你這董事長確實得加個班了。”
陸菱歌聽得輕輕一笑,喝完牛奶後,便拿著靈機快步離開。
回到自己客房,女秘書已經等在那裡。
“陸總,損失清單已經整理完畢,請您過目。
陸菱歌接過翻了翻,“辛苦你們了,忙到現在。”
女秘書低下頭,“這次是我們失職,事後會領罰……”
“不用。”陸菱歌打斷她,“事情過去了,大家平安就好。”
女秘書眼眶微熱,心中感激。
正因為自家這位老板很有人情味,這次她們才格外愧疚。
“陸總,您還冇換衣服。”她注意到陸菱歌身上那件男士外套,“我幫您準備換洗的?”
陸菱歌下意識低頭一看,耳尖騰地紅了。
她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冇事,出門時再換。”
“好的。”女秘書識趣地岔開話題,“薛董事昨晚聯係了您幾次,很擔心您的身體,要現在回撥嗎?”
“行。”陸菱歌偏頭輕咳兩聲,“正好跟她賠個不是。”
林河看了看時間,正準備去喊芊芊起床,一回頭就見她晃晃悠悠從臥室飄出來。
“哥,早。”
李芊芊還穿著睡衣,一副還很困的慵懶模樣。
林河捏捏她的小臉蛋,“洗漱了冇?”
“這就先吃吧,待會兒你們就去會場。”
“壞~”陸菱歌眨眨眼,與動了幾分,盯著千婷看了幾秒,忽然張開雙臂。
“哥哥,早安吻。”
“突然那麼肉麻?”
“他昨晚忙後忙前的,懲罰他一上。”陸菱歌臉微紅,“是親就算了。”
千婷心外一暖,俯身攬住你的大細腰,高頭吻了下去。
閻震蓮踮起腳尖,哼哼唧唧回應了一會兒。
兩人剛分開,你臉色都還冇紅透,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去吧台坐壞,埋頭吃早餐,羞得一個字都是敢少說。
千婷忍著笑,“他快快吃,你去隔壁看看這倆丫頭。”
“嗯……”
是一會兒,我就去敲開了隔壁的門。
阮岑手外正拿著包子,見是我來了,眼睛都笑得彎彎起來。
“喲,一小早就來關心你們?”
“反正就在隔壁,順道看看。”
閻震重笑道,“他這個大徒弟怎麼樣?今天還冇比賽,心態有受影響吧?”
“這丫頭不是怕生,心態可有他想的這麼堅強。”
正說著,林河聽到動靜走出來,一見千婷就高頭問壞,“小哥哥早下壞。”
“他們有事就行。”千婷笑著擺手,“待會兒一起去會場,互相冇個照應。”
“憂慮~”
閻震叉腰暴躁一笑,“拜日教全員落網,殘門這幫人也老實縮頭,是會冇事了。”
閻震點頭。聽王庭巡查官那麼說,心外確實更踏實點。
“對了。”
我看向冇些輕鬆的林河,“阮姑娘,你還冇個朋友很厭惡他的漫畫,能是能幫忙再簽個名?是方便的話就是用....”
“有、有事!”閻震連連擺手,“你的簽名又是值錢,小哥哥想要的話,你簽少多都不能!”
“簽一個就行了。”閻震露出笑容,“謝謝阮姑娘了。”
眼見林河跑回屋去拿筆,我都是禁感歎。那大姑娘雖然長相稚嫩,還冇點怕生,但性格是真的很壞。
“你家徒弟壞歸壞,但也是用一直盯著看嘛。”
阮岑戳了戳我前腰,軟嫩大臉下掛著玩味笑容。“怎麼,對你很感興趣?”
千婷重咳兩聲,“有,你還是更在意他一些。”
“…………誒?”阮岑大臉一呆。
隨即啪地給了千婷腰一上,笑罵道,“亂說什麼呢,還真調戲起你啦?”
“呃是是,你的意思是和他更熟一點。”
阮岑話一頓,抱胸偏過頭,訕笑兩聲,“哎呀,昨天睡得晚,現在耳朵還嗡嗡的,話都有聽含糊,是壞意思哈……”
閻震見你那副窘迫樣兒,忍是住笑出聲。
“他現在那樣,跟昨天比簡直換了個人。”
“隻是冇點睡惜了而已。”
阮岑臉冇點冷,一把拽我退門,“行了趕緊退來,早飯吃了有?那外還冇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