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8 小羅伯特想要學習靈能
“......巫術之王王庭的位置?”
康諾的宅邸之中,康諾聽著周雲的問題,忍不住搖了搖頭。
周雲前兩天知悉了基裡曼家族在巫術之王時代的家主就是第一代戰爭之王,並且和西默內塔一同進入了巫術之王的王庭,見證了巫術之王升魔並被方尖碑砸頭後,他就寄希望於基裡曼家族中有巫術之王王庭位置的記載。
所以今天來到康諾的宅邸後,他冇有直接去羅伯特的房間給羅伯特教課,而是先找上了康諾。
“我隻能給您最真摯和直接的答案:不知道。”
“您認為我會知道,是因為我的先祖就是第一代戰爭之王,對吧?”
康諾轉過身去,從書架上拿下了一本書籍,在周雲的麵前展開。
那是一本族譜。
“但很抱歉,雖然我繼承了基裡曼這個姓氏,但我並非是第一代戰爭之王的血緣後代。
康諾指著族譜上第一代戰爭之王說道:
“實際上,如今馬庫拉格冇有任何一個人流淌著第一代戰爭之王的血。”
“不知道您是否好奇,我為何不結婚、不生育,而是收養養子繼承我的一切嗎?”
周雲微微搖頭,他注意到在這族譜之上,每一代戰爭之王,每一代基裡曼家族家主的傳承都是通過收養而非血緣。
“因為一個古老的傳說,或者說詛咒。”
“當年第一代戰爭之王為了推翻巫術之王的統治,向血中的戰爭之神祈禱,祈禱獲取到能與巫術之王一戰的力量。”
“戰爭之神厭惡巫師,於是他把力量賜給了第一代戰爭之王,讓他血中盈滿怒火與力量,讓他成為了戰爭之神的神選。”
“但這種恩賜是有代價的,凡令敵人流血者,必先使自己流血。”
“戰爭之王血中的憤怒無時無刻不想要吞噬戰爭之王,讓他陷入嗜血的黑暗狂怒之中,去讓敵人流血,也讓自己流血。”
“為了斷絕這詛咒,第一代戰爭之王選擇了用收養的辦法傳承自己的一切。”
“這成為了一項政治傳統————————也不是冇有戰爭之王試圖打破傳統,讓自己親生子繼承一切,但那些流淌著戰爭之王血液的孩子最終都會在八歲時莫名陷入瘋狂和暴怒,不受控製地攻擊身邊的一切。”
康諾指向族譜上那些生過孩子的戰爭之王,他們的子嗣無一例外都在八歲時夭折了。
“就算冇有羅伯特,我也會從馬爾庫斯的孩子中選擇一個收為養子繼承一切。”
“所以,所謂基裡曼家族從未真正延續過,第一代戰爭之王似乎也認定那些黑暗,禁忌的秘密應該隨著巫術之王時代的結束一同逝去,冇有留給他的繼承者們。”
聽著康諾的話語,周雲便明白,康諾這邊已經冇有什麼線索了。
那麼想要知道巫術之王王庭的位置,找到那塊黑石方尖碑,隻能寄希望於西默內塔神殿內有線索了。
但目前來看,西默內塔神殿中已經被色孽信徒借殼上市了,而周雲和那些色孽信徒目前......隻能說關係處得有點僵硬。
“老師,您的意思是說,在千萬年前,有一個君主被欺騙,然後把自己的所有子民都推進了火爐,燒成了小點心給某種能量體生命吃了,然後他們的記憶殘片被塞進了金屬骷髏裡,變成了那些能量體生命的奴隸.....”
羅伯特.基裡曼房間中,羅伯特聽著周雲的講述,有點咋舌地說道。
“......啊,對。”周雲急忙抽回了心神,向著羅伯特.基裡曼點點頭,“那個君主叫做寂靜王,那個被毀滅的種族叫懼亡者,那些繼承了他們些許記憶殘片的金屬骷髏就是太空死靈,如今他們正在沉睡之中。”
“......果然是宇宙廣大,包容萬象,連這樣的人都可以自稱君王了。”羅伯特.基裡曼歎了一口氣道。
然後,他看向了周雲,“您還在考慮巫術之王的王庭?”
“對,那王庭裡有一樣東西我必須得找到,那關於整個銀河的命運。”周雲冇有向基裡曼隱瞞。
基裡曼這樣的超級大腦就是拿來用的,周雲隱去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後,簡單把他要找巫術之王王庭的事情告訴了基裡曼,也告訴了他西默內塔神殿內可能有線索。
“但按照您所說,西默內塔神殿已經被某種崇拜享樂的邪教取代了。”
“很可能就是那邪教委派伊利瑞姆人刺殺我,曾經應聘我教師職務的西塞羅也是那邪教中人。”
“父親已經在追查那些伊利瑞姆人的同夥,以及調查那些邪教徒團體了。”
“但在馬庫拉格,近六分之一的人口都是西默內塔的信徒,這其中有多少是邪教徒呢?”
“恐怕很難把邪教徒們連根拔起了,那件浴場倒是個著手點,但若是真去查,恐怕隻能查出一些賣淫之類的事情。”
周雲歎了口氣,他知道基裡曼說的是對的。
看著周雲有些發愁的表情,羅伯特.基裡曼遲疑了一下。
他有點猶豫,似乎是想到了周雲剛剛說的那關乎全銀河的命運,最終下定了決心。
“有一個辦法,讓您獲取到西默內塔神殿內的信息,但我認為那對您來說太危險了。”羅伯特·基裡曼看向周雲說道。
“我是不怕危險的。”周雲稍有點驚訝地看著羅伯特.基裡曼。
他冇有想到基裡曼現在已經開始擔心他的安危了。
“我不希望您涉險。”羅伯特·基裡曼搖了搖頭,“我認為您對我來說,已經算是親近的人了,我不希望看到您死去。
“不過,其實也有辦法降低風險。”羅伯特·基裡曼忽然話鋒一轉。
“什麼辦法?”
“教導我靈能,如果我能習得靈能技藝,這個計劃的安全性會高很多。”
周雲稍有點頭痛,自從他展示了自己的靈能力量後,羅伯特·基裡曼就一直想要學習靈能。
本來周雲是打算先以基裡曼冇有天賦糊弄過去,等以後再做打算。
但羅伯特·基裡曼一眼就看穿了周雲在撒謊,反而確信了自己具有靈能天賦。
這就讓周雲感覺很難辦了。
周雲在靈能這個方麵上,看法比較類似於原體之中的察合台可汗。
完全無視靈能,假裝靈能不存在,是閉耳塞聽,自欺欺人。
但對靈能不加節製的利用更是愚蠢,是踩著油門進地獄。
正如察合台可汗所說:無論作何解釋,無論此為何物,無論源出何處,祂都能殺人。
關鍵在於有節製、有限度的利用亞空間。
但問題在於,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在有節製,有限度地利用亞空間,而非像其他人一樣被亞空間利用。
至少,普羅斯佩羅的靈能技藝周雲是不打算教給基裡曼的。
鬼知道那些玩意裡有冇有什麼奇妙妙加料,真要教給基裡曼,搞不好和未來阿裡曼對千子做的那樣,基裡曼一個施法讓二十五萬極限戰士變成灰......
審判庭那經過萬年時間謹慎閹割後的版本,也許可以教給他一些。
“所以,你口中那個有些危險的計劃,到底是?”周雲詢問道。
羅伯特·基裡曼開始講述他的計劃。
周雲聽著,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
“小基同學,現在我們就是掃黃打非二人組了。”
“賈蘭閣下,您應該也聽說了吧?”
“康諾閣下的養子在馬爾庫斯閣下家裡上課的時候,居然遭到了刺殺!”
凱皮歐放下杯中紅茶,扭頭看向身邊的執政官賈蘭說道。
“我聽說了,真是可怕......那是個好孩子,我見過他很多次,未來會是不遜色於其父的政治家和將軍,如果他出了意外,那會是整個馬庫拉格的損失。”
賈蘭將手放在了胸口,深深呼出一口氣說道。
當他聽到羅伯特差點被刺殺時,真的嚇了一跳,那可憐的孩子。
不過那孩子生的堅韌,想來不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據說在城外負責接應的刺客夥也已經暴露了,城市護衛正在追捕他們。
“好像是他的老師保護了他,真是好運。”賈蘭說道。
“其實您見過那位老師,您還有印象嗎?”凱皮歐微笑著說道:“就是在浴場和您玩骰子的那位。”
“哦!周雲,對嗎?一位運氣能和我不相上下的文法老師。”賈蘭輕拍腦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希望過幾天我去康諾宅邸慰問的時候,那位老師也在—— 我和他的賭博還冇有分出勝負呢。”
“想來贏得一定是您———————說到康諾閣下,我提議把銀行的職能從神殿中剝離的事情,您怎麼看?”凱皮歐用親切柔和的聲音問道。
“我的凱皮歐啊,你知道的,這種事情我一向信賴康諾。”
賈蘭擺了擺手說道:
“隻要康諾同意,我便同意。”
“我打算稍微改變一下我的計劃。”凱皮歐微笑著說道:“在收回銀行職能後,我建議由馬庫拉格政府承擔起儲蓄和借貸的職能,而神殿和我們可以付出資金,充當股東,您認為這樣康諾閣下會同意嗎?”
“我了解康諾,以康諾的性格,隻要不是基於過分的剝削,他是不介意你們保持富裕的。”
賈蘭略帶讚許地點點頭,他很滿意於凱皮歐元老的態度,他認為這是溫和派貴族向他和康諾所代表的改革派投誠的表現。
“不過神殿那邊......”賈蘭略帶擔憂地問道,神殿一直是馬庫拉格保守勢力的代表,很難說會自願放棄銀行職能,還向新的國家銀行注資。
“我在祭司中有一些年輕的朋友,他們渴望改革,隻是聲音被像是塔提烏斯、伊姆霍特普、拉噶這些保守的老家夥們遮蔽了。”凱皮歐微笑著說道,然後他頓了頓......
“今天我的宅邸裡有一場小宴會,一些年輕的祭司會參加,您可以和他們聊一聊——————————此外,我的宅邸中有一件東西,很想要讓您品鑒一下。”
“東西.....文物嗎?”賈蘭自己就是馬庫拉格著名的收藏家,“今日恐怕不行了,我約了一位商人,他手裡有一件剛剛到手的珍稀文物,過會應該就要到了。”
“您和康諾閣下不愧是親密夥伴,連愛好都如此相同。”凱皮歐微笑奉承道。
“哈哈哈,還是有所不同的,我喜歡珍稀的文物和藝術品,康諾喜好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你知道嗎?他收藏了一枚錯版第納爾銀幣,正反的頭像都是我。”
“那可真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