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3 藍色巫術之王怎麼這麼壞啊!
蒂塔隨手將一袋糖果丟給周雲,周雲伸出手單手接住。
“班裡女同學給你的,你最近怎麼回事,這麼招惹小姑娘喜歡?”蒂塔挑著眉毛問道。
此刻的蒂塔還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裙裝,但不同之處是她身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飾品。
脖子上懸著一枚純金打造的雙頭天鷹,額間的發絲被一枚抓住閃電之鷹造型的金屬發卡卡住,
發尾掛著一枚鑲嵌有血色寶石的天使羽翼發墜,手腕上帶著一枚用金鏈穿起的十字架,
腰間懸著一枚黑石,腳踝上的腳鏈以純潔的顱骨做鏈懸掛著一個坐在王座上的乾屍,
這些東西都是周雲在掌握了“信仰”的靈能後,找工匠迅速打造出來,並且挨個賜福後要求蒂塔戴上的。
其實周雲自己也帶了許多類似的玩意,隻不過他冇有掛在外麵,而是藏在了衣服之內。
畢竟讓蒂塔帶著,是為了威懾那些藏在亞空間之中的惡意,讓稍微有點見識的邪教徒看一眼就知道蒂塔不好惹。
而周雲藏在衣服裡,是為了陰一把那些試圖襲擊自己的蠢笨邪教徒和亞空間惡意。
蒂塔倒是冇懷疑周雲為什麼要她帶這麼多飾品,
周雲告訴蒂塔,他信仰了天主教,這些吊墜掛飾都是天主教信仰中可以驅邪的......嗯,周雲覺得自己也不算是說謊了。
周雲看著手裡的糖果,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一直在用靈能增加自身的魅力,以此讓學生們產生敬仰,獲取信仰,但似乎造成了一些比較麻煩的副作用。
“公寓樓看得如何了?”周雲看向蒂塔問道。
“唔,凱皮歐元老在西城有一棟公寓樓出售,我打算明兒去看一看。”蒂塔想了一下向著周雲說道:“一樓是店鋪和廚房,店鋪可以租出去,二樓我們依舊自助,往上三樓四樓以後出租。”
“先不要出租,等我死了你再往外出租。”周雲微笑著對蒂塔說道。
他需要一點空間,以免玩弄靈能搞出動靜,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蒂塔似有點被周雲的話氣到了,鼻子往後縮了縮:“既然不出租,不如去買一棟彆墅,住起來也要更舒服。”
周雲打算用那筆第納爾去買一棟房子,蒂塔的想法是買一棟馬庫拉格富裕階層常住的彆墅,四麵是建築,中間是庭院和天井。
但周雲還是建議蒂塔買一套公寓,
第一個原因是,周雲遲早會死、會離開這具軀體,到時候蒂塔可以用公寓樓賺租金,不用擔心生活上的問題了。
第二個原因,公寓樓相比起馬庫拉格的彆墅,因為建築更加簡陋,地段更差,同價位能買到的土地麵積反而比彆墅要大。
以蒂塔的年齡,她肯定能活到大遠征時期,到時候馬庫拉格成了奧特拉瑪五百世界的核心,地價必然會直線上升。
果然,無論什麼時代,炒地皮都是人類的本能。
當然,像我們親愛的初代戰帥永生者歐爾.佩鬆一樣,去炒考斯的地皮可不是個好主意。
那位歐爾.佩鬆在未來隱藏身份,在基裡曼手下的帝國衛隊中服役,退役後用全部積蓄在考斯這個奧特拉瑪的新興世界買了一大片地,等著以後發財過上養老生活。
結果不久之後,大叛亂爆發,叛徒原體珞珈率領懷言者突襲考斯,軌道轟炸,引爆恒星,給考斯地表都削去了一層,搞得未來考斯人都隻能挖地道了。
“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了,我要去一趟教堂。”周雲向著蒂塔說道。
黃金王座之上,周雲已找到了一具新的、可以進入的身軀。
不過周雲並不著急,亞空間冇有時間與空間,自己盯住了那具軀體,就是在時間和空間兩個層麵上鎖定了,隨時可以進入其中。
這也是周雲第一次嘗試同時進入多個軀體,為了防止意外,周雲還專門占卜了一下,找了個吉時,就在今晚淩晨一點左右。
也正是因為擔心惹出動靜,他決定去教堂那個三角形房間。
蒂塔點點頭,然後她有點忍不住地說道:“你可不可以去信飛天意麵教,他們發的意大利麵很好吃,不像是天主教隻會發死麵餅子。”
其實蒂塔是有點擔心周雲信入什麼邪教,她了解了一下,感覺那個天主教看起來哪哪不靠譜,什麼爹和兒子是一個神、什麼處女給老木匠帶綠帽、什麼祭祀要吃神子的血和肉,
最詭異的是,他們崇拜的東西還都是他們的神受折磨時的刑具.....
蒂塔覺得與之相對,宣揚“冇有人該挨餓。”“煮不在乎你信不信,但煮很在乎你的胃。”“煮是複雜糖質生物,煮不需要你的錢,請拿去濟貧扶弱。”這些信條的飛天意麵教真是眉清目秀的。
“我更喜歡飛天胡辣湯教派,可惜馬庫拉格冇有。”周雲開了個玩笑,和蒂塔告彆,走向神殿區的方向。
催情的焚香正在六個香爐中燃燒,如蛇般的煙氣盤旋在半空中,纏繞在那六十六個有男有女、自願獻身的祭品身邊。
利波看著這一幕,心底裡都在滴血。
這些信徒都是他花時間積攢起來的,對初啼之神信仰虔誠,對他也相當忠誠,如果他想要成為西默內塔神殿的大祭司,這些信徒每一個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想想圖爾的結局。”盲眼巫婆似乎是覺察到了利波的心疼,開口向著他說道:“那種命運詭異而惡劣的變化,毫無疑問是巫術之神的手筆!”
想到圖爾的死法,利波也不禁打了個哆嗦。
可憐的圖爾......真是太多的巧合了。
浴場的土地不知何時出現了沉降,沉降發生的位置恰好在廁所,而圖爾的體重恰好成了壓垮馬桶的最後一頭肥豬,
於是廁所地麵連帶著馬桶和圖爾都一起掉進了廁所下方那積攢了糞水的寬大下水管中,
正常來說,這並不很危險,圖爾也是能遊爬上來的,但是他的膝蓋卻異常疼痛,讓他開始沉入那粘稠汙水之中,
但這原本也不礙事,畢竟廁所坍塌的聲音這麼大,很快就有人聽到了聲音,一群人急忙拿著竹竿想要把圖爾拉上來,
本來竹竿都已經湊近圖爾了,圖爾也馬上要抓住竹竿了,
結果......結果廁所的燈正好熄滅了,救圖爾的人群被嚇了一跳,莫名失去了理智,開始拿著手中的竹竿衝著圖爾亂戳,試圖找到圖爾的位置,結果卻把圖爾戳得渾身都是血窟窿。
好不容易有人想起來拿手電照明,才讓渾身是血的圖爾抓住了竹竿,幾乎就要讓他爬上來了。
可就在此時此刻,最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馬庫拉格的夜空居然晴天打雷,一道閃電劃破了夜色,直接刺破了窗戶,落在了圖爾抓著的那根竹竿之上,
竹竿隨之被燒斷,圖爾尖叫著再次墜入了糞池之中,恰好就在此時此刻,一道奔湧的汙水潮襲來,卷著圖爾流進了下水管道的深處。
這離奇的一幕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許多人當場跪下來向他們自己信仰的神開始祈禱。
而圖爾的屍體,也直到今天早上才從下水道的排汙口被找到。
他眼睛瞪大、身體腫脹、各種蛆蟲從他的傷口裡爬進身體,那半截竹竿還插在他的喉嚨上,死狀可怖。
甚至,屍體都還冇運到墓地,就有一群嗜血野狗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把他的屍體咬成了碎片。
利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執掌變化的深藍巫術之神怎麼這麼壞啊!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利波也不敢拖延,用最快速度湊齊了這群信徒。
“再等一等,等到淩晨一點左右,天父之眼在最高處俯瞰馬庫拉格時,我就舉行儀式。”盲眼巫婆向利波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