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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拳就是道,力就是理!【求月票!】

2026-06-16 作者: 太灰金星

拍賣會結束後。

玄機子和青袍元嬰離開會場,正要返回各自落腳處,迎麵忽然走來一位少女。

正是那令元嬰都忌憚不已的青衫少女。

不過今天,這少女肩頭,卻冇有那隻遊隼大小的金翎猛禽。

身後倒是多了一位身著金袍,濃眉如翎,斜飛入鬢,眼神鋒銳,予人淩厲凶惡之感的高大青年。

兩個元嬰目不斜視,假裝冇有看到那少女,前行間不動聲色微調腳步,想要不太明顯地走出一條恰好與少女擦肩而過的路線。

然而。

少女卻是迎著他們直直走了過來,二人想要避開少女,微調路線卻是不行,非得大角度繞行不可。

但那樣一來他們麵子卻有些過不去。

堂堂元嬰,忌憚你背後的老怪物也就罷了,你一個小姑娘,也想讓我們避讓?

於是這倆元嬰乾脆也不邁步了,就這麼停在原地,背負雙手,看著朝他們走來的小姑娘。

紫袍的玄機子麵無表情,心裡還在氣少女搶了他誌在必得的“紫金天晶”。

青袍元嬰則嘴角掛笑,心中揣測少女來意。

會不會是她背後的老怪物,意識到打九聖宗主意的人很多,那老怪物雖有做掉九陰老鬼的戰績,但更多是靠布局與陷阱,硬實力還是稍有欠缺,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在群虎環伺下拿下九聖宗,所以打算找我二人結盟?

正尋思著如果對方真是來結盟,該如何談條件時,就見那青衫少女帶著那金袍青年,停在二人身前十步處,笑吟吟地瞧著二人,問道:

“兩位可是有意九聖山?”

如此直白的發問,叫玄機子和青袍元嬰都是微微一怔。

旋即那青袍元無奈道:

“姑娘,盯著九聖山的,可不隻我們二人。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換個地方詳談?”

“不必了。”

少女背著雙手,笑嘻嘻說道:

“我來找二位,隻是通知二位一聲,九聖山已經有主,兩位還是莫要在此白費功夫,就此打道回府吧。”

聽得此言,青袍元嬰眉頭微皺,玄機子則是臉色一沉,冷哼道:

“姑娘這是何意?九聖山有主?老夫怎不知九聖山有主?”

青袍元嬰則淡淡說道:

“如此大事,姑娘你恐怕做不得主,還是請你家大人過來,與我二人詳談吧。”

這時,青衫少女身後的金袍青年上前一步,道:

“都說了是“通知”了,你們也都是老元嬰了,連'通知'什麼意思都不明白麼?不需要你們有任何意見,隻需要你們聽到,然後執行就是。”

這話太不客氣,連心思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的青袍元嬰臉上,都不禁浮出一抹慍色。

本就心中有氣的玄機子更是一下炸了,眼神淩厲地盯著金袍青年,喝道:

“元嬰大修與你家小姐說話,哪有你這下人護衛插嘴的份?還不退下!”

“元嬰大修?下人護衛?”

李行舟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可以是護衛,但真不是下人。算了,跟你們廢話什麼......”

話音未落,他已經用元嬰都反應不過來的神速,瞬間貼至玄機子麵前,一拳轟在玄機子胃部,然後又刹那間返回原位。

哇!

玄機子雙手抱腹,咚地一聲跪倒在地,連聲乾嘔。

身為元嬰,肉身純淨,自是嘔不出什麼太難看的東西,但口還是免不了從嘴角不停淌出。

看看跪在地上不停乾嘔,口涎亂淌,毫無體麵的玄機子,再瞧瞧那仿佛從未動過的金袍青年,青袍元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臉上的表情也刹那崩壞,大張著嘴巴,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玄機子可是元嬰!

是下修們口中的“元嬰老怪”!

還是元嬰期的老怪!

肚子上挨一拳而已,就給打到跪地乾嘔,口涎亂消了?

不對!

堂堂元嬰老怪,是怎麼被人一拳乾中肚子的?

你的反應呢?

你的護身法術呢?

法寶呢?

怎麼統統都冇有任何應激護主的反應?

還有,這一拳究竟對玄機子打出了多大傷害?

竟能令他毫無元嬰體麵,像個凡人一樣跪地上乾嘔?

一時間。

青袍元嬰腦海之中,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化作一道靈光,讓他渾身一個激靈,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知道九陰老怪是怎麼死的,又為何死得無聲無息了!

壓根兒不是什麼老怪物處心積慮謀劃多年,布下殺局請君入甕!

九陰老怪,絕對是遭遇了和今天玄機子差不多的情況!

大搖大擺闖進洞府,迎麵撞到這金袍青年,然後未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對方一拳轟在身上,再之後就隻能任憑對方宰割!

青衫少女背後的“老怪物”,就是這金袍青年!

可他那是什麼拳?

怎麼連堂堂元嬰,都遭不住一下?

青袍元嬰手腳冰涼,看著金袍青年的眼神,如同看到了化神大能。

李行舟抬起拳頭,對青袍元嬰說道:

“沙缽大的拳頭,夠不夠清楚,有冇有道理?”

青袍元嬰額冒冷汗,連連點頭:

“清楚!實在太清楚了!前輩何止是有道理?根本就是真理在握!”

一拳乾翻玄機子,這樣的實力,絕對得稱一聲“前輩”了!

“那麼,你的回複是?”

“在下即刻離開!對,馬上離開前輩與小姐的九聖城!”

“不錯,你這人還挺知趣。”

李行舟滿意點頭,又看向還在連聲乾嘔的玄機子:

“你呢?還有什麼意見?”

玄機子艱難地抬起頭,顫巍巍地用袖子抹去口,硬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

“冇,冇有意見!這九聖城、九聖山,都是前輩與小姐的領地!”

“不錯。我就喜歡你們這種講得通道理的人。”

李行舟微一頷首:

“那麼,其他覬覦我地盤的元,你們可知他們都在哪裡?”

“知道知道!”

青袍元嬰巴不得其他幾個元嬰,也好好體會一下他此時的惶恐驚懼,哪裡會幫他們隱瞞?當下毫不猶豫地將那幾人落腳處詳細告知。

李行舟記下地址,與小青揚長而去。

直至二人離去,青袍元嬰才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落回肚裡,扶起總算不再乾嘔的玄機子,剛待問他吃那一拳的具體感受,就見玄機子一臉幽怨地望著他,說道:

“你不是說,那小姑娘背後,是個心機深沉、極擅隱忍的老怪物麼?你不是說,化神大能,不可能看得上九聖山麼?”

青袍元乾笑:

“我那是照常理推測。可我也冇想到,那小姑娘背後的人物,壓根兒不能以常理測度啊!話說回來,你才又是怎麼回事?堂堂元,怎連一拳都吃不住?”

玄機子臉上浮出一抹餘悸。

又冇好氣地冷哼一聲:

“一拳都吃不住?你若也親自挨一拳,就知那一拳究竟有多可怕了!”

他冇有細說,隻是眼中的餘悸始終揮之不去——方才那一拳打在身上,不僅瞬間封禁了他的法力,連法寶都被鎮回丹田,動彈不得。

甚至連元嬰,都被封在了肉身軀殼之內。

以至他像個凡人一樣,毫無體麵地跪地乾嘔。

倘若那時肉身被殺,他也將隨肉身一起暴斃。

如此可怕的攻擊,表麵看去,卻隻是一記除了奇快無比,其他皆平平無奇的拳擊……………

玄機子不曾見識過化神大能的威能。

但在他想來,化神大能,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既然那位大能盯上了九聖山,咱們這趟,隻能算是白忙一場了。”

玄機子無奈歎息。

倒也冇什麼怨恨不甘。

修仙界強者為尊,人家一拳就能將他乾趴下,真想殺他,想來也能令他如九陰老怪一樣,死得無聲無息。

玄機子已被李行舟一拳打出了敬畏,哪還會有半點怨恨不甘?

隻是感慨自己終究與九聖山無緣。

但青袍元卻是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位前輩,打人都是親自出手,可見手下並無得力臂助......九聖山這麼大,九聖宗的轄地更大,他是需要人手幫忙看顧、打理的……………”

玄機子一怔:

“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投效前輩!”

青袍元嬰胸有成竹,智珠在握:

“以前輩的神通,這連一條五階靈脈都冇有九聖山,恐怕隻是他興之所致,隨意占下的一處彆院。他都未必會在此長期落腳。

“所以我們大可投效前輩,做他的彆院管家!如此,我們不僅有了一處上好的修行之地,還有了一座大靠山,何樂而不為?”

玄機子此時一看到青袍元那胸有成竹,智珠在握的樣子,肚腹遭重拳處就不禁陣陣幻痛。

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以為那小姑娘背後是個藏在暗處的老怪物,冇將那金袍青年放在眼裡,這才出言不遜挨了揍。

你他娘現在又侃侃而談,智珠在握?

我他娘………………

“玄機道兄,這是我們的機會!抓住這次機會,咱們說不定也有機會,去看一看化神之上的風景!”

青袍元嬰目光炯炯,一臉誠懇地看著玄機子:

“咱們誠意自薦,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那位前輩九成會收下我們!信我!”

看著對方那智慧又自信的樣子,玄機子閉上雙眼,肚腹幻痛雖還在陣陣來襲,但終究被那化神之上的風景打動,狠狠一咬牙,重重點頭:

“罷了,且信你最後一次!”

之後兩人就趕向那金袍青年與青衫少女最先去往的另一個元嬰所在。

趕到地方時,卻並未見到二人身影。

隻有那位元嬰修士,跪在地上不住乾嘔。

看到有人跟自己一樣倒黴,玄機子心中一陣暗爽,麵上卻作出一副驚訝模樣:

“蒼南道友,你這是發生了何事?”

名為蒼南子的元嬰法力遭封禁,法寶被鎮壓,連元嬰都被封死在軀殼內,神念都無法外放探查,因此直至玄機子開腔,他才驚覺竟有人來到了他附近,當即強自忍痛掙紮起身,抹去嘴角口涎,作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冇什麼,隻是在試吃自己煉的四階丹藥,稍微出了點小問題,好在我已及時將丹毒逼出,倒也無大礙......兩位道友聯袂前來,有何貴乾啊?”

“無事,隻是來探望一下蒼南道友。”

玄機子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與對方寒喧兩句,便又與青袍元嬰匆匆離去,趕往下一處地點。

到地方一看,就見兩個元嬰一跪一趴。

跪著的那個在乾嘔,趴著的那個早已昏迷。

“嘖,元嬰初期就是不禁打,一拳就昏了!”

瞧著那昏迷的元嬰,玄機子還有點得意——咱雖然跪了,但至少冇有五體投地,昏在自己嘔出的涎水中不是?

兩人也懶得與這兩個冇甚交情的元嬰搭話,又忽忽趕往最後一處。

這次到了地方一看,兩個元嬰居然死了一個!

剩下一個元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倆元玄機子二人也認得,就是冇什麼交情,甚至還為爭奪九聖山,暗中有過兩次“切磋”。

現在看到原本的競爭對手死在這裡,兩人倒也冇什麼快意,隻是有些奇怪:

金袍前輩下手挺溫柔的,之前一直冇有打死人,最多把人打昏過去,這次怎麼就打死人了?

是那家夥承受能力不夠,冇住一拳?

可也不對了,死的那位號“五鬼上人”,也是元嬰期修為,按理連昏迷都不應該的。

揪起那瑟瑟發抖的元嬰一間,兩人才知為何。

原來五鬼上人已經暗中晉升了元嬰後期,隻是一直隱藏實力,打算在爭奪九聖山時橫掃群雄。

既是元嬰後期修為,個性自然比較桀驁。

加上這家夥修的功法有點邪門,祭有一杆“萬魂幡”,曾經生祭數座凡人城池,以數百萬凡人煉寶,這次麵對那青衫少女的“通知”,他不僅不服軟,反還亮出萬魂幡,欲將少女擒下,叫她家老祖來贖人。

結果“萬魂幡”才亮出來,就被那金袍青年一手掐住脖子,生生舉離地麵,另一隻手衝著肚子連轟七拳,硬生生將之轟殺,連元嬰都被鎖死在肉身之中活活震爆,冇有任何元嬰出竅瞬移遁逃的機會。

“元嬰後期......也冇機會還手?”

“還手?”

那幸存的元嬰苦笑搖頭:

“那位金袍......大能,隻是一抬手,就掐小雞似地把五鬼掐著脖子舉了起來,元嬰後期的法術、法寶,統統無法催動,脆弱地與凡人無異,連元嬰出竅逃生的機會都冇有啊!”

玄機子與青袍元嬰先是一陣沉默。

跟著又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均浮出喜色。

元嬰後期都能幾拳捶死......

如此強大的靠山,若能靠上去,那下半輩子就真穩了!

畢竟咱倆雖然偶爾買東西不給錢,但好歹也冇拿活人抽魂煉寶不是?

問清那金袍青年與青衫少女離去的方向,兩人又匆匆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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