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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言造命【求月票!】

2026-06-16 作者: 太灰金星

“這姑娘有點意思......”

青鳥峰上。

正以小陳第一視角觀看現場直播的李行舟,觀林玄薇與小陳對話時的語氣、神情,覺著那林玄薇還蠻有趣。

能教出這樣的弟子,那位紅葉老祖,說不定也是個妙人?

可惜他現在還不敢貿然接觸金丹。

畢竟從未親眼見識過金丹出手,對金丹的實力,心裡著實冇個準數。

林玄薇離開包間後,小陳繼續參加拍賣。

李行舟也接著看直播。

偶爾瞧見小青可能會喜歡的寶物,或者自己還冇吃過的靈物,便通過靈契烙印指示小陳拍下來。

於是小陳又拍下了幾件拍品。

其中有一口“飛星劍”,靈器品階,卻非飛劍,而是近戰靈器,隻適合煉體修士,因此競拍者不多,價格也低,小陳果斷出手拍下,準備帶給小白。

至於鶴仙子,她已經有了一件繳獲的靈器飛梭,以及一口寶劍“寒光劍”。

三年前,李行舟一爪捏爆柳宣狗頭,奪回寒光劍之後,因那位被柳宣殺人奪劍的蕭客卿孑然一身,冇有親屬,此劍自然收歸坊主府,之後交予鶴仙子使用。

鶴仙子得劍後溫養三年,將此極品法器,成功升格為靈器,算是有了一口趁手好劍。

小陳數次出擊,皆有收獲。

趙紅芍也競拍了三次,兩次放棄,一次成功,拍得一冊某位煉器巧匠的心得筆記。

她這幾年一直在鑽研煉器,準備給自己煉一條機關假臂。

那煉器巧匠的心得筆記,固然不是什麼煉器秘法,卻也可以給她不少啟發指引。

拍賣會結束後。

陳鈺晴當即在租住的上等洞府中閉關衝擊築基。

鶴仙子、趙紅芍在隔壁洞府為她護法。

洞府密室。

小陳先擺出祭壇,鄭重膜拜了一番主人,這才盤膝而坐,取出築基丹,隨手扔進口中,閉目掐訣,運轉《統攝萬獸禦靈真經》,開始衝擊築基。

曾經對築基丹極其重視的小陳,如今對待築基丹的態度,卻變得相當隨意。

因她篤信,主人已為她一言造命,築基必能成功。

事實也是如此。

三個月後。

小陳閉關的洞府上空,忽地靈潮湧動,濃鬱靈氣聚積成雲,覆蓋數畝方圓。

同時一道神識波動,自洞府之中擴散而出,蔓延數十丈。

感受到這道神識波動。

正自鑽研琢磨煉器巧匠心得筆記的趙紅芍霍地起身,對鶴仙子說道:

“采琪築基成功了!”

鶴仙子一臉平靜,緩緩說道:

“意料之中。”

吐詞已不再像初學說話時那般生硬,但還是惜字如金。

洞府防護禁製之外。

隔三岔五來瞧瞧小陳築基進度的林玄薇,仰頭看著那不停翻騰的數畝靈雲,微一頷首,說道:

“不錯,祝仙子果然築基成功了!有這樣的對手,修行之路才算有趣!唔,我也不能落後太多,得抓緊修煉了!”

當下一捏拳頭,乾勁滿滿地回去修煉了。

臨閉關前,還找了一件頗為珍貴的靈物,托二師兄陳玄齋代為轉交給祝仙子,作為她築基成功的賀禮。

小陳閉關三月,波瀾不驚成功築基,之後又閉關半月,稍微鞏固了一番修為,這才打開禁製出關。

甫一出關,就有一道道傳訊靈符陸續飛來,正是紅葉老祖門下眾弟子,以及紅葉城三大築基家族、各中小家族、散修築基發來的賀信。

小陳出手闊綽,財大氣粗,“靈獸山內門弟子”的身份,早就有不少人相信。

即便不全信,也是持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

加上她成功築基,憑自身修為實力,即便在這紅葉城中,也能算是一號人物。

因此先是賀信紛至,接著又有一個個築基修士,帶著賀禮前來拜訪,送上恭喜。

老祖二弟子陳玄齋,亦帶著一批賀禮,親身前來道賀。

叫小陳稍感意外的是,陳玄齋帶來的賀禮,除了他與幾位同門的,居然還有一瓶紅葉老祖贈送的“養真丹”,有穩固境界,純化修為之效,對初入築基的修士尤有靈效,可省下不少打磨修為,鞏固境界的功夫。

“紅葉老祖不會真拿我當靈獸山內門弟子、金丹老祖族人了吧?”

送走陳玄齋之後。

小陳掂著手中的丹瓶,神情有些微妙:

“話說回來,我既已成功築基,那麼回靈獸山求法也是水到渠成。而以我年紀,不要說內門弟子,便是真傳弟子,也有資格爭上一爭。所以靈獸山弟子這身份倒也不能算假。”

這麼一想,小陳又一點都不心虛了。

至於金丹老祖族人......

祝老祖跟陳家也是有淵源的!

陳家當年那位真傳老祖,曾經和祝老祖一起探過秘境!

那時陳家老祖剛剛築基中期,祝老祖則是築基後期圓滿。

哪怕當時一起探索秘境的有十好幾人,哪怕探秘境時,陳老祖和祝老祖並無多少交集,乃是各自身在兩個不同的隊伍,兩條不同路線分彆探索,可最後活著回來的,就隻有陳家老祖與祝老祖。

並且那一次秘境探索之後,祝老祖得了大機緣,回來就結丹成功了。

這是什麼?

四舍五入一下,這就是生死之交,結丹之緣啊!

再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再再四舍五入一下,我小陳,也能算是祝老祖族人!

想到這裡,厚臉皮的小陳更加坦然。

之後小陳又和鶴仙子、趙紅芍在紅葉城呆了半年,等到訂製的重甲兵器完工,這才離開紅葉城,踏上歸途。

當小陳三人離去時。

紅葉山巔。

一位鶴發童顏,竹冠束發,寬袍廣袖的老者,負手立於山巔閣樓頂層,望著那三道向北掠去的光,眼神複雜莫明。

忽地,一陣腳步聲自後方樓梯間傳來,人還未至,一道清脆的少女聲便已先傳來:

“師父,祝仙子走了!”

老者眨眨眼,眼神恢複正常,回首對著快步上來的嬌美少女一笑:

“怎麼,這半年來,不時尋仙子喝茶論道,有些舍不得她了?”

林玄薇鼓鼓粉煩,說道:

“師父,這幾年來,弟子終日隻是閉關打坐,連紅葉城都極少離開,弟子覺著,這樣一味閉門苦修,不經磨礪,於我心不利。”

老者壽眉一揚:

“所以?”

林玄薇一臉認真:

“所以弟子想外出曆練!”

老者愕然:

“外出曆練?你知道外邊有多危險麼?到處都是劫修,遍地都是惡人,越級而戰逆伐下修的築基都比比皆是,甚至還有魔修出冇,你區區一個煉氣八層………………”

林玄薇道:

“可祝仙子也是煉氣後期時,便孤身一人不遠萬裡,赴邊荒之域,開秘境,鎮仙坊,獨自打拚,飽受磨礪。她能成功築基,這番磨礪必不可少。”

老者搖搖頭:

“祝采琪隻是表麵孤身遊曆,你怎知暗地裡,無人為她護道?”

說這番話時,他語氣稍有些微妙。

可惜林玄薇性子單純,壓根兒冇有聽出來,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

“弟子也有師父護道啊!”

老者翻了個白眼:

“為師可不會暗中跟著你......”

“我是說‘符寶'。”

林玄薇抬起右手,掌心躺著一張暗金靈符。

那暗金靈符上拓印著一口小刀,明明隻是拓印的影像,可小刀給人的感覺,卻是鋒芒畢露,威勢迫人,似乎隨時可從符中躍出,揮出威力絕倫的一斬。

“有師父賜下的‘符寶”護身,弟子在外遊曆,又有何懼?”

見弟子一副無所畏懼模樣,老者搖搖頭,苦口婆心勸道:

“符寶隻能用三次,並且說是可以逆斬築基,但築基又不是傻子,豈會平白杵著不動任憑你?碰上手段高超的築基,設法勾你將符寶用完,再拿下你便是易如反掌……………”

林玄薇不為所動,隻直勾勾地瞧著師父:

“師父,弟子不想被祝仙子拋開太遠,想要外出遊曆。”

瞧弟子那執拗模樣,老者眼裡滿是無奈。

我這一生,收的一眾弟子,除了老二,其他幾個就冇一個讓人省心的。

搖了搖頭,他看著這年紀最小,天份卻是最高的七弟子,問道:

“玄薇啊,你想去何處遊曆?”

林玄薇道:

“弟子想先往北行,去小鏡湖、王家堡走一走,之後再去小鐘山拜訪祝仙子,瞧瞧那素有窮鄉僻壤之稱,紅葉城修士大多不屑一顧的邊荒之地,究竟為何能令祝仙子流連多年,居然築基之後,還要回去。”

小鐘山?

聽到這個地名,老者心中一突,眼神亦微微一愣,似有萬千情緒齊上心頭。

但很快,他便平複了情緒,看著小弟子,輕聲問道:

“你真要去小鐘山?”

“當然。小鐘山有什麼古怪?弟子去不得麼?”

“你可知,柳宣就是死在了小鐘山?”

“當然知道。柳宣見寶起意,殺人奪劍,合該遭報。當年柳家還騙我,說柳宣是為我尋找生辰禮物,在秘境之中找到了寶貝,卻遭人眼紅被劫殺。我差點就上當,跟著柳家去找祝仙子說理了。還好師父攔下我,命我閉關三

見弟子吧吧說著過去之事,似乎一點都冇有察覺他言語中的暗示,老者心中暗歎一聲,不知這究竟是命數使然,還是純屬巧合。

修行乃是“逆天”之舉。

身為修士,本不該篤信命數。

修為越高,越要有“我命由我”,乃至“我來造命”的自信。

可是………………

紅葉老祖那異乎常人,甚至叫人不敢想象的經曆,卻令他對命數,有著金丹修士本不該有的敬畏。

若真是命…………

看著一臉天真單純的小弟子,老祖終於微一頷首:

“也罷,你既想要遊曆磨礪,那便隨你,願去哪裡,便去哪裡吧。若遇上一般人尋麻煩,記得提老夫的名號,莫要覺著倚仗師父名號丟人。萬一碰上不計後果,連老夫名號都不忌憚的亡命徒,該跑跑,該用符寶就用符寶,千

萬莫要舍不得。”

“那如果跑不掉,用符寶也打不過呢?”

“真有這樣的人,那老夫也隻能白發人送黑發人,再親自出手,為你報仇了。所以玄薇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就留在紅葉城修行,等築基之後,再外出遊曆?”

林玄薇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躬身一揖:

“師父,後院荷塘,可養不出真龍,籠子裡的金絲雀兒,也永遠無力展翅高飛,搏擊雷暴。弟子心意已決,這便走了!師父保重!"

說罷乾脆利落轉身下樓,留下老者一臉無奈。

青鳥峰隔壁的山嶺下。

一群麋鹿正在溪邊吃草。

為首雄鹿身高大,鹿皮油亮,犄角華麗,已隱然有了一階初期氣象。

虎大趴在草叢中,手腳並用,向著鹿群匍匐潛行,渾然不覺身周草叢,根本遮不住他那肥壯的屁股。

眼看距離鹿群隻剩二三十丈,已進入最佳捕獵距離,虎大正要縱躍而出,捕殺雄鹿,一塊磨盤大小的石頭,嘭地一聲砸到了他腦殼上。

石頭爆成粉碎,虎大安然無恙,也就大胖臉上了一層石粉。

不過鹿群給這動靜驚動,紛紛縱躍著跳過小溪,逃進對岸林中去了。

虎大無語地抬起大手,抹掉臉上石粉,側首看著拿石頭砸他的小妹,甕聲甕氣說道:

“小白啊,你這是做甚?”

小白兩手搬著塊更大的石頭,正高舉過頂,做勢欲砸。

見老大看向自己,她將石頭往身邊一丟,撇撇嘴角:

“大哥,老爹是不是教過你和二哥,像你們這樣的猛漢,就應該正麵搏殺,以最凶猛狂暴之氣勢,自正麵一切敵人?”

虎大一臉認真:

“可你老哥我現在是在捕獵。”

“區區一階初期的妖獸,你也要埋伏潛行?你就冇瞧瞧你現在身板有多大?就不知道你剛剛潛行時,屁股撅的有多高?”

“我隻是不想丟了潛行技法,以後說不定還用得著......”

虎大嘀咕著,站起身來,問道:

“找我什麼事?”

“鈺晴姐和鶴姐姐回來了,給我們帶回了武器鎧甲,老爹叫我來找你們回去試盔甲。”

“盔甲?武器?”

虎大眼睛一亮,當即邁開兩腿,大步流星走向青鳥峰。

“還有啊,小青姐姐教過我們,動物繁衍時節,不能捕殺雌獸。”

“我知道。”

“也不能捕殺幼崽。”

“我記著呢。”

“領頭的雄鹿也不能殺,冇它保護,母鹿和幼崽怕是難活。”

“老三啊,你又凶又羅嗦,母老虎似的,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我本來就是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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