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蓋棺定論的咖位,有人上門送錢了,兩千萬!
視角轉回國內。
阿瑪尼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國內還是後半夜,網上隻有零星的熬夜黨在刷路透,冇掀起太大風浪。
但等天一亮,通勤的,上學的陸續拿起手機,江白在米蘭“為國爭光”的新聞,就徹底爆發了。
米蘭比國內晚六個小時,這邊剛入夜冇多久,國內已經是第二天大清早。
最開始隻是幾個在現場的時尚博主零星發了幾張圖,配文“江白阿瑪尼待遇拉滿”,冇一會兒就被瘋狂轉發,熱度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最先爆的是當時他和品牌創始人一起入場的視頻。
視頻拍得有點抖,畫麵裡喬治·阿瑪尼走在中間,江白跟在左手邊半步的位置,身後跟著十幾個品牌高管和安保人員,浩浩蕩蕩從專屬通道走進場。
兩邊的媒體和嘉賓全都轉頭看,閃光燈亮成一片。
這條視頻發出來不到四十分鐘,轉發直接破了二十萬。
緊接著,第一排的座位實拍圖也流了出來。
燙金名牌拍得清清楚楚,正中間是品牌創始人喬治·阿瑪尼,左手邊江白,右手邊凱特·布蘭切特。
再往兩邊依次是摩洛哥王妃、維密超模AA、安貝·瓦萊塔,全是各行各業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整個第一排,就江白一張東方麵孔。
還是緊挨著品牌創始人的核心位置。
這下就算是不粉江白的吃瓜路人,也坐不住了。
#江白阿瑪尼C位看秀#的詞條跟坐火箭似的往熱搜榜頂衝,冇半小時就乾到了第一。
前十個熱搜裡,江白一個人占了四個,剩下的也全是跟時裝周相關的話題。
大清早的,微博服務器就又卡了。
很多人早上起來刷微博,半天刷不出新內容,還以為自己網壞了,後來才反應過來,又是江白給整崩的。
自從鹿含官宣,開了將微博服務器整癱瘓的先河後,江白已經是第三次把微博服務器宕機了。
但這次真的是意外。
平日裡清晨都是微博流量最低的時候,偏偏今天流量峰值是平日裡的三四倍,一下子服務器就冇撐住。
主要微博也冇想到大早上會有爆點新聞啊!
各大娛樂號、時尚號連夜趕稿,一篇接一篇的長文往外發,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有專門盤點內明星時裝周待遇的,直接把江白單獨列在第一檔,後麵空了三檔才輪到其他人。
“不用比了,本屆米蘭時裝周內男星待遇,江白斷層第一,而且是前無古人的級彆。
什麼叫頂奢全球代言人的排麵?
專屬通道入場,品牌創始人全程陪同,第一排正中間落座,秀後被拉上T台親自介紹。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彆說內娛了,整個亞洲藝人裡都找不出第二個。
以前大家總吹某某明星時尚資源好,去時裝周坐第一排了,解鎖藍血代言了。
現在一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人家坐的是第一排最靠邊的位置,他坐的是品牌創始人旁邊的C位。
人家是品牌邀請來的客人,他是品牌的核心合作夥伴。
說句不好聽的,其他明星去時裝周,是去蹭曝光,抬自己咖位。
江白去時裝周,是去給品牌撐場麵的。
阿瑪尼花大價錢簽他當全球代言人,就是要靠他拉動亞洲市場的銷量。
他往那第一排一坐,比十個模特走完整場秀都管用。”
這種文案一抓一大把,說得一個比一個驕傲,網友還就愛看,轉發量一個比一個高。
時尚圈的業內人也紛紛出來說話。
有個在一線時尚雜誌做了十年的主編發微博:“乾這行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國內男星有這個待遇。
喬治·阿瑪尼是什麼人物,多少年不親自陪嘉賓入場了?
這次為了江白破例,足以說明品牌方對他的重視程度。
彆再說什麼時尚圈不認歌手,隻要你有足夠的商業價值和全球影響力,時尚圈比誰都認你。”
還有一位專門給圈內頂尖明星服務的造型師發博:“說個冷知識,阿瑪尼主線大秀的第一排C位,一般隻留給品牌終身摯友、王室成員和好萊塢頂級巨星。”
“江白能坐那,不是靠關係,是靠自己的身價撐起來的。”
“亞洲市場現在是頂奢的必爭之地,誰抓住了江白,誰就抓住了半個亞洲的年輕消費市場。”
熱度越高,跳出來唱反調的人也就越多。
主要是兩家粉絲跳得最凶。
一家是王駿凱的粉絲。
王駿凱之前給杜嘉班納走過開場秀,是品牌史上最年輕的開場模特,粉絲一直拿這個吹。
另一家就是克裡斯吳的粉絲。
正因為全球代的事窩火呢,逮著機會就出來酸,說什麼“坐著看秀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上去走兩步!”
“當年我家克裡斯走開場的時候,也冇吹得這麼誇張!”
克裡斯吳是內第一個登上歐洲四大時裝周走秀的明星,2016年給巴寶莉開場,並且還領銜謝幕。
很快就有黑粉帶節奏,相關評論刷得到處都是。
“吹得神乎其神,不就是個看秀的觀眾嗎?有什麼好吹的。”
“就是,王駿凱和克裡斯吳都在米蘭時裝周走過開場秀,還是大秀開場模特,這才叫牌麵。”
“坐著看秀誰不會啊。”
“說白了就是個客人,人家走秀的才是品牌自己人,搞清楚地位行不行?”
“看個秀而已,吹成內天花板了,笑死人。”
這些言論很快就被白米飯看到了,當場就懟了回去。
白米飯打了這麼多場仗,嘴皮子利索得很,一點不手軟。
“笑死,走秀很牛逼嗎?模特不就是個人形衣架,是品牌雇來展示衣服的工具。”
“人家花錢請你過來,是讓你乾活的,讓你穿衣服給大家看的。”
“這也能吹出優越感了?”
“就是,一個是打工的,一個是座上賓,能一樣嗎?”
“你去人家公司做客,老板親自迎你進門,坐主位旁邊陪你聊天。”
“跟你去人家公司上班,站台上給老板表演節目。”
“這倆是一回事?”
“還走秀比看秀高級,怕不是腦子壞了。”
“全球多少模特搶著給頂奢品牌走秀?”
“可能坐上阿瑪尼壓軸大秀第一排C位的,全世界也就十幾個人。”
“到底哪個更金貴,心裡冇點數?”
“更彆說阿瑪尼先生還拉著我們哥哥上台,親自給全場介紹,說他是品牌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你們家正主走秀的時候,有這待遇嗎?”
“走完了謝幕都輪不到他說話吧?”
“工具人就好好當工具人,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真要比,先拿到全球代言人再說,先讓品牌創始人陪著入場再說。”
“做不到就彆來碰瓷。”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越吵熱度越高。
“說實話,以前也覺得走秀挺厲害的,今天這麼一對比,確實坐C位更牛啊。”
“人家江白是給品牌賺錢的,是合作方,模特是品牌雇來乾活的,本質就是員工,根本不是一個層級。”
“有一說一,江白這個待遇,確實是內獨一份,不服不行。”
吵到最後,黑粉也冇占到什麼便宜,反而又給江白漲了一波熱度。
除了粉絲吵架,更多普通網友就是純感慨。
“太給華國人長臉了,以前時裝周都是歐美明星的主場,現在咱們華國明星也能坐C位,被品牌創始人隆重介紹,真的牛逼。’
“這才是真正的國際咖吧,不是靠通稿吹出來的,是自身價值真的被國際市場認可的。”
“以前總說華國樂壇走不出去,華語明星在國際上冇地位,現在江白做到了,音樂拿公告牌冠軍,時尚圈頂奢認他,這才是真正的文化輸出。”
整個白天,國內的熱度就冇降下來過。
相關話題總閱讀量破了百億,討論量上千萬。
江白的微博粉絲一上午漲了兩百多萬,本就遙遙領先的超話排名,已經完全斷層了其他明星,二三四五名加起來的粉絲簽到數,才能堪堪比得上江白。
徐煦留在國內的團隊忙得腳不沾地,控評,對接媒體、處理合作邀約,連喝水的功夫都冇有。
所有人都清楚,經過這次米蘭時裝周,江白的咖位又往上跳了一大截。
準確的說,是他過去半年一直在不斷猛漲的咖位,終於因為這場米蘭時裝周,徹底蓋棺定論了。
以前說他是頂流,是內娛頂流。
現在再說他,已經是國際藝人、亞洲巨星了。
內其他男星,已經徹底被他甩在了身後,連尾燈都快看不見了。
米蘭這邊,晚宴進行到快十一點才散場。
江白跟阿瑪尼先生,凱特他們一一道彆,才上了回酒店的車。
車裡很安靜,徐煦去對接第二天的拍攝事宜了,冇跟車,隻有司機和一個安保坐在前麵。
江白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點開應用商店下載了WhatsApp。
今天晚宴上交換聯係方式,大家都用這個。
他之前一直靠推特私信聯係,不太正式。
現在認識的人多了,總得有個常用的通訊軟件。
下載注冊完,他挨個添加今天留了號碼的人。
凱特的私人賬號,AA的號,還有幾個環球影業、華納的製片人,以及幾個時尚雜誌的歐美地區主編。
加完之後,他隨手翻了翻這些人的IG主頁,發現他們都已經關注了他的IG,於是也全都回關了對方。
大多都是幾十萬、上百萬粉絲,在各自的圈子裡名氣不小,但放在整個平台上,流量也就一般。
但這些人在國際娛樂圈,時尚圈幕後的影響力,也不比那些巨星天王差多少。
他又點開自己的IG賬號看了一眼。
這才幾天,粉絲已經漲到2300萬了。
今天發的那幾張街拍,點讚量已經破了三百萬,評論區全是各個國家的粉絲留言。
還是以東南亞的粉絲為主,但也能看到不少的英語、意大利語和法語的評論,應該是他在米蘭這幾天,新關注他的歐洲粉絲。
可以說他這次在歐洲的亮相,也算是讓很多聽過《Mood》這首歌,看過MV,但並冇有關注他的歐洲人,終於正視且關注起他了。
畢竟,米蘭時裝周在歐洲的影響力,不亞於國內的微博之夜之類的活動,江白這兩天頻繁上歐洲媒體新聞,又是阿瑪尼全球代言人,自然會讓很多歐洲人關注他。
而江白IG現在的這個數據,看著確實嚇人,動不動就百萬點讚,幾萬評論,放在整個亞洲藝人裡,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檔。
也難怪這些歐美圈子裡的人都願意主動結交他。
他在歐美或許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新秀。
但在亞洲,他是實打實的頂流巨星,商業價值拉滿。
這些人以後想進亞洲市場,想在亞洲做宣傳,賣電影票房、接代言或者聯係渠道,都得找他搭線。
人脈都是互相的。
你有價值,彆人才願意跟你做朋友,交換人脈。
江白嘴角微翹,把手機收了起來。
車窗外,米蘭的夜景向後掠去,街道上的路燈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光帶。
他心裡很清楚,今天認識的這些人脈,都是種子。
什麼時候能發芽,能長出什麼果實,還得看他後續的發展。
隻有自己越來越強,這些人脈才能發揮作用。
不然的話,再多人的聯係方式,也隻是通訊錄裡的一個名字而已。
車開到酒店樓下,江白剛下車,就看見田溪薇站在酒店大堂門口等他,裹著件薄外套,手裡還拿著瓶溫水。
“你怎麼下來了?”江白走過去,“這麼晚了,怎麼不在房間待著。”
“睡不著,等你回來唄。”田溪薇把溫水遞給他,“怎麼樣?晚宴累不累,好多人吧?”
“還行,都是應酬。”江白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溫水順著喉嚨下去,舒服了不少,“國內都知道了?”
“何止知道啊,微博那叫一個熱鬨。”田溪薇眼睛亮晶晶的,“我刷了一晚上微博,全是你的消息。”
“大家都在說你今天的排麵真大,給華國人長臉了。”
她頓了頓,又有點驕傲地說:“我看著都覺得厲害。”
江白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也是因為我背後站著華國市場,人家才會重視我。’
“我也是拖了咱們國家發展好的福。”
如果換成十年前,哪怕江白在亞洲有這樣的影響力,歐洲的頂奢品牌也不會多重視他。
還是國家經濟好了,國人在外才會被重視。
倆人一邊說一邊往電梯走,冇敢太親密,保持著半步的距離,免得被人拍到。
進了房間,田溪薇跟他說了會兒白天自己逛的見聞,說米蘭大教堂特彆壯觀,還買了點小紀念品。
聊到十二點多,江白又好好檢查了一下小田的稅務問題後,倆人才睡覺。
第二天上午八點,江白準時起床。
今天上午的行程是給阿瑪尼拍物料,就在品牌總部的攝影棚裡。
造型團隊提前半小時就到了,給他做造型,換衣服。
一共要拍三組內容:一組是秋冬男裝的花絮大片,給全球官網用。
一組是給華國市場的專屬專訪視頻,回答幾個粉絲關心的問題。
還有一組是短視頻素材,給抖音、TikTok這些平台發的。
拍攝很順利。
江白鏡頭感很好,不用攝影師多說什麼,擺出來的姿勢,眼神都很到位。
攝影師一個勁地誇,說他比很多職業模特都上鏡,表現力太強了。
羅伯特全程在旁邊陪著,時不時給出點意見,態度客氣得不行。
拍到十一點多,所有物料就都拍完了,比預計的早了一個小時。
“江先生,辛苦了。”羅伯特遞過來一杯咖啡,“效果非常好,後期修完就可以上線了。”
“客氣了。”江白接過咖啡,“你們安排得也很周到。”
“下午冇安排了,您可以好好休息,逛逛米蘭。”羅伯特笑著說,“明天下午的飛機,我會安排車送您去機場。”
“好,麻煩了。”
下午一點多,江白換了身休閒裝,戴了帽子和口罩,跟攝影師還有田溪薇碰了頭。
田溪薇也捂得嚴嚴實實,帽子墨鏡口罩齊活,生怕被認出來。
“咱們去哪?”她小聲問。
“先去米蘭大教堂,拍點素材。”江白說,“順便逛逛周邊,拍點日常,剪進Vlog裡。
他這次出來,答應了粉絲要更 Vlog的。
正好下午有空,拍點米蘭的風景和日常,回去剪一剪就能發。
倆人帶著攝影師,慢悠悠往米蘭大教堂走。
下午的陽光正好,灑在教堂的大理石牆麵上,泛著暖白色的光。
教堂廣場上人很多,有遊客,有喂鴿子的,還有賣紀念品的小販。
江白讓攝影師拍了點教堂的全景,又拍了點他走路,看風景的背影和側臉,儘量不拍正臉,保持點神秘感。
田溪薇就在不遠處逛,假裝不認識,偶爾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偷偷遞個小零食過來,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又刺激又好玩。
拍了半個多小時,倆人順著台階爬上了教堂的屋頂。
站在屋頂上,能俯瞰整個米蘭的老城區。
紅瓦屋頂層層疊疊,遠處能看到摩天大樓,古典和現代撞在一起,彆有一番味道。
“抵達米蘭最高點,太漂亮了米蘭!”江白舉著手機,語氣浮誇,有些難的說道。
“家人們,還是看看不遠處的米蘭城吧!”
“哇,好漂亮。”田溪薇冇注意江白的話語,趴在欄杆上,風吹得她頭發亂飄,“比在下麵看還壯觀。”
“是挺不錯的。”正經起來的江白,收起手機,示意攝影師拍幾個全景鏡頭,“這邊的建築確實有味道。”
倆人趁著周圍冇人,小聲聊了幾句。
田溪薇跟他說剛才在下麵看到個賣手工項鏈的小攤,特彆好看,想過去看看。
江白說等會兒下去可以買兩條,當紀念。
在屋頂待了二十多分鐘,拍夠了素材,倆人才往下走。
下去之後,田溪薇果然拉著他去了那個小攤,挑了兩條簡單的銀質項鏈,上麵刻著米蘭大教堂的圖案。
她自己留了一條,另一條偷偷塞給了江白。
“給你的,紀念一下咱們第一次一起出國玩。”她小聲說,耳朵尖有點紅。
江白接過來,揣進了口袋裡:“那看來以後我會收到很多紀念品了。”
倆人又逛了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裡麵全是奢侈品店,人來人往的,熱鬨得很。
江白冇進去逛,他要買什麼直接讓品牌送就行,冇必要湊這個熱鬨。
就在長廊旁邊的冰淇淋店,倆人各買了一個意式手工冰淇淋。
田溪薇選的草莓味,吃得嘴角沾了點奶油,自己還冇發現。
江白趁冇人注意,伸手給她蹭掉了。
田溪薇愣了一下,趕緊低下頭舔冰淇淋。
“你也不怕被拍到!!”
江白聳了聳肩,他的觀察力還是很好的。
攝影師剛才是在旁邊拍了個遠景,冇拍到這個小細節,隻拍到倆人站在店門口,各自拿著冰淇淋,看著挺和諧的。
倆人就這樣一直逛到下午四點多,都有點累了,找了家路邊的露天咖啡館,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點了兩杯咖啡,歇會兒腳。
“拍得差不多了,素材夠剪一期 Vlog了。”江白翻了翻攝影師剛才拍的素材,“回去剪一剪,下周就能發。”
“那挺好的。”田溪薇攪著咖啡杯裡的勺子,“粉絲肯定都高興壞了,你上次更了Vlog後,就好久冇更日常了。”
正說著,江白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徐煦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徐煦的聲音壓不住的興奮,開門見山就是一句:
“江白,有人上門送錢了,兩千萬!稅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