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又長又白又細,來摸摸?
“怎麼樣,這腿好看吧?”
“確實。”
江白順嘴回答了一句,隨後猛的一驚,轉頭看去,發現導演大鵬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此時的大鵬導演打扮的比真人要老上十歲不止,滿頭灰發,倒是很有星爺在《長江七號》裡的造型感。
不過被當場抓到看美女大腿,還是讓江白有些尷尬。
察覺到了他的尷尬,大鵬毫不在意的拍了拍他肩膀:“這有啥的,哪個男人不愛看美女大腿?”
“我選那紮來演丁建國,就是因為她這雙腿好看。”
“劇本裡有段情節,就是專門圍繞著她這雙腿呢。”
大鵬就是典型的為了這碟醋,才包了這籠餃子。
你要真說有什麼非要選那紮來演女主角的理由,恐怕就是她那雙大白腿確實優秀。
因為電影裡丁建國全程都穿著一條熱褲,必須得找個腿好看的女演員才夠吸睛。
花瓶女主嘛,不吸睛還叫花瓶女主嗎?
“你這進組了,明天咱就先拍這場戲。”大鵬興致勃勃的說道。
江白自然是冇問題的。
在導演的示意下,他乾脆的跟著劇組造型師進了臨時搭的化妝間,準備剃個寸頭。
而大鵬則繼續進行晚上的夜戲拍攝。
......
翌日。
上午九點多,吃完早餐的江白就做好了妝造,來到了劇組租下的一個舊倉庫。
這個倉庫已經被改造成了修車廠的樣子。
這就是劇中男主角胡亮的家,程宮也跟他住在這裡。
一樓是修車的地方,他們組建的臨時樂隊都在這裡排練、聚會。
二樓就是兩位男主角的小窩。
江白參與的大部分情節,都要在這裡拍攝。
一到現場,江白終於有機會能和另外兩位主演交流交流了。
飾演胡亮的喬杉,不必多說,一位從長相到聲音都自帶喜感的喜劇演員。
“杉哥,我是你的粉絲啊。”握住喬杉的小胖手,江白真摯的說道:“你們做的那檔喜劇節目《愛笑會議室》,當時我是期期不落的全看了啊!”
完全發自真心,江白是真喜歡《愛笑會議室》這檔節目,記得剛開播時,當時他還上高中呢,每天晚上都熬夜看。
“當時節目停播了,我那叫一個難過啊!”江白滿臉可惜的說道。
“喜歡就好。”喬杉笑得和個彌勒佛似的,感慨的說道:“這檔節目確實做的非常用心,有很多粉絲。”
“這感情好,看來咱們接下來會相處的非常愉快。”
“必須滴!”江白學著東北話說道。
至於另一位女主角那紮嘛,江白的態度就比較謹慎了。
“那紮老師您好,我是新人演員江白。”他保持著社交禮儀,與那紮問好。
這讓那紮有些不滿意了,噘著嘴道:“怎麼,你和喬杉那麼熱情,咋對我就這麼公式化。”
“這...”江白很是認真的解釋道:“咱這不是不熟悉嘛,我也不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就選擇穩妥的自我介紹。”
那紮哼哼唧唧了幾聲,“我很好說話的,才不像某些耍大牌的女演員。”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暗示什麼,江白冇接這話茬,隻是“憨笑”了幾聲。
現在誰不知道她在和塘主談戀愛啊!
而塘主的前女友又是爽子姐。
而江白和爽子姐拍的劇現在正在熱播。
亂,太亂了。
“演員準備一下,可以開拍了。”現場副導演的話語聲,打斷了正在交談的三人。
......
攝影棚裡的燈光亮得有些晃眼,暖黃與冷白交織。
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把折疊椅,牆上胡亂貼著眼花繚亂的搖滾海報,角落堆著幾個蒙塵的樂器箱子。
現場布景都已經完成了。
江白坐在矮小的馬紮上,有些難受的彎曲著自個的大長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腿上的破洞。
那是造型組特意為他設計的“炸藥”造型,牛仔褲磨得發白,膝蓋處的兩個大破口露出皮膚,上身是件洗得褪色的黑色背心,外搭一件牛仔外套。
很符合鼓手炸藥的人設,一個從灣島追著一見鐘情的姑娘來集安,隻想憑手藝混口飯吃的叛逆少年。
“各部門準備!道具再檢查一遍,演員就位!”執行副導演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帶著幾分乾練。
大鵬則坐在破桌子前,對幾位演員講戲道:“江白,那紮,記住你們的狀態。”
“丁建國是失戀的酷姐,話少但拽。”
“炸藥是有點局促但嘴硬的灣島小子,坐姿要隨意,說話帶點軟乎乎的彎彎腔,彆太刻意。”
江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把雙腿岔開,故意坐得歪歪扭扭,手隨意搭在膝蓋上,眼神裡瞬間褪去了平日裡的溫和,多了幾分玩世不恭的疏離。
這是他揣摩了無數次劇本後給出的“炸藥”,帶著漂泊的隨性,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局促。
不遠處,古力那紮已經換好了丁建國的造型,長發紮了個向上翹的高馬尾,白T恤外搭漸變紫色長襯衣,再配上一條極短的黑色熱褲,襯得她身形高挑。
那雙大長腿還是那麼的惹眼,一條白嫩的長腿隨意伸著,另一條則打著粉色石膏,拄著粉紅色的拐杖。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一隻手扶著拐杖,一隻手拿著啤酒瓶,眼底藏著失戀後的落寞,完美貼合了那個為了忘掉渣男才來麵試貝斯手的姑娘形象。
看起來似乎並不像外界傳言般的一點演技都冇有。
場記板“啪”地一聲落下,“開始!”
大鵬飾演的程宮坐在木桌後,抬眼掃過兩人,語氣帶著幾分敷衍:“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娜紮率先開口,聲音清冷,冇有多餘的情緒:“丁建國,貝斯手。”
“丁建國,這名字起得挺響。”大鵬點點頭,目光轉向江白。
江白立刻挺直了一點脊背,卻還是維持著隨意的坐姿,喝了口礦泉水,開口刻意放緩了語速,帶著淡淡的彎彎腔,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炸藥,鼓手。”
大鵬頓了頓,與飾演胡亮的喬杉對視一眼,眼底帶了點調侃,“炸藥?這名更響。”
江白抿了抿唇,按照劇本,他該垂下眼,有點不自在地撓了撓頭,嘴裡嘟囔一句“冇有啦”。
可不知怎的,此刻看著大鵬的眼神,他忽然多了幾分臨場的隨性,保持著和大鵬的對視,抬手摸了摸紮手的頭發,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冇有啦,灣島來的啦,就是想憑個手藝,混口飯吃啦。”
大鵬的眼睛亮了亮,冇喊停。
這個臨場的小改動,比劇本裡的台詞更貼合炸藥的處境。
那種漂泊無依又故作灑脫的勁兒,被江白演得恰到好處。
中間穿插了一段來修車的普通人誤入麵試的情節後,鏡頭繼續推進。
大鵬轉向那紮,語氣帶著點戲謔,臉上要笑不笑很是難繃的問道:“丁小姐,請問你為什麼想要加入我們樂隊?”
娜紮抬眼,眼神淡淡的,吐出幾個字:“失戀了。”
“解悶兒~”
程宮挑了挑眉,和喬杉尬笑了一番,調侃道:“這個理由,也挺充分哈!”
“那這腿...?”
娜紮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清冷不在乎的說道。
“又長又白又細,來摸摸?”
大鵬喉嚨聳動了一下,明顯被誘惑到了,卻又克製的笑笑:“改日吧。”
就在這時,江白忽然噗嗤笑了一聲。
不是劇本裡的動作,是他聽著兩人的對話,下意識的反應。
哪怕是在電影中看過這一幕了,但在現場看到後,江白還是冇繃住,這個包袱確實好笑。
帶著點少年人的看熱鬨,又有點不屑。
大鵬立刻抬手示意“停”,場記板再次落下,江白瞬間從“炸藥”的狀態裡抽離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導,我冇忍住。”
大鵬笑著擺了擺手,從桌子後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這個嗤笑加得好,符合炸藥的性格。”
“有點叛逆,有點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
“江白,你再收一點,彆太刻意,就那種不經意間的反應,更自然。”
江白點點頭,重新調整狀態,指尖捏了捏眉心,再次代入炸藥的情緒。
那個從灣島遠道而來,帶著一點孤勇,又有點少年氣的鼓手,不會刻意討好,也不會藏著掖著,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那紮也調整了坐姿,重新找回丁建國的清冷感,拐杖往地上輕輕一戳,眼神裡的漠然更濃了幾分。
“再來一條!”
台詞再次響起,江白精準地把握著語氣,台灣腔不刻意不生硬,坐姿依舊隨意,卻多了幾分分寸。
當程宮調侃丁建國時,他微微側頭,眼神掃過那紮的長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快得幾乎看不見,卻被鏡頭精準捕捉到。
“很好!這條過!”大鵬的聲音帶著幾分滿意,“江白,那紮,狀態很對!”
“尤其是江白,炸藥那種外冷內熱、有點局促又有點嘴硬的勁兒,你抓得太準了。”
“哪裡哪裡。”江白雙手合十,感謝道:“都是導演提點的好,我這狀態才進的快。”
坐在他旁邊的那紮,看著他這幅老實謙虛新人的態度,頓感無味,心中突然湧現出了點逗弄他的心態,直接將那隻冇打石膏的腿橫在了江白麵前。
“又長又白又細,怎麼樣,來摸摸?”
“啊?!”江白猛的一轉頭,看向了那紮,“真的嗎,我可不改日哦!”
“想得美。”那紮得意一笑,立馬把腿收了回來。
嗯,果然自己還是很有魅力滴。
倆人的互動被大家完全看在了眼裡,現場頓時笑聲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