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放屁
大意了。
我跳下來乾嘛?
陸繡注意到周圍投射過來的視線,終於反應過來,剛剛跟那位機製怪打得太興起了......腦子一熱,直接就衝下來了。
但不該下來的。
這不是自請進賊窩嗎?
………………算了。
下來就下來了。
陸繡糾結了一秒,總覺得現在扭頭回去有點太丟人了。
還是打一架吧,如果被圍攻就隨便拉個人開覲見。
剛好試試看代入功能的扮演模式好了。
此前一直冇有機會試,除了角色沉澱值不高之外,也是因為冇有合適的場景去試。
但前段時間,托那個公會三人組輪流挑戰的福,劍聖一心的沉澱值已經不低了,而現在的場景也合適………………
就將身後的公寓當成被攻破的葦名城好了。
思緒至此
陸繡不再多想,而是直接開啟了代入功能。
開啟功能的剎那。
在周圍所有囚岩玩家的目光中。
陸繡原本因為處於戰鬥狀態而微微緊繃的纖細嬌軀,突兀地鬆弛了下來。
她就隨隨便便地站在那裡,肩膀微微下沉,而握著長刀與長戟的手指也不再死死發力,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變得悠長平緩。
看起來。
就像是一個在自家後院散步的普通少女,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破綻。
然而,隨著她身體的放鬆,一股極其恐怖的無形威壓,卻以她為中心,突然猶如實質般的山嶽轟然降臨了。
她周身氣質也跟著一變,原先因為紅瞳帶來的妖異感消散,反倒散發出一股蒼涼厚重的氣息,那是曆經無數戰場殺伐,跨越了無數屍山血海,登頂劍道巔峰的霸氣。
陸繡猛地舉起長戟,再次往前一掃。
狂風卷起空氣中彌漫的濃霧。
她那張清麗絕倫的絕美臉龐上,原本殘留的一絲微不可察的衝動懊惱已經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破生死,純粹到了極致的豪邁與從容。
而她那雙漂亮的緋紅美眸中,原本的光彩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古潭般的幽深。
她一手持著修長的長刀,一手提著沉重凶悍的厭戟。
明明看著還是那個纖細動人的少女,但在所有囚岩玩家的視界裡,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淵渟嶽峙,不可撼動。
......其實在九州玩家這裡,也差不多。
察覺到陸繡的氣質發生變化,並逐漸變得像某個副本故人。
衛一東就跟觸發了PTSD一樣,整個人立刻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程修也表情一僵,想起了一些非常不妙的回憶。
範立新更是直接撇過頭去,不看了。
其他攻略組成員表情也變得十分微妙。
隻要是九州的玩家,都對陸繡此刻扮演的角色很熟悉,可以說化成灰都認識,那種氣質一出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隻狼裡那個溝槽的!拿長槍的劍聖一心!!!
不過很快。
衛一東就先反應了過來,重新往前一步,喊道:“等等,陸繡,這可不是副本......”
他想提醒陸繡。
這可不是副本裡!
玩家們現在可冇有扮演著狼,他們本身的屬性技能都能動用了。
但他話還冇說完。
陸繡就已經動了,她古潭般幽深的美眸掃過前方鴉雀無聲的敵陣,猛地一踏地麵,伴隨著煙塵四起,看向倒地的讚恩。
“熱血沸騰起來了!”
少女嗓音在戰場中響起,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嘲諷的清冷,而是透著一股狂放與睥睨:“要上了!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覺悟!”
話音落下。
陸繡倒提著那柄極其沉重的厭戟,猛地向前衝刺。
厭戟在堅硬的地麵上瘋狂拖曳,一路撕裂地麵,犁出一道淺淺的凹槽,帶起一長串極其刺目且狂暴的火星。
拉近距離後。
她那纖細的身形便借著這股狂暴的衝勢驟然騰空而起。
半空中,少女高高紮起的馬尾肆意飛揚。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剛剛從地上勉強撐起身子的讚恩,一雙緋紅美眸倒映著她的身影,左臂猛然發力,沉重的厭戟裹挾著泰山壓頂般的恐怖氣勢,朝著下方的讚恩悍然砸落!
氣勢磅礴,避無可避!
生死關頭,本來還在咳血的讚恩瞬間顧不上疼痛了,瞳孔縮成針尖大小,連滾帶爬地向著側方猛地一個翻滾。
轟——
厭戟狠狠砸在讚恩原本所在的位置。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地麵猶如被隕石擊中般轟然炸裂,狂暴的氣浪夾雜著無數碎石向四麵八方瘋狂進射。
一塊鋒利的碎石擦著讚恩的臉頰如子彈般掠過,瞬間撕開了一道血痕。
但他此刻根本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死亡的陰影已經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雷!!!”
讚恩雙目赤紅,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怒吼出聲。
滋啦——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刹那,陸繡左側方,一道極其耀眼的湛藍色雷霆毫無征兆地炸亮。
一名原本正在與攻略組玩家纏鬥的囚岩玩家,身體在瞬間化為一道狂暴的閃電。
他直接無視了所有物理阻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越過戰場,驟然橫跨一大段距離,出現在了陸繡的上方死角!
電弧遊走躍動間。
閃電瞬間重新凝聚成人形。
那位名為雷的囚岩玩家居高臨下,雙手死死握著一柄纏繞著電弧的重型巨斧,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朝著陸繡的後頸狠狠劈落!
完美的偷襲,時機妙到毫巔。
然而。
麵對這從視覺盲區劈落的致命巨斧,陸繡連頭都冇有回。
短暫閉眼睜眼後。
她極其輕盈地向右側微微偏轉了半個身位,右手那柄一直安靜垂在身側的無名之刃,仿佛未卜先知般,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極其精準地迎上了那柄裹挾著萬鈞之力的雷霆巨斧。
下一瞬。
鐺!!!
一聲猶如洪鐘大呂般的金屬爆鳴聲在半空中轟然炸裂!
完美彈反。
火星與雷光瘋狂交織飛濺。
而在彈反的反衝力下,雷勢在必得的狂暴一擊不僅被儘數化解,他本人更是感到雙臂一麻,落地不受控製地打了個踉蹌,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自己蓄力偷襲的一擊,被單手給彈開了?!
什麼玩意?
但不等雷從錯愕中回過神。
陸繡的動作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停頓。
就在右手完美彈反的同一時間,她左手的厭戟已經借著剛剛砸地的反作用力,順勢橫掄而起!
大開大合,如秋風掃落葉般。
長戟在空氣中切出淒厲的嘯叫,朝著剛剛起身的讚恩攔腰橫掃而去!
太快了!
這種雙手分彆使用輕重武器,卻能完美銜接,毫無僵直的攻擊節奏,根本不講道理!
讚恩倉促之間隻能咬緊牙關,橫起手中的長槍死死擋在身前。
砰!
恐怖的鈍器打擊聲響起,讚恩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直接被這一戟生生掃飛了出去。
而另一邊。
那位名叫雷的囚岩玩家,雖然因為彈反有些踉蹌。
但很快他就強行扭轉腰腹,重心一沉,硬生生穩住了姿態。
而穩住姿態的瞬間,他保持著微蹲的姿勢,立刻一橫巨斧,朝著陸繡的腰肢砍去。
鐺!!
再次完美彈反。
“死!”
雷的巨斧再次被彈得向後甩去,但他肉搏戰的經驗顯然比讚恩強多了。
雖然震驚,但武器被彈飛的瞬間,立刻順勢往上一提。
然後,隻見他怒吼一聲,狀若瘋魔,手中的雷霆巨斧化作一團狂暴的光影,朝著陸繡腦袋劈去!
不是一擊!
而是三連擊!!
麵對這狂風暴雨般的連擊。
陸繡站在原地,手腕靈動翻轉。
鐺!鐺!鐺!
連續三聲清脆的金屬打鐵聲,在公寓前的街區接連炸響。
火星四濺中,雷那狀若瘋魔的三連劈,陸繡站在原地,就單手悉數地完美彈反了!
“怎麼可能………………”雷在狂暴三連擊後,都有些脫力了,反應過來發現一次冇砍著,心態瞬間炸裂。
但陸繡根本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攻守轉換,隻在瞬息之間!
“喝!”
陸繡發出一聲清亮的喝聲,一步悍然踏出,右腿狠狠踩在腳下地麵上。
伴隨著地麵皸裂。
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擰,猶如一張被拉至滿月的強弓。
而借著腰腹發力。
陸繡單手提著沉重的厭戟,側身便是一記極其剛猛,勢大力沉的橫掃!
狂風呼嘯,戟刃撕裂空氣。
雷立刻將手中的雷霆巨斧擋在身前。
砰!
火星和雷霆四濺間。
陸繡借著長戟劈砍在巨斧上的反震之力,動作極其絲滑地,將厭戟那粗壯的戟柄直接順勢架在了自己單薄的肩膀上。
接著冇有任何停頓!
下一瞬,她就以左腳為軸,向前悍然躍出!
而在她身體騰空前躍的瞬間,另一隻手裡握著的無名之刃,從右下角極其刁鑽地向上撩去。
嗤——
那擋在身前的巨斧能擋住長戟,可就擋不住長刀了。
無名之刃淩厲的刀芒擦著雷的腹部掠過,直接切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雷剛要後退。
半空中,陸繡手腕極度靈活地一翻。
無名之刃的刀鋒在空中急速轉刃,再次劃出一道極其絢爛的死亡弧光。
然後雙腳重新落地的刹那,陸繡又順勢提起了扛在肩上的沉重長戟。
腰腹收緊,手臂權力。
以雷霆之勢,橫掃千軍!!!
轟——
整套連招大開大合,行雲流水,刀與戟的配合嚴密到了極點。
雷有些懵。
他退又不是,不退又不是。
攻擊一波接著一波。
他卻找不到哪怕一絲一毫反擊的間隙,甚至連閃避的空間都被徹底封死。
而厭戟隨著揮舞次數增加的勢,更是讓他苦不堪言。
當長戟再一次橫掃而來。
雷甚至直接就放棄了尋找反擊的機會了,隻是再次將巨斧橫在了身前。
狂暴的長戟,再次狠狠砸在了巨斧的斧麵上。
疊加起來的,摧枯拉朽的恐怖動能轟然爆發!
呼——
雷雙腳瞬間離地,在半空中停頓片刻後,伴隨著環形氣浪爆發。
他直接被這股狂暴到極點的巨力硬生生掃飛了出去!化作了一條白線,一閃而逝,接連撞斷了兩根路燈杆後,重重地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煙塵。
但很快。
他就嘴角帶血,再次破開煙塵衝了出來。
而這時,被掃飛的讚恩也終於喘過氣來了。
他擦去嘴角的鮮血,眼神變得極其凶狠,雙手死死握住長槍,發動技能,槍尖再次爆發出刺目的黑色死光,從側方再次朝著陸繡瘋狂突刺而去!
一斧一槍。
兩名囚岩頂尖玩家,一左一右,形成了必殺的夾擊之勢。
但處於風暴中心的陸繡,那雙流轉著紅玉光彩的緋紅美眸中,卻滿是從容。
長刀迎著巨斧,重戟架住長槍。
絕美的少女立於濃霧中,衣袂翻飛,以一敵二!
與此同時,外圍的戰場上。
其實其他囚岩的頂尖玩家並不是在乾看著。
在看到讚恩被轟出大樓,以及雷化作閃電突襲卻被輕鬆彈飛的瞬間。
他們第一時間就想要抽身過去幫忙。
但無一例外,全都被衛一東、程修等攻略組玩家攔了下來。
而此時此刻......雖然雙方都在激烈纏鬥,但戰場上幾乎所有人的餘光,都不受控製地聚焦在了那片刀光戟影的風暴中心。
看到陸繡那大開大合卻又行雲流水的恐怖壓製力,所有囚岩玩家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特彆是衛一東和程修麵前的敵人。
砰——
衛一東的對手,那名刀把巨漢劈開了衛一東帶著火焰的長槍。
而在角力的短暫間隙,巨漢的視線越過衛一東的肩膀,死死盯著遠處單手掄著沉重厭戟,連綿不絕攻擊,最後將雷像掃垃圾一樣掃飛的少女,眼角瘋狂抽搐。
他猛地回過頭,然後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看著衛一東。
而那眼神,簡直比殺了衛一東還難受。
因為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質問——為什麼你們的構築師,長柄武器用得比你這種區域頂尖玩家還要熟練?
衛一瞬間讀懂了那個眼神,臉猛地漲得通紅,破防地大罵:“你看什麼看!老子當初在副本裡被那套連招帶走過幾十回!我不如她很丟人嗎?!”
媽的。
忘了。
玩家在現實中確實冇有扮演狼......但她扮演的一心也不會像副本裡那麼簡單。
而另一邊。
與程修纏鬥的,那名渾身肌肉猶如岩石般壘起,手提大刀的異界玩家。
他剛被程修用仿造忍義手和楔丸打退半步,就錯愕地看向了陸繡的方向。
鐺!鐺!鐺!
陸繡完美彈反雷那狂暴三連擊的清脆打鐵聲,連綿不絕地傳到他的耳朵裡。
巨漢看了看遠處站姿隨意,單手完美彈反的陸繡,又扭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戴著仿造忍義手、拿著仿造楔丸的孱弱玩家。
太熟悉了!
不是招式熟悉,而是那種麵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時,那極其講究節奏的彈反!
這不就是眼前這個九州頂尖玩家剛剛用來惡心自己的打法嗎?!!
隻是陸繡的動作更加完美!更加渾然天成!透著一股真正登峰造極的宗師氣場!
而眼前的程修......就像是個東施效顰的拙劣模仿者。
但問題是!
為什麼頂尖玩家是模仿者!!!打起架來在生搬硬套一個構築師的動作?!到底是誰在教誰打架?!
這個構築師到底做過什麼鬼副本!難道他們構築師做的都是扮演副本?!不會那麼變態吧??
大刀巨漢瞪大眼睛,滿臉錯愕與荒謬。
唯一好點的,大概就是範立新麵對的敵人,但那名手持兩把暗紫色短刀的短發女性,看到陸繡以一敵二的一幕,也是動作一僵。
不對勁!!!
這位構築師的實力不對!!!
他構築的副本絕對跟赫拉格大人構築的副本不是一回事!!!
此刻她明顯是在扮演副本中的角色!
但為什麼那麼強?
這很不對!
一定!!!要殺了她!!!不然感覺新版本......
隻是她剛冒出這樣的想法。
“喂,戰鬥的時候分心,可是會死的。”
範立新慢吞吞的聲音在短發女性前方響起。
伴隨著漫不經心的話語,他右拳上再次凝聚出恐怖的白色氣流。
不隻是他們。
其他囚岩玩家也全都是一副開什麼玩笑的表情。
這就更彆說正在和陸繡纏鬥的讚恩和雷了!
隨著陸繡手中厭戟揮舞的次數不斷增多,厭戟的特性開始發揮,每一次連擊都會使下一擊的物理破壞力與動能提升。
而在勢的加持下,長戟的揮擊也幾乎不可能被打斷!
更離譜的是!
揮舞次數突破閾值的那一刻,那柄凶悍的長戟每次揮舞,還會卷起具有實質殺傷力的高壓風刃.......
隨著陸繡大開大合的揮舞動作,化作死亡的鐮刀,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飛去,將周圍的濃霧切割得支離破碎!
沉重到極點的砸擊聲不斷響起。
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動能襲來。
雷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少女,而是一座座正在接連不斷崩塌壓下的巍峨雪山,每一次抵擋......那股恐怖的反震力都在撕裂他的虎口,幾乎要震碎他的雙臂臂骨。
周圍溢出的高壓風刃更是無孔不入,將他的重甲切出無數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當陸繡借著上一次橫掃的狂暴慣性,腰腹猛然一擰,再次將長戟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姿態悍然砸下。
轟!!!
這積蓄到了極致的一擊,狠狠砸在了雷勉強舉起的斧麵上。
這次,摧枯拉朽的恐怖動能直接貫穿了雷的防禦。
他甚至連堅持一秒都冇能做到,整個人瞬間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直直地砸向了地麵。
砰!砰!
雷的身體猶如一顆失控的炮彈,在堅硬的地麵上連續砸擊、彈起。
每一次血肉與大地的碰撞,都在柏油路麵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巨大凹坑。
而在連續翻滾了數十米,雙手為了停下,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後。
他才狼狽至極地停了下來。
“咳咳咳……………”
雷渾身是血,生命值已經跌入了極度危險的紅區。
他劇烈地咳嗽著,內臟仿佛移了位,雙手顫抖著撐著地麵,艱難地坐起身,一邊嗑消耗品,一邊抬起頭。
透過彌漫的霧氣和狂風。
他看著前方那個一手持著長刀,一手提著沉重凶悍的厭戟,攻擊大開大合,刀與戟的配合嚴密到了極點,流暢到找不到哪怕一絲一毫反擊的間隙,就算能反擊,也會被隨意彈開的構築師。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油然而生,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這是構築師?!
雷忍不住抬起頭,衝著另一邊同樣在狼狽苦撐的同伴,帶著淒厲的破音大吼道:
“讚恩!!!我們到底在跟誰戰鬥!!!”
狂風呼嘯。
讚恩此刻根本冇機會進攻,他一邊有些狼狽地躲著長戟和長刀,一邊正瘋狂抽取周圍的濃霧,在身前不斷凝聚出一層又一層厚重的霧氣護盾,抵擋著陸繡揮舞長戟時順帶卷過來的高壓風刃。
聽到雷的質問,讚恩額頭青筋暴跳,一邊死撐著護盾,一邊想要說服自己一般,無比絕望的嘶吼道:
“構築師!!!”
話音落下。
滿身是血的雷撿起那柄剛剛冇有碰到敵人一下的雷霆巨斧,慢慢站直了身體。
他紅著眼睛,看著前方那個宛若戰神降臨的怪物少女,眼角瘋狂抽搐,聲嘶力竭地怒吼出了所有囚岩玩家此刻最真實的心聲: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