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節 時來天地皆同力
沉逸禾是乾元保安公司的財務總監,大四這年她很忙,寫畢業論文,考會計資格證,學習企業管理,打理公司財務,還要當好司馬的小情人,普通人根本頂不下來。好在她不是普通人,有蠱蟲“護身”,沉逸禾精力充沛,吃得好睡得香,“帶著問題學,活學活用,學用結合,急用先學,立竿見影”,效率特彆高。
作為老板的心腹,沉逸禾對公司的情況一清二楚,了如指掌。
首先是人事。司馬任總經理,沉逸禾任財務總監,此外公司還聘了一位業務經理,卞堯舜,一位業務員,趙蘭婷,保安七名,趙縣耘、盧金煜、宋河、錢鶴齡、江海波、羅乙、羅孚坤。卞堯舜的關係掛在國家安全調查局,屬於“兼職”性質,其他人都來自蠱蟲研究所,已經跟公司簽訂了新的勞動合同。
其次是資金。公司帳麵上有2500萬流動資金,其中2000萬來自“石人圈”的集體注資,他們一致委托田馥鬱代持全部20的股權,500萬來自譚正華的注資,他委托司馬代持5的股權,此外南方生物製藥公司的唐進爵“實物出資”的股權。的股權,其中15是乾股,楊子榮、“白鴿”、“少劍波”,他絕對控股。
公司的進帳主要有兩塊,一塊是“勞務外派”,外派到蠱蟲研究所和林海科技有限公司,負責安保工作,冇有經過招投標,對方直接把一年的費用都打到公司帳上,如果說其中冇有貓膩,誰都不會信。“勞務外派”隻是小頭,撐死了一年也冇多少純利潤,真正的大頭是所謂的“服務費”。司馬跟軍方合作,具體細節保密,費用按季度統一結算,數目會很大,由於沉逸禾不是專業人士,還在學習中,司馬提前跟她打個招呼,讓她做好納稅和避稅的規劃。
依法納稅,該繳的稅一分不少交,合理避稅,能避的稅一分不多交,對沉逸禾而言這是個嚴峻的考驗,她願意接受考驗。
與此同時,沉逸禾還替司馬打理“私帳”,蠱蟲交易見不得光的“回扣”,一些數目巨大的“灰色收入”,都進司馬的個人賬戶。信任同時也是壓力,沉逸禾覺得自己不可能離開司馬了,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她比女兒更親密,相當於貼身內衣褲。這份信任是“二鹿”無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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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來天地皆同力,乾元保安公司的“試營業”十分順利,各方麵大開綠燈,通力配合,雖然冇什麼名氣,但公司在公安部是“掛了號”的,屬於國家安全調查局的“指定合作單位”,今後有些不便開展的業務,就換張皮“外包”給乾元保安公司。不過調查局剛剛成立,很多眼睛都盯著,楊子榮三令五申,一開始大夥兒做事都很規範,暫時冇有動用到司馬這張暗牌。
“少劍波”對司馬還是很上心的,他說服楊子榮暗中保留“外勤三組”的建製,實行“老人老辦法,新人新辦法”,老人的獎金照舊,福利照舊,由“白鴿”那邊另立名目支付,至於新人……再議!司馬和“少劍波”心裡都清楚,保留“外勤三組”不是貪那點經費,而是未雨綢繆,預留一個口子,讓鐵了心跟著司馬乾的“老人”,能夠繼續享受“蠱師”的種種便利,比如說“特灶”,比如說“大蜜丸”。
白手起家開公司,打造自己的班底,讓股東和關係戶滿意,千頭萬緒,一天48小時都不夠用,司馬還需要一個信得過的運營經理,這樣才能騰出手來做自己的事。人選是現成的,他找田馥鬱談了談,她是代持25股權的大股東,僅次於司馬,田老將軍的孫女,背景深厚,正好“賦閒在家”,唐進爵又對她言聽計從……冇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
田馥鬱才懶得替彆人乾活,她冇了心腹之患,不用擔心“旱魃蠱”侵蝕意識,但仍需時刻小心,避免身體出現“異狀”,不願拋頭露麵。司馬很快說服了她,事實上他“放牧”了田馥鬱,僅僅耗費一些精血而已。但司馬心裡清楚,田馥鬱隻是“過渡角色”,她是一把衝鋒陷陣的“尖刀”,乾運營經理的活太浪費了。
既然答應下來,那就好好乾。田馥鬱看不上公司租的門麵,直接在對麵拿下一大間自用,落地窗,通透敞亮,視野好,俯瞰北直的大街小巷,車水馬龍,有種把世界踩在腳下的霸氣。卞堯舜來看了一圈,笑笑又走了,冇有抱怨什麼,不愧是田老將軍的孫女,將門虎女,雷厲風行,司馬攤上這麼個主,以後有苦頭吃了!
乾元保安公司的“高管”算是湊齊了,總經理司馬,運營經理田馥鬱,業務經理卞堯舜,財務總監沉逸禾,四根台柱撐起場麵,接下來就看公司自身的發展了。司馬終於可以鬆口氣,他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舒舒服服睡個懶覺,出去吃頓豐盛的早中飯,回家喝茶看書,晚上去鹿呦呦那邊喝酒吃餃子,快活一下。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隻放到半天假,睡了懶覺,吃過早中飯,還冇來得及回家,就接到田馥鬱的電話,羅乙回來了,狀況很糟糕,已經進了北直軍區總醫院icu病房。
醫院是田馥鬱緊急聯係的,羅乙送到icu病房時已經陷入瀕死狀態,靠呼吸機勉強吊住一口氣,主治醫生也查不出病因,有些束手無策。司馬第一時間趕到醫院,不能進icu病房,隻能“非接觸探視”,通過病房外可視係統看上兩眼。田馥鬱跟院方打了招呼,司馬穿上隔離衣、口罩、帽子和鞋套,嚴格進行手部消毒,才得以進病房短暫探視。
羅乙昏睡不醒,生命體征不平穩,護士小姐姐在一旁盯著,就差把司馬趕出去了。司馬推動“通靈蠱”,感應羅乙體內“嗜血蠱”的狀態,心中大致有數,出了病房跟田馥鬱說,是蠱蟲“病了”,影響到宿主,給他打一個療程的sz008藥劑,也許能救回來。田馥鬱對他信服有加,點點頭說:“好,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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