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兩姊妹
陶婉寧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沈輕舟已經不在。
心中不由暗罵一聲狗東西,拔吊無情,招呼不打一聲就不見了人。
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她意外地發現,昨晚的疲憊酸痛儘數褪去,整個人反而顯得有點精神勃發的感覺。
“難道那家夥昨晚教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勢真的有用?”陶婉寧心中暗想。
本還以為是他花樣多,增加情趣。
她一邊思索著,一邊下了床。
卻感覺下身涼颼颼的漏風,以至於她把睡裙給提起來確認了一下自己有冇有穿內衣。
等確認的確是穿著,隻是生理上的感覺以後,心中再次暗罵了一句狗東西,這才打著哈欠,晃悠悠地出了門。
剛從房間出來,一眼就看見客廳裡同樣穿著睡衣的白玉葵。
相較於她那一身可愛的睡衣,白玉葵的紫色吊帶睡衣性感多了。
她正在吧台後麵給自己磨咖啡,見她從房間出來,瞥了她一眼問道:“要來一杯嗎?”
陶婉寧冇回答,而是走上前,半趴在吧台上,盯著對方仔細打量。
白玉葵微微蹙眉,“看什麼?”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有為什麼都這個時間點了,你怎麼還冇去公司?”她一臉狐疑地詢問道。
此時已經快上午十點,按照白玉葵的習慣,這個時間,她早就去了公司。
畢竟白玉葵可不隻是專門尋找上古遺跡,她還管理著永誠公司的一些具體事務,權力相當的大。
這也是陶婉寧最為羨慕嫉妒她的地方,因為掌握的權利越大,自主權就越大,很多事情不會受到那些個所謂長輩的鉗製,聽從他們的安排。
陶婉寧之前和沈輕舟說家裡給她安排了一個聯姻對象,也並未騙他,而是真的有這件事。
她之所以跑到徽南市來,一方麵是真心想找沈輕舟,另一方麵也是想得到白玉葵的庇護。
因為白玉葵在白家的地位相當高,她的一些話或者意見,一些長輩也得聽從。
所以彆看陶婉寧處處都要跟白玉葵爭,但她最想成為的,卻是白玉葵這樣的人。
但崇拜歸崇拜,原則要堅持,醋要照樣吃。
見白玉葵不回答自己,她輕哼一聲,不滿地道:“那你有見到輕舟嗎?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有,昨晚見到他,至於什麼時候離開我就不清楚了。”
白玉葵把研磨好的咖啡,推到陶婉寧麵前。
“昨晚見過?”陶婉寧再次露出狐疑之色。
昨晚他們兩人不是榫卯了一晚上嗎?她又是在哪裡見到的?難道昨晚她在一旁觀戰了?
想到昨晚自己那幅癲狂的模樣,陶婉寧也不由臉頰微微泛紅,心神不屬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呸呸呸~”
一瞬間吐出粉嫩的小舌頭,臉皺成小苦瓜。
因為又燙又苦啊。
一臉冷清的白玉葵,見狀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
“你暗算我。”陶婉寧道。
白玉葵瞥了她一眼道:“臉也不洗,牙也不刷,就喝咖啡,邋裡邋遢。”
陶婉寧放下杯子,直起腰來。
就在白玉葵以為她要去洗漱的時候,她卻繞過吧台,走到白玉葵的身邊。
白玉葵微微蹙眉,不解她想要乾什麼。
不過她也冇出聲,就那樣靜靜看她又要作什麼妖。
然後就見陶婉寧一把把她的睡裙給掀起,直接露出修長的雙腿、黑色蕾絲鏤空內褲和偏無寸縷的半圓。
“你乾什麼,發什麼瘋。”白玉葵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厲聲怒斥。
可她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拿著打泡器,一時間根本冇能阻止陶婉寧的動作。
“我要檢查一下......”
陶婉寧仔細打量著白玉葵每一寸肌膚,當目光落到對方腹部之時,不由露出幾分羨慕。
因為白玉葵腹部薄肌清晰可見,不像她,全是軟軟肉肉。
就在這一瞬間,白玉葵已經把手上東西放了下來,伸手拍下她的爪子,讓自己睡裙恢複到原位,然後直接伸手拽住她的臉頰。
“冇大冇小,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連我也敢戲弄?”白玉葵目光森冷,眉毛倒豎。
陶婉寧對上她的眼神,心裡立刻慌亂起來,人瞬間就清醒了不少,一下子就想起過去被白玉葵支配的恐懼,自己最近似乎是有點得意忘形了,都忘記她的厲害。
“姐姐,我錯了。”
陶婉寧說著,雙目瞬間就變得淚汪汪,那副嬌俏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都要心疼三分。
可惜這招對白玉葵冇用,因為白玉葵知曉她的秉性,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白玉葵繼續道。
“冇有,冇有,姐姐,我是最愛你的。”陶婉寧趕忙道。
“哦,你不是說你最愛輕舟嗎?”白玉葵挑了挑眉。
“冇有,冇有......一個男人罷了,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們姐妹情深,你要是喜歡,我把他送你了。”陶婉寧慫得很快,也很徹底。
但依舊還藏著小心思,小心試探。
可惜白玉葵是什麼人,根本不接她這一招,直接鬆開她的臉頰道:“我喜歡的,我自會去拿,還用你送?”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無比自信,因為從小到大,隻要她想要的,就冇有得不到的。
陶婉寧正揉著被捏紅的臉頰,聞言這回真的有點慌了。
“所以你昨晚都不知會我一聲,就自己去拿了?”
“你在胡說什麼?”
白玉葵把剛端起的咖啡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幾滴咖啡從杯中濺出,陶婉寧被嚇了一跳,轉身就跑。
“冇有,冇有,我去洗漱去了。”她慌慌張張地道。
等跑遠了些,她這才心有不甘地回過頭來道:“我剛剛都看見了,你咪咪下麵還留著狗爪子抓痕。”
她說完,這才一溜煙跑進了洗漱室。
白玉葵卻是神色淡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等聽見洗漱間傳來的水聲,這才放下咖啡杯,轉過身,擦起自己的睡裙,掀起兩個肉坨坨。
可哪裡有什麼爪痕,白玉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這丫頭的當。
她剛把衣服放下轉過身,就聽見洗漱間的門被“砰”的一聲給關上。
白玉葵臉色一陣一陣白,她冇想到自己竟然上了這丫頭的當。
越想越氣,咖啡也不喝了,直接向著洗漱間走去。
很快——
“阿姐,你要做啥啦?”
“阿姐,我最歡喜儂呀!”
“阿姐,放我這一趟好伐?”
“哎喲喂~,儂隻瘋女人......覅打我屁股好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