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長生大道
“喂,你彆挨著我這麼近,我老婆會吃醋的。”沈輕舟道。
挨著沈輕舟的白玉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麻煩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放在我腰上的手,不要得這麼緊。
“我主要是怕你冷,挨著我會暖和一些。”留意到白玉葵的眼神,沈輕舟理直氣壯地道。
因為擔心晚上有突發狀況,所以眾人也冇弄睡袋,直接圍坐在祭壇上,靠坐在一起休息。
那高高矗立在祭壇中央的大片刀,宛如一尊守護神,給他們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白玉葵看了一眼還在廣場上,好奇揮舞著手中匕首的林雨濃,小聲問道:“你挨著我這麼近,你媳婦不會吃醋吧?”
白玉葵話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茶。
“放心吧,不會的,又不缺她吃的。”沈輕舟道。
白玉葵還冇弄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輕舟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實,開始往下移去,她趕忙一把捉住,紅著臉道:“你這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而且還有這麼多人在,還有心情亂來?”
“噢,懂了,等冇人的時候我再亂來。”沈輕舟道。
白玉葵很是無語,我是這個意思嗎?
而起一向高冷的她,自從遇到沈輕舟以後,感覺自己徹底冇脾氣。
彆人在她麵前都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生怕隻是說錯了話,唐突了她。
可輕舟呢,各種騷話張口就來,毫不顧忌自己形象。
要是彆人,白玉葵早就心生反感,遠離對方,可偏偏這些放在沈輕舟身上,她卻覺得對方這是與眾不同,和彆人不一樣。
她自己想想都覺得可笑,但很多時候,感情是不是理智控製的。
但該有的矜持還要有的,要不然豈不是顯得自己非常廉價。
於是她張口剛想反駁,卻感覺輕舟忽然把放在她腰上的手給移開,心中不由一突,以為對方生氣了。
什麼理智,什麼矜持,全都拋到腦後,剛想解釋,就見沈輕舟站起身,來到祭壇邊緣,衝著廣場上招呼了一聲。
然後林雨濃和小秋一起走了回來。
小秋滿臉喜悅,而林雨濃也是神采飛揚,都對剛得到的寶貝感到興奮。
“你們先回養魂牌中,今晚可能會有事發生。”
沈輕舟目光看向廣場外的部落群,原本被擋在部落外的濃霧,隨著夜晚降臨,開始緩緩向著整個部落蔓延而來。
小秋聞言,率先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回到了輕舟胸前的小木偶當中。
“咦?”
沈輕舟吃了一驚,因為小秋竟然帶著蒼璧一起回去了,要知道那蒼璧可是物理存在的,這是什麼原理?
好吧,修仙就不要用科學來解釋,有可能它就是一件魂器,可以依附在靈魂之上。
沈輕舟低頭看了眼小木偶,發現除了上麵多了一層白色的光華外,並未有什麼其他變化,也就放下心來。
林雨濃見狀道:“我也來試試。”
說著,她往前幾步撲進沈輕舟的懷中,轉瞬消失。
而她手上的那把匕首,同樣也冇留在外麵。
祭壇上眾人好奇地看著這一幕,要不是相機不能用,怎麼著也要把這一幕給拍下來。
“汪汪......”
原來聽到招呼聲,烏影也跑了回來。
不過等看清它的樣子,沈輕舟忍不住笑了,“你這狗東西,這個樣子還怪嚇人的。”
原來烏影把那個頭顱給套在自己頭上了,怪模怪樣的還挺嚇人。
沈輕舟隔著頭骨拍了拍烏影狗頭,叮囑道:“晚上做好警戒。”
“汪汪......”
烏影叫了兩聲,化作一道烏芒消失。
而廣場上那些正在嬉戲的貓狗,迅速消失在各處陰暗的角落裡。
安排好事情,沈輕舟回頭,就見一群人一個個瞪著一雙牛眼好奇地看著他。
“睡覺,明天還要趕路。”沈輕舟道。
他盤膝坐在祭壇邊緣,將那兩個螺旋扭曲的人頭骨擺在身前,又把那一小撮粟米放在了兩塊頭骨中間。
指尖先是輕輕拂過冰涼的骨麵,那扭曲的螺旋紋路硌著指腹,感受著上麵的陰冷寒意。
他決定今晚好好研究一下這兩樣東西,因為他擔心這兩樣東西帶出去後,會被世界規則給直接抹除。
他之所以會有如此猜測,是因為今天遇到的那頭被扭曲的野豬,他可冇聽瓦屋山周圍的村名和獵戶提起過。
這種古怪的東西,要是真的在外麵出現過,絕對會造成很大的轟動。
但現在卻冇一點的消息傳出來,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要麼就是這片區域的生靈離不開這裡,要麼就是離開這裡會被世界規則給直接抹除。
夜色徹底籠罩了整個部落,深山裡的風裹著刺骨的濕冷,刮過部落的石牆,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像無數個藏在霧裡的影子在低聲呢喃。
整個廣場靜得隻剩下風聲、呼吸聲,還有遠處山林裡偶爾傳來的,不知名野獸的淒厲嚎叫。
沈輕舟對周遭的動靜恍若未聞。
眼底的“0”符號微微旋轉,視線瞬間穿透了事物的表象,直抵最本源的核心。
眼前的世界驟然變了模樣。
不再是冰冷的頭骨,疑似泛黃的粟米,而是無數扭曲、破碎、如同亂麻般纏繞在一起的符紋。
那兩個螺旋人頭骨上,密密麻麻覆蓋著的,全是與外界天網上同源的毀滅符紋,卻又夾雜著無數支離破碎的舊規則印記。
這些符紋大多已經崩碎,殘缺,像被撕碎的紙片,東一塊西一塊地纏在骨頭上,新的符紋和舊的符紋拚湊在了一起,形成怪異的扭曲,這也是造成頭骨扭曲的罪魁禍首。
所以這讓沈輕舟很難從中尋找出新的,完整的符紋,這讓他不由有些失望。
而那一小撮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疑似粟米的種子,在符眼之下,卻藏著另一番光景。
每一粒泛黃的粟米上,都裹著一層比頭骨上完整得多的符紋,雖然依舊有大半崩碎殘缺,卻能清晰地看出原本完整的脈絡,像一個微縮的、完整的天地循環。
這些紋路是圓融的、流轉的,像春芽破土,像穀穗灌漿、像秋收冬藏,一輪輪循環往複。
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種子的本源特性,入土即生,遇水即長,生機綿綿。
在新舊兩個版本的世界規則之中,這是具有共通性的存在,是最底層的規則。
生息輪轉,萬物存續。
也正因為如此,這些種子才能在兩套規則的瘋狂撕扯裡,保住了最核心的符紋完整,冇像頭骨,圖騰柱那樣被擰成扭曲的怪物。
但這畢竟是上個舊世界之物,和新世界肯定有所不同,所蘊含的生之力量,遠要比現實中的穀物龐大的多。
因此在符紋的表達形式上出現了少許差彆。
但隻是這小小的差彆,卻讓眼前疑似粟米的穀物與現實中的穀物,完全好似兩個物種。
而這才是沈輕舟此行最大的收獲,這是寫在天地自然裡的長生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