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拚好飯
製作人偶的過程並不複雜,除了在上麵繪製符文耗費精力一些外,其他的沈輕舟完全就是隨手拈來。
如今隻剩下最後一步,就是把人偶浸泡在他的血液當中,讓他的血液,完全滲透到人偶的每一寸縫隙,每一個符文上麵。
這樣等林雨濃寄居在這具身體之中的時候,不但可以隨身攜帶,而且會和他產生極強的聯係,並且會被他更深層次的浸染。
沈輕舟忙完這一切回到房間的時候,林雨濃已經睡著了,沈輕舟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了,於是就在她旁邊躺了下來,很快也睡熟了。
可就在這時,沈輕舟感覺自己的意識猛地向下墜落,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得恍惚。
然後他就聽到一個嗔怪的聲音道:“你怎麼才來?”
“咦,你昨晚乾什麼了?怎麼感覺一副冇休息好的樣子?”
江心月見到沈輕舟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感到很驚訝。
“冇事,昨晚刷手機刷的太晚了。”沈輕舟隨便找了個借口。
旁邊的林雨濃聞言卻是嘴角微揚,心中暗自得意,昨晚不是挺厲害嗎?也不行嘛。
完全不知道,是因為昨晚有人跟她一起拚好飯。
“我買了早飯,你快去刷牙洗臉。”江心月道。
“好。”
沈輕舟如同一個聽話的孩子,“飄向”了衛生間。
江心月抿嘴一笑,把剛買的菜拿進廚房。
小秋看看媽媽,又看看輕舟,最後還是朝著輕舟跑了過去。
沈輕舟刷牙,她就扒拉著門框看著他。
一雙水汪汪、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瞅得沈輕舟心頭發軟。
“這一大早的,你乾什麼?”沈輕舟吐掉口中的牙膏沫。
“哥哥,小黑還冇有回來,它是不是不認識回來的路?我們要不要去把它接回來?”小秋可憐兮兮地道。
沈輕舟伸手run了一把她的小腦袋,這才拿過毛巾洗臉。
“放心吧,它自己會回來的,更不會走丟。”沈輕舟道。
“那它什麼時候回來?”小秋繼續追問道。
從廚房出來的江心月看到這一幕,並冇有把小秋叫回來,隻是微笑看著。
沈輕舟把毛巾晾好,彎腰捏了捏她的小臉。
“它又冇有手機,我又不能打電話聯係,所以我怎麼會知道呢?”
“那能不能給它買個手機?”小秋天真地道。
“哈哈,可它不會說話,有手機也打不了電話。”沈輕舟被她的天真給逗笑了。
“可它會汪汪……………”
小秋說著,還學了幾聲狗叫。
“那我想想辦法。”
輕舟拍拍她的小腦袋瓜,拉著她走到客廳裡。
早餐已經被江心月倒入了碗碟裡,甚至筷子都已經幫他拿好。
“她對你可真好啊。”林雨濃有些酸溜溜地道。
被鑿多了,她似是對輕舟動了真感情。
“的確很好,可惜她看不見你,要不然你們兩個還能交流交流,好好相處。”沈輕舟道。
林雨濃白了他一眼,然後背著手往外走。
“我去下麵轉轉。”
她覺得再在家裡待下去,遲早會被他給氣死。
好吧,她已經死了,肯定是不能再死了,不過肯定會氣炸。
“彆走太遠。”沈輕舟叮囑一句。
“知道了。”
聽沈輕舟關心,她還是挺高興的。
江心月雖然看不見林雨濃,但是輕舟的話,她卻是聽在耳中。
“這位林小姐出去了嗎?”江心月好奇地問道。
“嗯,出去了。”
“她長什麼樣,漂亮嗎?”
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小秋,但和從沈輕舟口中聽到是不一樣的。
“漂亮。”沈輕舟道。
江心月聞言,卻並未有太大的反應,也冇問她和沈輕舟的關係。
因為她知道自己和沈輕舟是不可能的,以他的本事,怎麼可能會娶一個離過婚還帶著娃的女人,因此從未有過任何妄想。
所以沈輕舟帶什麼樣的人,或者鬼回來,她都不會在意,她要求不高,隻要能像現在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要是真的好奇,就點根線香,這樣就能看到她了。”沈輕舟提醒道。
“對哦,我怎麼冇想起來。”江心月一錘掌心,露出恍然之色。
“那等她回來,我點根線香看看,小秋說她長得可漂亮了呢。”
江心月話說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輕舟,卻見對方也正向她看來。
“你也很漂亮。”沈輕舟道。
“媽媽是公主。”小秋實時地捧哏。
江心月目光越發水潤起來。
吃過早飯,沈輕舟正躺在沙發上抽煙,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打擾了。”薑元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進來吧。”沈輕舟坐直了身子。
站在門口的美元貴這才進入屋內,幾日冇見,薑元貴憔悴不少,臉上也冇了多少笑意。
“怎麼樣?已經確定結果了?是兒子和孫子都不是你的呢?還隻是孫子不是你的?”沈輕舟也不跟他彎彎繞,直接開口詢問。
江心月給他倒了杯水,然後退到了一旁。
“大師說笑了,我兒子這麼多年,是不是我的種我還能不清楚?”薑元貴道。
這話已經擺明,孫子並非薑家血脈。
“現在弄清楚,反而是件好事,真等孩子成年,你們美家……………”
沈輕舟雖未明說,後果美元貴自己也能想明白。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樣的女人根本靠不住。
錢財損失是小,可感情付出、耽誤兒子一輩子光陰事大。
薑家甚至可能因此斷了香火,單這一點,他就絕不能忍。
“既然都知道了,準備怎麼解決?”沈輕舟問道。
“如今是講法律的,還能怎麼樣,離婚唄,可我那個兒子………………”
薑元貴說起他兒子,就是一副恨其不爭的樣子,看來他兒子對這個媳婦迷戀的很,這都能原諒?
“所以你今天來,隻是專程感謝我的?”沈輕舟似笑非笑地道。
他就知道,薑元貴今天專程上門,不隻是為了感謝。
薑元貴聞言,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道:“我也不瞞大師,我那兒子,鬼迷心竅,那女人哭鬨幾下,他就心軟想要原諒對方,這實在是,實在是......”
薑元貴都氣得說不出話來,端起桌上的杯子,把江心月剛倒的水灌入口中,這才稍微緩過勁來。
“我想問問大師,可有什麼法子,改改我兒子這個性子。”
“有。”沈輕舟很肯定地道。
還真有啊?
薑元貴和悄悄聽著的江心月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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