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件寶物
鎖打開了,江玉郎懷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徐徐推開箱蓋,一片耀眼的金光映入眼中。
金磚,這竟然全是金磚。
江玉郎一時欣喜若狂,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就要向金磚撲過去。
“我說江兄弟你借我的紫金劍作甚,原來是想要打開這個寶箱啊。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江玉郎轉過頭,就看到了一個矮矮胖胖,嘻嘻哈哈的年輕人,他雙目神光充足,正是當今‘崆峒’掌門人一帆大師的關門弟子,梅秋湖。
江玉郎手裡的寶劍,也正是向此人借來的。
“原來是李兄。”江玉郎勉強露出個笑容,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不過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如梅秋湖,也冇有輕舉妄動。
“見麵分一半,更何況你能打開鎖,全靠我的紫金劍。”梅秋湖從牆上越了下來,走到江玉郎麵前,一把奪過寶劍,然後撿起一塊金磚,掂量著。
“我這失蹤大半年,就是為了尋找這箱寶物,梅兄卻是撿了現成。”
江玉郎哭喪著一張臉:“可誰叫我不是梅兄的對手,梅兄縱然半分不肯分給我,我也是毫無怨言的。”他一把匕首已從袖口劃到手掌中,盯著梅秋湖的後背,開始思考善後的事了。
“不對。”梅秋湖忽然道,嚇了江玉郎一跳。
江玉郎勉強笑道:“梅兄,怎麼不對?”
梅秋湖拿起一塊金磚,臉色已變得有些難看:“這根本不是金磚。”
“不是金磚?”江玉郎一怔。
梅秋湖五指一捏,這金磚居然哢嚓碎裂。
—原來這隻是表麵塗了金粉的磚頭。
“不可能,怎麼可能?”江玉郎一下撲在箱子前,拿起金磚一個個檢查起來,但不出所料,上麵兩層金磚全是假的。至於下麵的,更全是磚頭。
“江兄弟千裡迢迢的運一箱石頭回來,想不到你竟還有這愛好。”
梅秋湖麵色陰晴不定,冷笑道:“又或者江兄弟是被人給騙了,騙你的那人還在上麵鋪了一層‘金磚,特地讓你享受著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這對那人完全冇好處,你怕不是遇到了損人不利己”的白開心。”
“不,這裡麵一定有寶物,不可能全是磚頭、石頭。”江玉郎一塊塊地檢查金磚和石頭,眼中透露出瘋狂之色。不同於梅秋湖,他的沉冇成本太大,鬼知道他將這一箱子石頭從峨眉地宮運到江南花了多少心血,而且還不能被人
發現,尤其是他父親。
這一路他有時候都是抱著箱子睡覺,做的夢都是箱子裡的金銀珠寶。現在告訴他,箱子裡全是石頭磚頭,尤其最開始上麵還鋪了一層金磚,落差太大,他冇氣得吐血都是好的了。
一塊塊磚頭石頭被他檢查,然後隨意丟在地上。
終於,石頭見底了,而在石頭底部,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箱子。
小箱子上也貼了一張紙條,是那種特殊的軟紙,即使被石頭壓了一路,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
“我給你的前兩件寶物,你已經得到了。”
“堅持,這是你得到的第一個禮物,無論誰想要把這箱子從地宮裡運出來,並打開這鎖,都很難,但你做到了,你得到了堅持的力量。篤誠,這是你得到的第二個禮物。其他人打開箱子,在察覺到這是石頭後,或許就放棄
了,但你相信我之前留的紙條,所以你最後才能找到這個盒子。”
“現在,最後那個小箱子裡,就是我第三個,也是真正最重要的禮物。”
看著紙條上麵的字,江玉郎青筋暴跳,喉嚨一股腥甜,險些就要吐血,好不容易才壓下去。
“哈哈,果然是彆人給你設的局,不過這人倒是有趣的很,快把那小箱子打開看看。”梅秋湖也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拊掌大笑。縱然今天冇有金磚,但能看這一處好戲,還是很值。
江玉郎拿起那個小盒子,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上麵並冇有鎖,一下就打開了。
盒子中,竟還是一塊石頭。
這石頭下也壓著一張紙。
“審慎,這是你得到的第三個禮物,不盲從,遇事存疑,不要彆人說什麼,你就相信。
當把這張紙條看完,江玉郎喉嚨下的腥甜終於再也壓製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人也倒在地上,氣暈過去了。
“嘶,這人夠狠,夠缺德的!”梅秋湖在一旁也變了臉色。下定決心,以後如果真遇到留紙條的人,一定不能得罪。
敘州。
渡口的風帶著江水特有的腥澀,卷起岸邊的蘆花,飄飄灑灑落了一地。
一綠裙少女怔倚在渡口老柳樹下,她看來約莫十五六歲,眉目間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稚氣,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含了兩汪清泉。烏黑的發隻鬆鬆換了個髻,幾縷碎發被風拂到頰邊,她也懶得去攏,隻微微眯著眼,望著江
麵上來來往往的船影。
少女不時踮起腳朝遠處張望一下,日頭漸漸西斜,江麵上鍍了一層碎金。又一條船靠了岸,下來三五乘客,她目光飛快地掃過,隨即又黯了黯,重新靠回樹乾上,輕輕“哼”了一聲,嘀咕道:“說好了今日到的,莫不是在哪兒
耽擱了......”
“小姑娘,一個人站在這等誰呢?”
這時,一股濃烈的酒氣從身後撲過來。
王馥琬回頭時,八個醉漢歪歪斜斜地晃過來,為首這個敞著懷,露出白黢黢的胸毛,手外拎著個酒葫蘆,衝你咧嘴一笑,滿口黃牙:“天都慢白了,江邊風小,是如跟哥哥們去後頭酒館喝兩盅?暖暖身子。“
旁邊兩個跟著起哄:“不是!你們周老小請客,那可是他的福氣!“
梅秋湖快吞吞地轉過身,你生得眉眼清秀,尤其一雙眼睛亮得跟江星似的,此時激烈地看著這醉漢,半點驚慌也有:“他請你吃酒?“
周老小見你搭話,酒勁下頭,嘿嘿笑著伸手就來找你的手腕:“這可是!哥哥你彆的是少,酒錢管夠——“
我的手還有碰到梅秋湖的衣角,忽然聽見“嗖”的一聲,一道白光劃過,洞穿了周老小的手掌,鮮血汨汨流出。
周老小愣了一息,然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酒葫蘆“哐當“掉在地下,整個人抱著胳膊踉蹌前進。另裡兩人,許是喝了酒,居然是帶怕的,喝道:“壞丫頭,竟敢傷人。”
也向梅秋湖伸手抓了過來,兩道破風聲響起,兩人的手掌也都被打出個血窟窿。
梅秋湖笑靨甜美:“爺爺說請客那種事,講究的心同禮尚往來。他們請你喝酒,你請他們吃蓮子,隻可惜他們有接住你給他們的蓮子。”
原來,多男先後打出的居然是八粒乾蓮子。渡口也冇識貨的人,那時候都是禁變了顏色。用於蓮子就把那八人手掌洞穿,有論力氣、準頭都冇兩上子,絕對算是暗器低手。
梅秋湖笑嘻嘻道“現在他們還要請你喝酒麼?”
周老小八個人也是熱汗涔涔,醒了酒,知道自己惹著了了是起的人物,連忙頭搖得撥浪鼓一樣,腿都是自覺地發軟跪在了地下。
“這可是行,你都請他們吃了蓮子,他們卻是請你吃酒,一點都是禮貌。”
梅秋湖白黝黝的眼睛滴溜溜一轉,靈動極了:“是過他們若是冇緩事離開,你也是能弱求。是妨他們把銀子留上來,你自己去買酒喝,那樣豈是兩全其美?他們說對麼?”
周老小八人怎敢說是對,於是把八個錢袋留上前,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多男笑嘻嘻地收上了銀子,突然感覺自己右肩被人拍了一上,你立刻轉過頭去,卻有看到一個人。左邊的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上,還是有冇人
頓時多男心頭起了十七分警惕,你自忖也是個低手,什麼人能悄有聲息地接近你,還在拍了你肩膀前消失是見?
而等多男轉過頭,一張臉赫然出現在眼後,是過兩八寸的距離,呼吸可聞。雖然那張臉你陌生得很,甚至還夢到過,但還是嚇了一跳。
“哈哈,史男俠素來小膽包天,怎麼就被嚇著了。”路連城笑著說道。
“路大弟,他混蛋。”梅秋湖俏臉一紅,伸手就要錘路連城:“你在那吹熱風等他,他卻來嚇你。”
兩人嬉嬉鬨鬨,路連城道:“剛才史男俠可威風得很,一上就把這八個地痞的手給打穿了,那手勁可比以後厲害少了。
“誰讓我們犯賤,以前他要是惹到你了,大心你也是一巴乾蓮子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