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無上道境
“是此禁地道場先賢強者的五行道韻激發了他們的徹底蛻變！皓天與明月所達到的無上道境，是我們無法企及的。”紫雲激動地說道。
仙雲滿目悵然，又滿是通透釋然：
“紫雲，我自負非凡，傲嬌一世，自詡身具五行合一之能，更可駕馭星辰之力，遨遊於無垠宇宙，便擁有驚天之才、逆天之姿。”
“今日方知，真正的大道，是道魂歸一、天人無分！”
“唉，我往日格局，不過井底之蛙。慚愧啊！”
紫雲含笑而言：
“仙雲，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踏遍四海，曆經數百載歲月，見證過無數世間奇才與絕世大能，始終心懷謙遜，自覺難以望其項背。”
“縱然我們已達五行合一之境，然在這浩瀚無垠的天地間，五行各有至尊強者。我微末五行之力，縱使五行合一，又怎能與諸多強者一爭高下？更莫妄想於浩渺仙域獨占鼇頭？”
“天地之大，萬物生靈，若能精研極致，皆可通往無上大道。修行之道千千萬，切記不可自負，亦不可自滿啊！”
“紫雲，若你早日與我分享這些至理，那該多好啊！不為爭強，隻為守護，亦可避免那場神宮浩劫，不是嗎？”仙雲帶著幾分嗔怪語氣說道。
“仙雲，彼時的你，彆說我不可能有陳述的機會，即便你給了我機會，又怎會真心傾聽？若非你親眼目睹皓天與明月如今所達到的修煉境界，又怎能輕易信服、承認自己的不足呢？”
紫雲的話語中滿是無奈。
“唉，那時的我當真是狂妄自大！若非那妖道率領一群烏合之眾，四處為非作歹，銳不可當，我還真以為神宮防禦堅如磐石、自己的本領舉世無雙呢。”
“無論是陰險詭計還是神器助力，總之，危難之際，我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各大仙域，無人能夠抵禦那洶湧魔潮。
唯有獻祭方能將妖道凶獸禁錮於神宮這片仙域，耗儘所有靈力啟動不滅結界方能保全‘天界之心’。”
仙雲略作停頓，語氣沉重地說道：
“往昔種種，不堪回首。此番重生，得見大道真容，是我畢生大幸。紫雲，往後我必虛心修持，潛心問道。”
“仙途漫漫，道法無疆。”紫雲輕輕頷首，溫言道，“仙雲，讓我們攜手共進，共探大道，不負重生，不負仙途。”
小水晶球內，碧波微漾，水雲小島上，兩位老者正屏息凝神對弈。
一位中年書生手持折扇，輕搖慢晃，全神貫注地旁觀棋局。
“師兄，這靈魂交融、天人合壁的陰陽共修，難道不是已經觸及那‘天地歸一’的至高境界了嗎？”
金仙掌門手執一枚白色的棋子，覺察到周身湧現的奇異靈氣，不禁好奇發問。
東方掌門屏息凝神，微微頷首，徐徐道：
“嗯，果然是師父在暗中助他們修煉，以達到冥悟之境。”
“師父？”金仙掌門驚道，“你感受到師父的神識了嗎？這是在什麼地方？”
“自然是你的西方之金仙域囉。”東方掌門笑道，“你日日伴著師父，竟不知師父在何處？”
“在我接管西方之金仙域之際，師父與師母已仙逝，是大師兄引領我至此。”
金仙掌門輕歎一聲，緩緩道來。
“大師兄未曾向我透露師父師母最終的遭遇，亦未指引我尋找他們的蹤跡。
我雖手持金仙玉佩，卻無法感應到師父師母的神識。
未曾料到，師母竟藏身於奇幻空間之中，還是那由師父、師母親手締造的雙龍，同心協力，方才破開空間之結界，使我得以感知到師母的神識猶在。
至於師父的氣息，即便在收到神宮傳遞消息之後，我亦未曾有所察覺神識所在之處。”
“或許，唯有蘊含極致陰陽之力的皓天與明月，方能借助金仙玉佩尋覓到恩師蹤跡。”東方掌門無奈地笑了笑，歎息道：“作為弟子，我們實在愧對恩師啊。”
“師兄，那你又怎知是師父在助皓天與明月的修煉？”金仙掌門問道。
“當年師父和師母讓我接管東方之木仙域時，曾與那方仙域的守護神獸交過手，就是以此道收服對手。”東方掌門說道。
“當年師父和師母也修煉到如此境界了？”金仙掌門問道。
“雖未功成，卻已明其道而通其理，致使東方之木仙域護界神獸豁然開朗，決然辭彆東方仙域，隱世閉關，靜心體悟大道至理。”東方掌門言罷，淡然一笑。
“那皓天與明月能成就此境界，豈不是縱橫仙域，天下無敵了？”金仙掌門驚道。
“非也。”東方掌門含笑而言，“境界固然重要，然若無深厚修為以為基石，亦難匹敵上古先賢諸多強者。修煉之道，漫長無垠，切記不可狂妄自大！”
“也就是說，皓天與明月之境界，具有成為仙域共主之姿，但還要成就巔峰之修為，才能真正成為仙域共主？”金仙掌門問道。
“然也。”東方掌門說道，“多少天縱奇才，若根基不牢，修為不濟，最終仍難逃敗於修為精深、曆經滄桑沉澱的上古強者的宿命？不也同樣殞命消逝，黯然退出曆史長河？”
“師兄高見，師弟獲益匪淺。”金仙掌門頷首應道，“今後我必當勤修不輟，力求境界提升。並且，定當向皓天、明月這等青年才俊虛心求教，共探修煉真諦。”
“金仙，吾等均為重生之人，無需過分心急求成。”東方掌門淡然一笑。
“古語有雲，欲速則不達。不如穩紮穩打，伴隨這兩位未來的仙域之主，遍曆奇境，凝神靜修，汲取天地之精華，以固本培元，提升境界。
縱臨險境，亦當挺身而出，守護我輩後起之秀，實為美事一樁。”
“好好好！”金仙掌門說道，“師兄所言極是！那麼，我們此刻是繼續對弈一番，還是返回居所潛修呢？”
“何必執著居所靜修？”東方掌門微笑著回應，“此間道韻環繞，祖師餘澤不散，對弈即是修心，觀道即是證道。”
“師兄見解非凡，師弟受益匪淺！”金仙掌門由衷讚歎。
靜立一旁的中年書生輕搖折扇，默然感悟，儘數將這先賢道韻、先師悟道、天驕蛻變儘收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