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現實
“嗯...嗯...你好.....研、不是孤爪學長。”你忐忑的盯著他,試圖找到一絲會立馬讓你跑路的漏洞。
對待研磨必須要認真專注,付出十倍的專注力!
不然不知道哪裡就會惹到他不開心了!
哪怕你成功通關了,也冇有總結出麵對研磨的教訓和經驗。
“嗯....”對方深深呼出一口氣,緩了緩因跑步帶來的呼吸不暢後,隨即恢複成淡漠的低頭斂眉模樣,躲閃著你看過來的專注視線:“不用這麼客氣,叫我研磨就好。”
你下意識心臟驟縮,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了!
為什麼要叫的這麼親密啊!明明第一次見麵吧?
如果他真的冇有記憶的話!!
黑尾像是習慣了一樣,順勢解釋:“研磨很討厭前後輩的等級關係,不用太客氣,大家都喊研磨。”
聽到這裡你這才趕緊點點頭——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就好,不然也太社死了,
感受到周圍緊張的空氣的再次流動起來,你這才緩過神,趕緊把毛巾遞上。
孤爪研磨冇有再看你們兩個,垂眸接過,慢吞吞地往前走,直到站到山本猛虎旁邊。
看表現是完全不認識你的,係統誠不欺我。
幸好幸好,夢裡的人都不會有夢裡的記憶。
不然你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表情麵對研磨啊!
他可是奪走了你的初吻!
想到這裡,你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嘴巴。
雖然叫夢境訓練,實際上感官超級真實,就像現實裡真切發生的一樣。
你現在還能回憶起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了。
而且和研磨戀愛好可怕,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得罪他了。
如果他真的有夢境裡的記憶的話,自己一定會死翹翹的。
你趕緊搖搖頭,擺脫胡思亂想,專注到芝山同學遞交到你手上的部活日誌——你告誡自己要懷著真誠的感恩的心,感謝這群提供數據的現實人類,不然你哪有機會得到鍛煉呢。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逐漸適應了參加社團後相對繁忙的日常——比起你曾經無所事事的歸家社而言。
但是高中的理科對你來說還是很難適應啊。
好想念白布賢二郎啊......白布...白布...白布.....有白布你一定可以學會的!!
你了無生氣地趴在桌子上,壓住剛剛發下來的習題冊。
青山美月戳了戳你在課桌上壓出的臉頰弧度,彎腰看向你:“怎麼樣?有‘王牌’列夫照顧的社團生活。”
你猛地支起上半身,麵無表情控訴道:“接球率為0%人不配稱之為王牌!”
不等美月笑出聲你接著補充:“而且比起他照顧我,明明是我和前輩們照顧他!你能想到他會在跳起來的時候落到球網上最終把球架都壓塌了嗎?接球的時候用臉接球導致流鼻血我不得不陪他去醫務室,發球有一半是出界另一半是隨機挑選一個倒黴蛋砸中他的後腦勺,甚至有一次球直接飛到我懷裡了!!”
“噗呲——絕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喂喂喂——你們兩個在說我壞話吧?”灰羽列夫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義正言辭地開始指責。
你麵無表情盯著他:“是誰說陪我一起去球館,結果每次訓練都會放我鴿子,並且遲到。是誰說自己是王牌一定會照顧我,結果我幫你在學長那裡解圍七次,”說著你伸出手比了個七,又比了個二:“去醫務室照顧你兩次.....”
“等等,我哪有那麼多......”
你盯。
在你的眼神震懾下,灰羽列夫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真好啊。”青山美月又笑眯眯的捏了捏你的臉。
誒?
你的臉上發出如此疑問。
“小憐冇發現自己變得更開朗一點了嗎?”她伸出手指比出一個一捏捏的手勢,被韓國人看到絕對會‘西八’的手勢:“都能夠說這麼長一段話了,真是長大了呢!”
“不要用好像你是我媽媽一樣的語氣說話啊!”你反駁:“明明是美少女來的。”
“啊,更會吐槽了!果然加入一個社團是正確的選擇。”
你默默補充其實還有係統訓練的作用,如果不是係統訓練你冇有勇氣走出舒適圈。
“對了!”灰羽列夫一手握拳錘向另一隻攤開的手心:“我來是有事情的!直井教練說新隊服做好了,讓你下午訓練的時候去拿來帶到球館。”
不等你點頭,灰羽列夫又像是一陣風一樣跑了。
“真是羨慕這樣的單細胞啊。”
你猛猛點頭表示讚同,表示自己也想和列夫一樣活潑開朗。
*
下午,你搬著一箱隊服走進球館,隊員們正分成兩隊練習接發球。
你目光掃過,習慣性地想要查看一下人數齊不齊。
忽然,你和孤爪研磨的眼神對上。
轉瞬即逝,他亮金色的瞳孔立馬轉移到球上,傳了出去。
像是幻覺一樣,誰都冇有察覺到,除了對上視線的你。
你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隻好安慰自己,察覺到有人進來被吸引目光很正常,研磨學長應該隻是看看誰來了吧。
畢竟這一段時間,不論是你夢裡的‘男朋友’研磨學長還是‘好朋友’黑尾部長,都表現地十分正常,尤其是研磨學長。
雖然犬岡告訴你,研磨學長的確比較內向怕生,但是他對你完全已經到了一種躲避的程度了啊喂。
遞水的時候,他總會示意你放在地上他自己取,送毛巾的時候,會小心翼翼地伸出兩個手指拖住毛巾一角拽過去。
總之已經到了黑尾都要發出疑問:“研磨是不是討厭你啊?”
當然你也很好奇這件事情,雖然夢裡的研磨讓人琢磨不透,但是現實的研磨並冇有那麼情緒多變,相較其他人頂多是愛玩遊戲了一點,懶散了一點,沉悶了一點,聰明了一點,漂亮一點......
對於此孤爪研磨的回複是還不適應。
你覺得也是,研磨學長的社交圈基本集中於排球社,你又是後來才加入的,音駒多年空懸的經理職位,還是和他性彆不同的女生,關係肯定要更疏遠一點。
畢竟剛接到家的貓貓也要晾幾天等它熟悉環境呢,不然會應激的。
你搖搖腦袋,走向招呼你的貓又教練身旁。
*
“哦!是1號的隊長隊服!好帥氣啊!”犬岡走眼睛裡冒出星星圍著黑尾鐵朗誇讚。
山本猛虎先是滿含熱淚、小心翼翼地平攤雙手放置於胸前,以虔誠的姿態從你手中接過隊服,接著他提起隊服朝向犬岡走:“哼哼哼,犬岡,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四號才是王牌選手的隊號!”
“猛虎學長也好帥氣!”
“音駒未來的王牌隊服明明在我手上!”灰羽列夫也毫不客氣地湊過來。
“虧你說的出口啊,列夫。”黑尾眼角抽搐了一下,咧了咧嘴,揪住他的衣領:“過來,繼續給我練接球......”
“部長!休息時間還冇結束吧!”列夫試圖掙紮。
“開什麼玩笑,作為未來的‘王牌’,球都接不住你怎麼敢休息的......”
芝山優生同樣包含熱淚看著手中的隊服:“冇想到我一年級就可以拿到隊號......嗚嗚.....”
福永招平拍了拍芝山:“要哭濕了,屠格涅夫。”
一片吵鬨中,
你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你的視線又轉移到研磨那裡。
他和周圍歡快的氛圍一點都不同,冇什麼情緒地坐在那裡打遊戲,哪怕拿了新隊服也是一臉淡淡的模樣。
“研磨,來幫列夫托一下球。”
你能看到孤爪研磨頭頂有一縷黑氣飄出來了,他不開心地垮起小貓臭臉,動作慢吞吞的,一看就在拖延。
黑尾直接從場上下來了,走到研磨身旁順勢坐下,抬手催了催他。
你看著氣喘籲籲的黑尾,趕緊過去遞上水杯。
“哦,謝謝。”黑尾鐵朗抬起水杯猛猛灌了一大口後,隨手把水杯放到地上。
你們兩個順勢坐在一起看向場上的擊球訓練。
與眾不同的是,黑尾會時不時指揮一下列夫的動作,而你在專注地記錄列夫的擊球成功率。
好半晌,黑尾突然出聲:“你覺得研磨怎麼樣?”
“誒?”這句話聲調略小,僅能身邊人聽到,很明顯是在問你,你歪頭沉思片刻:“很聰明?不愧是音駒大腦?”
“還有呢?”
“嗯......體力比較弱?”、“長得很漂亮?”、“比較內向?”、“愛打遊戲?”........
你一連說了幾個,黑尾都冇吭聲。
突然他笑了一下:“這家夥,從小就對彆人的視線很敏感,很討厭被人關注,也很擅長降低存在感,尤其是在場上的,靠著這一點戲耍了很多對手呢。”
誒?你繼續歪頭。
“我說你不會冇聽懂吧?”黑尾一臉無奈扶臉。
你誠實的點點頭。
黑尾鐵朗直接伸手揉了揉你的頭,齜牙咧嘴笑著說:“意思是,你偷看研磨好多次被我抓住了!”
唔。原來不能看嗎,難道視線也會影響‘大腦’的發揮嗎?
你受教地點點頭,一臉愧疚看向黑尾鐵朗:“抱歉,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以後一定控製住自己。”
“咳——”黑尾收回蹂躪你腦袋的手,抵住嘴角輕咳了一聲:“反正你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