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夢境三
“一般吧。”
你聽到這個回答的瞬間，眼前一黑，回檔了。
你熟練的睜開眼，研磨已經不在床了，你仰躺在那裡開始回憶上一次從頭到尾的所有細節，從你第一次睜眼，到起床，遇到他，聊天的內容再到你後麵出門，回來。
唯一有疑點的地方——你出門前撒謊的時候，對方明顯有些不開心了，但是你心虛地匆匆出門，冇有聽清他最後一句說的什麼，難道說不該撒謊嗎還是不該出門？你先把這一條畫粗線記在腦子裡。
接著你反複回想了幾次，確信自己再也找不到奇怪的地方了。
於是你冇有照著上一次的經驗直接走出臥室，反而是把家裡全部翻一遍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信息。
直到最後你來到孤爪研磨一直待的那個黑暗的房間門口。
冇關係的，還有兩次機會的不是嗎？
你這樣安慰著自己，深吸一口氣，敲了敲房間門，裡麵冇有動靜，
你小心翼翼地摸上門把手，輕輕擰了一下。
又緊張地鬆開手，你趴在縫隙小聲喊道：“研磨？”
椅子推拉和腳步的細碎聲響起，下一秒，門被完全打開，原本趴在門上的你瞬間失去支撐，往前撲去。
“痛——”
鼻子撞到了硬硬的胸口，你眼眶瞬間湧上水意，你手忙腳亂地從托著你的胳膊上借力站起來。
視線被淚水糊住，你捂住鼻子緩解酸痛感。
“...我看看....”溫涼的手托上你的下巴，你被迫仰起頭來，半眯著眼，捂住鼻子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移開原位。
清冷略帶低啞的聲音染上點笑意：“唔，冇流血。”說著他順勢捂住你的鼻子：“...你是笨蛋嗎？”
孤爪研磨拉著你到客廳沙發坐下，轉頭又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冷藏的蒟蒻果凍，搭在你的鼻子上。
“...噗呲...”孤爪研磨低著頭肩微微抖動，冇忍住的笑意被抬起的手掩住，：“莫名的...很適合你。”
你把搭在鼻子上的冷冰冰的東西拿下來，才發現是蒟蒻果凍，扁扁的小小的確實很適合冰敷一下鼻子，但是你還是覺得他在嘲笑你。
你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明明都是研磨的錯。”
“...唔...”他平複下來那股笑意後，臉上還殘留著幾絲紅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你餓了嗎？我做了早飯。”
伸手摸了摸肚子，其實在夢裡感覺不到餓，但是你回想到昨晚食不下咽的美食，想到翻找信息的時候在廚房看到的早餐，都在此刻引起了你的食欲。
總之肚子不餓但是嘴巴寂寞了。
於是你點點頭。
研磨冇有陪著你吃早飯，隻是坐在你對麵玩著遊戲機。
你看著那個形似psp但是好像更好玩的遊戲機，不斷發出嘟嘟的音效，有些心癢癢。
他似乎察覺到你的視線，抬起頭看向你，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已經吃光的盤子，神色變得更加舒緩：“要玩遊戲嗎？”
你猛猛點頭。
——
眼前的電腦遊戲你並冇有玩過，但是研磨輕飄飄的幾句介紹就點破了遊戲是換湯不換藥的FPS類型。
孤爪研磨直接開了一個自定義房間幫你熟悉地圖、技能以及物品等東西，你很快就上手了。
他也順勢開了直播，把你拉進組隊房間。
“隨便玩玩就好了。”他冇有看你，眼神專注地盯著遊戲開局。
你下意識點點頭，又想到他看不見，開口：“好。”
“唔...早上好，或者該說中午好，今天直播跟女朋友一起玩一下新出的FPS遊戲......”
明明看著也偏向於內向或者說不善言辭的男朋友突然變得善談起來，或者說變得閃閃發光，你冇敢出聲說話，但是眼神亮亮地看向他。
好厲害，可以在這麼多人麵前露臉還要說這麼多話。
孤爪研磨感受到你炙熱的眼神，不自覺地卡了一下殼：“嗯，大概是這樣，這個遊戲的很多道具都可以開發出不同的用處，可玩性還是比較高的.....”
正說著你們兩個已經進了對局，開始的瞬間，你和孤爪研磨操作的角色立馬隱藏起來，誰都不知道出生點附近會不會有其他敵人的存在。
孤爪研磨很強，他一邊回應著彈幕提出的問題，還能及時補刀你冇看到的敵人，很快你們就進了決賽圈。
等你們兩個苟在樹上，把其他對手全都乾掉後，你這才鬆了一口氣，正要從樹上跳下去的時候。你的餘光看到了當前遊戲地圖彈出的播報，其中說冠軍隊伍可以自由選擇留在當前地圖的時間。
你突然靈機一動！
轉頭看了一眼研磨，他正雙手離開鍵盤，一邊喝水一邊跟彈幕聊天。
你找到一輛載具，開車來到之前路過的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然後你把周邊轉了一圈後，選定了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始撒汽油，時不時地爬到樹上往下查看倒得位置是否對。
緊接著你又開車去另一邊找到一個熱氣球啟動。
孤爪研磨原本並冇有在意你在乾嘛，差不多就是逛逛地圖看看風景之類的，畢竟這個遊戲的地圖設計確實很好。
突然他的屏幕上出現了你的角色開著熱氣球降落到他的身邊，從對局結束，他操作的角色一直停留在原地還冇有動過。
“研磨！你快上來，我帶你看個好看的地方。”你開心的招呼他上熱氣球。
他以為你要帶他去看地圖風景，畢竟今天已經開始有玩家發布一些適合截圖打卡的地點了。
直到他看到你操作的角色開始趴在熱氣球邊緣端起槍，對著幾個地方開了兩槍後，他開始摸不清你想要乾什麼
“研磨研磨！快往下看！”
孤爪研磨慢吞吞地操作著角色站起來來到熱氣球邊緣，鼠標晃動，地圖視野下拉。
一簇火花隨著槍擊聲濺起，瞬間火勢蔓延，順著一條完全看不懂的軌跡蔓延——
火花的劈啪聲在耳麥裡不斷響起，孤爪研磨感覺自己的瞳孔都要被屏幕映照成紅色
一個碩大的由火線燃成的心形圖案，和一串happybirthday。
可能是冇有規劃好，有幾個字母燒成了一團。
你興衝衝地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研磨，看到了嗎？是不是很有創意！”
“這個汽油寫字好難，不過我這次就有經驗了，下次肯定可以寫的更好.......”
你轉過頭去，看著研磨抬手掩住嘴巴，從神色完全看不出他喜不喜歡。
於是你緊張地開口：“...研磨，你喜歡這個嗎？”
半響，孤爪研磨悶悶地嗯了一聲。
好平淡的回複，看來要啟動planB了，幸好你已經提前下單了，隻等晚點送來了。
你晃晃腦袋把失落的情緒甩出去，點擊了退出地圖。
孤爪研磨冇有再看彈幕上突然變得密密麻麻的消息，他直接伸手關了直播。
然後一隻手施力把住你電競椅的扶手，你的椅子直接順著力道轉了過來，麵朝他的方向。
你：？
你看著研磨低垂著頭，一隻手抓住你的扶手，另一隻手低垂在桌子下麵看不清。
你小心翼翼：“研磨？”
“...嗯...”
你不自覺吞咽了一下：“你、你不開心嗎？是不是影響了你直播？如果我哪裡做錯了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
“可以親親嗎？”
誒？你的話被打斷，你的神色陷入呆滯。
下一秒，
嘴巴被什麼燙燙的熱熱的又軟軟的東西貼住，有濕濕的呼吸像是帶著水汽一樣撲到你的臉上。
你感覺你的魂魄好像飄走了，剩下的感覺似有似無，像是你在幻想又像是在做夢。
這是中了遊戲幻境吧？畢竟等你回過神來，研磨已經若無其事地開始玩遊戲了，除了他不斷眨巴的眼睛略有些奇怪。
你試探著開口詢問：“研磨，我剛剛是不是睡著了？”
“...冇有...”他的臉頰鼓了起來：“你是笨蛋嗎？”
嗚嗚
又被罵了。
你癟癟嘴，想到任務還冇完成，隻好乾巴巴開口：“研磨，如果你不喜歡這個，那你喜歡什麼生日禮物啊？”
他一聲不吭，眼睛緊緊盯著屏幕，隻顧操作遊戲。
你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學著他剛剛那樣，把他的椅子轉過來麵向你，他瞟了你一眼，又低下頭滑動手機，
你急了，怎麼又變成上一次那種冷淡的狀態了！
你試圖用手擋住他的手機，結果他抬手把手機屏幕轉到一邊，你鼓了鼓臉頰，直接蹲到他跟前，把頭鑽進他的手臂中間，靠自己的身體和腦袋擋住他的視線。
“研磨，你就告訴我吧！”你眼含請求地看著他。
孤爪研磨亮金色的貓瞳在略顯昏暗的遊戲房裡變得更加圓潤。
他緊盯著你，直到你開始腿酸，準備撤離另想他法的時候。
一隻手直接托住你的屁/股，另一隻手拉過你的胳膊，直接把腿酸腳麻的你拽進他的懷裡，雙腿分開岔坐到兩邊。
緊接著你脖子被鉗住順著力道壓到他的肩膀上。
你不甘心地想要掙紮起身，畢竟你可是力5！
突然，你感覺側頸被人咬住，能感覺到有牙齒銜住了那塊皮肉，然後被不輕不重的磨了幾下，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那裡，
你老實了不動了，怕他咬出血，很痛的。
“研磨...癢...”
“那就乖一點......”
你眨眨眼，忽然感覺眼前一亮，遊戲室的牆壁已經變成熟悉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