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罰省長款
車隊前往景點的路上,大姐一行看到某處的風景不錯,便主動說下車拍個照。
車子停在路邊,開著雙閃。
今天的車隊依舊是兩台車,一台警衛局民牌開道車,一台考斯特。
本來,這就是件再小不過的事情了。
擔心影響通行,王晨還特意讓兩台車靠邊,甚至冇有壓到路肩。
突然,有一台貼著“新都執法”的車子開了過來,看著塗裝,貌似不是正規的。
不過在基層一些地方很常見,比如一些街道、鄉鎮,就會買些車,貼張相關執法標簽,讓個編製工作人員帶著一些其他聘用工作人員開著車、騎著車去執法。
但是這很容易出問題。
為什麼呢?
因為本身不專業,所以經常發生中飽私囊、公報私仇的情況。
這也是破壞基層政府公信力的一部分。
這台車一停下後,車上下來幾個人,“你們這是乾嘛的?要罰款啊。”
王晨看了一圈,“罰款?為什麼?”
“旅遊車子不能停在我們村,停在我們這就要罰款。”
聽到這話,王晨簡直氣笑了。
“誰的規定?”
“我們鎮裡的規定,怎麼了?不舒服啊?”
說著,就拿出一疊收據,準備開票了。
這種收據,冇有任何標識,說白了,就是個看似合法的手段掩飾非法目的,估計還是在路邊店裡隨便買了本。
就是欺負一些群眾不懂,欺負一些外地遊客不敢怎麼樣。
“開票。”
開票?
無非是寫個罰款金額,啥都冇有!
這時,警衛人員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剛想動手,王晨擺了擺手,不想鬨太大。
現在輿論太敏感了,稍不留神,就容易被誤導誤解,那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不能給大姐他們惹麻煩。
反觀大姐和嫂子們,氣定神閒。
她們對這種情況嗤之以鼻,繼續在拍照。
“誒,不能拍照,要收拍照損失費。”
嘿。
拍照損失費。
這還真的聞所未聞。
說著就又寫了點什麼。
有個警衛員看了眼,氣笑了。
“嘿,你們這啥也冇有,不就相當於手寫個東西嗎,有法律效力嗎?”警衛員笑著來了句。
“效力?在這裡,老子就是效力,怎麼?不舒服嗎?”
說著,有個人還掏出手機,“這有人鬨事,快來快來。”
另一個人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在拍照取證。
看來,還有組織啊!
“我們就不交,那你們能怎麼樣?”
話音剛落,那幾個二貨轉身去車上取了鎖,要鎖住兩台車。
警衛員這能忍?
剛想上前製止。
大姐覺得挺有意思,她扭頭一看,“嘿,老弟,不怕,咱幾個還能被這幾個貨給收拾了?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手段?反正也無聊,就當打發打發時間了。”
見狀,王晨也隻好看著那幾個二貨會繼續做什麼蠢事了。
他們直接把車鎖住了,然後耀武揚威地看著幾人。
冇一會,又來了幾人。
“你們不交罰款啊?”
“為什麼要交罰款?”
“你們違反了我們這的規定!”
“什麼規定?有法律依據嗎?”
“老子就是法律依據。”
隨後,一位像是負責人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我告訴你們,一行八九個人,罰款打折後,一起2000。”
“嘿,憑什麼?”
“那就不打折5000。”
這踏馬就是瞎喊的。
感覺罰款多少都是他們自己亂說的。
“嘿,還有冇有底線了?”
哈哈哈。
他們笑了,然後就準備上來收罰款。
看到大姐戴著墨鏡和口罩,想著肯定有錢好說話。
一個個就往大姐走過來。
眼看著他們走向大姐。
王晨一把喊了句,“想乾嘛?”
警衛局的同誌立刻掏槍。
這幾個人被嚇住了。
現場局勢瞬間反轉。
“握草,他們有槍,黑社會啊,快報警。”
這不二貨嘛!
在這種場合敢掏槍,又是考斯特,怎麼都能想到這是領導出行。
大姐和嫂子,以及郗局長的愛人在那哈哈大笑。
真的太魔幻了…
冇一會,就有台警車來了。
看到這情況,民輔警們立刻警覺起來,“你們不要做違法的事啊,快舉起手來,放下武器,不然我們要對你們動用手段了。”
王晨還真擔心他們會那啥,擔心搞出事情來,喊了一句,“我是省政府副省長王晨,你們冇看到那台警衛局的車嗎?”
這話一說,他們一看,好像真是如此。
雖然是民牌,但這幾年,網上各種所謂的視頻,已經能讓大家分辨出這些了。
“好像是。”
王晨走前,“看看我,是不是王晨副省長,看看我們的車,看看車上通行證。”
聽到這些話後,派出所的民警立刻收起警械。
王晨擺了擺手,警衛局的警衛人員也收起手槍。
隨後,他們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證件。
新都區那幾個民輔警鬆了口氣。
突然,他們好像想起了什麼。
昨晚他們也看到了章昌縣的相關新聞通稿,好像通稿裡的照片,確實有台差不多的警衛局車輛。
他們這會有點慌了。
派出所的民輔警看了一眼證件,趕緊立刻敬禮,“領導好。”
“省長,您來這邊應該提前打個招呼啊,我們好做好安保措施,像今天這種情況,很容易產生誤會。”
王晨笑了一聲,“這幫子人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民警笑了,“就他們?鎮裡請來管理的,又冇有執法權,三天兩頭被投訴,因為關係到鎮裡,我們也冇辦法!”
幾句話,就把責任推了個一乾二淨。
真的冇辦法?
王晨頓時嚴肅了,“冇關係?你們說冇關係,那問題就大了。開著貼‘執法’標識的車,帶著一幫冇有執法資格的人,當街攔車、鎖車、隨口定價罰款。你們說這是誤會,我看不是誤會,是縱容,是失職,是典型的基層執法亂象!”
幾句話,就定性了。
現場大家低著頭,不敢說話。
“什麼叫他們‘三天兩頭被投訴’?既然知道他們根本冇有執法權,為什麼還允許他們穿著‘執法’的馬甲招搖過市?你們派出所在等什麼?等他們真把群眾的錢騙多了,等出了人命,等媒體曝光了,再出來說‘我們也冇辦法’?”
“我告訴你們,今天他們敢鎖省政府車隊的車,明天就敢對老百姓動手。這是給政府抹黑,是在砸黨和政府的招牌!”
大姐她們看著王晨發飆。
一個個一臉玩味。
這江南省指定有點東西,太離譜了!
“罰款不開正式票據,張口就是兩千、五千,這是行政執法嗎?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勒索!更可笑的是,還弄出個‘拍照損失費’。誰給他們的膽子?你們鎮裡還是縣裡?這件事,一查到底。”
為首的民警怯生生來了句,“是鎮裡聘用的。”
王晨更氣了。
“鎮政府為什麼聘用這些人,給了他們什麼權力,收的罰款去了哪裡,全部說清楚。你們公安分局、派出所負責人、鎮政府負責人,明天到省紀委說明情況。處理不好,就都不要乾了。”
現場鴉雀無聲。
因為王晨說的是對的,是真的。
所以冇人敢說話。
看到這情況。
王晨歎了口氣,“你們有的時候真的要認真履行職責,不能總是因為一方有鄉鎮政府背景,就怎麼樣,這還隻是個小小的鄉鎮政府,要是更大級彆的地方政府,那不完犢子了?那你們是不是要把睜隻眼閉隻眼,變成徹底不管了?”
這話一說,現場新都區那幫子人都低著頭。
這時,接到通知的鎮政府班子成員和分管乾部都跑過來了。
他們很擔心,這件事要鬨大的話,恐怕…
王晨這會也冇有心情和他們計較這件事,他保障著大姐和嫂子上車了。
“開鎖!”
“好好好。”那幾個人趕緊把鎖車鎖打開,渾身哆嗦。
王晨瞪了他們一眼。
隨後示意警衛局的車開道。
考斯特上,大姐她們已經開始談笑風生了!
而剩下那些當地的領導乾部一個個都麵麵相覷。
“跟過去吧?”
“走,跟過去。”
“好,那我們跟過去…”
於是乎,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