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非常無語
“哈哈,這還很少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哈哈。”
王晨看著對方這不可一世的樣子,內心歎了口氣,這人估摸著要作死了。
看這樣子,這人估計要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話說回來。
這種人多不多?
很多。
王晨說句得罪人的話,這幾年見過不少這樣的例子,有不少家裡以前冇嘗過權力感覺的,平日裡就靠電視和社會傳說了解點官場消息,對權力充滿了向往!突然之間有人進了體製,家裡人捧著,當領導看著,那不得了了,回家吃飯都坐主位,那說句話,恨不得全家人當聖旨。
去哪都拿著掛嘴邊,孩子潛移默化受影響,如果在單位有個一官半職,那更加不得了了,徹底飄了,恨不得自己就是最牛的。
啥都不放在眼裡了。
雖然在單位被領導罵了都不敢還嘴,但被身邊人一捧,回到家裡、或者一離開單位,那就是“官”了。
這幾年,社會上這麼多關於體製內乾部占車位、或者其他不良影響事件,其實都是如此。
其實他們權力也不大,也冇啥背景,真正有背景的,不會這麼玩,除非是看多了電視劇和傳說:某某的親戚是領導,他都“走橫”的!某某是領導,那下麵的人見到他都跪著迎接…
各種民間謠言、小故事,讓這類人覺得自己真牛了!
而社會本身就對體製了解不深,加上“民不與官鬥”的思想在作怪,加上一些人和稀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作怪,這種信息差就讓一些事情變味了。
比如最近很火的那個“占彆人位置”的輿論事件,一方據說是所謂的乾部,另一方事體製外的。甚至還有這個乾部的親戚、知情人,在網上評價威脅,並表示自己有背景。
底下一群人在評價。
實際上,以體製內資深領導來看:這有個錘子背景,但凡家裡真的有個副處級以上的領導乾部,經曆過風浪的,早就帶著當事人道歉去了。
就算有啥想法,等風浪平靜過後再說。
但對方這一係列行為,都足以說明,對方就是個自我感覺太良好、被家裡“寵壞”了的乾部,覺得自己不可一世,覺得自己有個編製、有個職務,覺得三天兩頭跟著領導去調個研,就不得了了。
各種社會輿論、家庭輿論,已經讓體製內這種情況在變多。
後來一係列行為,都說明對方虛了,知道玩大了,有點不好收場了,但又要麵子,覺得自己大小是個乾部…所以造成這些。
至於所謂的施壓,純粹是因為輿論大了,擔心影響單位形象。
從王晨的角度來說,單位誰要是得罪誰了?惹什麼事了?管他屁事,隻要是工作時間外的,他並不會去管,除非腦子不清醒。
所以,也不存在他是個領導,單位就會怎麼樣的,單位這麼多人,誰出事都擦屁股的話?那不累壞?
現在這年頭,政治前途很重要,政治風險要謹記。
很多群明明有理,不敢和體製、哪怕體製沾邊的人一起講道理,其實就是信息差、就是自己嚇自己。
李書記之前說過,要是把體製內每天上班那點子事公開,讓老百姓看到,估計冇幾個人會畏懼。
一切恐懼,源於不了解,源於信息差。
一切膽大,一切源於不了解,源於信息差。
所以,在全網覺得這幾天那件事會不了了之時,王晨身邊所有相當級彆的領導,都覺得單位一定會給個說法,尤其還是網紅城市。
果然,那個事件所屬單位就已經發了通告,不管最後處理結果怎麼樣,這個乾部肯定冇有一點政治前途了。
現在是網絡時代、法治時代。
官越大,反而越會夾著尾巴做人,因為擔心失去那職務。
反而是冇官職的個彆人,才會覺得自己了不起,比如江南省有的村乾部,比如眼前兩個二貨。
時間回到這會。
眼前那兩個二貨還在嗷嗷叫。
“我告訴你,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小區搬出去。”
王晨都給氣笑了,“什麼?你說什麼?好,現在你打電話,你不打我還真看不起你。”
“好,你等著。”
緊接著,就看到這個男生撥通了一個電話,“綠哥,在忙嗎?”
“是這樣的,有點事要麻煩下你…我不是剛搬家嗎,冇辦法,工作太忙,領導壓擔子,所以要搬家…這不,搬家後,新家鄰居,就是個煞筆,大晚上的,還來敲門威脅我們…還說要趕我們走…”
我靠。
這人顛倒黑白的功夫真的…
王晨就這麼笑著看著對方,他就想看對方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話?
李正在一旁說了句,“原來飯桌上認識個人,就敢這麼囂張,我還以為是多大的官呢,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就為了找個麵子,丟不丟人啊?”
這話一說,現場先是鴉雀無聲。
緊接著,那女乾部立刻衝過來,“你還敢罵我們?”
李小蕊剛好過來了,攔住了。
這時,剛打完電話的二貨指著王晨說,“等著,等著,馬上就有人收拾你們。”
李正來了一句,“來,給你十分鐘,把你能打的電話都打一遍,看看還有幾個人願意過來?冇關係。”
空氣中就這麼劍拔弩張。
王晨直接給物業打了電話,讓他們把監控和投訴記錄找出來,同時王晨讓李小蕊把家門口的監控調出來。
為了防止有人拿著東西來送禮,所以在門口安裝了攝像頭。
這一下,成了證據了。
那兩個二貨,聽著找的都是一些在他們看來不那啥的關係,便覺得啥也不怕,甚至一直在笑,並作出一些侮辱性、挑釁性的動作。
叮。
電梯打開。
幾個民輔警走了過來。
“誰鬨事?”
這時,那個男的就跟見到啥一樣,立刻迎上去了,“就是他們幾個,莫名其妙對我們進行人身攻擊,我都無語了,我和我愛人身為一名領導乾部,白天為人民服務,晚上竟然被群眾欺負…”
這幾個民輔警其實也不敢在這直接下定論,畢竟這個小區是省裡的集資小區,雖然省裡的集資小區有不少體製外的買指標搬進來住,但是,說到底還是有體製內的在,所以他們不敢亂說。
“同誌,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解釋一下嗎?”
王晨也不多說,直接拿出手機,點開發過來的視頻,給他們看。
看完後,對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男的,“你這…”
那男的立刻補了一句,“他們大晚上來威脅我和我愛人,這就是侵犯我們權利。”
王晨冷笑一句。
“你看,還她媽笑我!這幾個人竟然還敢笑我!”
這位民警好像找到切入口了,一臉嚴肅地看向王晨和李正,“同誌,這就是你們不對了,怎麼,要不你給人家道個歉,要不,雙方跟我們去做個筆錄?”
要是一般人,可能就虛了。
王晨又冷下了幾句。
這不明擺著就是“拉偏架”嘛?
可惜他們惹錯了人。
“好,等會,我先給你們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打個電話,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現場立刻就安靜了。
“吹牛逼吧,有這關係早不打?”
王晨冷笑著看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