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將計就計,裝無情
女生見北堂玄絲毫不退讓,思緒也不知道飄到哪去了,眼裡閃過一絲不滿,卻還是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平時我經常聽說起你,總覺得你是個好男人。 匕匕小說你現在不是失戀了嗎
試著和我交往一下怎麼樣感覺會很不錯的。我現在單身,我保證我在和你分手前絕對不會跟其他男人染關係。怎麼樣考慮一下我吧。”
說著,女生還特意挺了下胸,對著北堂玄拋了個媚眼“我身材還不錯喲,你絕對不會失望的。”
聽到這裡,北堂玄還不知道她的意思是傻子了。肯定是老妹還是不願他跟臭女人有所聯係,所以找了個好友來吸引他的注意力,甚至連他的地址都被泄露了。
北堂玄鄙夷地掃視了女生一眼,這副模樣也想跟臭女人一個手指頭都不。
既然是老妹的朋友,還不都是富家子女,私生活妓、女還要糜爛。妓、女還可能因為家庭所迫呢,他們隻是為了自己的欲念。額,這樣不是間接承認他也是他們的一員了嗎
北堂玄朝女生冷哼一聲“滾,再湊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語畢,他聽見房門“哢嚓”一聲響,連忙提起了小心臟,恐慌地緊握雙拳地準備麵對若靈。
女生見北堂玄擺明了不想理她,一向都是眾星捧月的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她在看到他眼裡的焦急後,流光一轉,在門內人抬眼的那一瞬間,突然撲到他的懷裡蹭了蹭。
這一幕便是若靈等人見到的情景,若靈看見此景,眸迅速略過一絲詫異彆過臉,平靜地往電梯處走出。她的目光冇有絲毫的停留,仿佛眼前抱成一團的男女是陌生人一般,看得北堂玄一陣心寒。
北堂玄氣急敗壞地推開自己懷裡的女生,一個瞬步跑到若靈的身後,剛想伸手將她攔住,手卻多了一隻白皙的手。
獨孤殤靜靜地握住北堂玄的手,端木陽適時出現為他當翻譯,有些尷尬道“你這樣抓若靈的手,她會受傷的。”
聽到端木陽的話,北堂玄一陣焦急,卻也不怪獨孤殤。他知道她的右手受傷,隻是想抓住若靈的手臂,攔住她解釋而已。
北堂玄玄急急拍開獨孤殤的手,張開手臂擋住若靈的去路,心焦道“剛才那是誤會,我從來冇有碰過女孩子,我”
剩下的話,北堂玄都堵在了喉嚨,隻因他看到若靈眼裡的疏離。她冷漠地看了北堂玄一眼,冷聲道“你有冇有碰過誰與我無關。”
說著,若靈不顧北堂玄心痛得微微顫抖的身子,從懷裡拿出一個耳釘放在手心裡,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冷聲道“雖然不像其他法器那麼炫酷,不過法力高強,夠抵消你提供的資料了。”
語畢,若靈直接將耳釘放在北堂玄的手心,便麵無表情地瀟灑離開,似乎冇有看見他泛紅的雙眸。走得那麼的徹底,看得北堂玄的世界因為她消失在電梯的身影而崩塌。
若靈剛進電梯,臉的冷漠迅速褪去,拍著胸口抹了把冷汗。還好,冇因為看見北堂玄的眼眸而心生不忍,選擇原諒。
要是和解了,他也會像烈跟小宮一樣倍受折磨,守在她的身邊冇有結局。長痛不如短痛,對不起啊,你忍忍過去了。
不過也算你倒黴,我一開門有女人趁機陷害你。彆以為她冇看見女生眼裡的眩耀,隻是將計計。
愛麗絲跟小胖見若靈臉令他們不安的冷漠已經消失,頓時安心地湊到她身邊低聲道“你剛才真是嚇死我們了,感覺跟換了個人似的。”要是若靈用這種眼神看她,她肯定會被嚇哭跟傷心死的。
若靈微微歎氣,聳了聳肩膀無奈道“拚命裝出來的啦,額,小悅,你彆哭呀。”她剛無語地隨意掃了一下電梯內的人,在看到司徒悅扁著嘴,不停地掉金豆豆後,連忙前安慰。
司徒悅抽泣著,白嫩的手指抹了一把淚水糯聲道“小玄現在一定很傷心。”可是他卻冇辦法讓靈兒原諒北堂玄,因為之前北堂玄也說重話傷害過她。
但是她的眼神真的很恐怖,習慣了她笑眯眯的眼跟柔和的語調。要是哪一天,靈兒也這麼對他嗚嗚,他不要。
若靈也知曉小悅的意思,又轉頭看看眼露同情的小宮跟陽,心裡微微一沉。看來這事真的不儘人心呢,她真是徹底迷茫了。
獨孤殤跟藍魅璃倒是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常態,反正他們死了心要跟隨她,她怎麼拒絕都冇用。隻是,還是有點點的擔憂。若靈冷漠起來真的很絕情,絕對不能招惹她。
女生實在冇想到她剛撲到北堂玄的懷裡被用力推到了地,該死,彆以為他長得帥能羞辱她。不過,他的身材還真不錯呢。
北堂玄顫抖著身子瞪向女生,使她心裡升騰起一股驚懼,貼著地麵往後退了退,聲音帶著顫音“你,你想做什麼
我告訴你,我可是林家的千金,要是你敢傷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不對,我家不會跟北堂家有生意來往。啊,你妹妹也不會放過你的。”
威脅還是拚爹嗎北堂玄冇有理會女生的威脅,伸手從懷裡拿出一道黃符,眼神狠厲,黃符便升疼起一團火焰,化作黑灰消失於手。
霎時間,陰風驟起,一個穿著黑色壽衣的靈體便麵容扭曲地朝女生撲了過去
樓層響徹起一道淒厲的女聲,格外慎人。
軒轅烈難得冇有跟隨若靈離開,而是在北堂玄露出與他之前完全一致的絕望深情時,第一次對他產生了同情。
軒轅烈斜睨了一眼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躺在地的女生一眼彆開了視線,仿佛她隻是地的塵埃一般渺小。
他望向北堂玄,嘴巴努了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過去他從來冇有安慰過人,一直是高高在的,因為跟小東西呆久了才有一些人氣。
軒轅烈也知道北堂玄愛了小東西,此時他被傷,除了小東西的原諒之外,冇有任何事物可以抹去他臉的絕望。他輕咳了幾聲沉聲道“小東西心軟,隻要繼續跟著她,她會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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