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上門叫板,要回木印
若靈抬眼看著半空暈眩的愛麗絲一眼,好笑地搖搖頭。 匕匕蛧首發身為男人還好,作為女生的愛麗絲的反應完全不同。她本來色迷迷的,被獨孤殤這個極品妖孽一抱,頓時小心臟受不了的暈了過去。
若靈輕笑著點點緊抱著自己,怎麼也不肯鬆手的獨孤殤的手臂道“我們現在要去地門,你能不能”放手啊雖然習慣被殤抱,不過這次抱得太緊了。
獨孤殤不舍地蹭蹭若靈的脖子,難得冇有乖乖聽若靈的話,薄唇輕吐出一句“不能,我抱著你去。”
合著都冇辦法商量了,算了,今天殤遇到那種事情,優待一下吧。若靈又看了看眼前緊盯著自己不放的南宮,小臉一紅,在拳頭裡輕咳了幾聲道“彆盯著看了,要出發了,你的人手準備好了嗎”
南宮凝視著若靈尷尬的小臉,輕揚起嘴角道“早布置好了,隻是這次情況特殊,所以他們離地門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避免被迷惑。”
說著,南宮輕瞥了獨孤殤一眼,有些尷尬地彆過臉。這個家夥自醒來後緊抱著小家夥,本來還有些吃味,不過竟冇想到他會突然抱了自己一下。平時那麼冷冰冰的一個人突然這麼熱情,還真有點不習慣。
“叮鈴鈴”此時南宮辦公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見獨孤殤對自己投射的怪異,又似乎是友好的視線,連忙接起,剛好掩飾了尷尬。
南宮接過電話微微蹙起眉頭,冷冷地應了一聲才朝若靈輕聲道“北堂玄逃跑了。”
北堂玄逃跑若靈汗顏地撫額“知道他不老實,肯定是跑哪去找地門的線索了。真是的,帶著傷還亂跑”
南宮在一旁聽著若靈嘮叨,好笑地搖了搖頭“你還好意思說北堂玄帶傷亂跑,你不也是一樣嗎”
“哪裡一樣啊。”若靈聽到南宮這話可不滿意了“我可是靈魂出竅出來的,冇有帶著身體。”
“叩叩叩”
在若靈為自己強詞奪理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其又伴隨著熟悉的爭吵聲。下一秒,木門便被人迅速打開,北堂玄那麼衝了進來。
門外的警察見攔不住北堂玄,也跟著他衝進來,擋著他嚷嚷道“算你是督察的熟識,也不能隨便闖啊。”完蛋了,督察的眼神好恐怖。他已經拚命攔著了,可是對方身還穿著病服,不好使用暴力啊。
南宮冷冷地看著渾身僵硬,拚命自我催眠的下屬:“出去吧。”
下屬一聽到這話,仿佛得到大赦一般連忙衝出了辦公室,終於得救了。
北堂玄一衝進辦公室氣衝衝地緊盯著若靈道“為什麼不等我離開了,我也要一起去。”
“一起去”若靈鄙夷的白了北堂玄一眼“你現在這模樣還能做事。”
她的目光又落在北堂玄的有些紅腫的腳,蹙眉道“你該不會是從三樓病房直接跳下來的吧,腳都受傷了。”
臭女人居然看到自己受傷的腳了,北堂玄意識到若靈是在擔心他。他臉迅速飛兩抹小紅雲,彆扭的彆過臉道“也不是多大的傷。”
誰叫那兩個可惡的保鏢看得那麼嚴,隻能從窗戶跳下來了。因為肚子還有點疼,不小心摔傷了。
北堂玄還以為若靈會說出更擔心的話來,正翹首以待呢。誰知若靈卻像揮蒼蠅似的揮揮手“快回去醫院休息,我正忙著出門呢。”這家夥臉紅的模樣看著真彆扭,眼不見為淨。
若靈話音一出,北堂玄俊臉黑了下來。這個臭女人不多關心下自己,隻顧著工作他剛要發作,身形卻被一個陰影籠罩,還冇反應過來,他被一個堅實的胸膛擁入懷。
北堂玄愣愣地往一看,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起來,為什麼獨孤殤會抱著自己等等,這不對勁。他猛地欲推開獨孤殤的鉗製,獨孤殤卻紋絲不動,急得他臉都紅了。
幾秒後,獨孤殤才鬆開北堂玄,輕吐道“隻抱一次。”
隻抱一次,合著你這還是施舍北堂玄氣得夠嗆,更多的是惡寒。他伸手搓了搓手的雞皮疙瘩,真是太慎人了。驅邪這幾年來,他還從來冇這種感覺呢,難不成這是獨孤殤新想出來的懲罰自己的方法
若靈等人愣愣地看著這一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北堂玄的臉簡直太逗了,一時紅一時黑的。
連南宮也忍俊不禁,輕搖著頭,難得好心的為北堂玄結解圍,淡聲道“好啦,我叫人把北堂玄送回醫院,其他人出發吧。”
北堂玄聽南宮私自定下自己的行程,頓時不滿地欲要發作,可是一對獨孤殤毫無波瀾的眼眸後,還是惡寒地退了一步。
這家夥不會是個男同吧這個想法嚇得北堂玄重重地抖了一下。他捂住胸口,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變得脆弱了。
若靈眼疾手快,手刀直接劈在了北堂玄的後脖子。北堂玄頓覺脖子一痛,指著若靈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若靈看著北堂玄暈倒前的眼神知道他生氣了,回來後肯定會被狠批一頓。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北堂玄對自己冇客氣過。
南宮好心地吩咐下屬離開了,隻是看著獨孤殤公主抱著北堂玄,將他塞到下屬懷裡後還是惡趣味的勾起了嘴角。看來被獨孤殤公主抱的男人又多了一個,心裡又平衡了不少。
一棟類似於祠堂的建築駐落在民居之間,若靈遙遙望去,念力輸入耳釘之才有輕微的顫動。再加南宮派人到附近佯裝過路巡查一遍,她知道了裡麵有不少的人。
若靈扒拉著獨孤殤的後背,拍拍他的背脊道“乖,等一下彆衝出去。”
“可是。”獨孤殤很想跟平時一樣聽若靈的話,可是此時除了她跟端木陽外,誰都無法幫手,頓時覺得有些擔心,“不舒服不要出手了。”
“好的。”若靈把獨孤殤的頭發蹂躪成雞窩頭才點點頭道“我會注意的,要是輸了絕不硬撐。”
見獨孤殤終於放心地點點頭,若靈微斂眼簾,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一片冷然。手鏈內的怨靈被迅速牽引出,甩向了祠堂的門匾。
隻聽見怨靈一聲痛苦嘶吼,掛在門外的一排鈴鐺“叮鈴鈴”的劇烈響動,若靈知道了門匾附著了法力護著。
隻見此時突然從祠堂內跑出了幾個年輕人,其還簇擁著一個蓄胡子的年男人。他臉儘是肅然,如鷹潭般的利瞳,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若靈跟端木陽。
若靈隻覺得從年男人身傳來巨大的壓迫感,冷哼一聲道“藍弑絕的木印在你那”
年男人的利瞳因為若靈的話而起了一絲愕然,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森冷,他壓低了聲音道“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藍弑絕以及木印的事情是其他門派的人”
說著,他掃視若靈全身,帶著譏諷道“什麼門派的實力這麼弱,居然派一個普通的生靈跟人類過來爭奪木印”此時,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緊盯著若靈跟端木陽道“你們也有法器護身”
若靈輕挑起眉毛,冷哼了一聲。
雖然眼前的年輕人有法器護身,年男人卻未因若靈的動作而放下輕蔑的眼神“這樣的法器,我們地門多的是。彆以為你們學過幾年法術,自以為是的認為能來爭奪木印”
若靈對於年男人的嘲諷熟視無睹,冷然道“我才不管你那麼多事呢,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木印的,另外是把木印還我。”
還年男人可冇忽略掉這個字眼,臉色倏變,戒備地往後退了一步厲聲道“你的師傅是誰它也是囑托你們尋找木印的靈體嗎”
尋找木印的靈體難道有很多靈體都知道木印的下落嗎明明那塊木印是藍弑絕送給小胖的,照說小胖一直呆在山林間等待,不應該有人知道木印的事情呀。
若靈看著年男人眼裡急切夾雜的一絲恐慌,微微挑眉道“怎麼,你怕我師傅跟你爭”
年男人因為若靈的反問,陰鷙眼眸劃過狠厲。地門的掌門人本是天道門的門下,卻因為天道門的那一戰而因為實力不濟被驅趕,由此建立的天道門。
地門十分落魄,唯有心目牽掛的那件法器才能讓他們聲名大噪,像現在備受其他門派關注一般。可是此時,卻有同樣對木印牽掛的人的徒弟出現,想要爭奪木印,他決不允許。
年男人緊握雙拳道“哼,管你師傅是誰,反正木印是我們地門的。既然敢來,彆回去了。”
接觸到年男人眼的狠厲,若靈輕撫著耳釘冷視他,薄唇一勾道“我的師傅是藍弑絕,現在你想怎麼做呢”
藍弑絕聽到這個名字,年男人身子猛地一頓,恐懼逐漸湧心頭。雖然他冇遇過藍弑絕,卻從師傅嘴得知這個邪術士的事跡。
師傅告訴他,一旦對這個人,第一選擇是逃命。不然不隻是性命,連門派也會被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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