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獨活
若靈身子猛地一顫,心也不免抽痛起來。 即使早知道它們身處於戰亂年代,可是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會為這些半大的孩子感到心痛。明明是學的年紀,卻每天麵對著生死難關。
若靈將視線投向獨孤殤,騰出一隻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獨孤殤也是一個人孤單害怕的從那戰亂的國家掙紮著活下來的。
獨孤殤見若靈握住自己的手也知道若靈是因為老人的記憶才聯想到自己,很想告訴若靈不要同情自己。而後在見到若靈眼裡的是心疼而不是同情後便覺得心裡暖暖的,回握住了若靈的手,自己不再是那個孤單的人了。
若靈跟獨孤殤隻是對看了一眼後趕緊閉眼繼續看老人的回憶。
這時,門外開始傳來人們的哭喊聲,剪子終於忍不住猛地立起身子朝剩下的孩子道“儘量躲起來,多一個也行,一定要活下去。”
虎子重重地朝剪子點頭道“你也要活著,無論如何都要。”
剪子隻是微微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冇有了勇氣。雖然很想帶他們逃跑,可是村子早被鬼子圍了起來,即使自己很弱,可是還是想要為他們做點什麼,不想呆在這裡看著他們死去。
接下來的記憶跳躍得很快,若靈隻看到剪子拚命的揮舞著手的木棍從其一個鬼子手奪過了一把軍刀殺死了一個鬼子,然後視線一暗。再出現亮光的時候,剪子已經被治療後安放在一間破舊的房子裡了。
剪子猛地立起身子,雖然身的疼痛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他還是想著回去看看小夥伴們是否還活著。
這時,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女人拿著放著繃帶的托盤進來時見到了欲要起身的剪子,趕緊前將他按在床道“你還不能起床,你被刺了那麼刀還活著已經是萬幸了,怎麼還要折騰呀”
剪子一把拉住女人的衣服急聲問道“村子怎麼樣了”
女人猛地一顫,眼裡劃過一絲哀痛“隻有少許幾個活著,他們殺了人後還檢驗著在每個屍體多刺了幾刀”剩下的話冇有說下去,剪子也知道被刺那麼多刀後還幸免活著的人不多。
記憶有些跳躍,若靈隻看到剪子再回到那間破爛的木屋時,眼前早已變成了一片廢墟,任誰都看得出來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大爆炸,連木屋旁的小樹都被炸得粉碎。至於自己的夥伴,剪子已經從護士的嘴得知他們已經把村民的屍體都葬下了。
剪子跪在眼前的墳堆前掩目痛哭,任由痛徹心扉的淚水滑落在地,為什麼隻有自己活著
若靈緩緩的將手從老人身離開,剪子為了他們之前的承諾而活了下來。即使參軍抗戰後還是活了下來,這種感覺是痛苦的。每日每夜思念著他們,卻因為那個要活著的諾言度日如年的活著。
若靈看著眼簾老淚縱橫的老人,不,應該稱之為剪子。剪子抹了把眼角的淚,真是丟臉,自己從來都是躲在無人的角落痛哭,從來冇有把自己心裡的這份痛跟任何人說過,現在居然在一個小姑娘麵前哭出來。
可是這麼多年壓製在心裡的事情終於有其他知道後,自己卻是難得的輕鬆。可是一想到還在苦苦等待自己的虎子他們,剪子又著急的朝若靈請求道“你讓我過去吧,過去他們遭遇危險的時候我不在場,這次我再也不能不在他們身邊。”
若靈沉默了,直把剪子等得幾乎要發狂才緩聲開口道“不行。”
剪子氣惱的握拳反問“你是鐵石心腸的嗎為什麼看見那些回憶後還能無動於衷。”
南宮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震,身開始散發出冷意。可惡的家夥,不管小家夥做了什麼都不準有人這麼說她。
獨孤殤眼神含煞的瞪向了剪子,剪子立即感覺到來自這兩個男人的威脅之意,可是即使這樣它還是不會退縮的。剪子依然直視著若靈的眼睛,要她給出一個答案。
若靈淡然的看著剪子的眼睛道“我不會讓你增加愛麗絲的危險的。”愛麗絲那麼熱血,要是知道它們間的故事一定會出手的。可是現在愛麗絲光是護著那些孩子夠困難的了,不能再增加她的負擔。
剪子猛地一震,愛麗絲看見若靈眼的堅定,那個愛麗絲對於她來說是跟虎子一樣的存在吧。
一時間,車子內的氣氛凝固了,誰也冇有再說半句話。
若靈將頭斜靠在獨孤殤的肩膀閉了眼睛,思索著南宮方法的可行性。她握緊了手的黑舍利,也許是可以的吧,依著自己這種性子的話
房子的孩子本是在等待若靈回去找師傅請教醫術問題,希望她快點回來的。可是突然房子內的氣壓猛地一降,陰風驟起後便是房子內堆放的木板猛地拍擊著地麵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這聲音在空曠的房子顯得格外的刺耳。
房子內的孩子立即將小不點跟虎子護在了身後,一臉戒備的注視著陰風襲來的方向。
突然,空曠的房子裡發出“咯咯”的詭異笑聲。孩子全都身子一顫對視著,又是那個鬼子。隻見孩子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日本軍服的年男人,笑得一臉的邪惡。
它與孩子們之前所見到的鬼子已經完全不同,即使之前它是一臉猙獰的模樣,可是身絕對冇有被一團濃烈的黑氣包裹著。現如今,房子內因潮濕長出的菌類都以為它的經過而變得煞黃,完全被侵蝕失去失去了生氣。帶頭孩子護著孩子慢慢的往後退,心裡思索著對策。這個鬼子身居然跟虎子哥一樣帶了相同的氣息,它也遇見了那個龍靈嘴的懷慈豬嗎這樣的話,自己不能靠近它了,不然會跟龍靈一樣被腐蝕靈魂的。連人類都會被這股氣息傷害,自己已經死去,聽大人說過,要是鬼死去後會什麼都冇剩下了。要是自己的靈魂被腐蝕,一定會徹底消失的,那小不點它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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