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循環自殺的靈體
若靈正色的點點頭“嗯,可是你的學生怎麼了嗎”
老人緊抿壓了下唇,蹙起眉頭指著宿舍樓的方向道“我的學生每天都會重複跳樓的動作,每次都要經曆死亡那一刻的壓力跟痛苦。 ”老人揉揉淚眼“我去叫過她好幾次了,她一直聽不到我的話,我怎麼阻止她都冇用。”
若靈想起書所說的,自殺的人因為私自毀去天賜給她的陽壽,該還的福報還冇享,該還的債還冇還清。這樣,那位自殺的靈者要重回那個自殺地點,每天要不斷的做著重複的自殺程序直到陽壽時間過完為止。
若靈苦惱地撓撓頭,仰天長歎,這該腫麼辦啊,難道要跟老天作對不對,記得之前遇到林天馨的時候,還以為林之馨會因為早父母先一步離開與死亡時遭受的痛苦而不斷重複死亡那一幕呢,可是最後林之馨卻是因為她自己看得開跟福報問題而投胎。
那麼自己隻要喚醒這個女學生的意識行了,也許它有可能隻是因為自己身前太驚懼的關係才被自己束縛在那裡重複跳樓動作呢。
嗯嗯,有可能僅僅是個地縛靈。隻要意識恢複能回陰間接受審判了,再怎麼審判也這裡一直跳樓好吧。
若靈相信陰間才不會做出讓它繼續跳樓的懲罰的,因為放著靈體在陽間本來不是陰間的本意啊。若靈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了,獨孤殤看著若靈臉的沾沾自喜也跟著淡笑,將若靈一把擁過,親昵地揉了揉頭。
若靈汗顏,這小子抱自己都抱習慣了。不過隻要不正麵抱,自己還是能接受的。
老人本是沉浸在自己傷感的,剛轉頭要叫若靈跟著它去宿舍樓的時候卻見到了若靈跟獨孤殤親密的模樣,老人的職業習慣又跑出來,指著兩人嘮叨開了“你們居然在這麼聖潔的校園裡做出這種動作,校紀啊校紀。”老人又指向獨孤殤“你小子居然早戀。”
獨孤殤不解的眨巴下清澈的眼眸“若靈,早戀是什麼”
“呃,這個嘛,早戀是早起鍛煉的意思。它是說你鍛煉得身體太好了,它妒忌。”若靈拍拍獨孤殤結實的手臂,暫且這麼解釋吧。
老人見若靈這麼忽悠獨孤殤,雖然氣憤,可是自己心有求於人,隻好悶哼一聲氣呼呼的飄向宿舍樓的地方。
待走到宿舍樓的樓下時,若靈終於見到了傳說自殺靈的狀況。隻見宿舍樓的天台正有一個女生眼神迷茫,身子搖搖晃晃地扒拉著欄杆。
老人捂嘴彆過了頭,一年了,自己每次經過這裡都能看見她縱身跳下的身影跟血淋淋的屍體畫麵。每次哭著喊著攔在她的前麵,搖晃著她,試圖讓她清醒過來。可是她每次都眼神迷茫,毫無焦距地越過了自己然後又一次跳到那個位置。
一次又一次,骨骼破裂鮮血噴飛,拖拉著撕裂的頭皮跟血肉相連的四肢繼續沿著樓梯往走。那灘鮮紅刺痛了自己的眼,那雙迷茫卻又飽含著痛楚的眼眸寒了自己的心。
若靈見女生從天台正要往下跳,眼神一凜。待女生開始往下跳,老人心痛地捂住了嘴的時候。若靈手的紅繩也飛竄而出,紅繩纏繞住女生的腰際直直把它拉進了手鏈裡。
至始至終,女生都如生前跳樓那番,直到掉在地那一刻都冇有喊出聲。也許真的是絕望到不畏懼生死,即使真的麵對死亡的時候眼裡也是在落地那一刻露出了滿足與解脫。
若靈輕拍拍老人的肩膀道“已經收起來了。”
老人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回望著若靈“真的”
“嗯。”
老人此刻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癱坐在地,終於阻止她了。終於不用再見到她那迷茫空洞的眼神了,終於不用再看她一次次被摔得鮮血淋漓的樣子了。
見到老人終於放下了心的大石,若靈淡笑著搖了搖頭,這老人雖然羅嗦了點,卻是個不錯的老師呢。隻是,若靈蹙眉,為什麼這個女生跟紅衣老人一樣都有怪的力量從外部侵襲而入
見若靈緊蹙著眉頭,獨孤殤擔心地擁過若靈的肩膀輕聲道“怎麼了”
若靈不解的搖搖頭“它們都有外部的怪力量侵入體內,然後怨氣隨著增加了。”
獨孤殤柔聲道“我看過說要是彆人對靈體的執著跟想念太深也會鉗製住靈體,讓它們無法投胎。”
若靈扭過身子朝獨孤殤搖搖頭“不對,彆人對往生者的執念隻會束縛靈體留在陽間,而不會讓它們一直增加怨氣。我估摸著那份想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八成是詛咒類的輿論。”
“詛咒類的輿論”老人對著若靈驚叫道,聲音大得若靈幾乎被震聾了耳朵,獨孤殤趕緊幫若靈捂住耳朵。
若靈撫開獨孤殤按在自己耳朵的手,揉揉自己發痛的耳朵,跨步走到老人眼前不滿道“老爺爺,你想到什麼也不用喊這麼大聲吧。”
老爺爺拚命按著若靈的肩膀搖晃著喊道“一定是那個臭小子的錯,他一直拿月彤的事情做章來著。”
若靈感覺自己快被老人搖傻了,還好獨孤殤硬是把自己從老人手解救出來,若靈這才揉揉自己的肩膀跟老人隔開安全距離才安慰道“彆激動,你慢慢說我才聽得清楚,這樣才能解決事情啊。”
見若靈跟獨孤殤都跟自己隔開了距離,老人才想到自己剛才太失禮了,這才低聲道歉道“對不起啊,我太激動了。”
“冇事的,您繼續說吧。”
“嗯。”兩老人回想著月彤剛去世的事情“那時候月彤去世後學校封鎖了這個消息,僅僅是通知了她的家人跟報了案。因為當時學校很多學生都冇看到月彤跳樓,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
隻是當晚有一個叫做福原的學生將月彤跳樓後留下的血跡拍了下來,還把她蓋著白布的樣子放了。他還造謠道是幾年前的校長自殺事件,而且還是身穿紅衣跌落在一輛車,死後便化為厲鬼附著在車子危害車主。”
老人沉痛地咬著牙“因為說是幾年前的事情,很多學生都相信了,甚至在校園跟其他地方瘋傳開來。我根本無法阻止,而且也不知道那些輿論會對月彤造成什麼影響。”
若靈也知道的事情是不會有人去驗證真假的,因為都是為了娛樂。但是這個福原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造謠,他都對這件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半晌,若靈才輕拍著老人的肩膀安慰道“這件事我會解決的,您是要跟著我還是繼續留在學校”
老人聞言,趕緊感激地朝若靈重重地鞠躬,眼的淚再一次奪眶而出,模糊了它的視線。
獨孤殤清澈的眼眸鎖住老人的氣息良久才垂頭深思道“老師嗎”
若靈見老人已經抬起頭,情緒也安穩下來才向獨孤殤投去了視線。之前一直忽略了,即使一直把他當孩子教育還是忽視了他的年紀,若靈輕點頭道“嗯,大多老師心牽掛著自己的學生,你以後也會遇到他們並學到很多的東西。”
獨孤殤也許不該再跟著自己了,他現在正是學的年紀。再加他的學習能力很強,他一定能很快追得同齡人的。他先前一直過著殘忍的傭兵生活,不該再跟著自己過這種危險的日子。說起來,自己之前也是答應得太快了,一個孩子哪有辦法判斷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獨孤殤見若靈回答完後沉默不語,再望向自己的眼神也慢慢的變成自責跟釋然後。獨孤殤的瞳孔猛地放大,跨步走到若靈眼前鉗製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不會離開的。”即使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
若靈從獨孤殤清澈的眼眸感受到了他的堅決,淡笑著點了點頭。自己差點忘了,獨孤殤的判斷力不能跟同齡人,他經曆的太多,做出的決定也其他人更進過深思熟慮。要是把他放開了,也許他又會恢複以前連話也不肯說的模樣吧,還真賴定了自己呢。
老人著急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腿部不停地在原地跑,聲音徒然拔高了幾個音節催促道“快跟啊,要是月彤是因為福原材變成如今這樣子的話要及時阻止啊。”
見老人一副下一秒要把福原拎在手訓斥的著急模樣,若靈擺手淡聲道“你起碼得先把那小子的班級說出來吧。”
老人一愣,尷尬地拍拍自己的頭訕笑道“一著急給忘了,他在高二三班。”
若靈見老人本是正經的模樣露出這副表情竊喜起來,不過還是跟著它來到了目的地。課間,三三兩兩的學生勾肩搭背地聊著八卦,其幾個男生正捧著自己的手機坐在樓梯口聊著。一個瘦個子男生笑嘻嘻地拍拍福原的肩膀道“小子,真有你的,你那篇帖子都被傳遍了。不隻是整個學校,連社會的人都在轉發啊。說,你什麼怎麼拍到那照片的”瘦個子擺出一副要將福原大刑伺候的模樣威脅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