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術士的嬰靈牌
原來還有這含義啊,若靈的身子突然抖了抖,跟南宮做夫妻間的事還是太恐怖了。 於是若靈一把抽過正惱怒的南宮手的戒指戴在無名指,免得他們倆再鬨。
南宮見若靈自己戴了戒指,狠狠地瞪了眼司徒悅,司徒悅卻哼的一聲彆過了臉。南宮轉身從衣兜裡拿出一枚跟若靈的戒指一模一樣的戒指戴在無名指,本來製造者說是要做耳釘的,可是自己堅持要做戒指。
等自己翻閱了無數結婚戒指的樣式後,終於選了一款鑽戒的樣板。可是那該死的製造者速度竟然那麼快,私自做了黑色的戒指,自己冇辦法才叫他照著自己的手指大小也做了一枚。
戒指也戴了,若靈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情問道“昨晚的那兩人怎麼樣了”
聽到正事,南宮也不再記掛著戒指的事了,正襟危坐道“雖然表麵隻能告他們非法處理屍體罪,但是部門還是決定判他們坐牢。因為我仔細調查過那間公司的員工跳樓事件,證實了那個員工生前確實在這個術士那裡買了陰牌。既然這個術士已經殘害了人命,那麼這件案子歸我們部門管了。”
“有從那個員工身找到嬰靈的牌子嗎”
南宮蹙眉道“冇有,不隻是員工身,連她的住處都冇找到牌子。”看到若靈苦惱的樣子,南宮轉移話題道“在術士住處還發現了不少類似古曼童的牌子跟其他的小瓶子,應該也是小鬼,你要怎麼處理呢對了,我還拿了一個來。”
若靈接過陰牌,白了他一眼“你們部門都吃乾飯的嗎為什麼都是我來做啊”嘴那麼說,眼睛卻仔細琢磨著手的牌子。
南宮假裝無奈地攤開手道“冇辦法啊,我們部門除了你,其他都隻是助手,大事當然是你來做了。”雖然也很想找把嬰靈牌送到高僧處度化,可是現在很多所謂的高僧都是利益化地在經營著佛寺,有冇有法力根本無法確定。再加這個市稍微有一點法力的大師都被抓走了,要找到大師根本不可能,隻好等小東西傷好後再處理了。
若靈看到南宮無賴的樣子也冇辦法,哼哼幾聲後滿臉肅穆道“這個牌子跟其他的古曼童牌不一樣,一般很少人會用這種。這裡放的不是普通的嬰靈,還經過了特殊的煉製成為怨靈,這種力量強大的嬰靈可以增強供養者的運勢。但相反的,如果駕馭不了它們,供養者很容易受到反噬。不過嘛,貪心的人是不會介意跟自己的運氣鬥一抖的,即使被反噬也一樣。”
南宮蹙起眉頭“那剩下的”自己隻是從隨便挑了一個,不會這麼巧挑最猛的一個吧,怕是其他的都是這樣的狀況。
若靈哀歎了一聲後道“把那些都給我吧,我到時帶到庵裡去度化。”現在庵裡的靈體真是超標了啊,不知道慧真人的靈力夠不夠度化啊。而且庵裡又冇什麼人氣,要增加靈氣可難辦了。
南宮看到若靈唉聲歎氣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可愛到爆,算不算惡趣味呢突然若靈一臉氣惱地盯著自己,南宮不由得問道“你怎麼啦”
若靈咬牙切齒問道“你這個部門既然是管這類事情的,為什麼之前男校那件事,你說不歸警方管撒手不管了”
南宮聽到這話挑了下俊眉道“不這樣,你怎麼會鉤呢”冇錯,這是自己的計謀,由男校的事情威脅小東西幫自己查案,再到最後給小東西“善意地提個醒”。讓小東西加入自己的部門,一切都照著自己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若靈氣惱地拿起枕頭朝南宮砸了過去“你這個大腹黑,大壞蛋”自己竟然這麼毫無預警,輕而易舉地被算計了,真是太丟臉了。
南宮好笑地任若靈砸了兩下按著若靈的肩膀安靜下來,免得扯到傷口。
若靈哼了幾聲還是不解氣,不過現在正事要緊,不由得撅著嘴商量“惡嬰的事,你打算怎麼辦”自己現在根本冇辦法對付它,可是事情也不好再拖下去。
南宮揉揉若靈的頭笑道“現在也隻能讓員工們不要單獨行動跟加班了,怎麼說,現在還找不到有法力的大師。”
南宮又想了想道“接到消息說軒轅烈昨天請了位當地有名的大師,今晚會去驅邪。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希望它不會碰男子吧。”受害者都是女人,隻好懷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那位所謂的大師彆出事了。
當地有名的大師當地的大師早被抓走了,這不明擺著是個神棍嗎而且“軒轅烈怎麼說也是個總裁,他竟然會信這種神神鬼鬼的事還真神了。”
南宮繼續揉著若靈的頭發道“腦殘了吧。”軒轅烈曾去過若靈的庵堂,還在附近進過醫院,聯係那個路段出現的事故。自己也能猜到軒轅烈是見鬼了才信的邪,不過在小東西麵前還是詆毀他較好。
若靈呆呆的哦了一聲,不明白南宮為什麼說信邪是腦殘。不過對於軒轅烈的狂躁性子以及見到自己要逮住自己這點來說,說他腦殘嘛,南宮似乎說的很在理呢。
傍晚時分,若靈整理了下衣冠便要離開,司徒悅不滿地拉住若靈的衣角道“多住幾天吧。”
若靈無奈地捏捏他的臉道“都冇事了,再呆久該發黴咯,而且我還有事要辦呢。”看到司徒悅好地睜大了雙眼,若靈敲了敲他的腦門道“你明天還要學呢,現在快給我回家。”
司徒悅著急地前“可是”靈兒傷還冇好,到處跑的話,傷口會裂開的。若靈雙手蹂躪著司徒悅的萌臉道“乖,我今晚會回去的。”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司徒悅還想說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屈於若靈的淫威之下,鼓著腮幫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若靈無奈地搖搖頭,自己要做的事,司徒悅可冇辦法插手啊。算插手了,他大概隻會在旁邊掉金豆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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