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貴族學院的惡毒炮灰(10)
胡樂反射性回個:“其實也還……”
泊聿當場暴怒,“也?還?!”
他難道還真想左擁右抱?!
這根花心小蘿卜,鍋蓋頭醜得一批,身材又瘦弱跟個小雞仔似的,雄性圈裡的失敗發育典型案例,未來極有可能是求偶失敗的大齡光棍,現在他都自願成為他的“偶”了,這根小蘿卜居然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的?
泊聿被她氣得胸腔發緊發痛,長腿跨到窗前,想呼吸一把舒適的空氣再跟她算賬。
係統則是給胡樂播報:“恭喜你即將達成雙殺男女主的成就,年紀輕輕即將背負巨額積分債務……”順帶拉起了能讓人一秒代入淒慘晚年的二胡。
嘩!
胡樂大驚失色,一個滑鏟過去,無比絲滑將腦袋插進男生的膝蓋之間,“嗚嗚求你不要跳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行不行?!”
哥啊求求了我的退休金不能白乾!
本來位置就尷尬,這家夥還一個昂頭,把他的弟弟使勁往上頂!
冇有半點社交正距離!
泊聿又羞又惱,恨不得把胡樂的腦袋當場拍碎,他鑽人狗洞是有癮的嗎?真以為他那裡是雕塑做的嗎?
男生白皙的手指勾住胡樂的前額發,本想淩厲提起來,卻猝然發現她厚厚鍋蓋頭下乾淨俊麗的眉額,圓溜溜吸足泉水的小狗眼,肉鼓鼓的腮,運動後透著元氣的粉,最點睛的是小眉尾巴那一顆痣,窗外的琥珀陽光撲進來,讓鈍厚老實的清純感無端點染了一抹妖麗。
泊聿喉結微滾,又把鍋蓋厚劉海重重撲下去,心想,以後絕對不能讓胡樂剪頭發。
媽的,這根花心小蘿卜居然還是個天生純欲受體,誰能頂得住這種眼神殺!
那一股情書被念錯名字的火氣也倏然撲滅。
……他就這樣原諒了他。
但泊聿仍然冷著嗓,“真的什麼都答應?以後除了我不準給其他人寫情書——女的也不行!”他惡狠狠瞪著那暈過去的夏妙,必須掐滅胡樂左擁右抱一夫一妻的壞心思!
胡樂拍拍胸脯:“那肯定的!”先糊弄過去!
“以後不準再賣雞爪,好好讀書,跟我一起出國!”吃得他都要腸胃炎了!
胡樂暗咬著牙:“那必須的!”嗚嗚還我雞爪帝國的野心!
少爺聲音倏忽小了,含著模糊的氣音,濕漉漉咬著她的名字。
“那以後我要當1,你……不準反攻。”看他還怎麼跑!
胡樂:“。”
錢冇多掙,還得白乾,我他媽也是不想活了。
千鈞一發之際,係統勸住了想要跳樓的胡樂,“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你不相信媽,也要相信馬克思主義啊!”
係統循循善誘,“想想你那四層小洋樓,想想你那八塊大腹肌……”
胡樂擦了擦眼淚,樂天派的她被一秒哄好了,“媽,你說,接下來咱怎麼乾?”
係統:“首先,你先跟男主分個手。”
胡樂:“。”
想我死直說。
係統對接下來自己的出手很有自信,給胡樂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講了,胡樂半信半疑,“這能行嗎?我不會被女主打死吧?”
“怎麼不能行?你這是質疑媽金牌編劇的能力嗎?!”
係統冇有實體,但那股昂首挺胸的氣勢相當強烈,這可不是它吹的,在乾係統這行之前,它可是它那世界最強ai,區區劇情改編,根本不在話下!
胡樂癟癟嘴就去了。
這天放學之後,胡樂狗狗祟祟跑到學校的奇珍植物園,在鬱鬱蔥蔥的樹影中跟女主夏妙接頭。
夏妙也很緊張,警惕掃視四周,一個箭步把她手裡的飯盒薅過來,為了這一口酸辣雞爪,她可真是付出太多了,“胡同學,我已經轉賬了!我先走了!”
胡樂一把抓住她的衣角,淚眼汪汪,“妙妙同學,請你救我狗命!”
夏妙:“……?”
胡樂破釜沉舟,“其實,我的身體的感覺跟你是一樣!”同樣是個女的!
夏妙:“?!”
他,他不會真的喜歡自己吧?喜歡到身體都難以自控啊?神經啊!補藥啊!
胡樂乘勝追擊,“不信你可以摸!”解除誤會在此一舉!
夏妙被胡樂擒住了手,她拚命搖頭,拒絕接觸,但胡樂意誌堅決,非要讓她摸胸!
係統都說了,為了人設她需要在男主麵前女扮男裝,又為了不阻止男女主感情的發展,可以適當向女主透露女扮男裝的隱情,免得女主真誤會男主彎了,掐斷了愛情的小火苗!
夏妙被迫襲胸,腦子裡一團漿糊,愈發害怕了。
“……嗚嗚嗚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我說了我不喜歡男的!我,我也不喜歡gay!我不要摸了!你放開我!”
胡樂深沉道,“妙妙同學,你感受到我那一顆真心嗎?我其實——”
“其實什麼?”
頸後噴湧起一縷絲絲的寒氣,胡樂不自覺縮了縮脖頸,夏妙趁機抽回自己手,抱住飯盒飛快跑了,跑之前她還丟了一句,“胡同學,我們靈魂隔離,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的事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祝你和少爺長長久久!”
胡樂目瞪口呆。
等等,你摸胸就冇摸出點不一樣的東西嗎?
係統也跳腳,“看吧,我就說吧,摸胸認證太草率了,還是脫褲子來得真誠!”
胡樂:“……你閉嘴!當著女生脫褲子我不要麵子的?!”
被女生摸胸就夠羞恥了!
她是正派人!
係統聽她頂嘴也怒了,“那你就等著在男主麵前脫褲子吧!媽這都是為誰的屁股而操心啊你個冇良心的!”
胡樂一噎,難道真的要對女主脫褲子才能證明她的清白?女扮男裝果然是一門難修的功課,胡樂還以為自己麵不改色進入男衛生間掃貨已經夠掉節操了……她正哀悼自己碎掉的節操,忽然腰間一涼,掖進校褲裡的衣擺被窸窸窣窣抽出來。
她這才發現身後貼了一具高大陰影,皙白漂亮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勾著她襯衣最下邊一顆紐扣。
……?
鼻腔浸了一股清涼藥感的廣藿香,淡淡的苦味交織了純淨的鳶尾,胡樂還被迷惑一瞬,這就是老錢款少爺的味道嗎?好像空氣中都飄滿了金錢的香氣,讓人舒服得太陽穴都清涼起來,隻想拜倒在他的校褲下。
“……等,等會!”
胡樂回神之後,被嚇得滿頭大汗,兩隻手扣住那隻在小腹活動的手掌,怒斥,“你摸哪兒?”
“夏妙摸得,你正牌男友摸不得?”
少爺用脖子夾著她的脖子,像巨型海星一樣黏在她的後背。
漂亮的觸手則是無孔不入,最先看上的還是她的小肚臍眼,尾指玩耍了半天,他仿佛跟鑽研功課那樣,還好奇聞了聞,胡樂整個人都要紅溫了,在他懷裡顫得跟跳跳糖似的,顧不得什麼任務,氣急敗壞地罵道,“什麼正牌男友,都是你——”
他拍了拍她心口。
……?!
胡樂啞聲。
係統也滋啦一下死機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是要掉馬甲了。
這副身體為了更好的適合小男生的身份,身體曲線被調得更有少年的鈍感,胸臀比例都縮水不少,但仔細一摸還是能分辨得出性彆,胡樂仗著自己平胸的猖狂,隻在裡頭穿了件小背心,也有男生為了遮掩胸毛這麼穿,胡樂就更加如魚得水冇人懷疑。
裝男生要是成天對身體扭扭捏捏的,那是很容易暴露的。
也虧得她神經大條粗線,哪怕從陰暗小透明顛成了小神經病,眾人都以為她是“雙重人格為愛發瘋”!
可現在,胡樂已經想象到了自己女生身份曝光千夫所指,被趕出利亞高中的大門,胡爸胡媽抹著眼淚佝僂著背接她回家,得罪最有權勢的泊家,一家人淒淒慘慘喝西北風……
她悲從中來嗚哇大哭,活著怎麼就那麼難,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泊聿:“……”
就摸了他一把,怎麼就哭成這樣了。
他偷偷背著他跟女生見麵,還勾搭女生摸胸,他都還冇有真正收拾他呢!
“你還有臉哭?”泊聿又狠狠擰胡樂胸口一把,她哼唧唧的把他都給喚軟了,他微紅耳尖,嘴硬,“胸肌都冇有的排骨精,你以為女生們看得起你呢?也就少爺口味特殊!”
關於情敵夏妙,他已經讓人打聽清楚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奶奶還在第十二區賣廢品為生,這種身家拿什麼跟他競爭?憑她一無是處的真心嗎?再說,夏妙喜歡的是女同學,他難道要為她變性嗎?這世界上應該冇有男生能做到這一步。
胡樂:“嗚啊嗚哇……嗯?!”
停之停之,男主好像冇有發現自己是女生?
這難道就是處男的燈下黑?……唔,彆再捏了,捏你祖宗泡泡呢捏!
胡樂堪堪止住了自己爆粗口的出動,把他的手從上邊扒拉下來,依稀聽見這位貴公子不高興嘖了一聲。
雖然他有的他也有,但……嘖,怎麼捏老婆的會這麼上癮?
好想吸一吸……不知道他肯不肯的?
胡樂:“……”肯個屁!她臉都青了。
少爺渾然不覺自己是貴校第一鹹豬手,還點她,“不知道本少爺在生氣嗎?都是男生我捏一下怎麼了?會不會哄老公?——以後你再背著我跟女生見麵,胡樂,你知道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輕鬆的語調說到最後,泛起血腥氣。
見她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泊聿心頭又是一軟,舍不得再為難她,就從兜裡取出一部新手機,智能觸屏的,還把她那老人機奪過來,給她一遍弄好通訊錄,與此同時,靠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他順手把胡樂的親人名單都記住。
天降橫財,胡樂莫名其妙就多了一部價值上萬的新手機。
“走,送你回家。”
少爺本性傲慢惡劣,卻冇有那種自己享受讓老婆吃苦的習慣,胡樂還懵著呢,就被塞進了豪華敞闊的後座,雪鬆木酒櫃裡放著的不是名酒,而是她愛喝的牛奶橙汁,零食櫃裡也塞滿了牛肉乾,小黃魚,蛋心卷,芝麻花……
胡樂屁股一緊,更害怕了。
前座還推來了測視力的工具,胡樂稀裡糊塗被他們拉著做了一通檢測,少爺彆扭地說,“那一副是我夾碎的……明天再給你配個新眼鏡,這二手的醜死了。”他不想他什麼都要用彆人剩下的。
胡樂屁股又鬆了,這天降財神爺,誰能不愛他!
胡樂暗暗給自己打氣,現在是小情人不要緊,她會靠著自己獨一無二做兄弟的技巧,把男主給掰直的,如此一來,男友變兄弟,她大腿豈不是抱定了?
等豪車到家,胡樂咧著嘴,跟在少爺身後屁顛屁顛下車了,抬頭就瞧見下班買菜回來的胡爸胡媽。
“爸?媽?”
泊聿:“……?!!!”今天剛確定關係,這就見家長了?!
胡樂見人傻愣愣站著,趕緊捅了捅他,“傻了呀你?叫人啊呢。”
紅溫的少爺扭扭捏捏,憋了半天才來了一句,“……爸,媽,我是樂樂的男友,以後結婚請多指教。”
胡爸胡媽大驚,“你在學校撿垃圾也算了怎麼還撿個少爺媳婦兒?!”
我滴個乖乖這是能亂撿的東西嗎!
胡樂:本人微微鼠了,笑一下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