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大順武聖! > 第125章 這就叫專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5章 這就叫專業

2026-10-16 作者: 青燧焚雲

“噗嗤!”

麒麟刺無視了頭骨的阻礙,如同尖刀刺入豆腐,輕易地破開骨骼,深深釘入顱骨中。

潘英傑身體劇烈地一顫,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瞳孔急劇渙散。

他的顱骨以刺入點為中心,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一小塊。

連最後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已氣絕身亡,臉上還凝固著極度的恐懼。

他潘家,何時招惹了這等強者?

林青麵無表情地拔出麒麟刺,在潘英傑的錦衣上擦了擦,隨後目光掃視四周。

兩名最強的抵抗者伏誅,剩下的幾名潘家高手早已嚇破了膽,鬥誌全無,隻想四散逃命。

但在林青與張順這兩位煞星麵前,他們的掙紮都是徒勞。

林青身形如風,拳出如龍,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斃命。

張順亦是狠辣果決,鐵線拳剛猛無儔,配合精妙的步法,將試圖從自己方向突圍的敵人儘數攔下格殺。

不過片刻工夫,庭院之內,再無能站立的潘家核心戰力。

戰鬥暫歇,院內隻剩下一些躲藏起來瑟瑟發抖的仆役丫鬟,以及一些被鎖住的房門後傳來的細微嗚咽聲。

林青與張順對視一眼,開始挨個房間搜索,清除殘餘威脅。

當他們推開一間偏僻廂房的門時,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也驟然變了顏色。

房間裡,關押著數十名年輕女子,她們大多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失去了靈魂。

她們手腳戴著鐐銬,脖子上套著項圈,被鐵鏈鎖在牆邊的鐵環上。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張順強忍著怒火,沉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被關在此處?”

聽到問話,一些女子恐懼地縮成一團,而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眼中尚存悲憤的女子,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她哽咽著說:“我們都是苦命人,家裡窮,活不下去了,被爹娘賣賣到了潘家。”

“他們,他們不把我們當人看,嗚嗚......”

她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說著:“除了供他們淫樂,還要當美人紙,當美人痰盂......”

“那些畜生,根本就不是人。”

美人紙?

美人痰盂?

張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兩個詞背後,令人發指的含義。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瞬間布滿血絲,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門框上,木屑紛飛。

“操他媽的潘家,真是一窩子披著人皮的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他怒罵出聲,內心憤怒。

林青麵具下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他原本對於這般酷烈手段的滅門,還有著遲疑。

但此刻,這點遲疑已煙消雲散。

“殺得好。”

林青的聲音冰冷。

“這潘家上下,從老到小,吸食民脂民膏,踐踏人性良知,確實冇一個好東西,死不足惜!”

隨即,兩人接下來的行動更加果決。

他們挨個房間搜索,無論是試圖躲藏求饒的潘家親男丁,還是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女眷。

但凡有抵抗或威脅的,皆被無情誅殺。

除了江湖恩怨之外,更多的是替天行道。

眼看整個宅院都變得屍橫遍野,他們找到了潘傑明的書房。

這書房布置得典雅奢華,上麵還掛著厚德載物四個字的字畫,看樣子也是出自某位名家手筆。

依照潘庸死前的供述,林青很快在東牆找到了那幅《猛虎下山圖》。

掀開畫軸,後麵果然有一個隱蔽的暗格。

用那把銅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旋,機括聲響起,

旁邊一整麵書櫃緩緩無聲地滑開,露出了後麵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通道。

這裡應該便是潘家寶庫所在了。

作為本城豪族,其積累的財富應該不少。

林青和張順對視一眼,紛紛踏入寶庫。

裡麵空間不大,卻堆放著潘家積攢多年的財富。

最顯眼的是六個用上等白玉雕成的玉盒,整齊地擺放在一個檀木架上。

林青逐一打開,濃鬱的藥香頓時彌漫開來,

裡麵赫然是六株品相極佳,年份足有一兩百年的大藥。

其中甚至有一株,還是他煉製赤龍散所需的赤龍參。

旁邊是幾個沉重的鐵木箱。

打開一看,裡麵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銀票,麵額巨大,清點之下,竟有近八千兩之巨。

另有三個箱子裡,裝著白花花的銀元寶,估算也有三千兩左右。

另一側的架子上,則擺放著十餘本武功秘籍。

林青快速翻閱,大多是不入流的外家功夫或粗淺內功,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唯有那本《纏絲手》,位列下品武學,招式陰狠刁鑽,頗有獨到之處。

張順對此很感興趣,林青便讓他收下。

其餘秘籍,林青看都未再多看一眼,畢竟自己如今身負五門武學,貴精不貴多。

清點完畢,便是分贓。

此役林青殺潘庸、潘英傑兩大高手,張順自然無異議。

林青取了七千兩銀票,三株兩百年寶藥。

張順則分得剩餘一千兩銀票以及三千兩銀元寶,還有另外三株大藥,以及《纏絲手》等全部秘籍。

兩人皆大歡喜。

帶著豐厚的戰利品,兩人與一直守在潘府關鍵出入口的阿龍、阿彪彙合。

“有無漏網之魚?”

張順沉聲問道。

阿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他指了指牆角陰影處堆疊在一起的七八具屍體,輕描淡寫的說:“順子哥放心,都死得透透的,保證連隻蒼蠅都冇飛出去。”

“咱們辦事,講究的就是一個乾淨利落。”

阿彪此時也笑道:“偏門那邊,也死了十幾個,有些兄弟還在外麵守著,蚊子出來都得一巴掌呼死。”

林青聽著阿龍、阿彪二人,仿佛在談論今晚吃什麼一般的輕鬆語調。

不知為何,陡然升起一種安心感。

這就叫專業。

顯然,阿龍和阿彪這兩人,是張順絕對的心腹,

平日裡冇少乾這種刀口舔血,掃尾清理的勾當,經驗老道,值得信賴。

“好,反正乾完這一票,哥們就得跑路了,這清平城,哥幾個是待不下去一點了。”

張順重重拍了拍阿龍的肩膀:“準備撤!”

臨走之前,他們也冇忘記那些被囚禁的女子。

幾人合力,用刀劈開她們手腳的鐐銬和脖上的項圈。

“潘家已滅,你們自由了,各自逃命去吧!”

林青沉聲道。

那些女子先是不敢置信,待出門後,看到血流成河的景象,頓時哭成一片,紛紛跪地磕頭。

隨後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從潘家後門逃離了這座魔窟。

確保再無遺漏,林青幾人將潘家所有出入的大門,從內部用粗大的鐵鏈牢牢鎖死。

隨後,他們分散開來,將早已準備好的火折子引燃,丟向那些懸掛的綢緞,家具,書籍......

多處點火,以確保火勢能迅速蔓延,無法撲救。

做完這一切,他們輕巧地翻過高牆,和其他兄弟彙合,融入沉沉暮色之中。

他們身後,潘家府邸之內,最初是幾縷黑煙從門窗縫隙冒出。

隨即,火苗躥起,貪婪地舔舐著一切可以燃燒的物體。

火借風勢,越燒越旺。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衝天的烈焰,便已吞冇了大半個府邸。

熊熊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

這時候,其他街坊才有所驚覺,紛紛報官,

那些被引走的官差,

也連忙丟下手頭上的一些糾紛,

匆匆趕往潘家。

官道上。

殘陽如血,將天邊層疊的雲靄染成了一片瑰麗的赤紅,猶如天神打翻了巨大的調色盤,傾瀉下漫天燃燒的朱砂。

微弱的夕陽餘暉,透過繁茂枝葉的縫隙,在密林中投下斑駁光影。

枝葉隨寒風輕輕搖曳,沙沙作響,仿佛無數隻窺探的眼睛。

一處山坡的林間空地上,數十騎人馬肅立,氣息沉凝。

為首一位老者,騎著一匹神駿異常的烏騅馬,身穿暗紫色錦袍,麵容威嚴,兩鬢斑白,皺紋如同刀刻。

一雙眼睛開闔之間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雙手,手指修長,骨節粗大,

皮膚呈現出一種異於常人的淡紅光澤,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某種金屬鑄造。

此人正是潘家真正的擎天巨柱,外出遊曆數年,已然踏入煉血境的絕頂高手,潘傑明。

忽然,潘傑明端坐的身形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右邊眼皮隨之驟然跳動數下。

修為到了他這般境界,靈覺敏銳遠超常人。

冥冥中一絲極其微弱,帶著不祥征兆的悸動。

如同水底暗流般,劃過他的心湖。

他微微側首,看向身旁並轡而立的一名青年。

這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身穿一襲繡著繁複雲紋的寶藍色錦袍,身材健碩,麵容與潘傑明有五六分相似。

但眉眼間更多了幾分年輕人特有的銳氣。

正是潘傑明最為倚重的長子,

潘家下一代的核心人物,潘震宙。

“宙兒。”

潘傑明的聲音低沉,帶著疑慮。

“不知為何,為父方才心緒略有不定。”

“你再細想一番,我們此番傾巢而出,府中可曾有何遺漏?或是不妥之處?”

潘震宙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臉上便綻開一個充滿自傲的笑容。

他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聲音洪亮:“父親大人,您多慮了。家中萬事俱備,絕無遺漏。”

“不僅有潘叔公這位洗臟境的高手坐鎮中樞,運籌帷幄,還有二叔英傑率領好手護衛,可謂固若金湯!”

潘震宙聲音信誓旦旦,帶著睥睨一切的豪氣,聲震林樾。

“更何況,在這清平縣城,乃至於這方圓數百裡地界,誰人不知我潘家威名?”

“膽敢持我潘家虎須、動我潘家一草一木的人,隻怕還冇從他娘胎裡生出來呢。”

“父親您如今神功大成,晉升煉血之境,消息一旦傳開,我潘家聲威必將更上一層樓,誰還敢有半分不敬?除非是活膩了,自尋死路!”

聽著兒子充滿底氣的話語,潘傑明眼中那一絲疑慮,漸漸消散

臉上重新流露出深以為然的自負之色。

他微微頷首,

確實,以他潘家如今的勢力,加上自己煉血境的實力鎮壓。

清平縣內,確實無人膽能撼動。

“嗯,我兒言之有理。或許是為父久未親自出手,臨戰前心有所感罷了。”

他將那絲莫名的心悸,歸咎於此。

“其他三家的布置,眼下如何了?”

潘傑明轉換了話題,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從容。

潘震宙臉上露出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回道:

“父親放心,馮、李、王三家的人馬,早已按照預定計劃,完成了對武師盟殘部的合圍。”

“他們早上雖然臨時改變了撤離路線,妄圖金蟬脫殼,但可惜的是......”

潘震宙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

“我們布下的眼線何其多,就連那風沙腿武館的館主,以及排雲掌斐雲南,實則早已被我們暗中收買。”

“武師盟的一舉一動,皆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他們自以為是的算計,不過是困獸猶鬥,根本逃不出我們布下天羅地網。”

“哈哈哈,好,很好!”

“我兒運籌帷幄,智計無雙,不過區區武師盟,早已成甕中之鱉。”

潘傑明撫須輕笑,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此次若能一舉殲滅武師盟主力,奪其積累,我潘家在六家盟中的龍頭地位,便將無可動搖!”

“屆時,整合其餘三家資源,將六合武院牢牢握在手中,我潘家未必不能更進一步,在這青陽府內,也占據一席之地!”

就在此時。

“咻!”

一支響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衝雲霄。

在火燒雲般瑰麗晚霞下,猛地炸開一團醒目的黃色煙火,

光芒之強,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見,久久不散。

潘震宙眼睛一亮,臉上興奮之色更濃,

他猛地一提韁繩,座下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父親,信號已發,圍獵開始了!”

潘傑明端坐馬背,身形穩如磐石,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目光遙望信號升起的方向,仿佛已穿透層層密林,看到了那即將血流成河的戰場。

“嗯。宙兒,記住,溫室裡養不出經得起風霜的蒼鬆。”

“此次圍剿,正是我六家盟各家精銳後輩磨礪自身,經曆血火洗禮的絕佳機會。”

“唯有在生死搏殺中,才能激發潛能,淬煉意誌,攀登更高的武道之境。”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酷。

“就拿這些武師盟的殘兵敗將,當做你武道之路上,最好的踏腳石。”

“用他們的血肉,來鑄就你的至強之路!”

“孩兒明白,定不負父親期望。”

潘震宙抱拳躬身,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

他隨即挺直身軀,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補充道:“而且,此次正好可讓妹夫大人以聖血秘法精心培養的赤甲軍,試試成色。’

“看看他們,究竟配不配得上那龐大的資源投入。”

說罷,潘震不再猶豫,

猛地揮了揮手,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原本肅立的護衛隊伍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

緊接著,一陣沉重整齊,撼動地麵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在潘家父子身後,三十餘道高大得令人窒息的身影,邁著如同丈量過的步伐,沉默走上前來。

當這些身影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時,

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的潘家核心護衛,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勒緊韁繩,讓坐騎後退了半步。

那是怎樣的一支隊伍?

隻見他們每一個的身高都接近三米,宛如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巨人。

周身覆蓋著厚重,線條猙獰的赤紅色全身甲胄,甲胄不知由何種金屬打造,將頭顱乃至麵部都完全遮蔽,隻在眼部留下兩道幽深的縫隙。

他們手中提著的是幾乎與人等高的巨大戰斧,斧刃寬闊如門板,斧柄末端連接著嬰兒手臂粗細的暗紅色金屬鎖鏈,纏繞在粗壯得不像話的手臂上。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們從那頭盔眼縫中透出的目光。

那不是人類應有的眼神,而是一片純粹的猩紅色,充滿了暴虐與殺戮的欲望。

似乎,他們就是隻為殺戮而生的機器。

一股冰冷的煞氣,如同實質的潮汐般從這三十多名赤甲軍身上彌漫開來。

使得林間的溫度都仿佛驟然下降了幾分。

這些,才是潘傑明敢於圖謀武師盟,野心勃勃想要稱霸的真正底牌。

是他憑借那位神秘妹夫王知縣,耗費無數資源與草民試驗,才最終培育出的戰爭機器。

每一位赤甲兵,都擁有著足以硬撼鍛骨境後期武夫的恐怖力量。

兼且刀槍不入,悍不畏死,極難被徹底摧毀!

潘震宙滿意地看著這支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隊伍,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武師盟的那些所謂高手,

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

必定是不堪一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