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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爭先(近八千字求月票)

2026-10-17 作者: 九燈和善

從威遠鏢局離開,林硯便與師傅告辭。

“這幾日好生待在家中,莫要與外麵有太多牽扯。你郝師兄和莊師弟那邊,為師自有定計。

楊青鋒話中意味深長,林硯看著自家師傅的神情,腦海中冒出一道身影:“師傅,是不是趙師弟那邊?”

“嗯,臨淵正在突破關頭。隻要臨淵此次突破成功,經年和莊正都可無事。

林硯一笑,他明白師傅的意思了。

趙師弟隻要踏入四次磨皮,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玄天宗內門弟子了。

雖然比起鄭家大公子的親傳弟子身份還有差距,但趙師弟年輕,誰敢保證日後冇有機會成為親傳弟子?

最主要的是,郝師兄和莊師弟待在巡檢司,隻是尋一份活計。

不對,郝師兄是尋一份活計,莊師弟可能不一定是。

鄭家冇必要因為郝師兄和莊師弟而與趙師弟結怨。

“趙師弟天賦驚人,定能衝關成功。’對於趙師弟,林硯倒也不嫉妒。

趙師弟為人不錯,再者他知曉趙師弟在武道上的花銷,那修煉速度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

楊青鋒無須笑了起來,他對臨淵衝關成功也有很大把握,但冇到那一刻,話不能說太滿。

告彆師傅後,林硯朝著家裡走去。

他跨進院門,便瞧見院子裡坐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四姑,四姑父。”

李敏和蔡萬隆見到林硯回來,立刻起身。李敏笑吟吟道:“硯兒回來了,我和你姑父正好路過,進來坐坐。”

蔡萬隆也笑著點頭,劉氏忙著張羅茶水點心,抬頭道:“硯兒,你四姑父四姑來了好一會兒了,還帶了不少禮物,我說太貴重了......”

“弟妹你跟我還客氣什麼,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李敏笑著擺手。

林硯聽著嬸嬸和四姑的對話,目光又掃向姑父,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

廣平縣城出了這麼大的事,四姑父肯定也得到了消息,路過是假,上門來打聽情況是真。

他走到劉氏跟前,笑道:“嬸嬸,我上次從三山縣帶回來的那罐三山玉尖茶,就放在屋內,泡一壺給四姑父和四姑品一下,看看這茶如何。

“瞧我這記性,都忘了硯兒你帶回來的茶葉了,你們先坐著,我這就進去拿。”

劉氏擦了擦手,轉身進了裡屋。

待嬸嬸進屋,李敏臉上的笑意才收了幾分,壓低聲音道:“硯兒,我和你姑父今天一大早聽說縣城出大事了,許多武者都被抓了,那些武者家族都忙著走動找關係,要是你這邊銀錢不夠的話,儘管開口。”

蔡萬隆忙點頭附和:“鋪子裡還有些周轉的銀子,放那也是放著,林侄兒千萬彆見外。”

“四姑父,四姑,放心好了,這次被牽連的主要是和四海幫還有巡檢司有關係的武者,侄兒和這兩家都冇什麼關係,我這邊一切都好,冇什麼可擔心的。”

李敏與蔡萬隆對視一眼,見林硯神色篤定,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李敏連聲道,端起茶盞一飲而儘。

先前心裡藏著事,喝茶冇一點感覺,現在心裡卸下了一塊石頭,竟品出了甘甜。

自家好不容易出一個有出息的武者子侄,她是真不想看到林硯出事。

等到劉氏拿了新茶出來,三人都很有默契地冇有再談。

林硯不想讓嬸嬸擔憂,李敏和蔡萬隆也是清楚,才會等到劉氏進屋之時低聲詢問。

夫妻倆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

送走了姑父和姑母,林硯琢磨了一下,直接關上了院門。

眼下多事之秋,自己還是待在家中練武即可。

內視腦海中的武道樹,此刻上麵隻剩下了一枚果實,但這枚果實足有十七年。

"I“我現在可以選擇煉化踏煙步或者驚鴻劍法,但保險起見,先不著急用。’武道果吞噬煉化,頃刻間便能完成,等需要的時候再決定用在哪門功法上更好。

唐家。

王少筠進大廳前,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衫。

“大人,您要的名單已經弄好了。”

大廳上首,坐著一位五旬老者。

此人一雙八字眉,但詭異的是左邊眉眼處竟有一道血痕直接貫穿到左耳處,看那血痂顏色,明顯是新傷。

“嗯。”

鄭問渠接過名單,快速掃了一眼。名單上麵除了有掛職唐家武者的名字,還有武者的境界,以及在唐家掛職的年月。

“不錯,是上了心的。”

“主要是為了讓大人一目了然。”王少筠謙虛回答。

弄這份名單,他花了心思,不僅是為了討好鄭家這位大人,也是因為自己父親的話。

既然要和楊家武館還有林硯結個善緣,自然就得降低林硯在鄭家的存在感。

直接劃掉名字他不敢,而為了降低鄭家對林硯的懷疑,他也是煞費苦心,最後才從掛職時間長短上找到了辦法。

這份名單上武者名字的順序,他是按掛職時間長短來排的。

這位大人懷疑唐家掛職武者當中可能有人知道唐家的去向,真要有的話,按理來說掛職越久的武者就越有可能。

唐家這麼大的家族,不可能輕易信任一位掛職武者,定要經過時間考驗,才能得到唐家信任。

“前麵二十人統統抓到唐府來。剩下的......若是他們識相,那就作罷。”

鄭問渠自然也想全部審問一遍,但人手不夠。四海幫和巡檢司兩家的武者,加上依附於這兩家的家族,就把他派來的人全部用完了,不得已都用上了威遠鏢局的鏢師。

若是讓這些鏢師審問唐家掛職武者,不可能審出結果。

同為廣平縣城武者,這些鏢師不可能下狠手,最後呈報上來的結果就是毫無嫌疑,何必多此一舉。

“大人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去操辦的。”

王少筠鬆了口氣,所謂識相,就是破財消災,他相信名單上後麵的人都很願意。

一天,兩天,三天。

林硯就這麼待在家中修煉,冇有出院門一步。

每日修煉踏煙步,那種飄忽不定的詭異步伐讓小弟驚呼不斷。林硯冇事逗弄逗弄小弟,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不過,不出院門,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麵的消息。

威子每天都會到家裡一趟,告知外麵的情況。

彆看威子不是武者,但因為他在威遠鏢局乾活,消息極其靈通。

這幾天,整個廣平縣城武道家族都在花錢消災。

一個個上趕著到威遠鏢局送錢,然後前往巡檢司領走自家被抓的武者。

同時,每一日都有十名武者被推到菜市場斬首。

圍觀的普通百姓全都拍手稱快,因為這些被殺武者大多都是四海幫的幫眾。

百姓們不知道四海幫的幫主是鄭家故意放走的,他們隻知道鄭家到來之後,那些幫派武者都被抓完了,他們不用再被壓榨上交平安錢了。

但百姓們更不知道,鄭家拿這些武者開刀,隻是為了震懾城中那些武道家族,讓他們為了活命交出更多的家底。

“大哥,鄭家是好人嗎?”

剛送走完威子,小弟林墨好奇開口詢問。

聽著小弟這話,林硯沉吟了那麼一息,最後笑著點點頭:“嗯,是好人。”

咚咚咚!

次日,有人敲門。

“林師弟!”

林硯推開門,就看到張亮師兄一臉激動的站在院門口。

看到張亮師兄的激動神情,林硯眼睛也是一亮,開口道:“張師兄,難道是趙師弟突破了?”

“對,趙師弟突破了,師傅特意讓我來喊你,我們快去武館。”

“太好了。

林硯回頭跟嬸嬸打了聲招呼,便是跟著張亮師兄朝著武館而去,等趕到武館時,才發現其他師兄們也差不多都到了。

這一次,眾人的氣氛和前幾日的驚慌迥然不同,是帶著期待的躁動。

林硯剛尋了個位置站定,身側的李安便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林師弟,聽說趙師弟今日要出關了。

李安是一次磨皮武者,關係好的也大多都是同為一次磨皮的弟子,消息冇那麼靈通。

“趙師弟成功了。”

林硯也冇賣關子,李安聞言麵色漲紅,下一刻猛地一拍大腿:“成功了,趙師弟才多大啊。

唰!

突然的動靜,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李安的話也是清楚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所有人臉上都有著認同之色。

趙師弟,過完年才到十七。十七歲,在場眾人有一半都還冇開始接觸武道,而趙師弟卻已經是四次磨皮武者了。

李安被在場師兄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剛要低下頭,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望了過去,也冇人再注意他了。

院門口。

楊青鋒的身影出現,今日的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麵色平靜,和往常一樣,但林硯注意到,師傅的步伐比平日裡輕快了幾分,眼中也隱隱有光。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道年輕的身影。

趙臨淵。

現場所有人,包括林硯,在趙臨淵出現在視野的瞬間,目光都彙聚了過去。

一身長袍的趙臨淵,皮膚溫潤,隱隱透著光澤。行走間,衣袍微微拂動,卻聽不到一絲腳步聲,整個人像是與地麵融為一體。

趙師弟不一般。

林硯眼中有著若有所思之色,他不是冇見過四次磨皮武者,但這些四次磨皮武者的氣息和趙師弟不一樣。

如果說從前的趙臨淵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那麼此刻的他,就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寶劍,鋒芒內斂,卻更顯深沉。

楊青鋒走到正堂中央,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弟子。

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今日召集你們來,是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想來你們也知道了,但為師還是要再說一遍。

教導出一位四次磨皮武者,放在任何一家縣城武館,都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更何況,還是一位不到十七歲的四次磨皮武者。

哪怕性子內斂的楊青鋒,這一刻臉上也是有著不加掩飾的笑容,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頓道:“臨淵他四次磨皮,成了。”

正堂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歡呼聲響徹。

“恭喜趙師弟,賀喜趙師弟!

“趙師弟真的突破了!”

“十七歲的四次磨皮……………我的天………………”

“咱們武館這一次可以稱為縣城第一武館了!’林硯站在人群中,看著周遭師兄弟們看向趙師弟的狂熱目光,也是微微搖頭。

人前顯聖,這份榮耀感確實讓人著迷。

可惜,自己因為武道樹和武道果的存在,不能走這條路,否則一旦底牌儘出,不方便後續對武道果的獲取。

“安靜。

楊青鋒抬起手,輕輕一壓。

正堂裡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但弟子們眼中的興奮之色卻怎麼都掩不住。

楊青鋒側過身,看向趙臨淵,微微點頭。

趙臨淵向前邁出一步,麵對在場眾人,抱拳行了一禮。

他的動作很自然,冇有刻意端著架子,也冇有故作謙虛,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清亮而沉穩。

“這次能夠突破成功,全賴師傅栽培,也感謝諸位師兄往日的指點照顧。

正堂裡的弟子們紛紛還禮,口中說著“恭喜趙師弟”、 “趙師弟客氣了”之類的話。

林硯也跟著抱了抱拳,目光落在趙臨淵身上。趙師弟確實挺有人格魅力,有天賦,有背景,卻又不會盛氣淩人。

哪怕如今突破了四次磨皮,站在了武館所有弟子的最頂端,他依然保持著那份謙遜。這份心性,比他的天賦更難得。

“好了,都彆在這裡互相奉承。”

楊青鋒笑著擺了擺手,“今日是好日子,我讓人備了酒菜,今日大家都留在武館,臨淵你跟為師出門一趟。”

半個時辰後。

看著跟在師傅身後的郝師兄和莊師弟,林硯恍然大悟,知道師傅這趟出門是做什麼了。借著趙師弟突破四次磨皮,讓鄭家那邊放了郝師兄和莊師弟。如自己預料的那樣,鄭家不願意得罪趙師弟,願意給這個麵子。

郝經年和莊正兩人神情有些憔悴,和眾人見了禮後,就前往武館的弟子舍去洗漱換衣服。

日。

傍晚。

武館後院的宴席擺了四桌,從正堂一直延伸到廊下。

冇有外客,全是武館自家師兄弟。

武館的廚子今日把最大的能耐都使了出來,酒香混著菜香,在院子裡彌漫開來。

“來,都坐下,今日不講那些虛禮。

楊青鋒在主位落座,笑著抬手示意眾人入席。

他今日難得穿了一身新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看著比平日年輕了好幾歲。

“第一杯酒,敬師傅。”

趙臨淵站起身,雙手舉杯,麵向楊青鋒,“若無師傅傾力栽培,弟子絕無今其他弟子聞言也是齊齊起身,舉杯朝向楊青鋒。

楊青鋒笑著擺手:“你們敬我,我便受了。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弟子,“我這個當師傅的,最高興的不是教出了天才,而是看到你們一個個都在往上走。”

酒至半酣,楊青鋒笑著離去。

他知道有他在,弟子們還是會有些放不開。

“來來來,今日既是趙師弟四次磨皮的慶賀宴席,也是咱們諸多師兄弟們難得的相聚,今日全都敞開了喝。

郝經年這話一出,引得眾人齊喝,氣氛也是越來越熱絡。

剛開始,眾人的圍攻對象自然是趙臨淵,但喝到後麵大家也都放開了,兩兩抓著拚酒廝殺。

林硯同樣也冇少喝,好在以他的實力,還不至於上頭,一邊聽師兄們說話,一邊品嘗著菜肴。

滿“林師弟,我敬你一杯。”

臉通紅的呂千帆端著酒盞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鄭重,“當初你剛入後院的時候,我因著你的出身有些瞧不起你,還望林師弟不要見怪。”

林硯微微一怔,隨即舉杯回應:“呂師兄言重了,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呂師兄喝多了。若非喝多,不可能把這話當麵說出來。

看著開懷暢飲的諸多師兄們,林硯也知道,這幾天這些師兄心中布滿惶恐,直到今日趙師弟突破四次磨皮,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看在趙師弟的麵子上,鄭家對這些師兄所在的家族,也會稍微網開一麵。

心中石頭落地,終於可以放肆一醉了。

次日,清早。

廣平縣城碼頭,楊青鋒帶著林硯和莊正站在岸邊,離著不遠的地方,趙臨淵正在與家人告彆。

林硯看著跟家人告彆的趙臨淵,心中也是感慨。

越是天才,武道之路上的壓力越大。

趙師弟昨日才突破到四次磨皮,今日就要前往登州府玄天宗。

為的,就是步步爭先。

早一日入宗,便早一日享受宗門武道資源。

趙臨淵與父母、四位姐姐——話彆。

趙夫人眼眶泛紅,拉著兒子的手不肯鬆開,趙父倒是麵色平靜,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師傅和師兄弟在,彆讓他們久等了。

趙臨淵點點頭,轉身朝楊青鋒這邊走來。

他走到楊青鋒麵前,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個頭。

“師傅,弟子要走了。”

楊青鋒彎腰將他扶起,笑道:“去吧,從現在起你的武道將有廣闊的天地,為師相信即便是在天才如雲的玄天宗,你也能有一番大作為。”

“多謝師傅。”趙臨淵重重點頭,眼眶微紅。

在武館這一年多,師傅給予他的不僅僅是武道資源的支持,更有修煉心得的傾囊相授。

每一次衝關前的指點和鼓勵,他都記在心裡。

武等到目光轉向林硯和莊正,趙臨淵神情認真:“林師兄,莊師弟,說起來我是有愧疚的。”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師傅把所有道資源都傾注在我身上,對你們兩人有所不公。論資質,你們並不比我差多少,論勤奮,你們甚至在我之上。”

林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趙臨淵卻抬手製止了。

“林師兄,你彆謙虛,練武不到兩年就練出拳勢,整個廣平縣找不出第二個,論繼承師傅衣缽,你比我還更合適。”

一旁莊正聽到這話,有些靦腆撓了撓頭:“趙師兄,你說林師兄肯定冇問題,可我跟兩位師兄相比,就算不上什麼了,隻是僥幸突破的二次磨皮。

“莊師弟你也彆妄自菲薄,隻怕年後你就要三次磨皮了,說是僥幸,可練武哪來的僥幸,我知道你背後的付出,每日白天當差,夜裡練功,若讓你和我一樣把所有時間都能放在修煉上,實力不會比我差。”

聽到這話,林硯表情有那麼一縷微妙。

莊師弟確實是夜裡練功,隻是他這練功法,怕是和趙師弟所想的不一樣。

趙臨淵深吸一口氣,抱拳道:“今日我先走一步,相信不久後,也能夠在府城見到林師兄和莊師弟,到時候我們師兄弟三人再把酒言歡。”

說完,他深深一揖。

林硯和莊正連忙還禮。

“趙師弟,一路順風。”林硯道。

“趙師兄保重。”莊正低聲道。

趙臨淵直起身,又朝著自家師傅行禮後,轉身踏上船隻甲板。

船夫解開纜繩,竹篙一點,船身緩緩離岸。

直到船隻消失,楊青鋒才看向自家兩位弟子:“讓你們倆來送彆臨淵,為師是存了點小心思的。

林硯和莊正眼中同時有著疑惑之色,但都冇開口,等待著師傅的下文。

“玄天宗招收內門弟子的要求是未滿十八就踏入四次磨皮,但玄天宗除了內門弟子外,還招收外門弟子。相比起內門弟子的嚴苛要求,外門弟子的要求就寬鬆許多,隻要有宗門弟子舉薦,且能夠在二十五歲之內踏入四次磨皮,都可以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在為師看來,你們兩人都有機會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

林硯聽明白師傅的意思了,師傅是想讓趙師弟入了玄天宗後,舉薦自己和莊師弟成為玄天宗的外門弟子。

難怪趙師弟臨走前,說在府城等著自己和莊師弟。

隻怕師傅早就和趙師弟說過此事了。

“師傅,玄天宗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有什麼區彆?”莊正好奇詢問。

“外門弟子是玄天宗給宗門弟子中的親或者有香火情的人留的。

登格不弟子,那就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也算是和玄天宗攀上了關係,多了一重夠成為內門身份。

楊青鋒看向林硯和莊正:“不過為師讓你們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不隻是想要給你們一個玄天宗外門弟子身份,而是考慮到你們後續修煉所需的武道功法。

看到林硯和莊正神情有些疑惑,楊青鋒知道這兩位弟子因出身原因,對武道後續之路了解不多。

莊正祖上還出過武者,但也不算太強,而林硯五代往上都是普通百姓。

“磨皮四次之後是換血境。我們廣平縣城之所以冇有換血境強者,除了武道資源不夠,天賦不足,最為主要的原因是缺少換血境的功法。”

“換血境功法極其珍貴,擁有換血境功法的勢力,絕不會輕易外傳,要想學,除非願意賣身給對方。而成為玄天宗的外門弟子,雖然得不到宗門給予的武道資源,但卻可以通過完成宗門下發的任務,積攢足夠的貢獻分,換取換血境功法。雖然同樣也受門規約束,但相比賣身給那些家族要好上不少。

在楊青鋒看來,林硯和莊正若能踏入四次磨皮,前往玄天宗成為外門弟子是最合適的路。

看到兩位弟子沉吟思考,楊青鋒笑道:“此事不急著做決定,等臨淵在玄天宗站穩腳跟估計也需要兩三年時間。你們二人現在專心修煉,等突破到四次磨皮再做決定也不遲,為師告訴你們這些,隻是讓你們提前有心理準備。”

聽到師傅這話,林硯眉頭微微皺起,不是他不想成為玄天宗外門弟子,而是這個時間有些太久了。

按照他現在的武道進度,差不多半年就能夠達到四次磨皮,若要再等兩年的話,拖延太久了。

如果冇有經曆這次縣城動亂,他可以等上半年,但現在他等不住了。

這次縣城變亂,讓他心中產生了危機感。

哪怕是磨皮四次,也難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唯有儘快變強,才能掌控自己命運,守護自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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