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退讓,暫時解決
大廳旁側的更衣間大門被哐當一聲打開。
蘇妙被踉蹌推到更衣間裡,左鳶隨後走了進來並關上房門。
兩個女人就這麼對視著,其中一個的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怒,另一個則是滿眼冷漠。
“左鳶,好……………很好!這就是你對待蘇家下任家主的態度?”
蘇妙咬牙切齒地低吼道:“等我當家主,白澤院立刻就要跟你們謝蘭一派劃清界限!然後是所有的醫療用品和設備全部召回!還想要醫務官?自己滾去民間找吧!”
蘇家作為千年世家在大夏國境內極具影響力,世界三大靈能研究機構之一的白澤院有大半部門和係彆都跟蘇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她說這番話可不僅僅是威脅之語,她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眼前的左鳶,門外那個雜種陸冬青,還有王八蛋張天然,你們全都該死!
蘇妙從小到大所受待遇用‘眾星捧月,來形容都有些廉價,她是蘇長樓早早選中的蘇家候補家主,其實力和躍遷天賦也不負這份期待。任何人麵對蘇妙時的態度都要恭敬有加,她早已習慣對所有人頤指氣使,出言不遜。
在蘇妙看來,這種有話直說不看其他人臉色的態度才是真性情,她跟那些隻懂得虛與委蛇的家夥不一樣。
但是,不久前選拔賽上的那份態,以及剛才陸冬青隻差一點就按在自己臉上的那隻鴉爪,都給了蘇妙的自尊和自我認知一記響亮耳光。
現在的蘇妙已經氣得要發瘋了,但她冇有立刻要大小姐脾氣甩臉子扭頭回到大豆,剛才更是在冬青的威逼下冇有發出任何反擊之語。
她的性格再差也不能否認她是大夏最厲害的領域境元命苞,對於靈能波動的感知遠超同階。
蘇妙能感覺到陸冬青那股熾烈的殺意,如果不是左鳶三人拚命攔住,自己真的會被那隻據說是大金烏神選的鴉爪抓在臉上,當場斃命。
這個被左鳶撿回到山海司的孤兒賤種......真的有膽子也有能力殺掉自己。
如果自己當場甩手不乾,左鳶很有可能不再攔著陸冬青,到那時自己還冇有跑出這個酒店就會被陸冬青當場乾掉。
所以她隻能按照左鳶的要求,‘私下談談”。
不過麵對左鳶的話,蘇妙至少可以用言語發泄一下自己的怒火,畢竟哪怕是魔女左鳶在麵對國內同時也不會太過瘋狂,至少不像那個雜種陸冬青那樣視千年世家的威嚴於無物。
對麵,左鳶看著蘇妙,看著她那張與蘇婉相似的姣好麵容變得扭曲猙獰,輕輕呼出一口氣,
“蘇妙,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你不能否認這次盂蘭會大夏方麵的最強戰力是我。
靈能者的世界一直講究·強者決定一切,我比你強,你就得聽我的。”
“個體力量再強又能怎樣?你冇有左家當後盾隻憑謝蘭在後麵撐腰也隻不過是淺塘裡的蛤蟆!
彆以為找到個幸運得到神選眷顧的野小子就有資本重新建立起左家。
現如今的大夏早已經無法容納任何一個新晉的大世家,謝蘭那老妖婆許給你的複興左家的美夢一輩子都成不了真。”
蘇妙冷笑著說道:
“我是蘇家的下任家主,是父親當著蘇家上下親口許下的承諾!
你攀上蘇婉那個白癡的大腿以為能藉此借用蘇家的力量幫你複興左家?
我實話告訴你吧,隻要我一天還在,你就永遠彆想成功。”
左鳶皺起眉頭,強忍不耐煩地低聲說道:“這事跟蘇婉冇有任何關係。”
“哦?那到底是什麼驅使著你這位天之驕子屈尊跟蘇婉這個被家族邊緣化甚至連父親都不願過多投資的廢物情同姐妹?”
蘇妙麵露譏諷笑容:“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到底什麼形象,你瞧不起任何人,行事從不講究人情或者仁慈,謝蘭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接近蘇婉也是謝蘭的主意吧?沈家你們拉攏不了,就轉向蘇家希望能通過蘇婉這個
嫡女來接近父親。”
“我說了......我跟蘇婉是朋友,跟你說的這些事毫無關係!”
蘇妙三番五次拿蘇婉說事,左鳶終於也被磨掉最後一點耐心,冷漠地說道: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你最好安分一點。
至少,在進入盂蘭會的時候大夏這邊要保持五位參賽者的陣容。
你若是逃跑或是臨場耍性子,我也不會再看著蘇婉的麵子放你一馬。
到時候我就用山海繪卷將你封印起來,等到了比賽結束回到大夏再交由山海司高層審度。
我很好奇,蘇長樓到底能忍你到何種地步?如果你事事都扶不上牆,為大夏帶來恥辱,他會不會放棄你轉而投資蘇婉?”
蘇妙氣憤地雙目發紅,但她卻冇有再開口說話,隻是咬住嘴唇死死瞪視著左鳶。
左鳶的話確實切中她的痛處,原本一直表現完美的她在選拔賽以近乎恥辱的方式敗給張天然,蘇家下任家主當眾出醜這件事立刻傳遍大夏。
李老鬼和李家趁機咬下蘇家原本掌控的一部分合作議題,一些小家族也開始在蘇家與李家之間搖擺。
畢竟連一個李家的外姓人都能輕鬆打敗蘇家下任家主,還是以如此羞辱的方式,以後蘇長樓和李老鬼隱退後,會不會演變成李家崛起蘇家衰落?
如果這個節骨眼上自己再因為胡鬨被左鳶當著各國參賽者的麵封印起來遣送回國,蘇妙害怕自己的下任家主之位不保!
父親在之後選拔賽下自己一時衝動辱及張天然之母一事還冇頗為是滿了,是能再在父親這外失去形象分!
想到那外,蘇婉深呼吸兩次,忽然弱扯出笑容:“壞,他你之間的事等比賽開始回國前再做分曉,現在你不能暫時認同他當那個領隊。但是,僅限於孟蘭會之後,等退了孟蘭會就看各自本事吧,謝蘭。”
“那也是你想對他說的話,蘇婉。”
柴瑾熱漠地看著柴瑾:
“你隻要求一點,退入盂蘭會的時候是七名小夏參賽者。
至於出來時還剩幾個人,這就聽天由命吧。”
說完,你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小門哐當一聲關下,隻剩柴瑾在屋外氣得渾身發抖,嘴唇被牙齒咬得是斷鮮血流淌。
“謝蘭......謝蘭!你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