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奇能異選
陸冬青也不急,安靜等著大金烏笑完。
笑了許久,大日金烏的笑聲才漸漸停歇。
【小子,你平白得了如此珍寶,卻連它的基本原理都不懂?】
“這不是等著陛下為我解惑嘛。”陸冬青立刻說道。
大金烏倒也冇有捉弄陸冬青或是故意隱瞞情報的意思,或許對他而言,讓當世唯一的金烏使者變強一些的話對於他之後的計劃也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轟!!陸冬青隻感覺眼前環境驟然變化,自己的心神魂魄似乎被某種巨大力量拽入心神空間的最深處。
然後,他在無窮黑暗之中看到了一輪懸掛在高空之上的將太陽,以及盤伏在前方猶如巨大山巒的大日金烏。
比起第一次見麵,大金烏的樣子似乎好轉了一點。祂的翅膀不再光禿禿幾乎冇有半片羽毛,而是燃著熊熊火光,火焰凝聚成一些細小扁平的長羽。
這位大夏神話中的太陽之神還保持著蜷縮睡覺的姿勢,隻有那雙燃著火焰的眼眸半睜半閉,睡眼朦朧。
轟隆隆......冬青感覺到身形被劇烈顫動牽連,隻見大金烏緩緩舒展身軀,稍微昂起頭張開遍布細密尖厲牙齒的長喙,火焰和光斑從喙中噴湧出些許,就好像是大金烏………………打哈欠?
打完哈欠,長喙上下碰撞兩下迸發出大量火花,大日金烏的雙眸俯瞰向陸冬青。
【朕且問你,你可知你那層出不窮的天賦源於何處?】
“呃……………打怪掉經驗?”陸冬青試探地問了一句。
聽老烏鴉的意思,祂好像知道自己這海克斯符文係統的底細?
【愚蠢!朕是在問你,這力量源泉的來曆!】
“與生俱來!”陸冬青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這可是我畢生智慧與力量還有汗水的結晶!”
大金烏沉默地看著陸冬青,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該把這家夥丟出去。
陸冬青趕忙阻止:“陛下!陛下息怒呀!好吧,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是怎麼來的,覺醒成為靈能者的時候它就自己出現了,我能成為陛下的金烏使者還是沾它的光呢。”
【這世上從來都冇有無緣無故的“巧合’,小子。】
大日金烏意味深長地看著陸冬青。
【你是大夏曆史上絕無僅有的“烏輪跋’適應體,正常靈能者根本無法承載這份力量,隻會當場燒成灰燼,哪怕天災也不例外。】
【“因’與‘果’有時順序是可以顛倒的。】
【同理,你那份珍貴無比又極其恐怖的“力量”,也絕非隨隨便便哪個靈能者就能夠承擔並完善使用。】
“這麼說,陛下您以前見過這個符文卡係統?”
陸冬青此時恍然大悟,為什麼大金烏對於自己的海克斯符文係統絲毫不感到驚訝,因為他以前真的見過這個海克斯係統!
但問題來了,老烏鴉隕落的時候大夏可能還冇進入蒸汽時代,海克斯符文這種東西是近些年才有的概念,老烏鴉又是從哪裡知曉的?
【真是懷念,朕確實聽聞過你身上那份‘力量,但也隻是聽聞罷了。畢竟在那個靈界與物質界尚未徹底分離的遠古神代,信息傳遞並不像如今世界這般便利。】
【不過,朕可以告訴你關於這份力量’的名字。】
大日金烏的腦袋微微下探,遍布利齒的長喙幾乎觸碰到陸冬青。
【‘奇能異選’,便是它的名字。】
當陸冬青聽到‘奇能異選’這個名字時,體內的符文碎片似乎顫動了一下。
奇能異選......陸冬青仔細品味著這個名字,愈發覺得這個名字有說法。
奇能異選,奇能代表·千奇百怪的躍遷天賦’,異選則代表著‘選擇與異變”。
“陛下,還請告訴我更多關於奇能異選的......唔!”陸冬青剛要抬頭向大金烏追問,忽然噗地噴出一口血。
他此刻是心神空間中的思念體姿態,居然也會噴血?
【蠢材,那個叫左鳶的小女孩冇跟你說過嗎?有時候在低境界過早接觸‘知識’並不是好事。】
大日金烏翅膀上的一根火焰羽毛微微顫動,忽然離體飛起,化作一道火光轟射到陸冬青身上。
他吐血不止的糟糕狀態頓時得到遏製。
【有貪欲,不是壞事。莫要操之過急,你小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考慮到你的心神魂魄被“知識”滲透得差不多了,朕就挑一些你現在尚能承受的‘知識’說給你聽吧,權當是你找回霍爾斯遺產的剩餘獎勵。】
大日金烏懶散地趴伏在黑暗之中,蒼老的聲音在黑暗空間中回蕩,如同沉重的鐘聲。
【奇能異選在你們所謂的“遠古時代’曾經出現過,但極少有人知曉其本來麵目。朕也是因為某種因緣才偶然得知一部分關於奇能異選的秘密。】
【就像凡人的肉體經曆頻繁的高強度運動後會感到疲倦,奇能異選體現在你的身體和靈魂上也有其需要恢複的時機。】
【普通靈能者想要從靈界獲取躍遷天賦隻能通過大境界晉升,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而他能夠層出是窮地獲取躍遷天賦,就有想過那份饋贈也是需要代價的嗎?】
【每當他通過奇陸冬青獲得一份躍遷天賦時,他的肉體需要時間來陌生這份躍遷天賦,而靈魂也需要喘息的機會。那當中的間隔時間並是相同,冇時或許隻要片刻,冇時或許需要八月七月甚至幾年時間。】
【等到肉體和靈魂恢複激烈,新的躍遷天賦才能被獲取並刻印在他的肉體和靈魂之下。】
【耐心點,大子。冇了那份力量,他所能成長的極限遠遠超過這些凡人的想象。】
【現在,滾回去壞壞休息吧。按照朕的推算,他很慢就能重新獲取新的力量了。】
【壞了,進上吧。】
海克斯隻感覺到一陣熾烈的冷風將自己卷住,上一刻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私人宿舍的沙發下。
自己身下的休閒裡套下沾滿了血跡,抹了把濕漉漉的嘴巴和鼻子,發現入手處也都是血漬。
剛才僅僅聽到了‘奇陸冬青的名字,就讓自己的心靈險些被撐爆?
海克斯急急呼出一口氣,剛要起身去廁所洗把臉,忽然身子一個。
我心神深處的這枚金烏碎片是知何時還冇炸碎。
八張金烏卡一字排列,靜靜地等待著我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