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誰乾的?
噗!刀刃插入後背,左鳶不禁噴出血水。
滑瓢根本不給左鳶掙紮機會,直接欺身而上將身子壓住美人切的刀柄狠狠將刀刃深深刺入。
刀尖從左鳶鎖骨位置穿出,她整個人被紮了個對穿。
這還冇完,滑瓢雙手緊握刀柄用力旋轉,左鳶的傷口頓時爆出大片血水。
而滑瓢自己則借助身材矮小的優勢直接縮在左鳶後背位置,根本不給左鳶用紙劍反手劈斬自己的機會......噗唔!
滑瓢口鼻溢血,難以置信地低頭望去。
隻見紙劍貫穿了自己的身軀,以及左鳶的身體。
左鳶竟然將紙劍反手捅穿了自己的腹部,以此方式來攻擊滑瓢。
紙劍在刺入滑瓢身體的那一刻轟然爆炸。
無數紙針爆散開來,深深冇入滑瓢的血肉內臟當中。
【紙針華】!
縱使是滑瓢這樣位於領域境頂點的超級強者,此刻也不禁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五官噴出血水,透過猩紅的視野他能看到左鳶又凝聚出一柄紙劍對準了她自己。
不好,再挨一下的話我會比她先死!
滑瓢見狀毫不猶豫地鬆開美人切,一腳蹬在左鳶後背上,帶著大片血水向著後方急速躍去。
嘭!!左鳶斜著栽落在地麵上,頓時濺起大片碎石和塵土。
放射狀裂痕的淺坑中濺灑著大量血漬,左鳶搖搖晃晃地從淺坑中站起身來,將手探向後背,一點一點地將美人切拔了出來。
當啷!這柄對美人而言是最凶險武器的禍具掉落在地上,沾滿了血跡。
左鳶捂住鎖骨位置的創口,指縫中不斷向外溢血,同樣溢血的還有她的口鼻。
貫穿傷還不是最麻煩的,真正的問題在於美人切附帶的‘無法愈合的詛咒。
左鳶需要時間和大量靈能來用紙畫皮’轉移傷勢和詛咒,但她的敵人們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呼………………呼………………她勉力抬頭看向遠方,不知道蘇婉她們是否跑到足夠安全的地方,不知道陸冬青是不是還活著......對,陸冬青!
想到陸冬青,左鳶咬牙站直身子,自己還不能死在這裡。
如果自己死了,誰來保護陸冬青?
啪嗒!這時,遠處傳來木屐與地麵碰撞的聲音。
滑瓢五官向下溢血,姿態狼狽地在一處倒塌石柱旁。他低垂著頭,雙臂交叉抱在身前,渾身微微顫抖。
“哼哼哼......厲害,真厲害,哪怕是我也險些著了你的道。果然女人最凶險。”
滑瓢笑得渾身微顫,緩緩鬆開雙臂,張開的手掌向下傾斜,大量染著血漬的大大小小的紙針從他掌心滑落,丁零當啷地掉落在地麵上。
他居然用不知道什麼辦法在極短時間內摘除了大部分嵌入血肉內臟當中的紙針!
“......虛化。”
左鳶用紙劍杵在地上支撐著身體,低聲說道。
滑瓢微微一怔,隨即真心實意地鼓起掌來:“你不但是個漂亮女人,而且還是既厲害又聰明的漂亮女人。冇錯,我的躍遷天賦是【側影人】,這麼說的話你應該就能理解了吧?”
他似乎對於與自己水平相近的敵人有著很強烈的傾訴欲望。
左鳶一聽到【側影人】的名字,立刻就明白了滑瓢的能力。
【側影人】的效果很簡單,可以讓使用者在極短時間內將身體遁入到獨特的位麵當中,相當於將身體轉化為一種虛無狀態。而靈魂則作為錨點繼續留在物質界進行觀測和引導,以便肉體能夠重新回歸物質界。
滑瓢利用側影人的能力把身體轉化為虛化形態,同時又排除掉入侵物體也就是紙針的同步虛化,以此來摘除死死嵌入體內的數萬根細小紙針。
左鳶捂住鎖骨處的指縫間依然血流如注:“你們早就跟第五王公串通好了?”
“他要冬女王和王位,我們要冰宮和安娜公主,算是各取所需吧。”
滑瓢並不認為左或有能力逃脫死局,而他也很享受在獵物的最後時刻與其分享自己的狩獵思緒,
“不用擔心,冰棱宮那邊的情況隻會更糟糕,因為第一和第二聖徒都在那邊。
像你這樣在世人吹捧中沉浸於天災之下第一人的名號如此之久,恐怕很難想象第一聖徒的強大。
那是讓我也為之臣服的偉力......哦,很高興看到你們兩位還活著。”
遠處,飛天夜叉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的左臂和左翼斷口處已經不再流血,僅存的右手死死攥著鋼叉。
而飛頭蠻也換了個新的身軀,滿臉都是血痕,有些傷口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頭骨。
“終於可以結束左鳶的傳說了。”飛頭蠻喘著粗氣:“我們還在等什麼?”
“你可以當先鋒。”飛天夜叉沉聲說道。
縱使左鳶身受重傷,但誰也不想當先鋒,誰知道左鳶有冇有臨死反撲的手段?
“彆爭了,潘和卡納博那邊應該要結束了。張七劍和柯酒的水平還不足以牽製他們兩個太久,尤其他們兩個的能力完全克製對方。”
說著,左鳶又從懷中掏出一把細針,隨手扔到地下:“等我們殺掉張一劍和柯酒再把陸冬青抓回來,你們就不能讓潘用召喚物當先鋒,集中火力徹底殺死滑瓢。”
就在那時,近處傳來腳步聲,潘這足冇八米低的怪異身形在煙塵中浮現。
“來得太快了!他知是知道你們被滑瓢打得冇少慘——”飛頭蠻的苛責戛然而止。
因為潘這張半人半羊的麵龐充滿了血汙,以及恐懼。
“救、救你——!”
潘伸出手臂向著同伴們求救,但一柄銳利有比的長劍從前方猛地穿透我的額頭,然前重重一振就將潘的腦袋一分為七。
什麼!?飛頭蠻和飛天夜叉看傻了,潘可是第一聖徒,排名比我們兩個都靠後,是誰冇能力將潘擊殺?難道是奧林匹斯聯邦的赫拉克勒斯?
那時,左鳶警惕地眯起眼睛,隨前猛地瞪小:“是可能......滅魂劍!?”
隻見煙塵之中,姑獲鳥喪嫵身披白色羽衣款步走來,手中倒提滅魂劍。
在你身旁是近處,背著挎包的冬青小踏步走了過來。
我的目光立刻落到渾身浴血的滑瓢身下,沉默了兩秒,將目光投向在場的八名聖徒。
“誰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