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修羅場
完蛋!
雖然冬青非常清楚自己跟左鳶冇有任何旖旎關係,但他一瞬間就感覺到要完蛋。
要知道左鳶以前跟安娜可是有很深的過節,說是生死大仇都不為過。
若不是有陸冬青‘施展美男計’,安娜甚至會為了弄死左鳶而違背她姐姐的命令乃至讓冬宮和大夏關係崩裂,左鳶在戰鬥時也會毫不客氣地把安娜一並納入攻擊範圍。
現在自己本來就在跟左鳶冷戰,又被她碰上自己跟安娜疑似小黑屋約會,自己再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隻能讓安娜來解釋了,他扭頭看向安娜使了個眼色,安娜立刻挑了挑眉毛表示心領神會,陸冬青隨即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緊緊摟住。
隻見安娜笑眯眯地抱住陸冬青的胳膊,看向左鳶的表情充滿挑釁:
“哎呀左小姐,真冇眼力見呢!明明知道我和烏鴉先生在這裡約會還不避諱一下嗎?用你在靈峰寺的話來說,這裡是冬宮,該滾的人可是你才——唔唔唔!”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冬青的大手死死捂住嘴。
我是讓你幫我解釋,不是讓你拱火!
但左鳶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隻是冷漠地掃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人,語氣毫無波瀾:
“彆玩太晚,明天還要進行表演賽。”
說完,她便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裡,房門啪嗒一聲關上。
這回輪到安娜不爽了,你什麼態度啊?這時候難道不是輪到你氣得眼眶通紅,跪在地上像敗犬一樣痛苦地看著我和烏鴉先生奔赴美好未來嗎?
旁邊冬青已經力竭到不想說話了,謝謝你火車女,你讓我未來的山海司任職生涯一片黑暗。
“安娜,你是不是該回家了?”陸冬青見安娜還抱著自己的胳膊嘀嘀咕咕,隻能出聲提醒。
安娜這時才反應過來,“對哦!下回再找混蛋左鳶的麻煩。彆怕,烏鴉先生,她敢給你穿小鞋你就來冬宮找我,我們即刻完婚你還能當親王,等以後姐姐駕崩了你和我就常住冰......喂!彆推我啊!”
陸冬青見話題越來越危險,趕緊把安娜推出走廊。
聽著蒸汽火車向著靈界彼岸呼嘯遠去的聲音,冬青總算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走廊儘頭的房門時心情又提了起來。
冇辦法,該傳達的消息還是要傳達的。
他在門前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敲響房門:“......左老師?”
“滾。”房門後傳來冷漠至極的聲音。
滾就滾......不行,消息還冇傳達。陸冬青耐著性子繼續敲門:“我有事跟你說,當麵說。
房門裡不再傳來聲音,但冬青能清晰感覺到門後的靈能波動開始沸騰。
牢左你瘋了嗎,在四季酒店跟我開打?
陸冬青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當即召喚出考鳥,準備一鼓作氣用‘靈相翕縫'召喚出姑獲鳥喪跟左鳶拚一波。
考鳥剛一出來就樂壞了,趕忙壓低聲音嘎嘎亂叫:“嘎!青少爺終於醒悟啦!小的早說過這個壞女人根本當不了大少奶奶,那個冬女王才配得上您的尊貴身份,不如就選她......嘎!”
讒言小鳥剛開始履行自己的使命,房門就忽然打開了。
隻見蘇婉沉著臉走出房間,惡狠狠地對著房間裡麵說道:“你要是想在冬宮跟同胞內訌,把謝老師的臉麵丟在地上踩,那就繼續!”
房間裡冇有回應,但那股靈能波動反複升降幾次,最終還是落回穀底。
嘭!房門狠狠自行關上。
“好!還知道摔門了!”蘇婉氣得對著房門大喊:“有本事你以後彆求我幫你寫檢討!”
罵完左鳶,蘇婉又擰身看向陸冬青,後者趕忙站直身子,考鳥更是嘎地一聲主動取消召喚返回靈界。
被蘇婉半推半拉地拽進她的房間,冬青訕訕地坐在椅子上:“蘇大夫,你聽我解釋……………”
“首先,我得批評你。”蘇婉坐在他麵前,那張充滿大夏女子溫婉柔美的鵝蛋臉少有地陰沉下來:“明知道小鳶跟安娜公主有解不開的矛盾,怎麼還當著小鳶的麵跟安娜公主拉拉扯扯,要是被山海司那些高層知道立刻就要給你
扣一個私通外國高層的帽子。”
“是她拉扯我,我跟她才冇有什麼親密關係!”冬青立刻喊冤。
“我當然知道你跟安娜公主冇有私聯。”蘇婉語氣稍緩:“但你和小鳶本來有點鬨矛盾,現在直接矛盾激化,那個安娜公主拍拍屁股跑回她姐姐身邊什麼事都冇有,你回國後怎麼跟小鳶相處?”
大不了辭職。當然,這種氣話肯定不能對著蘇婉說,畢竟人家是來說和的,不能借機遷怒。
但蘇婉似乎看穿了陸冬青的想法,主動向前探出身子,輕輕握住他那雙骨節粗大的手掌:“就因為鬨矛盾,就要辭職?那伏隊、小尹、媛媛和芳芳怎麼辦?我......我們這些同事怎麼辦?”
陸冬青是順毛驢,吃軟不吃硬,尤其是蘇婉的‘軟”。他撇了撇嘴,也冇那麼大火氣了,嘟囔著說道:“......誰想辭職了?我可冇說。”
蘇婉聞言頓時笑出聲,笑容明媚:“是是是,我亂說話了。對了,你找小鳶什麼事?”
“哦對,差點忘了。”
陸冬青趕忙把第二王公的消息說給蘇婉,然後叮囑:“老左現在估計不想見我,你幫我轉達吧......她不會連你都不見吧?”
“她敢!”蘇婉冷哼一聲,隨即寬慰道:“放心吧,我會一字不差地說給小鳶。你也趕緊休息,明天表演賽可是有不少厲害對手。”
“你不參加?”陸冬青知道表演賽都是綻華境。
蘇婉橫了他一眼:“討厭,醫生參加這種比賽毫無意義嘛。好了,快回屋去吧。”
冬青走出房門,最後走出走廊前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蘇婉正在左鳶房門前低聲說什麼,很快房門就打開了。
還是蘇婉有辦法治她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陸冬青洗漱一番躺回床上,很快就進入夢鄉。
而那個被擺放在床邊的白馬雕像身上的X型痕跡,正在微微散發出紅光。
那抹紅色,如同將死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