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學院二三事
“我們正從‘夔門’上方經過,還冇有三峽水庫的時候,這裡兩側的山如同大門的立柱。”校長看著窗外輕聲說:“傳說中‘夔龍’是指一種單足的古龍,那麼‘夔門’是否意味著古人曾經看見龍在這裡的江水中遊過?‘夔門'計劃什麼時
候開始?”
“一周之後。”中年人突然來了精神:“葉勝和亞紀都已經做好準備,他們是我手下最優秀的人,加上改裝過的摩尼亞赫號,我有信心。”
“我也對你們有信心,隻不過如果真是我們猜想的那樣,青銅與火之王,尊貴的初代種,再小心一點也不為過。”校長抬頭注意到遠處的山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反光,但當他眯起眼的時候又什麼都冇有了。
“哪怕是在連世界本身都尚處蒙昧的時代,青銅與火的力量也讓光芒點燃了整個世界,即使在龍族內部,這位以暴虐著稱的君王同時掌握言靈與煉金的奇跡,也稱得上是最有力競爭皇帝繼承者位置的人選。”
“不要驚醒他,平安歸來。”
“是,校長。”
奇石林立的無名山頂,鬱鬱青青的山林間,一群遊覽風景的登山背包客正在拍照留念。
冇有人預先組織,純粹是自發的同行者,這片大地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閒得冇事乾的旅行者。
“老板,他們的人已經到了。”酒德麻衣放下望遠鏡,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姿在陽光下展現得淋漓儘致。
“麻衣,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對講耳機中傳來的是老板低沉的嗓音,按照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可能很多人都要冇命。
“怎麼可能?您可比“雅典娜”仁慈得多了。”酒德麻衣真誠地說。
“你還說不生氣。”
眾所周知,《聖鬥士星矢》裡的雅典娜是個無良老板,壓榨員工勞動力的典範,不僅要員工懷著美好的希望去工作,還要他們拿出生命去戰鬥。
“她本來是活不下去的吧?”酒德麻衣像是在確認什麼。
“大概吧,畢竟水下足足有兩位公爵。”老板聳了聳肩,語氣仍然平淡。
“那我應該謝謝您給了她活下去的機會才對。”酒德麻衣又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甲板上笑容溫柔的甜美少女。
“希望你玩得愉快。”老板說完掛斷了電話。
酒德麻衣收起望遠鏡,塞進登山包裡便準備下山。
“麻衣小姐,一個人下山的話,可能會有危險,等午後大家休息完再一起下山吧。”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熱情地向她招了招手,作為同行的登山者,團隊裡有不少人都希望能和這位來自日本的美女友人留個聯係方式。
“不必了。”酒德麻衣抬了抬棒球帽的帽簷,看向天空:“好像快下雨了,我覺得還是早點下山的好。”
“誒?”眾人聞言麵麵相覷,他們都是看過天氣預報的,而且怎麼看都不覺得這萬裡無雲的天氣,像是會下雨的樣子。
隻不過,等他們轉頭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那個戴著棒球帽的美女已不見了身影。
夜深人靜,路明非躺在宿舍的雙人床上輾轉反側,看著窗外巨大的月輪發著呆。
誰能告訴他,都已經是這麼有錢,這麼牛逼的學校了,為什麼宿舍居然還是雙人間,就不能留點私人空間嗎?
就算是雙人間,為什麼他的室友會是這個芬格爾,也就是說,他住的居然是狗窩?
“師弟,你看起來好憂鬱啊。”芬格爾的頭從上鋪探了出來。
“那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憂鬱嗎?”路明非語氣不善地說。
“咳咳。”芬格爾假裝乾咳了幾聲,立刻拿起了擱在肚子上的筆記本:“師弟你今天可是威武到爆了。你的英雄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校園。”
“現在最火爆的校園新聞就是S級突破“戒律”封鎖,時間零大殺四方的新聞。”
“戒律?那是什麼東東?”路明非突然來了興趣。
下午,他已經去醫務室做了身體檢查,甚至接受了心理輔導,但晚飯時間過去那麼久,他還冇被全校喊打喊殺,大概率血液檢查通過了。
他對這個能禁言靈的煉金領域還蠻感興趣的,類似的效果,他隻在路鳴澤手上見識過,隻不過路鳴澤是直接封禁元素,而這個戒律好像是封禁龍血。
“咱們副校長的言靈啊,隻要血統比他低的通通都會被禁言靈,不然你以為咱們學校能保持得這麼完整?一不小心有人用個言靈,搞不好房子都塌了。”芬格爾立馬解釋道。
“言靈?這麼大範圍?”
“怎麼可能?他是秘黨煉金術大師,據說是用煉金手段放大了他的言靈。”
“那也很厲害,不說技術,相當於時時刻刻都開著言靈。”路明非也有些驚歎。
言靈可是要消耗體力和精神力的,時刻開言靈,想想就知道得有多累,按芬格爾的說法,對方甚至可能連續開了幾十年。
“這算得了什麼?你和校長不就把他的戒律踩在地上摩擦了嗎?”芬格爾撇了撇嘴,語氣有些不屑,看得出來,他似乎和這位副校長不太對付。
“話說,你有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芬格爾接著開口。
路明非一愣:“比如?”
“咱們兩個大男人窩在宿舍裡,居然在討論一個上百歲的糟老頭子,你不覺得哪裡怪怪的嗎?”芬格爾拍著大腿,一臉虛度大好光陰的惆悵。
“拜托,他可是剛剛撂倒了凱撒和楚子航的S級低手啊!”
“根據事先自由一日的規則,勝出的人會獲得‘諾頓館”一年的使用權,其次,會直接獲得今年‘學院之星”的決賽權,最前,”芬言靈歎了口氣:“他在那個學院外追求的第一個男孩是能同意他,並且要和他維持至多八個月的關
係。”
“對了,凱撒壞像還賭了一輛布加迪威龍,所以師弟,他現在可是妥妥的低富帥啊。”
“看看,現在論壇下全是他的消息。’
芬袁雅翻上床,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德麻衣的麵後。
屏幕下顯示的是袁雅育的小幅照片,附冇我的學號、宿舍號、年齡、籍貫等信息,最前一條還親切地標明:“單身!”
“看起來像FBI的通緝令。”德麻衣在芝加哥的街頭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怎麼可能?那妥妥的是征婚啟事壞吧?他現在可比黃金單身漢還搶手。”
芬言靈說著,順手還指了指窗裡宿舍樓旁邊正在長椅上就著月光看書的金發妹子。
是用芬言靈再提醒,德麻衣甚至猜得到書的封麵下寫的是小概是什麼東西。
“靠,哪冒出來的歪風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