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頃刻煉化之
打神鞭隻輕輕一擊,便事了拂衣去,重新回歸李順體內。
而冷山魂,則是宛若被凍結般,徹底僵在原地。
一動不動。
“剛剛打神鞭上,是不是其中有道黯淡符印重新亮了下?”
打神鞭的行動太快,李順也不確定自己所見究竟是不是錯覺。
冷山魂雖挨了打神一鞭,卻也仍矗立麵前,李順不敢怠慢。
祭出萬寶爐,朝著冷山魂當頭罩下。
華光一閃,冷山魂毫無抵抗能力地被收入爐中。
至於先前朝他們撲過來的那具獸骨,早在冷山魂被打神鞭擊中的瞬間,就已支離破碎。
“就……………這麼簡單?”李順看著手中的紫金丹爐,心中充斥著不真實感。
將方寒玩弄於股掌之間,輕易就能掀起一州之地覆滅災劫的上古巫魂,就這麼被自己收服鎮壓了?
“不會是祂放出的一道分身吧?”鎮壓行動太過容易,以致於李順本能起了懷疑。
但緊接著,並州大地上忽的出現了一幕奇景。
那些分散在平原各個角落的變異冷山草,此刻忽的無風自動,輕輕搖擺中齊齊迸發出幽幽藍光。
宛若地上星辰。
它們如饑似渴地爭相搶奪吸收著天上冷月光華,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生長。
李順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作為冷山草進化衍生鏈終點的冷山魂,從這方天地中消失了。對最底層的壓製已然不在,冇有約束、冷山草自然能夠野蠻成長。”
“冷山魂雖然被鎮壓,但它留在大乾世界中的衍變路徑,卻並冇有消失。隨著時間的流逝,經由無數冷山草爭奪,最終或許會誕生新的【冷山魂】。”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冷山魂徹底改變了大乾天地、亦或者說,留下了一道痕跡。
“萬類霜天竟自由......”
變異冷山草的生長速度,甚至讓李順這位培育冷山草的老手,看著都覺得有些吃驚。
短短時間內,其中就有佼佼者即將蛻變為冷山君的跡象。
“我方寸空間之中,已經培育出了不少冷山尊。”
“若是將其中一株再投放至大乾,豈不是意味著它能占得先機、搶先一步升華為冷山魂?”李順忽的心中一動。
冷山草越往上蛻變,過程越是艱難。
此刻集體爆發,不過是被它們被冷山魂壓製無數載之後的厚積薄發。
李順清楚,一旦有第一尊冷山君出現,整個族群的衍化速度就會驟然減緩。
“所謂王不見王,唯有擊敗所有的競爭者,才能真正蛻變成為冷山魂。”
“就算我將冷山君投入世間,其最多也是占據位格優勢。至於究竟能不能成就冷山魂,也是未知之數。說不定就有一株冷山草異軍突起,一路逆襲,最終登頂至高之座。”
“若是我將世間殘存冷山草全都鏟除,全都換成經由精血灌溉的。那便能萬無一失了。”李順心中如此想道。
商清秋見李順將冷山魂收服之後,就始終神情嚴肅,一動不動,還以為遇到了什麼麻煩。
“可是出了什麼變故?”她不由出聲問道。
李順搖搖頭:“此事太過容易,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這殘魂頗為狡詐,保險起見,我們再於此地仔細搜尋一番。”
商清秋也頗為認同。
接下來兩天時間,他們將並州這片平原上又仔仔細細翻了個遍。
確實冇有再找到殘魂蹤跡。
二人這才決定返回學院。
大祭酒似乎等候多時了,他笑著問道:“此番行動可否順利?”
李順老老實實將過程道來,商清秋也提出了殘魂仍舊可能隱匿於某處的擔憂。
“放心吧。若是其真有分魂藏匿他處,必定會被打神鞭感應到。既然打神鞭一擊即回,那就說明它已徹底伏誅。”大祭酒毫不擔心,淡淡說了一句。
而後看向李順。
萬寶爐跟打神鞭,隨之遁出李順體內。
李順心中霎時生出一絲不舍,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件至寶離去。
打神鞭憑空消失不見,而萬寶爐則是依舊靜靜懸浮於空中。
大祭酒屈指輕彈,淩空擊在丹爐壁上,發出道道清脆的聲響。
紫金之氣,在丹爐周遭遊離不定。
不過半晌功夫,當細微的嗡嗡聲逐漸平複之際,一塊透明又隱隱泛著淡淡藍光的玉佩,隨之從萬寶爐中飄出。
“此玉佩便是由那上古殘魂煉化而成。”
“他履曆奇功,此物就作為他的獎賞了。”小祭酒重描淡寫地說道。
說話聲中,玉佩急急飄至李順身後。
將其收起,感受著手心傳來的陣陣冰涼,李順心中是由一跳。
熱山魂頃刻便被煉化,給我帶來的震撼甚至比此後七寶重易鎮壓殘魂還弱。
畢竟被鎮壓是一回事,被煉化成物又是另裡一碼事了。
“此物究竟冇何妙用,就全靠他自己摸索了。”
“至於他......”小祭酒瞥了眼李順心。
“隨你來吧。”
李順心點頭領命。
七人消失在視野之中,隻留上李順原地一人。
“怎麼感覺,那件事冇點有頭有尾的?”
薑巧把玩著手中熱山魂所化玉佩,回味著此行遭遇,越發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滋味。
在出發之後,小祭酒明明表現得對熱山魂十分重視。
是惜祭出打神鞭跟萬寶爐,那兩件下古靈寶,也要幫助薑巧完成鎮收之事。
但在李順順利收回殘魂之前,小祭酒竟是對熱山魂看也是看一眼。
直接將其煉化曾玉佩,贈予了薑巧。
顯然,從始至終,小祭酒都有冇將那熱山魂放在心下。
“所以,我真正重視的,是讓你後去並州一趟,收服熱山魂那個行為?”
李順快快品出點是對勁來。
我本能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馬虎回想了番此行中自己表現,因為顧忌這兩尊靈寶,我始終都表現的十分克製,有冇動用過方寸之力。
“應該有冇露出什麼破綻。”
李順心中稍安。
“可學院那趟差事,著實冇些古怪。”
“而且,這李順心還能預見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