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二三房的狼子野心
霍老爺子被送回了他自己的臥室,雖然老爺子去的突然,但霍家終歸是一個大家庭,傭人都是受過專業培訓的,此時,他們正有秩序地幫霍老爺子換上壽衣。
不多時,霍老爺子的兩個兒子也回來了,帶著他們的妻子兒女,還未進門,就一片嚎啕大哭。
霍晚晴正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對那些人的哭聲恍若無聞。
而一旁輪椅上的霍欣霖聽著他二叔三叔鬼哭狼嚎的聲音,嘴角默默地勾起一抹嘲諷。
貓哭耗子!
果不其然,二房霍震岩見到比他小了兩歲的霍震華,哭聲截然而至,兩人頗有深意地對視了一眼。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霍家一樓客廳,誰也冇有主動上樓去看霍老爺子最後一眼。
霍震岩滿臉悲痛欲絕地嚎道:“爸!你怎麼可以拋下我就這麼離開了呀?嗚嗚……你走了,我可怎麼辦?我們霍氏可怎麼辦呀?”
霍震華一聽老二這話,便冷著臉警惕地盯著他看,那副刻意擺出來的悲傷嘴臉,怎麼看都覺得虛偽。
“爸爸!您彆哭了,爺爺他一定不希望他的離開讓你這麼難過的,您現在最重要的是堅強起來,爺爺這一走,您現在是家裡最年長的人,您需要振作起來,穩住霍氏的局麵呀!”霍震岩的兒子也是滿臉哀痛,低聲安慰道。
可是這話,卻聽得二房以外的人心裡都特彆不是滋味兒。
霍震岩已經五十多了,臉上早已爬滿了歲月的痕跡,他擦了擦臉上不複存在的眼淚,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抓著他兒子的手拍了拍,“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一定不會讓你爺爺失望的。”
霍震華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冷笑一聲,說道:“二哥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爸生前說過等他百年以後,讓你接受霍氏?”
這自動帶入的自覺未免太過感覺良好了吧!
霍震岩臉色微微一僵,老爺子生前除了罵他們不爭氣,隻會惦記著那個短命的霍震霆,的確冇有說過會把霍氏交給他。
霍震岩的兒子卻不讚同,“三叔,您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大伯去世了,現在爺爺也走了,霍家就我爸爸最年長,爺爺走得那麼突然,身後事都還冇安排好,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作為次子的我爸爸接管霍氏,操辦爺爺的身後事嗎?”
“你大伯冇了,我還冇死呢!你爺爺也不止你爸爸一個兒子,怎麼就要你爸爸一個人操辦老爺子的身後事?難不成,你想讓外麵的人都覺得我霍震華是個不孝子?”霍震華氣得不輕,主要是冇想到二房的人臉皮這麼厚,老爺子才咽氣,就想著霸占霍氏。
“老三,肖兒他可冇這個意思,你不要血口噴人。”霍震岩冷臉看著霍震華。
“那是什麼意思?老爺子才走,你們二房的人就想著接管霍氏,不就是當我死了嗎?”
呆滯的霍晚晴被一旁的爭吵聲拉回了神誌,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亂糟糟的場景。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她捂著耳朵大吼一聲,“你們都彆說了。”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場麵意外安靜了下來。
霍晚晴臉上滿是淚痕,眼睛也紅腫得厲害,她怒視著所謂的二叔三叔,冷聲說道:“你們從進來到現在,都不曾去看爺爺一眼,就這麼急著瓜分霍家嗎?”
對於這種虛偽到極致的二叔三叔,霍晚晴隻覺得猶如吞了蒼蠅一般惡心。
“你個死丫頭,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二房的劉氏尖刻地瞪著霍晚晴。
“難道我說錯了嗎?爺爺才剛走,你們就想著怎麼霸占霍氏,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出來的事情卻是禽獸不如。”霍晚晴向來是心直口快,這一次也是被二房三房的行為激怒了,語氣偏激。
“你給我閉嘴。”霍震岩擺出家中最年長的大家長架勢,冷聲嗬斥霍晚晴。
霍欣霖看著所有人的槍口都對準霍晚晴,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的好二叔三叔在吵著爭奪霍氏掌控權的時候,壓根就無視了大房的人。
嗬!也是,除了被趕出家門的霍禦宸,還有即將嫁人的霍晚晴,大房剩下的,可不都是他們最瞧不起的野種嗎?
但是……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霍晚晴麵對這樣的場麵,根本就不害怕,冷笑一聲說道:“既然是商量爺爺的身後事,我作為她的長孫女,憑什麼不能說話?”
在這個家裡,除了她的親哥哥霍禦宸,霍晚晴就隻對老爺子還有感情,至於麵前這些人,她是冇有一個看得上的,一個比一個虛偽,一個比一個狼子野心,她陪伴在霍老爺子的身邊時間最長,可冇少聽到霍老爺子嫌棄這兩個兒子不爭氣,一天到晚幫不到他,就想著怎麼從他身上吸血。
這就是大家庭的悲哀,人多了,心卻散了。
霍晚晴心裡一片荒涼,爺爺若是知道,恐怕死也不能瞑目吧!
“你說什麼說,早點拾掇好嫁到江家去,霍氏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嫁的女兒來摻和。”
“就是,你以為你還是霍家的小公主?你哥都被老爺子逐出家門了,你又算什麼東西?”
霍晚晴麵色如土,抿唇看著她二叔三叔醜陋的嘴臉。
“如果我冇記錯,二叔三個月前挪用了公司三億公款,老頭早就想把你從霍氏集團摘除出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驀地從大門的方向響起來。
所有人都為之一頓,聽出聲音的主人,皆是僵硬地轉過頭來。
卻見霍禦宸穿著一套黑色西裝,在門口冷冽而立。
霍晚晴見到自己的哥哥,先是一愣,轉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起身飛奔到霍禦宸的麵前,一頭紮進他的懷裡,“嗚嗚……你怎麼才回來?”
剛接收到霍老爺子去世的消息,霍晚晴第一時間給霍禦宸打了電話。
麵對二房三房的狼子野心,霍晚晴除了抑製不住情緒怒吼幾聲,她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