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修道半生
在李世民辛辛苦苦積攢小紅花,為早日恢複自由而努力的時候。
美洲大陸上,楊廣正興致缺缺的巡視著自己打下的大好河山。
此時他的頭發已經變得花白,身邊跟隨的除了他出征時從大隋帶走的李靖等將領,還多了一群膚色各異的文臣武將。
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男子,用蹩腳的官話說道:“陛下,今年是大豐收,玉米和紅薯的產量比起去年翻了兩倍。
您為何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生無可戀,戀戀不舍?”
楊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停下腳步說道:“誰教他學的官話,給我關起來餓上三天!”
李靖苦笑道:“陛下,是臣教他的,臣也不知道他能用成這個樣子啊......”
楊廣歎氣一聲:“那就算了。李靖,你說江楓取經回來了嗎?朕都吃上他筆記裡寫的麻辣火鍋了,想必他也該回去大隋了。
唉,朕這一生算是被他給坑慘了。
這二十多年來朕南征北戰,如履薄冰,你說朕此生還能否回去大……………”
李靖道:“肯定可以,陛下乃是真龍天子,自有上天護佑!”
旁邊的一個傳教士連忙躬身道:“上帝會保佑您的,偉大的皇帝陛下!”
楊廣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是那個什麼教宗六世吧,都說了多少遍了,要說上天保佑,再不濟也要說三清保佑、佛祖保佑!
真該讓江楓過來,好好改改你的臭毛病!”
教宗六世連忙低下頭辯解:“陛下,三清、佛祖、上帝乃是三位一體,不過是稱呼不同而已。江楓教皇是他們在人間的代言人,我們這些信徒本來就要聆聽江楓教皇的教誨。”
楊廣愣了愣神,接著哈哈大笑起來:“你倒是機靈,竟然連這種話都編的出來,看在你讓朕開懷一笑的份上,這次就不發罰你了。
走吧,接下來去瑪雅部落,看看他們的海船建造的如何了。”
教宗六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說我要是不機靈點,現在早就陪著上一任教皇一起去見上帝了。
話說那個江楓到底是個什麼人,連如此殘暴的大皇帝都上了他的當,狗屁的上帝代言人,他肯定是撒旦在人間的化身吧!
和心心念念想著回家的楊廣不同,從昆侖山取經回來的張果,正騎著毛驢進行著他的東遊之旅。
按照他的計劃,他是要從昆侖山出發,一路東行,一直走到蓬萊仙島。
在此期間集結八仙,懲惡揚善,在人間留下關於八仙的傳說。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長安顯露神跡,被皇帝召入宮中,然後去民間斬妖除魔,將自己取回真經的事情傳開。
然而,來到長安後,他看著大變樣的皇宮,不禁呆立在了原地。
皇宮門前,一個小屋在售賣著門票,旁邊還掛著一排排的龍袍和皇後服飾,一群人興奮的穿著龍袍,在皇宮前排起了長隊。
他木楞的來到近前,朝一個身穿盔甲的士兵問道:“這位將軍,他們是在做什麼?”
士兵道:“體驗皇帝一日遊,每人十文錢,進去後還可以輪流坐龍椅。道長你要想體驗,就去人群後麵排隊。”
張果冒出了一腦門問號,有些懷疑人生的道:“現在的皇帝是誰,他怎麼能乾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滿朝文武就不管管他嗎?”
士兵恍然大悟道:“道長你是剛從外麵遠遊回來,還不知道咱們這裡已經改朝換代了吧?”
張果皺起眉頭,掐算了一下先前發生的事情,表情變得無比複雜:“原來如此,那......如果貧道想要麵見總領,應該如何做呢?”
士兵道:“道長可以寫一封申請書,寫清楚緣由,根據不同的訴求交去不同的的衙門,他們會處理的。”
張果追問道:“那如果貧道想要傳道,讓總領道教為國教,應該去哪個衙門?”
士兵聽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笑著道:“道長可以去宗教事務所問問,左轉直走就能看見。”
張果道謝一聲,騎著毛驢來到了宗教事務所。
來到事務所門前,就見門口也排著長隊,院子裡有一個道士正在施展法術,在他前方擺著一條長桌,三個評審坐在桌後,手中同時舉起了帶著“x”的牌子。
道士見狀歎氣一聲,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然後走上前了一個表演噴火的和尚。
張果一把將道士拉住,問道:“道長,裡麵這是在乾什麼呢?”
道士抬頭看了一眼鶴發童顏的張果,說道:“老道長是外地來的吧,裡麵在發牌照呢,隻有通過審核,拿了牌照,才能成為官方認可的真正僧道。
否則就算是給百姓做法事也是非法營業,要被抓去坐牢的。”
張果當即愣住:“所以說,貧道修道半生,一路坎坷去到了昆侖山取經,歸來竟然連個道士都不算了?”
道士一聽他的經曆,頓時得到了安慰,鼓勵道:“老道長,我看好你能考到牌照!”
張果黑著臉點了點頭,來到人群後排起了隊。
過了一個時辰後,終於輪到了他站在評審麵前。
仔細一看,麵前作為評審的三人,分彆是一個六隻耳朵的猴妖,一個美貌的蛇妖,和一個肥頭大耳的豬妖。
我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身體僵硬的行了個禮,說道:“貧道來考牌照。”
八耳打量了我一眼,驚訝道:“地仙!修煉出的還是四轉金丹,大白,我的修為比他還低呀!”
白素貞一臉淡定的道:“修為比你低的人少了去了,我算老幾。”
張果氣得是行,弱笑著說道:“這他要是要來試試貧道算老幾?”
白素貞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將兩排大白牙露了出來:“想要比試請去許願寺,你不能幫他辦理慢速通道。
隻要打贏了齊天小聖,就算他過關。”
張果目瞪口呆:“是他說錯了還是你聽錯了,他讓你去打孫悟空???”
震驚過前,我還是冇些是敢置信,追問道:“那是誰定的規矩,你長那麼小,就有聽過那麼離譜的考核,那合理嗎?!”
白素貞道:“製定規則的是許願寺的方丈楊廣,他是服方到去找我辯論。”
張果聞言,激動的心情瞬間急和了上來:“原來是楊廣呀,這就是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