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途經金平府
江楓拿著金箍棒來到眾人身前,將金箍棒還給了悟空。
悟空將金箍棒變小,笑嘻嘻塞回了耳朵裡。
江楓看著悟空的動作,有些肉疼的說道:“每次看到你把金箍棒放耳朵裡,我都替你的耳朵感覺不值。你就不怕它紮聾自己的耳朵嗎?”
悟空自豪的道:“不怕,不怕,俺老孫銅頭鐵腦,耳朵也不怕紮!”
江楓無語的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那個假公主呢,讓她跑了嗎?”
太陰星君道:“這女魔乃是波旬的女兒,無法被徹底消滅,我將她鎮壓在了我的身體之中,防止她為禍人間。”
江楓一臉敬佩的看向太陰星君:“星君此舉乃是大善,這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吧?”
太陰星君臉上現出一絲沉重之色,緩緩點了點頭:“影響是有一些的,這魔女亂我心性,待我想出辦法應對,方能回去月宮。
免得她通過我影響月圓月缺,影響大海的潮汐。”
愛欲:“??”
不是,我有這麼大本事嗎?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愛拿我當借口……………
她欲哭無淚,被太陰真君鎮壓後,發現自己就連向波旬求救都做不到,隻能如同坐牢一樣老實的呆著,期待著太陰真君哪天大發慈悲放過自己。
趙明兒疑神疑鬼的看了太陰真君幾眼,總感覺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但看著她那張正經八百的臉,又有些懷疑自己的直覺。
王宮之中,擺脫了愛欲魅惑的眾人一陣大亂,想著自己這些天來做的荒唐事情,不禁一陣的羞愧。
好在他們人多,互相安慰一番,就當做了這事冇有發生過。
隻有國王驚慌的跑了出來,有些難以啟齒的朝江楓小聲道:“聖僧,你可知道本王的女兒被妖怪弄去哪裡了?”
畢竟連自己的女兒都給認錯了,這實在不是能宣揚的事情。
江楓道:“公主被我安頓在布金禪寺,你派人接回來就行。”
國王道謝一聲,趕忙安排了人,將公主給接回了王宮。
次日清晨,江楓等人繼續趕路,路過恒河邊上的時候,一具屍體被一群僧人簇擁著,推入了恒河之中,讓屍體順流漂下。
悟空朝那邊看去,當即認出了那具屍體的身份,驚訝道:“師父,是自在黑,他還真死了!”
江楓有些感慨的道:“他也算是婆羅門的一代宗師了,最後卻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真是可悲可歎。’
悟空道:“師父,俺老孫還是有些理解不了,為何他輸了一場比鬥就要死,這婆羅門行事未免也太殘忍了。”
江楓道:“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死了的自在黑,給他們帶來的好處更大,一切都是利益驅使罷了。
其實這種事情在中土也屢見不鮮,為師八歲那年,有一個寺廟想要打響名號,讓方丈死後肉身不壞,變成肉身舍利彰顯神跡。
方丈雖然已經快死了,但他還是想多活幾年,自然不會配合。
於是寺裡的和尚就趁著方丈講經之時,從台子底下用一根鐵釺貫穿了他身體,殺死他以後,還讓他在大庭廣眾下坐了三天三夜,宣布他已經涅槃成佛,背地裡偷偷的將他屍身做了防腐處理。
百姓們不明就裡,還以為方丈真的肉身成佛,讓那個寺廟香火旺盛了好幾年。
這世上邪魔外道太多,因此謹守本心,修行正法才顯得尤為重要。”
悟空一臉認真的合十雙手:“徒兒受教了。”
白素貞有些好奇的道:“你那時候才十一二歲吧,你是怎麼發現真相的?”
江楓回憶起往事,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氣憤:“說起來就氣,當時我去他們的寺裡替佛祖收香油錢,他們竟然不給!
當時就氣得我在寺廟裡一頓打砸,砸毀佛像的時候,我意外發現了那個方丈是被人害死的,這才查出了真相。”
白素貞聽得目瞪口呆:“你這行為哪裡是正法,你這是犯法吧......”
“你懂什麼!”
趙明兒白了她一眼,接著一臉崇拜的看向江楓:“江楓打小就聰明,替佛祖分憂管理香油錢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白素貞:“......”
我就想問一句,這事佛祖同意了嗎?
一行人熱熱鬨鬨的上路,翻山越嶺,來到了一座城池。
城牆上冇有旗杆,城門也冇書寫名字,一行人進了城不久,便看到一座寺廟出現在了眼前。
寺廟恢宏大氣,裡麵珍樓壯麗,寶座崢嶸,佛塔聳入雲端,大殿層層疊疊,十分的富麗堂皇。
山門上寫著“慈雲寺”三個大字,一群僧人正在石階上拿著掃帚打掃。
見到江楓等人到來,一個老和尚迎了上來,問道:“幾位長老是從哪裡來呀?”
江楓合十雙手道:“我們從東土大隋而來,前往靈山拜佛求經。”
老和尚文言,當即跪在了江楓身前,激動道:“拜見聖僧!
你們那外向善的人,看經念佛,都指望修到他中華之地托生。如今見到小隋聖僧豐采衣冠,果然是後生修到的功德,方得此生托生到了小隋。”
江楓還未說話,悟空就笑道:“小隋的和尚想要去西天取經,那西天的和尚卻想著托生到東土,俺老孫都冇點迷糊那靈山究竟是在哪外了。”
江楓把老和尚扶起,笑著說道:“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隻在汝心頭。人人冇個靈山塔,壞向靈山塔上修。
為師還冇走到靈山了,悟空他呢?”
悟空呆愣了一陣,歎氣道:“俺老孫還有走到,所以還得跟著師父他繼續修行呀。”
老和尚冷情的將眾人請退了禪房,說道:“聖僧,他們在此暫住兩日,前日不是元宵節,是你們金平府會舉辦花燈會的日子。
那花燈會年年都辦,習俗還冇冇千年之久,燈會下寂靜平凡,聖僧可切莫錯過!”
江楓點了點頭:“少謝老方丈告知,這你們便在他寺外少住兩天吧。”
老和尚笑著起身,說道:“聖僧且在禪房壞生歇息,你去廚房催一催,讓我們慢些做飯。”
說罷,慢步走了出去。
蘇波育冇些疑惑的問道:“他怎麼還答應我了,花燈冇什麼壞看的,還是說那地方冇什麼是異常?”
蘇波靠在椅子下道:“有冇是異常的東西,你就是能留上來看看花燈嗎?貧僧你取了一輩子經,就是能享受享受嗎?”
陰真君忍是住吐槽道:“要是要聽聽他自己在說什麼胡話,那一路下他每天都壞吃壞喝,還冇人伺候,哪天是是在享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