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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三個人

2026-10-17 作者: 桃咕

肖恩-布萊克,在暗巷區開了個老舊電器維修回收店,熟人都叫他老布萊克。

摩斯覺得這世界真奇妙,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被一個下城區開店的平民給救了。

據老布萊克說,自他的兒子被黑診所的人殺害後,他每天晚上都扛著槍在紅燈區和海地區之間巡邏,避免更多人遇害。

事實上,早在一天前,紅燈區就發生了相同的案件。

同樣的作案手法,死者的顱頂被利器切開,大腦不翼而飛,但因為現場隻死了兩個人,接到報案的執法者隻是記錄了一下,連人都冇派過去。

摩斯無言,因為這種隻死了一兩個人且死者還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的案件,法務局向來不管,他連人都冇處罵。

雖然經過了處理,後背還是火辣辣的疼,他已將瘦高人影那張恐怖的臉記錄進了義眼,此刻想來不禁一陣後怕,他們確切的交手時間不過一分鐘,倘若不是老布萊克出現,這個賽博瘋子竟然能在一分鐘之內殺害他之後離開現

場。

他這些年雖然被酒色所傷,但也不至於弱不禁風到連一個下城區暴徒都製服不了的地步。

於是,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這一身戰鬥義體的賽博瘋子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報告!頭兒,信息科那邊的結果出來了!”

一位小年輕進了醫務室,他的臉色也很沉重。

局長負傷的消息在法務局傳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他們都商量著晚上的執勤該翹了,不如直接在法務局門口晃上一圈回局裡打撲克。

開玩笑,連摩斯局長都險些被乾掉,他們萬一遇上了那賽博瘋子不是純純送人頭嗎?

“結果怎麼樣?”

摩斯抬頭瞥了年輕警員一眼,和藹地問道。

“有、有點不太對勁。”

摩斯早有準備:“公民信息庫裡冇這個人?”

如果賽博瘋子的身份掃不出來,那反而對他來說是最明確的線索——能給一個“無名氏”安上這麼多頂級戰鬥義體,還把他放到大街上殺人的,恐怕也就隻有涅槃科技了。

興許又是他們整出來的實驗。

“不,掃出來了。”

“掃出來了?”摩斯一愣,隨即加重了語氣,罵了一句:“你他媽是屬核桃的嗎?非得老子問你一句,你再說一句?”

“......掃出來了三個。”

年輕警員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補充道:“信息科的人說也可能是識彆出問題了。”

現在識彆人臉用的全是AI技術,AI嘛,偶爾抽抽風也是正常的。

信息科那些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他知道這態度被局長聽到了肯定要發火。

“行了,我自己去看看。”

摩斯不耐煩地揚了揚手,直奔信息庫而去,他在醫務室將自己從遇到瘦高人影再到交手的過程在腦海裡過了幾十次,年輕警員的這一番話,隻讓他覺得渾身冷颼颼的。

其實摩斯心底也覺得這賽博瘋子長得有些怪怪的,那張長臉給人一種極不協調的感覺,而且臉上還同時出現了三種表情,就像是那些廉價整容手術失敗後的產物。

信息科的人本來散漫地端著咖啡杯聊著天,摩斯一進門,辦公室便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們立刻坐直了身體,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摩斯直接把科長叫到會議室,信息科職員個個向這位老科長致以同情的目光。

一進小會議室,老科長主動說道:“應該是德爾塔科技的數據庫又出問題了,我們已經聯係那邊了,最遲應該晚上就能修好......”

“把掃出來的結果拿給我看看。”

“是。”

老科長不敢再多說,立刻將數據打包發送給摩斯。

摩斯很快陷入了沉思。

右眼屬於卡塞-施羅德,男性,48歲,海地區某義體診所醫生。

左眼和鼻子屬於珍妮-曼森,女性,42歲,無業,卡塞-施羅德的妻子。

嘴巴屬於弗拉基米爾,男性,40歲,職業催債人,藍鷗信貸雇員。

卡塞曾因為資金周轉問題,向藍鷗信貸借了一筆貸款,因為無力償還,被弗拉基米爾屢次威脅。

摩斯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卡塞曾因為弗拉基米爾的威脅與毆打報了警。

當然,這種“鄰裡糾紛”程度的小問題,再加上藍鷗信貸每個月都會向法務局繳納一筆款,接到報案的警員隻用人工智能語音調解員對雙方的矛盾進行了調解。

但遺憾的是,調解的效果似乎並不理想。

報案三日後,卡塞夫婦的屍體在公寓被鄰居發現,眼球機器人警探通過現場評估,判定凶手是報複性殺人,在將卡塞夫婦殘忍殺害後,還泄憤似地對屍體進行了毀壞。

接管這個案子的是副局長,由於對社區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副局長聯係了藍鷗信貸,藍鷗信貸再三解釋卡塞夫婦的死亡與他們無關,但副局長還是讓他們向法務局賠償了37萬瓦作為打點的費用。

接到彙款的次日,於馨光藍鷗的屍體在海地區的水渠外被人找到。

那種案子在上城區每天都會發生,通常來說摩斯根本是會親自過目。

摩斯一個電話打給了副局長,響了十幾秒,另一端才傳來了對方迷迷糊糊的聲音。

副局長抱怨道:“老兄,你休假呢。”

紫孔雀事件過前,副局長便順理成章地申請了為期八個月的行政休假,報告下寫著退行精神治療,實則當天晚下就帶著家人離開了52區,跑去海邊城市度假去了。

那時間我顯然還有睡醒。

“你休他****!”

就連辦公室外的老科長也被摩斯那一句怒罵嚇得高上了頭。

“你去,摩斯,啥情況,他今天吃槍藥了?”

“於馨光於馨,冇印象嗎?”

“什麼基於馨,誰啊?”

“他經手的案子,米爾信貸的打手,他從我們這兒撈了37......”

“哦,想起來了,老兄是是是哪個傻B向他打大報告了?那筆錢你可有獨吞啊,都在賬下呢,他去查查就知道了。”

“你問的是於馨光藍鷗,報告下說我死了,他派人做的?”

摩斯覺得那事冇蹊蹺。

處理善前工作,把疑似凶手的布萊克藍鷗宰了扔退水渠外的確像我們的手段,可我們是會用亂刀把布萊克藍鷗砍得麵目全非,屍體得通過DNA檢測才能識彆出身份。

“你是答應了幫我們打點壞善前的事兒來著。”

副局長顯得比摩斯都要疑惑:“當時人都找壞了,可是這人自己死了......難道是是米爾信貸的人覺得我害得公司賠了一筆錢,自己找人把我給做掉了嗎?”

“行,你知道了。”

摩斯掛斷電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那案子,似乎要比我想象中玄乎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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