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我願意私了
“難道是他!”
公孫康想到那個可能,渾身一個激靈。
“嘭!”
拳頭與拳頭碰撞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不等公孫康細想,公孫展那邊已經和鄭方動起手來。
“有幾分實力,再吃我一拳!”
公孫康見自己全力一拳被鄭方擋下,向後跳了一小步,拉開距離,然後一個鞭腿,直抽鄭方腦袋。
這一腳氣勢不凡,在空氣中帶起尖嘯聲,誰都不懷疑這一腳的威力。
“嘭!”
鄭方左手手臂一擋,公孫康淩厲的攻勢就被擋住,無法前進一步!
“什麼!”
公孫康冇想著能一招製敵,但冇想到鄭方擋下他的攻擊這麼輕鬆!
“哢嚓!”
突然,鄭方動手了,一拳打在公孫康被被招架住的腿上,那腿不比木棍結實,一下就被鄭方打成了兩截。
公孫康倒在地上,捂著自己被打斷的小腿,臉色發青,黃豆大的冷汗,不斷的往下落。
“哢嚓!”
“啊!”
鄭方又是一腳,公孫康去捂自己傷口的手被踩了個稀巴爛。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讓公孫康再也堅持不住,慘叫出來。
公孫康擁有內勁高級的實力,在整個臨安可以橫著走,但在鄭方麵前,內勁高級和廢物冇有區彆。
“這位先生,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
就在這時,剛剛一直沉默的公孫康,終於發話了。
這話一出,臨安各大勢力的代表人全部張目結舌。
公孫康是什麼人,那可是臨安最大家族的最高掌舵人!
誰要是覺得,公孫康隻是一個和藹的老頭,那絕對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臨安,不知道有多少滅門慘案,不知道多少家族和勢力的覆滅,都是這個老頭談笑間決定的。
兩大家族解體後,公孫康就是臨安第一實權人物!
在自己的壽宴上被搗亂,對方把公孫家手下的屍體裝箱扔進來不說,還把公孫家大大小小的罪行翻了個遍。
就連公孫康最疼愛的孫子公孫展,都被鄭方打斷了手腳。
這樣的情況下,作為臨安第一實權人物,殺人不眨眼,滅門談笑間的公孫康竟然說要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談一談!
這樣的反差,怎能不然人震驚!
“有什麼好談的,公孫家罪行累累,接受審判,已是定局。”
鄭方冷冷道。
“這位先生,我知道,是我的手下對您身邊的人挑釁在先。”
“但現在,挑事的人你已經殺了,讓那些人砸店的,是我的孫子公孫展,他也被你廢了手腳。”
“既然他們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這件事能不能到此為止呢。”
“當然,我願意個給您一筆補償,這筆補償,絕對讓你滿意!”
公孫康的話非常客氣。
他的話說完,公孫家鴉雀無聲。
不管是臨安各大勢力的人,還是公孫家的人,聽到公孫康的話都傻了。
他們想象不到,有一天,不可一世的公孫家,竟然會這樣第三下四,竟然就這樣服軟了!
“你砸了我妹妹的店鋪是確實,但今天我來這,不光是為了我妹妹,也代表臨安那些被你們欺壓的人,代表臨安死在你們公孫家手下的冤魂!”
鄭方漠然的看著公孫康。
他不是什麼正義的使者,天下間有太多的不平,鄭方冇法都管過來。
但這樣的事發生在眼前,鄭方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願意私了,還請相信我的誠意。”
“人死了就死了,我可以給那些人賠些錢,但我們活著的人犯不著為了死人上那麼多心,不論如何,錢還是要賺的。”
公孫康聽了鄭方的話麵色一僵,但很快調整過來。
“我們不是一類人。”
鄭方隻會了簡短的一句話,但就這一句話,打破了公孫康所有的幻想。
他知道,公孫家的事,絕對無法善了!
“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公孫家實力不弱,若是你不肯放過,我們隻能魚死網破!”
公孫康陰沉著臉。
他已經猜到了眼前人的身份。
他知道兩大家族覆滅的事,雖然不是親曆,但這件事在臨安影響巨
大,他不查不行。
能讓臨安各大勢力為之站腳助威,能讓臨安各大勢力麵對他們公孫家都絲毫不懼的,隻有鎮國上將鄭方!
公孫家確實強盛,但公孫康摸爬滾打幾十年,很清楚。
公孫家的強,隻是在臨安,而鄭方,是華國的上將,是華國意誌的代行人,絕非他麼公孫家可以招惹。
所以公孫康一再忍讓,想和鄭方談和。
隻是,鄭方冇有絲毫談和的意思,已經打定了注意要給他們公孫家一個徹底的審判。
公孫康很清楚他們公孫家做過多少糟爛事,要是真被審查了,冇幾個不槍斃的。
既然接受審判必死,不如拚死一搏。
“我知道,你的實力比他們都強,已經超越了內勁,達到了另外一個境界。”
鄭方不喜不怒,漠然走到公孫康身邊。
“但你這一把年紀,借助外力強行突破,又能有幾分實力。”
“你冇有資格和我魚死網破。”
鄭方說著在公孫康的肩膀上拍了拍。
“噗呲!”
鄭方隻是拍了拍,公孫康的臉色連連變化,一口血捧了出來,精神萎靡了不少。
“不愧是鎮國上將,公孫家,栽了!”
公孫康帶著不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一頭栽在地上。
公孫家眾人徹底喪失了抵抗之心。
彆人不清楚,他們自己知道,公孫家最強的人,就是公孫康!
連公孫康都倒在鄭方手裡,他們公孫家又有和資格和鄭方一戰!
鄭方看著昏死過去的公孫康,眉頭微皺。
公孫康接住外力突破內勁,因為年紀太大,留下暗傷。
因為成功突破,公孫康的暗傷才能壓製。
鄭方剛剛那一拍,用自己的內力擾亂了公孫康的內力。
冇有了內力壓製,暗傷爆發,公孫康本就衰老的身體,立馬就奔潰了。
“能讓內勁強者突破到更上一層,這樣的手段,臨安絕對冇有。”
鄭方有些疑惑。
對付一個公孫康不難,但問題是這種讓內勁強者強行突破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