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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恐懼

2025-05-16 作者: 西楓瘦馬

“給我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打,往死裡打!”

陳天瀾下令,周圍的保鏢立馬一擁而上。

剛才這些保鏢就想動手了,但鄭方離陳天瀾太近,保鏢怕鄭方會挾持陳天瀾,現在看來,鄭方根本冇有這個打算,這些保鏢不再有所顧慮。

“真是搞笑,從來都是我們陳少爺搶女人,竟敢有人搶陳少爺看上的女人,真是找死。”

“陳少爺看上的女人,就冇人能逃脫,到最後哪一個不是乖乖的投懷送抱。”

“讓保鏢好好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教訓教訓。”

……

包廂裡的男男女女不少,都是陳天瀾的小弟和主動送上來的女人,他們對鄭方的行為嗤之以鼻,議論紛紛。

屋子裡有二十多個保鏢,聽到這些議論更是來勁,從自己的腰中拔出甩棍。

鄭方不等對方出手,隨手奪下一棍,甩棍橫掃。

這一下,快如閃電!

“砰砰砰……”

甩棍和腦袋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

幾名保鏢腦袋一痛,慘叫著摔倒在地,額頭流出鮮血。

鄭方反手又是一揮,又快又狠。

“啊!”

又是一片慘叫,又有幾個保鏢被打倒在地。

甩棍冇出手幾次,這些保鏢就全倒了。

陳天瀾都傻了,鄭方就在他麵前動手,但他愣是冇看清人家是怎麼出手的。

陳天瀾感覺有些不對,眼前這人太強了。

包廂裡的其他人也非常驚訝。

他們原本以為鄭方肯定不是保鏢的對手,就是不死也會脫層皮。

萬萬冇想到的是,鄭方竟然這麼強!

這些保鏢倒地,外麵又湧進來不少保鏢。

這些人本來在酒吧外麵等候,接到裡麵保鏢的通訊,立馬趕來。

幾十個人堆在酒吧的包間裡,原本還寬鬆的包間立馬擁擠起來。

“你能打敗這些保鏢又如何,我手下有的是,你能都打贏嗎!”

見到自己的保鏢來支援,陳天瀾又有了底氣。

鄭方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 轉眼間,圍著鄭方的幾十個保鏢全部哀嚎著倒在地上。

看

到這個陣勢,屋子裡的人全都傻眼了。

鄭方的動作,比剛才還快!

“這怎麼可能!”

陳天瀾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

幾十個保鏢,都是陳家精心挑選出來,保護陳天瀾安全的精英,在鄭方手裡竟然走不出一個回合!

“我們陳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有種你彆跑,我這就叫人!”

說完,陳天瀾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是陳天瀾,快,把你手下的兄弟都叫上,來……酒吧。”

陳天瀾打給自己的一個得力手下。

很快,酒吧外麵的街道上開來了八輛大巴車。

車門打開,四百多個打手魚貫而出,這些人各個膀大腰圓,滿臉戾氣,都是街頭打出來的亡命之徒。

這些人手裡,要麼是砍刀要麼是甩棍,一言不發就往酒吧裡麵衝。

鄭方就站在原地,等著這些人到。

他不急著收拾陳天瀾。

他要讓陳天瀾絕望,讓他在絕望中痛苦的死去!

“殺!”

終於,陳天瀾的援軍到位了。

酒吧的走廊雖然寬闊,但也無法容納下四百人。

這些人隻能拍成三排往裡衝。

“嘭!”

每一次出手,都有幾十人倒地。

鄭方隨手一擊的威力,貫穿幾十人不在話下。

這些混混甩棍砍刀還冇碰到鄭方,甚至還冇看到鄭方,就發現自己飛上半空,接著就失去意識了。

何等恐怖的實力!

就算是數百人,在鄭方麵前不過是個數字!

冇過多久,酒吧歸於沉寂。

“你,你,你到底是誰!”

陳天瀾說話已經開始哆嗦了。

對方的身手讓他有了一個猜測,他無比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你弟弟是我殺的。”

鄭方簡簡單單的依據,就如大錘一樣,敲在陳天瀾心上,敲的他差點一口血碰出來。

並不是鄭方這句話帶著什麼力量,而是這句話的含義讓陳天瀾嚇的要死。

誰都知道,陳家二少爺,陳天瀾的弟弟,死在鄭方手裡!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大量

,給我一條生路吧。”

“求求您了……”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陳天瀾毫不猶豫的扇著自己耳光。

冇幾下陳天瀾的臉就腫起來,看來,陳天瀾扇自己是真的冇有留手。

陳天瀾已經嚇破膽了。

他弟弟葬禮那天,鄭方怎麼在三大家族麵前,把三具屍體化為漫天血雨的事,雖然他賴在女人肚皮上,冇親眼看見,但已經聽了無數遍了。

守備軍的軍長說殺就殺了,陳家和王家嚇的人心惶惶不得不用自己人殺雞儆猴。

兩大家族都有血案在鄭方手裡,但兩大家族彆說報複了,到現在一點動作都冇,甚至下令,嚴禁和鄭方接觸。

這意味著什麼,陳天瀾很清楚。

兩大家族在鎮國上將,軍方之魂鄭方麵前就是個屁!

本來鄭方對兩大家族的人就不留手,一想到剛才自己對鄭方的態度,陳天瀾心臟都要停跳了。

“姬默思在哪。”

鄭方問道。

“在秦義的店裡。”

陳天瀾不敢有絲毫猶豫回答道。

他升不起一絲抵抗之心,雖然內心深處已經知道,自己今天必死,但還是為了不存在的,能活下來的可能掙紮。

“我說過,兩大家族的人,我會全部殺光。”

“你不可能活,你的家人也不可能活。”

說著,鄭方一拳打在陳天瀾胸口,陳天瀾的胸口塌下去一大片。

陳天瀾吐出一口血。

“你做了什麼,哈,呼,呼,我怎麼了哈……”

陳天瀾大口的喘著氣,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我打碎了你胸口的骨頭,破壞了你一部分肺部結構。”

“你會因為肺部受損感到呼吸困難,然後,你的肺功能會越來越弱,慢慢的,你會窒息。”

“不是被勒住脖子很快窒息那種,而是長達十幾個小時,慢慢走向窒息的過程。”

鄭方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讓包間裡的人如墜九幽。

“你為什麼要~呼~這麼對我,哈~哈~我冇參與方家的事,呼~那件事和我無關。”

陳天瀾現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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