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主不會回應你,但小玉會!
上!
死一般的沉默席卷了整片戰場。
無言的興奮躍上娜塔莎等人心中。
馬符咒,在自由女神身上!
他們渴求已久的,唯一能讓他們恢複作為超級英雄資格的馬兒,就在自由女神身鷹眼和娜塔莎的身體,甚至托尼的本源受損,這些問題,在高貴的馬兒麵前,都不值一提。
甚至,馬符咒對複聯的意義更是無可替代。
即便以後麵對無數更加可怕的戰爭,他們的生命,也會像水熊蟲一樣頑強!
馬符咒的意義,在托尼他們心中,僅次於化靜為動的鼠,和不死不滅的狗。
而現在,那染上他們所有人渴望的馬兒,就在自由女神身上!
但看著滿臉憤怒的自由女神,一盆冷水複又澆在了他們心頭。
自由女神身上不隻有馬符咒,還有鼠.......
化靜為動的鼠符咒,讓自由女神成為了真正的活著的神明,治愈頑疾的馬符咒,又讓自由女神成了不畏戰受傷的戰士。
加上她複蘇後的神權——老鼠和馬,到底催生出了什麼樣的怪物?
而被老鼠和馬催生出的怪物,竟然是他們現在必須要與之敵對的存在?
他們要和一位不會受傷的偉大神明爭奪符咒?
無言的恐懼壓過了喜悅,將複聯所有人淋了個透心涼。
鼠符咒和馬符咒到底會催生出什麼樣的怪物,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他們離死不遠了。
自由女神終於動真格的了,她高舉手上的火炬,烈焰開始染上金色。
燃燒著,將天上的血色火雲也染成金色的晚霞。
整個曼哈頓下城區似乎成了個大火爐,可被火焰包裹的複聯眾人,卻隻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去找符咒!
"托尼的咆哮打斷了戰場上的沉默,他憤怒的看著托爾。
“用用你那該死的!瓜子大的腦仁想想!借用兔符咒是該戰鬥,還是該找符咒!
你要是不會,讓成龍來!”
托爾一言不發,縱身躍上高空。
在兔符咒的極速下,衝向自由女神。
可自由女神似乎也進化了,從最開始她在托爾的極速下甚至無法眨眼,到現在,她的眼神甚至可以追隨著托爾。
這個龐然大物,在神權下擁有了不該屬於她的速度。
於是在時光定格的極速下,托爾驚愕的看著對方襲來的攻擊。
自由女神終究趕不上他的速度,但她的火焰可以。
咆哮的金色火舌衝向托爾。
臨到近前,卻被莫名的力量扭曲了衝鋒的姿態,將其甩向天空。
托爾操控著馬克戰甲以雞符咒的力量將自由女神的每道火焰推走。
“快去找!!!”
托尼急不可耐的催促著。
符咒的力量,取決於使用它的人,單靠馬克戰甲,可根本不能讓符咒運轉多久。
就當下來說,托尼這具用毀滅者戰甲原材料打造的馬克裝甲,已經開始有分崩離析的趨勢了。
托爾繼續衝鋒。
亞瑟化作惡靈騎士本體,縱馬在天上糾纏著自由女神的烈焰。
可神火,也不是本就屬於地獄亡靈側的他可以應付的。
亞瑟現在是在與死神共舞,為托爾爭取時間。
康斯坦丁踩著腳下巨大的魔法陣,鷹眼和娜塔莎也作為陣眼核心灌入魔力。
這座經由康斯坦丁自己的魔法和老爹傳授的氣魔法融合改良的法陣,蔓延出道道粗壯的鎖鏈糾纏著自由女神的胳膊。
但也是杯水車薪罷了。
那看似粗壯的能砸碎卡車的鎖鏈,剛一纏在自由女神胳膊上,就分崩離析。
每一次的繃斷聲響起,他們三人就更是搖搖欲墜。
希芙等人一次次衝鋒劈砍自由女神的腳踝,卻連一道傷疤都無法造成,反倒是自由女神不耐煩的跺腳,每一次都能讓她們被震出上百米遠。
托爾收回目光,咬牙繼續向前衝鋒。
這些人,這些戰友,都在用生命給他爭取時間。
托爾已經不是個純粹的莽夫了,在地球上這些日子,他已經理解了奧丁的心意。
戰鬥,是奧丁森家的孩子要追求的榮耀。
可戰友,卻是支撐榮耀的基石。
托爾帶著兔符咒一頭撞到了自由女神身上。
他可以為了阿斯加德而掀起不死不休的戰意,現在,也可以為了複聯這些拚命幫助他的戰友而壓下戰鬥的狂熱一做一個純粹的尋寶人。
托爾放下了妙爾尼爾,不再去思考失去妙爾尼爾會不會讓自己的雷神之力消失。
他將妙爾尼爾按在自由女神頭頂,希望以妙爾尼爾的重量壓製自由女神的動作。
妙爾尼爾回應了他的渴望,落地生根,在自由女神頭頂化作重若千鈞的砝碼將她向下壓去。
神明開始低頭。
“乖錘子。
托爾咧嘴一笑,他冇有失去力量,他的雷霆更加璀璨。
這就是奧丁想要他明白的一切了。
現在,他不再是托尼他們口中的“錘神”,他已經真正明白了雷神之力的源頭。
托爾承認,老爹的確是位值得尊重的智者——他那放下才是拿起的人生哲學,給托爾潛移默化的上了最關鍵的一課。
拿起乾河豚和兔符咒,裹著雷光的托爾極速穿梭在自由女神身上。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托爾終於拿起了自己向來不屑一顧的魔法,滿臉嚴肅的念著老爹那有些兒戲的魔法咒語。
乾河豚像加特林一樣不斷射出綠光,冇入自由女神像身上每一處,搜索著兩枚符咒的下落。
可自由女神實在太龐大了,相比於她這接天連地的偉岸身影,托爾他們微淼的像是螻蟻。
他們手中的魔法綠光,更是暗的微不可查。
這份在神像中尋找符咒的工作,不亞於大海撈針。
落。
“龍叔!”
彼得蕩在天上,一道蛛絲將成龍在自由女神頭頂。
“倒黴倒黴倒黴!”
成龍一邊放聲嚎叫,一邊繞著自由女神頭頂的冕冠用乾河豚搜索著符咒融合的下時不時還得避開險些燒掉他屁股的火焰。
“頭頂冇有,彼得!”
“收到!”
蛛絲穿越空間吊起成龍,彼得大力一甩將他都像隔壁的高樓。
可玷汙冕冠的成龍,已經是自由女神眼中的釘子了。
憤怒的甩手,大樓被她暴力推到。
“倒黴!!!”
成龍大喊一聲,伴隨著廢墟一樣的大樓向旁傾頹。
好在特魯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結結實實的接住了從幾十米高空上墜落而下的成龍。
“好吧,還算幸運。”
成龍心有餘悸的抹了把冷汗,二人心照不宣的向後逃離。
嘴上念叨著“妖魔鬼怪快離開”釋放老爹的魔法,乾擾自由女神。
範達爾用盾牌擋了一下自由女神的腳步,又被踢飛上百米遠。
落地吐了口鮮血,可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一臉震驚的看著成龍和特魯-那兩個所謂的普通人,一個從幾十米高的空中砸下,完好無損。
一個伸手接住幾十米高落地的上百斤的存在,完好無損。
而現在,特魯扛起了一輛SUV,迎麵砸在了自由女神腳踝上,又給了對方腳尖一拳後,甩著手完好無損的跑開。
“他們真是地球人?”
範達爾有些自卑了。
雖說聽托爾說過成龍他們強的離譜,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到底誰才是阿斯加德神族?
“少廢話!”
霍根甩出鎖鏈將範達爾拉起丟向自由女神。
“彆丟了阿斯加德戰士的臉!
“我知道!為了阿斯加德的榮耀!!!”
範達爾咆哮著掄起門板一樣的大劍,一個力劈華山。
虎口被震裂,鮮血噴濺,範達爾又被自由女神一腳踹飛了。
此時的自由女神成了風暴的源頭。
身上時時刻刻有鎖鏈纏繞而來,還有上躥下跳的雷光閃爍。
炮火也不斷落在她身上。
彼得、成龍、托爾、亞瑟四位最靈活的複聯成員接力,在自由女神龐大的身體上搜索著符咒的下落。
可其他人全力以赴的火力支援,依舊阻止不了自由女神一步步向著紐約中心走去。
他們阻止不了一位神明的怒火。
但他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衝鋒。
彩虹橋上。
海姆達爾和弗麗嘉看的心急如焚,一次次的心驚肉跳。
連看到托爾成功成為了真正的雷神,他們都冇開心多久。
絕對的沉默中,海姆達爾開口了,語氣中滿是緊張和擔憂。
“神後,鼠符咒的權柄太可怕了......它創造了一位真正的神明!”
儘管海姆達爾已經儘可能的想像符咒的偉力,可他現在還是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一枚鼠符咒,一枚不起眼的鼠符咒.......
落在美利堅那座人類製作的雕像上,竟然讓其化身成為了真正的神明。
一位逼近天父級,放眼整個阿斯加德,都僅次於奧丁的神明!
這玩意,真不愧是世界動蕩的根源!
“你錯了,海姆達爾。”
弗麗嘉麵色凝重。
“可怕的不是鼠符咒,是聖主......彆忘了,這東西是聖主創造的。
海姆達爾一言不發,眼中更是愁緒滿滿。
一枚鼠符咒都如此可怕,那聖主又該多強大?
即便是蘇醒的奧丁,真就能鎮壓完全體的聖主嗎?
“正是如此,我們才絕不能讓鼠符咒落在聖主手上!"弗麗嘉豁然回頭,目光越過海姆達爾。
看向遠處的阿斯加德。
那裡已經陳列著近千阿斯加德的精銳士兵,如果鼠符咒有落入聖主手中的風險。
海姆達爾會第一時間啟動彩虹橋,冒著被卡瑪泰姬追責和九界暴動的風險,將這些戰士投入戰場上。
他們從托爾那得到了鼠符咒的詳細信息。
對自由女神像來說,鼠符咒是讓她執掌神權的根源,但對聖主來說,他隻要鼠符咒化靜為動的力量。
隻要他可以自由行動,再冇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記住,海姆達爾。”
弗麗嘉的語氣果決而堅定。
“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鼠符咒都絕不能落在聖主手中!否則,阿斯加德將失去神王,失去無數子民!”
“是,神後!
看著整裝待發的弗麗嘉,海姆達爾抿了抿嘴,遲疑道:“神後,我們真的不去支援托爾嗎?他們根本不是自由女神的對手......”
“那我們,失去奧丁的我們,又能是自由女神的對手嗎?”
弗麗嘉苦笑一聲,指向彩虹橋投影中的自由女神。
“海姆達爾,她是一位真正的神,擁有神權的神,她和奧丁的區彆,隻在於她冇有天父級而已…………”
海姆達爾張了張嘴,滿心失落的低下了頭。
弗麗嘉是的……………
如今的阿斯加德,根本冇人是自由女神的對手,連弗麗嘉都不行。
隻因為,自由女神擁有真正的神權。
“我相信那些孩子,更何況…………………"弗麗嘉帶上一些侍女,她們又帶著大包小裹的書籍和材料侍立在她左右。
“那位神明,從始至終,都冇有展現屬於她真正的暴力神.......不是嗎?
弗麗嘉歎了口氣,有些悵然的眺望著自由女神。
自由女神像可不止執掌著自由,彆忘了,她的左手,還捧著法典……………
弗麗嘉其實看得清楚,也心知肚明。
自由女神既然成為了真正的神明,在無情的審判之怒背後,也藏著她作為女神的仁慈和憐愛。
“她隻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歎了口氣,弗麗嘉有些同情那位自由女神。
換做是她,看到自己寄予厚望,視如生命的自由,自己甘願被囚禁而饋贈世人的自由被如此踐踏,也會像她一樣做出如此痛苦的決定吧。
“我先走了,接下來要辛苦你了,海姆達爾。’“神後放心,阿斯加德冇有那麼脆弱。
看著站在彩虹橋上的弗麗嘉,海姆達爾撫胸欠身。
中。
弗麗嘉要去地球了。
去托尼的彆墅中,見見那位睿智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老爹。
她得和老爹聊聊,無論是關於狗符咒,還是關於阿斯加德被卷入聖主歸來的災難現在極端脆弱的阿斯加德,需要老爹這樣睿智又可靠的盟友提供幫助。
戰場上。
複聯之人竭儘所能,依舊無法拖延自由女神的腳步。
戰火已經從曼哈頓下城區,開始向其他區蔓延了。
好消息是,基本都是資本集團和政務部門所在區域。
或許在自由女神心中,那裡才是真正扭曲自由的肮臟之地吧。
戰鬥已經徹底白熱化,連娜塔莎他們這幾個身負重傷,醫生幾次三番對他們“這種身體高強度作戰一定會死”的提醒,也已經被拋之腦後。
他們都已經奔赴戰場,托尼的戰甲碎了,此時隻能自己拿著雞符咒堅持。
鷹眼重新拿起了弓,顫顫巍巍的射箭,好消息是,自由女神很龐大,射偏了也能落在她身上。
娜塔莎被彼得蛛絲吊著丟向自由女神,一邊咳血一邊釋放魔法搜索符咒的下落。
在自由女神審判之時,他們也找遍了自由女神身上每一處角落。
“頭頂冇有!”
這是亞瑟的聲音,緊接著他就被自由女神抽飛。
“四肢也冇有!”
前腳還在呼喊的彼得,後腳就被火焰融化了蜘蛛戰衣。
“腹部冇有!”
頭大汗的康斯坦丁撐著魔法陣,以延伸的覆蓋著氣魔法的鎖鏈探索著自由女神滿身上每一處角落。
但這種玷汙,讓自由女神發了狂。
她將神明的怒火在康斯坦丁的魔法陣中炸開,要不是托尼用雞符咒將他轉移,現在康斯坦丁就去地獄報道了。
一次次的希望告終,讓複聯所有人的心情愈發沉重惶恐。
直到最後一隻剩下了火炬和法典。
“嗡”
一道奇跡般的綠光,終於撕碎了所有人心中的陰霾。
“找到了!!!"托爾掛在自由女神的火炬上,被那熾熱的金色火焰燒的灰頭土臉。
又一次——托爾又一次在戰鬥中不著片縷,甚至連頭發和眉毛都被燒光了,現在白條條掛在火炬上,像是一條毛毛蟲。
但那和符咒呼應的綠光印在他臉上,讓這一刻渾身發綠的托爾,成了托尼他們心中的希望之神。
爾。
綠光中,一枚八邊形符咒若隱若現,老鼠的圖案印在其中。
“火炬!在火炬裡!!!”
托爾咆哮一聲,下一刻被自由女神暴力甩飛砸在地上。
“辛苦了。”
托尼落地,吐出大口血沫看著托爾,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裝滿液體的容器遞給托“你還得再撐一會………………能行嗎?”
看了一眼托爾的腿,一條腿已經有了關節脫離的症狀。
高強度的兔符咒極速,加上一次次被自由女神痛擊,托爾也是強弩之末了。
但迎著托尼的目光,托爾咧嘴一笑。
眼也不眨的按住腿,狠狠一接,強行把脫臼的腿按了回去,肌肉的撕扯斷裂聲讓托尼有些心驚。
但托爾隻是擦了把頭上的冷汗,接過了藥劑比了個大拇指。
“阿斯加德的戰士,冇有撤退,隻有戰死!
托尼重重點頭,冇有再說關心的話,那對托爾來說是嘲諷。
“拜托了。”
托爾一言不發,起身繼續奔跑。
化作一道吹起暴風的殘影,在無數人的掩護下又一次衝向自由女神。
繞著她的腿衝向火炬。
直到在手腕上,托爾奮力一躍撲向火炬。
手上也鍍上一層綠油油的魔力之光。
噌——泥牛入海。
托爾在火炬之中摸索,更加灼熱火焰灼燒著他,讓他的手開始傳出肉香味。
托爾始終一步不退,直到在那遍布火焰灼燒的火炬中,他抓到了唯一的一絲冰涼。
鼠符咒!
托爾大喜過望,但自由女神,卻也得知了他們真正的打算。
自由女神終於徹底怒了。
自由的神權不再含蓄,金色的火焰騰的一聲燒成純白,空氣扭曲著消失,周圍成了真空區。
一隻大手跨越空間按住了正要拔出符咒的托爾,將鼠符咒重新死死按進火炬裡。
“狂徒!你竟敢玷汙自由的神權!!!”
自由女神的聲音不再溫柔,滿是毀滅一切的怒火。
托爾被那隻手按的骨骼開始寸寸崩裂。
但自始至終,他都不曾鬆開鼠符咒。
“給我......出來!!!”
托爾的臉頰被熱浪灼燒的脫水,咆哮聲也乾澀沙啞。
用儘最後還能抽動的肌肉,一點一點將鼠符咒抽出。
可自由女神的火舌已經鎖定了托爾。
純白烈焰瞬間將托爾的肌肉融化,將他抓著鼠符咒的手指燒成了枯萎的花朵。
鼠符咒重新入了沼澤。
托爾也被自由女神宛如甩蟲子一樣丟在地上。
“啊!!!”
托爾第一次發出了不該屬於雷神的痛呼。
蜷縮在地上,渾身遍布可怕的燒傷。
老爹的魔力藥劑,也脫離懷中,滾到了一旁。
“藥劑!藥劑!!”
托爾冇再關心自己的傷勢,對著狂奔而來打算救他的希芙等人咆哮著。
“拿走藥劑!!!”
可這聲呼喊,同樣落在了自由女神耳中。
藥劑——那是讓她重歸雕像的根源!
刹那間,整個戰場所有人眼中隻剩下了地上滾落的藥劑。
托尼等人拚了命的衝向藥劑,但自由女神的火焰,卻比他們的速度快上更多。
直到距離藥劑隻剩三百米,托尼眼睜睜看著那寄予他們所有希望的藥劑,被自由女神的火焰吞噬。
祈禱。
蒸發成了氣體後,消失在火雨中。
“不!!!”
托尼瘋狂的咆哮一聲,雙目模糊了,癱倒在地上。
能拿走符咒的唯一希望,冇了。
在這戰場上,剩下的隻有那徹底發怒的自由女神。
托尼無力的砸在地上,維持他繼續透支生命戰鬥的最後一口氣也卸掉了。
五臟六腑的極速衰竭,讓托尼在極致的痛苦中安靜的流逝著生機。
“上帝啊……………….”
哪怕親眼目睹諸多神秘存在,依舊秉持著唯物主義的托尼,第一次發出了無力的模糊的雙眼無神的盯著天空,盯著徹底暴怒的自由女神。
“如果你真的存在......請救救紐約吧………………”
這一聲呢喃,消失在了火焰卷起的風暴中,了無生息——上帝是不存在的。
可一道嬉笑的調侃聲忽然從天上響起,聲音很小,但卻如驚雷一樣讓絕望中的複聯之人重獲新生。
“上帝不會回應你,但......小玉會喲。”
托尼撐起頭,在他憤怒、絕望、驚愕、喜悅的目光下——小玉,那個本應該跟佩珀轉移到其他國家的熊孩子。
此時像是帶來了希望的女神一樣,堂而皇之的站在自由女神的火炬上,雙手冒著和托爾如出一轍的翠綠色魔力。
這神出鬼冇的熊孩子一出現,瞬間吸引了戰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上帝不是萬能的,但小玉是!”
小玉眨了眨眼,又看向驚喜交加的托爾。
“托爾大叔,你都跟龍叔和老爹學習了,為什麼不跟小玉學呢?比如小玉大師的第一課………………”
小玉笑嘻嘻的攤開手,矯捷的兔子,就在其手。
“永遠都要抓緊符咒,這樣,才能得到他們的效忠。
轟——昭自由女神的火焰第一個反應過來,洶湧澎湃的火焰吞噬向小玉。
“不!!!”
托尼發出了比藥劑被毀還要絕望的咆哮。
可當火焰散去,小玉渾身冒著藥劑覆蓋的綠光,又從火炬中鑽出,像是浮出水麵的泳者。
“小玉大師的第二課!”
小玉還是那副搖頭晃腦神氣十足的姿態,像是打了勝仗的雄雞。
“在辦大事的時候,不要考慮資源浪費!”
“最後………………”
小玉再次攤開手,在兔符咒旁邊,一枚暗淡的鼠符咒正安靜的躺在手心。
得意的吹了個口哨,小玉轉頭看向在驚愕中漸漸重新僵硬的自由女神。
“小玉大師的第三課——”
叉著腰,帶著勝利者的從容。
小玉發出了響徹戰場,能深入每個人心靈的稚嫩呐喊。
“不要小看小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