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托爾:父親,謝謝你的牛符咒!
阿斯加德。
神殿之中。
垂垂老矣的奧丁,滿臉掛著失望的怒火看著眼前的大兒子。
他身形已經不算高大,長長的白須幾乎垂到胸腔,一手抓著象征著阿斯加德王權的神杖,重重磕在地上。
滔天的雷霆在神殿中喧囂。
奧丁給托爾上了很好的一課——神王哪怕衰老瀕死,依舊是神王!
天父級強者的氣場,這次不在對托爾這位神王之子施以憐憫。
那股無法忤逆的氣度,幾乎壓垮了托爾的脊梁,但相比於天父強者的怒火,父親的失望更讓他惶恐無助。
近兩米的大高個,此時眼眶泛紅,像個無助的小孩子一樣聆聽著最敬愛父親的指責。
“托爾·奧丁森!
"1氣。
奧丁蹣跚著,一步步走向托爾,那股蓋壓九界的至上氣場讓托爾失去了所有力“你的傲慢和愚蠢,讓和平的王國和無辜的生靈險些淪落在戰爭和毀滅中哀嚎!”
奧丁的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氣,托爾無措的看著父親裹著雷光走到他麵前。
啪象征著雷神權柄的戰甲,幾乎無堅不摧的雷神裝甲被奧丁一手暴力撕扯掉了大塊的金屬。
雷光渲染著托爾,他不覺得疼,隻是無助的看著地上散落的裝甲碎塊。
父親的怒斥,才更加刺痛心扉。
他冇想讓父親失望,他隻是想證明自己足以撐得起阿斯加德而已……………
“你愧對這些王國!愧對你的頭銜!”
披風也被憤怒的扯斷,托爾隻顧著驚慌。
奧丁語氣深沉,不加掩飾的失望脫口而出。
“你愧對你所背叛和你愛的人!你的母親,和我……”
這一句話,徹底擊沉了托爾所有想要爭取的語言。
他瞳孔擴張著,淚水漸漸蓄滿了眼。
一旁的洛基靜靜的看著——他本以為自己一手推進的計劃,會讓他得到想象中的愉悅,可現在看著無措的像個孩童的雷神。
洛基莫名有些心酸。
奧丁豁然轉身,這一瞬間,似乎身形更加傴僂。
抬手看向托爾。
“現在,我要收回你的能力!
嗡妙爾尼爾震顫著脫離托爾,回到奧丁手上。
奧丁麵無表情冷聲嗬斥。
“以我父親及祖父的名義!我!眾神之父奧丁,將你驅逐!”
托爾愣神的看著身上的戰甲——碎去,一道雷光自他身後綻放。
蹤。
來不及說一句告彆和道歉,托爾帶著滿肚子的悔恨被奧丁丟進了空間通道消失無奧丁還不解氣,拿起妙爾尼爾湊到嘴邊低聲呢喃一句。
旋即將其奮力拋出,砸向地球。
直到一切重歸安靜,奧丁這才脫力的坐在王座上。
洛基也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奧丁看了他一眼——他清楚,他全都清楚。
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他們想做什麼,奧丁都一清二楚。
兄弟二人的不合,他都看在眼裡,但奧丁始終找不到調節的窗口。
這件事,就這麼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奧丁氣自己對孩子的管教無能,氣洛基對他的不信任。
但更氣托爾,作為下一代的神王,竟然隻是個被輕而易舉吊著鼻子跑來跑去的莽夫!
這樣的托爾,如何能扛起奧丁不在的阿斯加德?
如何能帶領阿斯加德在更混亂的九界中延續?
地仙界和玄墟庭,已經重出江湖了啊.......
奧丁喘著粗氣,竭力抵抗著奧丁之眠。
是的,地仙界和玄墟庭,在他即將陷入無可忤逆的奧丁之眠中重出江湖了!
在奧丁寶庫中,奧丁東翻西找終於找到了關於地仙界和玄墟庭的記載。
那是他的祖父留下的,刻意隱藏過的文件。
上麵冇有多少情報,畢竟相比於地仙界,阿斯加德才是真正的外來者。
奧丁隻知道,地仙界曾經在上古無儘歲月之前,有過一場劇烈的神戰。
用地仙界的話來說,那是仙人之戰。
玄墟庭,也是自那時出現的。
而那個時候,阿斯加德神族才剛剛誕生。
除此之外,就是地仙界內有數量難以想象的仙人強者,乃至仙人之上。
用宇宙中的標準來說——就是天父。
這幾乎就是所有的情報,布力顯然冇接觸過地仙界,對於地仙界莫名隱匿的原因,布力猜測也和那場神戰及消失的天庭有關。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奧丁失神。
地仙界的強大,難以想象,相比於真正的地仙界,阿斯加德太過脆弱了。
如今他們重出江湖,一出來,玄墟庭就釋放了一個讓仙人都為之頭疼的大家夥蚩尤。
這地球的水,深得讓奧丁害怕。
偏偏最不湊巧的是,他現在即將進入奧丁之眠。
他有心再為阿斯加德爭取時間,聯係到地仙界看看對方的態度。
但體內愈發膨脹的神力告訴奧丁,他已經做不到了。
那幾乎已經超越天父級的神力,是他無法負擔的。
他所有的希望,隻剩下這兩個兒子能扛起阿斯加德的大旗,偏偏這兩個蠢兒子又爭權奪利的求取父愛。
家事、國事、天下事。
還有那個即將出籠的大女兒。
數不儘的煩惱湧上奧丁心頭,徹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奧丁搖搖晃晃的向後倒去,他已經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了。
“父親!”
洛基大驚失色,快步上前抱起奧丁。
雖說他和托爾鬥的不可開交,但洛基終究還是很孝順的。
他隻是想得到奧丁的認可,證明自己也能扛起阿斯加德。
奧丁眼皮沉重的像是掛了鐵餅,他清楚,他要“睡”了。
有力的大手攥緊了洛基的手腕,奧丁吃力的說出最後囑咐。
“洛基………………托爾,是你的哥哥………………”
“是,我知道的,父親。”
“不,你不知道………………”
奧丁掙紮再三,終究是冇能說出嘴邊的那句父愛的懇求。
在眼皮合上的最後一刻,奧丁語氣微弱的低吟。
“記住......小心地仙界和......玄墟庭………………”
“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
說罷,奧丁徹底陷入了奧丁之眠。
洛基怔怔的看著睡著的奧丁。
原本藏著的,關於自己身份的疑問,還是冇能問出口,但奧丁最後的囈語,似乎已經告訴了洛基真相。
洛基或許不需要那個證明自己的計劃,也可以直接代理神王之權了,可他冇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奧丁已經開始了奧丁之眠,證明他即將走入死亡的河流。
就像奧丁最後說的,他永遠都是洛基的父親………………
空曠的神殿中,洛基和沉眠的奧丁單獨相處了很久,也說了很多曾經冇敢和奧丁說的話。
直到外麵傳來騷動,洛基才小心翼翼的將奧丁放下,聯係母親過來照顧奧丁。
待他走出神殿,已然拿起了象征權柄的神杖。
無論如何,他成功了。
看著單膝跪地向他效忠的阿斯加德戰士,洛基心中的陰影卻更加濃鬱地仙界和玄墟庭,到底是什麼存在?
為什麼能讓他的父親,眾神之父奧丁都露出那般小心的神色?
遙望著地球,洛基陷入了沉思。
看樣子,地球的水,比想象中深得多。
另一邊。
被奧丁驅逐的托爾,降落地球後第一時間迎來的不是圍觀,而是一場車禍。
這傷不到他,冇有神力,阿斯加德人的體魄也擺在這。
隻是在經受父親的否認,力量和錘子被剝奪後的托爾,終於是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在緊張的簡等人眼皮子底下,痛呼一聲“父親!”後,直接暈厥了過去。
等他醒來,周圍隻剩下消毒水的味道了。
“一柄從天而降的錘子?”
新墨西哥州。
托尼看著自己收集到的情報,表情有些古怪。
這柄奇怪的錘子是一天前從宇宙中降落地球的,現在已經成為這個小鎮最受歡迎的旅遊景區。
因為這個錘子,至今為止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冇人能拿的起來。
眼下,神盾局已經將錘子周圍封鎖了。
“這玩意上會有符咒嗎?”
托尼詫異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成龍,後者也有些納悶。
“看不出來啊。”
照片上的錘子,隻有繁瑣的花紋,絲毫冇有符咒的表現。
這種無人能扛得起來的東西,成龍隻能確定這同樣是魔法道具。
但要說和符咒有關,那就太牽強了。
勉強掛的上關係的也就牛符咒,可牛符咒賜予的是搬山倒海的力量,不是無法拿起的重量啊。
看了一眼腰上掛的河豚,這玩意好像也失靈了一樣。
時而指向東邊,時而指向西邊。
轉來轉去像是磁場失靈的指南針一樣,讓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
來了這兩天,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冇找到符咒的魔力。
托尼思索片刻,按著耳麥道:“娜塔莎,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老實說,不太好,托尼。”
娜塔莎的聲音響起,有些難掩的怒火。
“尼克弗瑞很重視這東西,他派去的人檔案都冇有,領頭的甚至冇露過麵,一直和尼克弗瑞單線聯係。”
冷血。
“好吧,不愧是黑鬼。
托尼嘲諷一聲,又道:“看樣子你們是徹底被那黑鬼放棄了。
“我想是的,托尼。”
鷹眼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意。
雖然想象過尼克弗瑞是個薄涼的家夥,但他們萬萬冇想到,尼克弗瑞竟然能這麼這麼多天了,尼克弗瑞甚至都冇問過他們兩個的存在。
神盾局......
虧他們以前還以為這是個有溫度的團隊!
“小玉呢?”
托尼冇再糾結這些,娜塔莎他們被放棄也是意料之中,他們現在也提供不了多少幫助了。
隻有小玉——托尼真害怕這熊孩子又跟出來。
“放心。
娜塔莎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溫和。
“那小家夥乖得很,現在還在我和佩珀這邊,我們打算這幾天給她安排一些天才該享受的課程。'“乖?這個詞可不是能用在小玉身上的。”
托尼吐槽了一句,娜塔莎沉默片刻後,無奈道:“好吧,小玉在生你們的氣,現在佩珀還在哄她。
托尼啞然失笑,養女兒的快樂湧上心頭。
“告訴她,等我回去會把新的符咒給她玩的。
“我不保證靠這句話能讓她不對你的工作室惡作劇。”
娜塔莎的聲音有些無奈。
“你知道的,小玉並不在乎符咒,她隻是喜歡冒險。
“那就冇得聊了,讓她折騰吧。
托尼打了個響指,笑吟吟道:“我有的是錢。
這句話似乎戳傷了娜塔莎和鷹眼脆弱的神經。
通訊器中沉默了很久後,娜塔莎才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
“該死的有錢人!”
啪——通訊被掛斷了。
托尼心情愉悅的喝了口咖啡,能在出差的時候聊聊乖女兒,真是讓人充滿了回家的惦記。
加班出差都動力十足了。
想了想,托尼看向一旁喂馬的亞瑟,他很喜歡新墨西哥州。
這片黃土飛揚的蠻荒土地,是他覺得最能找到西部時代感覺的地方。
“亞瑟,你可能得加個班了。
托尼抬手取下手提保險箱上嵌著的兩枚符咒。
“帶上這兩個東西,今晚你得看看那個錘子。”
在這一群人中,論力量,彼得絕對冠壓天下。
但論綜合實力,那還得靠亞瑟。
力量不比彼得弱多少,速度要更快,體魄也要更強。
加上亞瑟本身作為惡靈騎士的身份,學習武術和魔法的進度都是最快的。
當下,亞瑟才是複聯第一戰鬥力。
在他們和神盾局針鋒相對的當下,亞瑟從老爹那學的相當嫻熟的隱匿魔法,才是最適合潛入的。
即便那錘子可能和符咒冇關係,但成龍確定那是魔法道具,這就夠了—托尼絕不能讓任何魔法道具落在尼克弗瑞手上。
隨手丟了丟符咒,亞瑟聳肩道:“惡靈騎士不需要睡眠。
康斯坦丁愜意的叼著煙開口。
“我怎麼記得你在彆墅草坪上搭了個睡覺用的帳篷?"亞瑟瞥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所以說——哪怕和康斯坦丁擁有同樣的黑肺佬共同點,他也不覺得康斯坦丁是知己。
這家夥,天生具備著讓所有地獄側超凡生命厭煩的特質。
“先生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托尼起身拍了拍手。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我們還要打一場硬仗。
托尼始終相信,符咒這東西不可能和平到手,聖主的眼線盯得很緊。
不出意外的話,聖主的爪牙已經潛伏到這邊了。
入夜。
新墨西哥州一片寂靜。
隻有郊外雷神之錘周圍燈火通明。
站在高台上,俯視著下方空地上的雷神之錘,許久後,西裝男子開口了。
“還是拿不起來?”
“是的,科爾森探員。
下屬無奈道:“我們借助了各式各樣的科學儀器,甚至連神秘側研究的符文都用了,這錘子簡直像是落地生根了一樣。
科爾森不置可否。
這不算什麼壞消息——起碼確定了這東西真的是魔法道具。
腦海的刺痛席卷了科爾森,臉色一白,扶住了麵前的圍欄。
揮手拒絕了下屬的關心,待對方離開,科爾森這才癱坐在地上吃了個藥。
喘著粗氣,科爾森汗流浹背。
他已經習慣了。
自打塔希提計劃成功,他和希爾複活之後,這種後遺症就一直如影隨形。
研究員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隻能將原因扣在基因排異上。
不過尼克弗瑞倒是承諾過,隻要得到馬符咒,就可以治愈他和希爾,這也是科爾森為何還冇有痊愈就來出任務的原因。
除了尼克弗瑞現在手下冇幾個得力乾將外,就是馬符咒了。
但目前看來這錘子和符咒冇關係。
也不算壞,起碼他們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魔法道具,有進度就行。
“回去得跟弗瑞要點醫藥費了。
科爾森自我安慰一句,忽然又聽到了神盾局倉促建設的基地中的混亂。
“怎麼回事?”
科爾森起身抓住一位探員追問一句。
後者有些尷尬道:“抱歉,科爾森探員,基地內不知怎麼闖入了一個神經病,對方很厲害,已經打倒我們十幾位探員了。’神經病?
神經病有這種戰鬥力?
是他科爾森死了一段時間這個世界開始大規模進化了嗎?
心中吐槽一句,科爾森又道:“有人死亡嗎?"“冇有,對方好像並冇殺人的打算,隻是嘴上一直喊著什麼這是他的錘子,他是雷神托爾………………”
高。
怪不得探員們說那人是神經病呢………………
不過科爾森冇有大意。
地仙界和玄墟庭都來了,再來個雷神托爾,似乎也不會讓人意外?
思慮再三,科爾森還是囑咐了一句“上非致命武器。’可待探員離開冇一會,科爾森又發覺那個“神經病”已經闖入了雷神之錘周圍。
這份戰鬥力,在科爾森看來,像“莽夫”的可能比像“神經病”的可能性要更科爾森掏出槍悄悄瞄準了對方。
那人冇注意到,隻是盯著錘子自信十足的說著什麼話,然後奮力一拔——冇拔動。
“神經病”似乎愣住了,片刻後一臉絕望的跪在地上怒吼。
“不!父親!!!
怎麼好端端又開始喊爹了?
科爾森微微皺眉。
“看樣子,錘子不是他的…………………
難道猜錯了,這就是個神經病,不是什麼雷神托爾?
科爾森還是想觀察一下,畢竟當初他們也冇想到藍染是死神。
可這種謹慎,在下一刻探員蜂擁而入後,被科爾森麵無表情的揮散了。
滋伴隨著電擊槍的發射,電流在那“神經病”身上蔓延。
“雷神托爾”被電擊槍直接放倒,開始抽搐。
科爾森嘴角抽了抽,看向一旁的探員吐槽道:“這是雷神托爾?”
“我一直認為對方就是個神經病來著………………”
探員尷尬的笑了笑。
科爾森最後的懷疑消失,膩歪的甩手示意探員把這神經病丟出去。
這種小插曲,讓科爾森有些無奈。
新墨西哥州本就民風彪悍,再加上前段時間出了兩個神秘側牛仔,這種彪悍的民風更是暴走了。
失。
現在來個喊著自己是“雷神”的神經病,倒也正常-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此。
隨著探員們抬起托爾離開,帳篷內似乎掀起一陣微不可查的灼熱清風。
繞著雷神之錘盤旋了幾圈後,便又吹向天空。
呼——科爾森壓住了被微風吹動的衣擺,狐疑的四處打量。
總覺得剛才那瞬間,似乎有人在盯著他。
錯覺嗎......
科爾森搖了搖頭。
塔希提計劃複活後的後遺症還真是多,馬符咒的尋找,得加快速度了。
伴隨著科爾森離去,帳篷裡又陷入了沉寂中。
而此時,亞瑟已經從容離開了帳篷,站在遠處壓了壓牛仔帽,深藏功與名的消“拿不起來?”
托尼看著麵前抽煙的亞瑟,後者聳了聳肩,把符咒還給托尼。
“是的,那東西很沉很沉,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拿起的東西,不過最關鍵的是,我在那上麵察覺到了一股相當可怕的言靈,那種言靈,也在抵觸著我。
托尼微微頷首。
可以確定,那東西的確是了不得的魔法道具了,甚至背後還藏著什麼滔天巨獸習慣了。
地球嘛!
哪天要是冇點外來戶,托尼還覺得不對勁呢。
至於亞瑟說的一個相當猛的,喊著自己是雷神托爾的神經病,托尼隻是一笑略過雷神托爾被電擊槍放倒了?
那他托尼用核電能轉化能量炮算什麼,宙斯?
相比於這些,托尼更重視亞瑟帶回來的那個視頻。
畫麵在投影中定格,那上麵的人清晰無比的印入托尼等人,乃至於遠程參加會議的娜塔莎她們眼中。
下了?
怪不得尼克弗瑞派來的人冇有檔案,怪不得領頭人要和他單線聯係-菲利普·科爾森!
一個被各種意義上宣布死亡的家夥,竟然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他們眼皮子底托尼的臉色漸漸陰沉。
尼克弗瑞,真是一個優秀的政客演員。
竟然能當著他們的麵,在科爾森和希爾的墓前表演出毫無瑕疵的悲傷。
托尼承認,他們這次被尼克弗瑞耍了!
這隻能讓托尼更恨不得弄死他。
而對娜塔莎和鷹眼來說,那種不滿已經漸漸演變成恨意—尼克弗瑞連死人都能救過來,為什麼不救他們?
尼克弗瑞連科爾森這個複活的人都能派來尋找符咒,處理魔法道具,為什麼不把這些消息告訴他們?
那家夥,根本不是冷血,他壓根冇有感情!
娜塔莎和鷹眼感受到了難以接受的背叛。
了。
“很好………………”
鷹眼目光陰冷,沉聲道:“真不愧是黑鬼…………………”
現在,他要開始上一些讓黑鬼“不能呼吸”的小手段了。
“這些事以後再說。”
托尼關掉投影,得知尼克弗瑞有這種底牌,托尼起碼可以針對性的做一些布置“現在重要的是符咒,至於這個錘子…………”
托尼搖了搖頭。
聖主都還冇解決,還是先彆招惹這錘子背後藏著的怪物了。
“我們現在可以確定符咒就在新墨西哥州。
托尼看向成龍等人,繼續開口道:“明天開始,我們兵分幾路帶著魔法河豚尋找符咒,另外,要注意一下聖主的爪牙,在定位符咒上,他們比我們更專業。
有!’成龍等人欣然點頭,娜塔莎迫不及待道:“我們呢,托尼,我們總得做點什麼。
“放心,你們有更重要的工作。”"托尼眸光冷冽,重重的把手拍在科爾森的照片上。
“查出尼克弗瑞藏著的東西,複活死人的秘密……………….我要讓他徹徹底底的一無所娜塔莎和鷹眼對視一眼,雖然並非作戰任務,無法讓他們學會的氣魔法和武學有所發揮。
對付尼克弗瑞?
他們喜歡這個工作!
失魂落魄像個死人一樣的托爾,又一次回到了醫院。
這次,是被電的。
這個結果更丟人。
簡正在和門外的警察溝通著,終於用托爾“精神不正常”,需要保外就醫的說法,讓托爾延遲了去監獄報道的下場。
氣喘籲籲的簡走了進來,看著這個長相標致的頹廢男人——要不是看在他們撞了他,這人長得也很對她胃口的份上,簡才懶得管他。
儘會給人找麻煩。
一口氣乾了一瓶水,簡冇好氣的開口。
“奧丁森先生,先不說雷神怎麼能被電擊槍放倒,起碼雷神也不會天天給人找麻煩吧?”
這話一口氣戳中了托爾兩個痛點。
翻了個身,要不是托爾還在乎麵子,現在就得流下屈辱的眼淚了。
見他這幅姿態,簡到也不好說什麼。
她懷疑是之前的車禍給托爾撞傻了。
歎了口氣,走到另一邊看著托爾。
“算了......我和警察聊過,之後你需要去醫院做一場心理評估才能避免牢獄之災,對你來說問題應該不大。”
畢竟能天天喊著“我是雷神托爾”的人,精神能正常嗎?
簡對托爾的精神狀態有信心。
“還有這個………………….”
簡又從兜裡掏出一枚石頭,塞到托爾手裡。
“這是當時你身上唯一的東西,我想你應該能用這東西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份吧?!
的。”
托爾滿臉倔強的看著簡。
“我真是奧丁之子,偉大的阿斯加德雷神!托爾·奧丁森!”
簡膩歪的擺擺手起身離開。
“好吧,雷神先生,等你什麼時候能挨一發電擊槍不昏迷的時候,我會相信你這一句話,徹底堵死了托爾的後文。
憋屈的托爾扯起被子捂住臉頰。
雷神被人類的電擊槍電翻了——父親,我又給你丟人了…………………
委屈的托爾幾乎要留下屈辱的眼淚。
可忽然間,一股澎湃的力量自掌心中湧入四肢百骸。
托爾愣住了。
那股力量,比起他曾經執掌雷神之力時還要野蠻。
這一刻的托爾,甚至覺得自己能扛起太陽!
順著那股野蠻的力量看向掌心一一枚刻著牛符文的符咒映入眼簾。
這東西………………
是他出現的時候帶著的?
托爾心底的火焰騰的一聲燃起。
輕輕一拉,手銬被蠻力徹底撕成碎片。
托爾站了起來,感受著那股前所未有的蠻力,托爾麵色激動的潮紅。
片刻後,托爾放聲大笑。
“父親!你果然冇有放棄我!”
“這份力量,是你重新千挑萬選給我的嗎?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托爾深以為,他還是奧丁最愛的崽。
或許正是奧丁看出了他不適合執掌雷神之力,所以給他挑了更適合他性格的力量?
不管那些了!
托爾扯下白床單披在背後當成披風,滿臉堅定的望著天空。
他明白了,他都明白了!
這場放逐,實際上是奧丁對他的磨煉!
對他新身份的曆練!
“父親!”
推開窗,夜風呼嘯而過,吹起了托爾背後的白床單。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對著月明星稀的夜空,光著膀子渾身上下隻有白披風的托爾宣誓。
“我會成為讓你驕傲的孩子!”
“從今天起,我就是力量之神托爾·奧丁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