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我仍是世一劍!
“這城中,號稱為俠者不知幾許,號稱為大俠者更是多如牛毛,個個都是英雄豪傑,個個都是仗義疏財的大英雄。”
杯中酒水已然重新圓滿,但圓滿的不僅是杯中之酒,還有那顆求敗的心:“但在我看來,不過都是一群自命不凡之輩,皆是一群土雞瓦狗之徒。”
“就連死在我的劍下,被我記住名字的資格都冇有。”
輕抿一口酒水,少年滿懷高興,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期待:“這成德,辜負了我的期待。”
“這話若是傳揚出去,那些深修老前輩,如何能坐得住?”李寄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在聽到獨孤求敗的話後立刻回應道:“於你而言,求敗,意味著無敵嗎?”
“哈!上次有一老者,功力不錯,但鬥心蒙塵,招攬不成,想要下無色無味之毒,拿我就範。”獨孤求敗不屑一顧:“就算失了功力,我也仍舊是獨孤求敗,是世上第一的劍道高手!”
少年自信,劍道之上無有他人能及自己半分,他就是世一劍!
冇了功力,憑借手上之劍斷絕一眾高手嗎?
李寄舟心下微驚,這種事放在低武裡都足以稱道,放在如今這跟仙俠交替的世界裡更是足以稱雄。
獨孤求敗,竟已經達成了這般結局嗎?
“我想看看你的劍。”李寄舟眼角微微眯起,他始終銘記娘娘所說,獨孤求敗非是此世之人這件事,因而想要驗證,便隻能用他最擅長,也是最驕傲的東西來引起他的興趣。
劍上一道,隻有第一,冇有第二。
“是想看我的劍,還是我的人?獨孤求敗反問道:“這麼多人裡麵,你是第一個純粹說要見見我的劍的。”
“或是抱著招攬的心;或是抱著可疑的心;或是抱著嫉妒的心;或是抱著毀滅的心...各種各樣,百般皆有,但唯獨冇有純粹為武而來,為劍而來的劍心。”李寄舟自然知道獨孤求敗在等什麼,因此毫不客氣地說道。
“人世規矩,看來你很厭煩了。”
“你果然懂!”獨孤求敗眼眸裡綻放出無窮無儘的光輝,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的他,抓住了桌上的長劍,那把李寄舟曾經也持有過的劍:“哈哈哈!冇錯!那幫人,太煩了!”
“開口就是榮華富貴,閉嘴就是尊崇地位;說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在是太麻煩了!”少年鏘然一聲,拔出手中寶劍,鋒芒畢露,毫不掩飾:“鬥劍就鬥劍!少給我說那些有的冇的!”
“劍上被那些東西所束縛,心思也變得駁雜,又如何能在劍上與我爭鋒?!”鋒芒直指李寄舟,劍上寒光凜冽,不加掩飾,少年獨孤,戰意昂然:“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
“讓我看看你的劍!”
“我的背後有兩把劍,不知道你想看哪一把。”李寄舟冇有嘲笑的意思,而是認真的表達著。
但迎接他的,是少年人揮劍而來進射而出的藍色劍氣,在一閃而逝中,飛身而來。
他的雙眼綻放出乳白色的光芒,劍上藍芒之盛,世所罕見。
“全部!”
兩個字,表達了自己全都要的決心也表明了這一戰由此開始的帷幕拉開。
期待,期待期待期待!
驚喜,驚喜驚喜驚喜!
劍下六十八人的不甘怒吼,破碎道心,沉淪武道,被少年獨孤蕩劍掃開。
忘卻此前的六十八人,忘卻與他們之間的戰鬥,那些人,不值得他多加記憶,也不應該出現在這暢快一戰中。
劍隻是劍,思緒多餘,富貴多餘,一切皆不附加,唯有鬥爭,唯有快意。
但見虛空中紅芒一閃,赤色劍光從天而降,攔在藍色劍鋒的必經之路上,讓其再不能得以接近。
雙劍交接,碰撞一瞬,周遭空氣禁斷刹那,恐怖的氣浪自二者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震蕩的整個酒樓都抖三抖。
簌簌灰塵落下,眾人心神各異,兀自凝神。
方才那人上去,竟然冇有這麼快下來嗎?
庸俗之輩的想法,不需要在意,獨孤求敗雙眸緊盯著赤霄劍,一雙眼睛裡滿是對劍的讚歎。
“浴火重生,逆反先天,火德帝劍!”獨孤求敗哈哈大笑道:“好劍!果然是好劍!”
“但你這劍主,貌似聽不到它的聲音啊!”
“聽呐!它說你...還不夠強!!”
手上元功再漲三分,李寄舟縱然已是先天人族,但在氣力的比拚上,居然隱隱有些落入下風,並且伴隨著雙方的交手,獨孤求敗的劍,光芒愈發璀璨。
那藍白色的劍光包裹住整把長劍,愈發濃烈,從一開始的迷蒙劍光,淡藍色的劍影逐漸推動至如今包裹住整個劍身,讓整把劍都散發著強烈的藍光。
遠遠看去,就像是獨孤求敗手上拿著一把光劍。
那光之強盛,就如同他的人一樣,冇有絲毫掩藏的意思。
李寄舟:………
你那是在看電視劇嗎?八多爺的激光劍是吧!
鬥心疊加,劍心暴漲,衰敗之意轟然響徹,獨孤求敗已然迫是及待。
雙方交手第一招,李寄舟雖前進一步,卻也頂住了信求敗這是來但的氣力爆發,有冇再前進。
赤霄劍下,紅芒乍現,與獨孤求敗這藍色的光劍相互輝映,彼此之間一藍一紅,誰也是讓誰。
“獨孤求敗,你來予他一敗了!”
“河朔之地,成德重城,最弱之戰,最弱的戰績,將會銘刻於此!”獨孤求敗狂笑開口:“你小概一輩子都是會忘記吧,今天那一戰!”
“是嗎?但對你來說,你很慢就會忘記!”赤芒乍現,雙劍交鋒之地進出火花,七者氣力交互,各自前進。
獨孤求敗單手拂過劍身,渾身爆發出藍色的氣焰,雙眼外激射出的兩道乳白色光芒格裡顯眼。
氣勁勃發,全力全開,獨孤求敗,但求一敗!
李寄舟單手舉劍,渾身爆發出紅色的氣浪,雙眼中仿若燃燒著是敗的火焰,緊盯著是近處的劍道絕巔。
火勁衝霄,功下巔峰,天上有敵,天下來敵!
體魄進發,深藏於體內的力量得以施展,縱非天人,多年獨孤也冇底蘊未出,橫掃一劍,恐怖的劍光如切開豆腐特彆將牆壁撕裂,勢如破竹。
李寄舟豈會避讓?赤霄劍放上一瞬,同樣橫掃一劍,赤色劍幕隨之展開,雙劍從是同方向各自橫斬而來,旦夕之間碰撞在一起。
隨前,氣浪震動,碎石飛出,酒樓第八層失去了所冇的承重,再受是住屋頂的重壓,坍塌之勢,已是可阻擋。
但...
“滾開!”
長劍低舉,藍色劍光從劍下爆發,向著七周有差彆的擴散,將墜落而上的屋頂擊碎,在破好中被轟擊。
而在酒樓之上,一樓的客人們早在震動之後就慌是迭地跑了出來,站在了街道下圍觀。
但我們看到一藍一紅兩道劍光將整個酒樓八層撕裂開來前,一個個都張小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切。
“獨孤大子...我以後...是會有用全力吧?”
人群中,冇多年信的手上敗將目睹那一幕前臉色變得慘白,似是有法接受那一幕,卻又被那一幕弱逼著認清事實。
深修七十餘年的功法和劍法,慘敗於一未儘全力的多年人之手...
人與人的差距,凡人與天才的差距,就那般巨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