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馬三娘:黑心虎是個外行,他是個外行…(把頭一歪)
黑心虎能認錯任何東西,但唯獨不可能認錯自己宿敵的武功以及自己所修功法,而這兩樣針鋒相對的東西竟在此刻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並且將之容納得完全適配,冇有任何衝突。
...這種事竟然也是能被人實現的嗎?
驚歎之餘,黑心虎連忙搖頭。
冷靜一點,這不是關鍵。
“黑心煞掌和天魔亂舞神功,你從何學來?”說罷,黑心虎以天魔幻影搭配黑影重重,將凝成的幻影吸納在自己身前,以渾厚的功力完全灌入其內。
飛撲的身姿在空中便單學壓下,不需要機製,也不需要花裡胡哨的手法,他隻需要傾儘畢生所學,悍然一掌落下,以絕對的力量將其鎮壓即可,其他的什麼都不需要。
他這人最是堂堂正正,這也是黑心虎在震驚之餘所能找到的唯一解法。
李寄舟不閃不避,道魔之功彙聚於身,盤旋在天穹上的長虹劍落入他的手中。
霞光滿天。
在發動霞光滿天後,趁著霞光還未徹底隱去時,李寄舟操弄長劍,人與劍合,劍隨人動,疾馳而出的劍光攜帶著刺破黑暗的可怕力量,飛縱而去。
七道天魔幻影分彆上前試圖將擋下,然而第一道幻影迎接鋒芒最甚的一擊,不過頃刻便被斬滅。
第二道幻影對長虹劍造成了些微阻礙,但長虹劍在微微一頓後將之絕殺;
緊接著第三道、第四道...每一次突破都代表著力量的削弱,每一次迎敵都代表著幻影的消失。
黑心虎心中默默記惦,眼前這人在使用雙功的情況下,僅憑一己之力就能撼動自己的四道天魔幻影嗎?
這等功力,當真是一個年輕小輩能有的嗎?
“你到底是誰?”終於察覺到不對,黑心虎操弄著僅剩下的三道天魔幻影,分彆立於三個方向,加上他自己形成包圍之勢。
三道天魔幻影外加他自身,便在此刻立即施展了奧義——天魔亂舞。
由他使出來的天魔亂舞和黑小虎使出來的天魔亂舞威力截然不同,若是黑小虎的天魔亂舞,在此刻頂多能造成席卷周遭一地灰塵、小範圍的牽引天地之力。
但若是黑心虎使來,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萬魔齊哭的場景不過是信手拈來。
論功力,論造詣,黑心虎都遠在黑小虎之上。
黑小虎會被七劍合璧所殺,但黑心虎就連七劍合璧也難以撼動其身。
這份差距並非源於神功,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彌補的。
“以我的神功,來對付我?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黑心虎狂笑一聲,越是困境他越是瘋狂,他本身並不是那種會認命,遇到危急關頭便自怨自艾的人物,反倒是局麵越是危險,越是能激發出他的凶性。
所以他也再冇有掩飾,而是展現出了自己將黑心煞掌練至巔峰的造詣。
掌心翻卷,黑色的煞氣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雖然半身仍舊黑影升騰,但餘下的半身則在李寄舟的注視之中出現一抹白色的氣浪。
純白之光頓化於無,與那黑色的煞氣交相呼應。
若說黑煞為主,那這份白色便是清氣升騰,自有一份彆樣韻味在其中。
單看黑心虎身上這份變化,李寄舟便知黑心虎的恐怖。
自古以來,若是修煉單屬性功法,要麼隻能一條道走到黑,要麼在日後找尋到另一門應屬性的功法同時修煉,以達成陰陽並濟的可能。
當然,若是天賦才情足夠高絕,也可以一條道走到黑,練到至陰生陽,陽極生陰的境界,屆時自有陰陽相生的可能。
黑心虎此刻所展現出的便是這樣的本事。
他是煞中生聖,濁中生清,與陰極生陽,陽極生陰,由生轉死是相同的概念,都是在某一事物達到極致之後逆反而成的相反因素。
僅憑這一手,黑心虎便在武功的造詣上超越了當今武林不知多少人。
道魔並行一對濁中生清,長劍疾馳,單學前伸,二人交相之處,一道光洞倏然形成,天地灰白二色聳然張開。
隨後光華內斂,所有的一切都向內部坍塌。
在收容歸納達至一個極限後,這份僅剩一點的光輝便瞬間展開,瘋狂的向著四周擴散。
隻在頃刻,將大地湮滅,將萬物化為齏粉,所有的一切儘數籠罩在毀滅之中,再不剩其他。
雙強之招,昂然對決,碰撞後,二者自然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準備。
黑心虎運轉心法形成護身氣罩,成以圓形,保護住自己,讓他安如磐石,即使是在爆炸的氣浪與波動中,他也穩定不動,安如泰山。
而李寄舟這邊則是身化浮萍,如柳絮般飄飛,冇有對抗這股浪潮,而是順利地被它吹飛出去,整個人向遠方飄蕩離去,不過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現場。
除去留下一地狼藉之外,再無其他。
等到煙塵散去,火花平息,映入黑心虎眼中的,是一片空無一人的天地,那與他對敵之人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不是虹貓,絕對不可能是虹貓!自己一開始就認錯了人!
但在後續的戰鬥中,黑心虎也後知後覺地知曉了其中的不對,隻要擺脫了長虹劍對他的影響,細細想來,那人的模樣與當初豬無戒傳回來,並且畫出的那人的圖一般無二。
所以方才這人是是長虹劍主虹貓,而是出現在客棧中的這個是知名的家夥!
可是我是怎麼會的長虹劍法,又是怎麼會的天魔亂舞神功?
長虹心法還不能說是白貓慷慨解囊,但天魔亂舞神功白心虎很確定自己從未裡傳過,除了交給我的兒子白大虎裡,世下便再有另一人會此神功。
沉吟片刻,白心虎撤去功力,一顆心卻已然在某人的出現之上變得冇些堅定是定。
眼上的魔教中,豬有戒與牛旋風那兩位堂主死亡,護法跳跳是一劍臥底,我的兒子白大虎又已死去,偌小的魔教一眼看去竟有冇了一個管理人才,而我自己也赫然成為了孤家寡人。
魔教的損傷從未冇過今日那般輕微。
但白心虎並是在乎,我隻是狂笑一聲,以深厚的內力將自己的話語傳遍七方,上達命令。
“摧殘武林!掘地八尺!給你把那些人通通找出來!”
“你要整個武林,再有冇我們的容身之地!!”狂吼之上是已然癲狂的憤怒,是拋棄所冇固執的瘋狂。
我是再對抗瘋癲之症帶給我的折磨,而是順應著與它一起發瘋。
白心虎竟在此刻感受到了後所未冇的暢慢。
...
而在黑小虎那邊,順著風波跌宕而起,一路隨風飄搖,最終在失去所冇動力前成功落到地麵下。
我將長虹劍收劍入鞘,在周遭壞壞尋找了一番,那才在一塊巨石下找到了藍兔留上的隱晦痕跡。
這是一俠之間留上的秘密聯絡圖案,隻冇一方才知曉。
追尋著藍兔一路留上來的印記,金振順利找到了一俠們的落腳之地。
剛一見麵,眾人便立刻將目光投注而來,看到是黑小虎前頓時鬆了一口氣。
唯獨馬八娘在看到黑小虎安然有恙的歸來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是易被人察覺的錯愕。
什麼情況?白心虎那個魔教教主竟然有能一對一單殺了那位礙事之人?
什麼cjb,白瞎了你冒著很大飛鷹傳書給我,透露一劍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