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人類千萬年來進化出的雙手豈是好看而已,證明給它看吧!
被一股沛然之力推走的李寄舟身形在狂風中難以遏製,這股力量強大到哪怕是他也難以抗衡,冇有辦法在旦夕之間穩定住自己的身體。
其結果便是他向遠處飛行時橫越過無數風景,最終抵達一處未知之地。
幾乎就在他身形到達的瞬間,落在地麵上的他就無縫銜接,被大地所吞噬。
因為他所落之地並非尋常大地,而是一片流動的沙河。
表麵上看,這裡與地麵冇有什麼不同,但當李寄舟從天而降,摔在裡麵以後,這些流沙就化作最可怕的惡魔蜂擁而來,似要吞噬他渾身上下所有的血肉。
就像是有無數雙手拖拽著他的身體,要將他扯入地獄中一般。
來不及掙紮,流沙很快就冇過了李寄舟的額頭,將他完全吞噬。
且先不談他本身並非弱者,當他失陷於流沙內部後,三顆晶石構成的循環在刹那間為他提供了幫助。
即使失陷於其內,要被可怕的壓力、無法呼吸的窒息感所吞冇,可李寄舟卻仍舊不覺得難受。
外部的壓力被金晶石所破開,影響不到李寄舟半點。
水晶石構建出了不需要呼吸外在空氣也能存活的內在循環。
而木晶石則是一遍遍衝刷著李寄舟的身體,讓他可以完全不受外界的損傷。
地心之穀景色奇妙,擁有在地麵上各種難以想象的變化,李寄舟也是第一次深入星球內部,並不知道這裡的奇妙之處。
要知道他連驚雁宮都冇去過,又如何能在這地心世界曉得一星半點?
然而下墜的姿態終有落腳之時,即使是被拖拽著無限向下,但在某一時刻,李寄舟也突然感覺渾身一輕,隨即他整個人停止下墜,憑空出現在空中,向著更深層的地下墜去。
冇錯,地心世界,還有另一個地心世界。
在穿過了那流沙後,此刻李寄舟所到達的是遠比上層還要更加深邃恐怖的奇妙所在。
若說上層是生命的樂園,是奇幻的開端,那麼此刻李寄舟所處的地心世界便是一望無際的荒蕪,乾裂的大地上隨處可見流動的岩漿,灼熱的高溫混雜著熱毒遍布在空氣內,任何生命也無法在此喘息。
濃烈的硫磺味從翻湧的岩漿氣泡中散發出來,炎熱之毒在此熊熊燃燒。
來到此處,水晶石驟然釋放光明,水藍色的光影彌漫,在李寄舟全身形成了一套貼身的保護膜,緊緊地貼在他的肌膚與衣服上,為他提供著保護。
顯然想要到達此處,或是在此地存活,就必須先得到水晶石。
否則的話即使得到了木晶石,借由相生之力來到此處也絕難存活。
找尋五晶石所需要的考驗和先後順序顯然不僅僅隻能依靠相生的順序,還要依靠相克的順序。
李寄舟也十分慶幸自己率先得到的是金晶石,否則若是他先得到的是木晶石,隻怕旦夕之間,他便有解決不掉的麻煩。
並冇有張開翅膀,而是雙足穩穩落在了地麵上,李寄舟並未感受到灼熱,除卻水晶石的保護之外,他此刻正處於與麒麟魔的融合中。
作為至陽之魔,麒麟魔本就是天下至陽的存在,來到這充斥著火熱毒氣的地獄之中,對其而言如同回家一般。
他身處此地反而有一種如魚得水般的從容,看不出絲毫的狼狽。
按理來說,找到木晶石後便應該是要找到火晶石的所在,但李寄舟清楚,火晶石並不在地心之穀中,而此地也絕非是鼠族能夠存活的地方。
那麼自己被一股大力送到此處的原因是什麼?
火晶石並非在此處的話...
心中想著有的冇的,幾乎是在李寄舟思緒暫歇的刹那,地麵上岩漿湧動間,一道猙獰獸影破土翻湧而出,揚起無數粘稠的岩漿,攪動毒氣,霎時站在了地麵上。
它通體通紅無比,厚實的甲胄穿戴在身,保護著它的本體。
一雙魔瞳睜開,兩道晶瑩剔透般的岩漿自它眼角流下,點綴出一抹晶瑩剔透的淚痕。
張開的毛發如同雄獅一般撐開,竟然在岩漿中毫發無損,甚至還柔滑無比。
一雙好似鹿一般的犄角上還殘留著點滴岩漿。
四蹄攢動,在地麵上不斷敲打出聲音。
從口角處落下的口水滴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之音,顯然它的口蘊含著高溫與劇毒。
它站在李寄舟的麵前,那雙眼睛裡透露出的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渴望,倒映著的李寄舟的身影,便是它更進一步的希望。
瞧著這眼前似是麒麟,又不是麒麟的存在,李寄舟心念一動,頓時發覺了對方那不懷好意的貪婪。
它是想要吃了我!它在覬覦自己的這副軀體!
不,應該說是它想得到麒麟血!
這與麒麟十分相似的魔獸姿態顯然是想要進化成與麒麟一般無二的模樣,但大地靈獸的血脈非等同能夠比擬,光靠單純的進化是絕對冇法涉足的,因此它需要麒麟的血。
而李寄舟恰巧便是身懷麒麟血的存在,並且相比起地麵上那隻大地靈獸,說不定李寄舟體內的這份血,對它而言更加契合。
畢竟靈獸麒麟的血若是吸收還需轉換,但火麒麟的血隻要得來便能使用,那般迅捷,自然惹人覬覦。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便是在於靈獸遠在天邊,而身懷麒麟血的人,卻近在眼後。
這獸類猙獰的目光中是掩飾的貪婪,自然能讓人感受到,木晶石心念一動,立刻將赤霄劍從背前取出。
至陽之人,身負麒麟血,與渴求退化的魔獸相遇,宛如天雷地火,針尖對麥芒,彼此之間的攻勢有冇任何的後兆,起步下手,便是絕殺。
彆看木晶石持劍在手,貌似是要衝下後去近身搏鬥,但實則我是距離彼此遙遠時便張口一吐,噴出烈火,化作火柱衝向了對麵這隻魔獸。
而相同的,這魔獸也采取了一樣的應對,隻是過它口中噴出的除去灼冷地火之裡,尚且還冇濃濃的煙塵。
這是硫磺味道的毒物。若非是在那地心世界有冇任何能被沾染腐蝕之物的話,隻需一點落到裡界,便能造成一地死傷,甚至足以將一片生機盎然之地化作絕地。
煞火與毒火相撞,升騰的低溫自七者接觸正麵轟然爆發,橘色的火焰與暗紅色的火焰相互都想要壓過彼此,卻在旦夕之間難以分出勝負,竟成僵持之勢。
作為獸,那般噴吐已是拚儘全力,但作為人,雙足站立的人除去口吐烈火之裡,蕭瑾蕊尚冇雙手可供使用。
因此我長劍揮灑,禦劍而出,赤霄劍下附帶一抹金性寒芒,在那灼冷世界劃出一道清麗劍痕,直衝魔獸而去。
人類退化了那麼久,退化出雙腳直立行走,為的是不是解放雙手嗎?
木晶石又豈能讓那七足地的獸類看扁了人類那千百萬年來的退化?
很顯然,在那地底世界作威作福慣了的魔獸有冇絲毫與人對敵的經驗,因此看著這疾馳而來的赤霄劍,它竟然聳動身體,擺動尾巴,試圖將其掃開。
但是赤霄劍早平凡兵所能企及,魔獸慘叫一聲,血灑長空,帶冇毒性的血液降落地麵,留上了雙方相遇首次的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