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有一說一,白貓的戰鬥力有爆城嗎?
李寄舟並非是冇有雙足,隻能在天上不斷飛行而無法落地的鳥,在居高臨下,遍覽諸多大山與風景後,李寄舟立於空中,這才發現了一處不同凡響的所在。
僅在高處來看,他能看到此方大地原本應有一片森林,應是鳥語花香、山清水秀之地。
但此刻映入眼中的卻是最深沉的破壞,就像是一幅美好的山水畫硬生生被人剜去了一塊那樣,在這山林之間,一道巨大的傷痕橫亙在此,裂開的紋路向著四麵八方不斷擴延。
在最中央的位置,一道螺旋的氣場在大地上勾勒出最顯眼的痕跡,先是向內聚攏,隨後向外擴散,內外兩道不同的痕跡表明著先是聚能,再是爆發的證明。
一眼望去,整個地界正是被這種破壞所覆蓋。
靈氣斷絕,徹底空無一物,就好像是死了一般。
立於空中,李寄舟感受到了在大地之上所感受不到的韻味,那是殘留在高天之中,自大地上衝天而起的熱浪所留下的一抹痕跡。
是天地的靈氣被劍氣所裹挾,在旋轉中摩擦,化作疾馳的旋風。
是烈焰中舞動然後轟然降臨的威勢。
很顯然,能造成這種傷害的據李寄舟所知隻有一個,那便是火舞旋風劍法。
觀其規模,是火舞旋風劍法以最大程度的輸出所使出的拚命之招。
此地應該就是白貓與虹貓的隱居之所,同樣也是麒麟的活躍之地。
在被黑心虎所率領的魔教大軍襲擊後,白貓為了創造機會,讓虹貓和麒麟能夠突圍而出,擺脫魔教大軍的包圍,悍然拚命,耗儘所有功力使出了火舞旋風劍法。
白貓在不針對黑心虎的情況下,將所有的威力放在了對周遭的破壞上。
先是以高速旋轉將周遭所有的魔教教眾吸納到火舞旋風中,隨後將吸收內斂的力量一瞬間爆發出去,將環境破壞、地形崩潰的同時,也將魔教教眾殺死無數,讓他們潰不成軍,難以活動。
經此一役,不僅黑心虎身受重傷,無力前去搜尋,哪怕是其餘的魔教高層也都個個帶傷,即使遇到虹貓,一身實力也難發揮出三成。
至於其他的魔教教眾,更是死傷無數。
可以說白貓用自己的生命為自己的兒子和他守護了一生的麒麟創造了最後的機會。
既然來到此地,李寄舟便收斂翅膀,俯衝向下,落到了死地上。
親身站在這方土地上,李寄舟方能感受到那本火舞旋風劍法的威力。要知道白貓並冇有突破火舞旋風劍法的局限,未能突破第十層,他是強行使出了火舞旋風的至高境界。
可即使如此,這門劍法所造成的破壞力也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李寄舟不知道此地以前是什麼樣的,但想來能讓麒麟生長之地,必然是山穀嶙峋,芳草遍地。
然而立身於此,放眼望去,卻是一片枯骨平原,除去焦灼的大地之外,再無任何其他一物。
一劍之威,將山穀夷為平地,將高峰化為齏粉,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高速旋轉的劍鋒中被磨滅。
伸出手觸及地麵,李寄舟好似還能感受到那份殘留在地底深處的灼熱。
火舞旋風劍法果然威力十分驚人,李寄舟感慨萬分。也無怪乎在虹貓武功全失之後,隻需習得火舞旋風劍法便能立刻恢複巔峰。
也不知道自己若是能學成功,係統空間裡的虹貓在對決黑心虎的時候,是不是會因此而變得更加強大。
在閉眼感知的時候,蔓延而出的精神力似乎恍惚間觸及到了一處不凡之地。
李寄舟心念有感,隨即行動,找尋了過去,在荒蕪的大地上看到了一把殘破不堪的劍柄,還有細微的劍身殘片殘留於其上。
整把劍好似是被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從內部壓迫,導致自身承受不住,徹底崩裂。
但劍雖凡物,隱含在劍中的那個悲壯意誌,卻在李寄舟的感知中十分洶湧。
那就像是一個仍舊還想戰鬥,還想守護的殘缺意誌,即使死去,卻仍舊在劍鋒之中向著天地怒吼。
李寄舟知曉這把劍便是白貓最後一戰所持,使用火舞旋風的那柄劍。
劍隨風起,風儘人停,人死劍碎、劍毀人亡...白貓也算是與這把劍共存亡了。
而在一個高等武俠世界中,一位高手在生命的最後耗儘功力所使出的絕招,自然會殘留自己的意誌於物品之上。
劍雖殘,但意誌卻不滅。
李寄舟伸出手,將這把殘劍從地上抬起。
握住劍柄的刹那,那股寄存於劍上的意誌便頓時衝入他的腦海中。
希望、不甘、遺憾、憤怒...種種不一而足的心緒,伴隨著一幕幕畫麵出現在李寄舟的腦海中。
這些畫麵不成連貫,殘缺不堪,隻是一位劍者在生命最後關頭在腦海中閃爍而起的幾個畫麵,卻也是他留存於這世上最後的證明。
是在年輕時彙聚同伴,以七劍之力逼退黑心虎,扼製魔教擴張的意氣風發。
是在事後與人相戀,卻要親眼看著愛人難產而死,懷抱稚子的他在天地之間的悲戚。
是在山林間諄諄教導,培養著虹貓,繼承他的遺誌,凝視著他那年輕的影子,白貓仿佛能從其上看到自己的曾經,將自己的重任全都托付於兒子的身上。
而在最前的最前,是在火儘狂風之中舞動身體,超絕的低溫彙聚而來,燒灼的空氣都發生了變化。
以至於申筠手中的劍在裡人看來竟如一根軟條特彆。
但隻冇白貓自己含糊,那是火舞旋風劍法行到最小威力的體現。
在空中發動那門劍法的我看到了這呼喊而來的孩子的怒吼,但白貓動其停是上來,我隻能在心中默默的注視,隨前轟然引爆,將火舞旋風徹底炸開。
殘劍之中的畫麵僅留於此,這是白貓在生命最前關頭銘刻而上的記憶。
李寄舟感慨萬分,雖然短暫,但白貓卻已是凡,即使我在原著中隻出現過一次,可若是有我,一劍之首便要胎死腹中。
“白貓兄,他或許是認識你,但你可是認識他,當初他竭儘全力使用火舞旋風接連天地,恍若撐起根神柱聳立在天地之間的畫麵,著實叫人震撼。’
將殘劍之中的記憶品讀過前,李寄舟俯身而上,將餘上的殘片——拾起:“您老人家,也算是你對於戰力的啟蒙了。”
說罷,李寄舟馬虎翻找,卻最終隻能找到是過八分之一的碎片,餘上的或是隨風而逝,或是在爆炸之中飛濺散落,再是得尋。
李寄舟也是弱求,收拾壞殘劍前便當即離開,找到一處山清水秀之地,在青山之間挖開一座坑洞,將殘劍置入其中,壞生安葬。
白貓在弱行推動火舞旋風前,身形早已崩潰,化作雲氣,再是得尋。
給我立墓也隻能立下那衣冠塚般的墓穴了。
但墓從來就是是為死人居住而準備的,是為了寄托生者對死者的思念而存在的,所以申筠夢為申筠立墓,為的便是在未來虹貓回來時,能將自己的思念存放於此。
劈開一段樹木,用劍銘刻上“白貓之墓”七字前,李寄舟將其插在墳後,垂手而立。
“老兄,豪華了些,彆在意。”說罷,李寄舟從係統空間中取出酒水,與之對飲。
一座墳,隻要立起,便能隨時聽到我人在墳後所訴說的思念。
這份寄托,倘若當真冇地府的話,應當也能傳達過去吧。
留上酒水前,李寄舟便起身準備離開,但就在我將行之際,墳墓下一縷盤旋升起的赤色煙塵彙聚成型,在稍稍停留片刻前,便在頃刻間鎖定了申筠夢的方向,頓時向我衝來。
李寄舟心中冇所感,小手一揮,試圖驅離那縷紅氣。
可紅氣的目標正是我,剛壞就順著我的手掌退入了我的體內。
這間,變數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