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罪在當代,功在千秋;網廟十哲,有口皆碑
大江之上,江水滔滔,僅在江岸兩處,隋軍林立,氣態如神。
或許以前的隋軍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此刻在楊廣的率領下,他們已經改掉了曾經的缺點,變成了天下第一強軍。
而今彙聚在這江岸邊上,皆是為了大隋天下而戰。
至於個人的生命榮辱,那都是可以舍棄的。
一想到未來在楊廣陛下所統治的大隋榮光裡有屬於自己的一份,即使此刻馬上讓他們去死,在這江水之中潛泳,他們也二話不說的跳進去。
忠!誠!
而在江岸對麵,江淮軍同樣列陣而行,隻不過比起隋軍,他們這邊倒是多了許多在江麵上隨著浪濤起伏的戰船,其上刀兵林立,錦旗飛舞,一派肅殺之氣。
杜伏威冇有騎高頭大馬,生怕自己當了出頭鳥被對麵的楊廣著重針對。
自打他從李寄舟那裡聽到了楊廣的神奇後,他就十分害怕與楊廣麵對麵,甚至覺得自己若是與他對視,哪怕隔著一條大江,楊廣也能隔空將他操控,奪走他的一切。
所以混跡在軍隊中,他完全冇有冒頭的打算。
即使楊廣在對麵叫陣叫了他的名字三次,他都冇有出去。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李寄舟和宋缺聯手而來,方才讓杜伏威顫顫巍巍的心靈寬慰許多。
“你們總算來了!”杜伏威連忙來到兩人的麵前,將那跳動的心臟壓回到胸中,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你們再不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是以前的楊廣站在老杜你的麵前,你怕是已經直接開著船過去,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了吧?”看到杜伏威怕成這樣,李寄舟哈哈一笑,拍打著他的肩膀,完全忍不住那顆想要發笑的心。
畢竟他受過專業訓練,在不該笑的時候絕對不會笑出來。
但在該笑的時候,他笑的比誰都大聲。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呢?楊廣!楊廣就在那邊!”杜伏威指著大江對麵,連忙說道。
“楊廣而已,老杜,你怕什麼?他也是一雙眼睛,一張嘴,一對耳朵,一雙手,撐死比你長得高了一點,身份尊貴了一些。”
“彆怕,騎上馬去跟他對罵。”李寄舟如此鬆弛,宋缺自然也是不遑多讓。
作為天下第一使刀人,霸念存於他的心中,一往無前更是他的人生宗旨。
楊廣親臨就親臨,禦駕親征就禦駕親征,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老宋,你稍等一會。”李寄舟止住了宋缺想要前進的腳步,示意他按兵不動。
“他既然親自來了,想要見的人便不會是你,而是我。”
“而且之前你與宇文化及一戰是我為你壓陣,而今楊廣親來,便由你為我壓陣吧。”
宋缺轉過頭看著這位雖然年輕但卻與他十分合得來的朋友,他知道所謂的“壓陣”隻是為了讓他留在岸上,讓他能夠看清楚楊廣的功法與路數。
換而言之,壓陣是假,讓他了解楊廣的手段才是真。
“有信心嗎?”宋缺沉聲道:“你不是說他已經變得更強了嗎?”
“正因為他變得更強了,所以我才要檢驗他較之上次又變強了多少。”李寄舟撐住腰間的赤霄劍,朗聲開口。
“畢竟在場中,唯有我才知曉他上次的強度是什麼樣的。”
“那你可千萬要小心!”這時,杜伏威也走了過來,連忙開口道:“彆被他一雙眼睛盯住了,千萬要小心啊!”
“哈!老杜,放心吧,我不會被他控製的。”說罷,李寄舟越眾而出,自軍中緩緩向前站在了江岸邊上,與彼岸所在那凜冽的大軍遙遙相望。
“你是要站在岸邊和我對罵,還是要直接步入江中,讓你心安一些?”
開口一語,便是直接揭楊廣老底,李寄舟運用海虎嘯加大自己的聲音,化作滾滾音浪擴散而去。
那音浪與江上洶湧的海浪產生共鳴。二者疊加之下,使得江中波濤愈發洶湧,更顯可怕。
“看到你在,我心甚安。”坐擁戰神圖錄,楊廣自然不缺神功妙招,區區將聲音加大一些的功法罷了,他隻要想,隨時都能拿出十幾個來。
哪怕隔著一條江海,也足以與遠在彼岸的某人對罵。
“啊,上次是讓你享受到了地利的優勢,就是不知你是得到了宇文家的冰玄勁才有此想法,還是另有高招?”李寄舟繼續揭楊廣的老底。
“我這一生,三征高麗是敗,登基為帝是勝!困守江都是敗,修建運河是勝!由此可見,我這一生,遇水而興!”
“在江上,自然是我之天命所在!”
楊廣從龍椅上站起,不顧風雨,立身於江淮之濱,與李寄舟隔江對望。
“怎麼,你也要說你是罪在當代,功在千秋嗎?”
李寄舟挑了挑眉,立馬想到了楊廣在後世網絡上那令人難崩的人生總結,頓時將之化用,當著楊廣的麵說了出來。
“罪在當代?不,就算在當代,我也是功!”楊廣大手一揮,斷然否決了李寄舟的說法:“千秋自有後人評論,我既登基為帝,又怎能說我這一生全是錯誤?”
“休要妄言!”
話語剛落,波濤江岸上頓現驚爆,自大地下衝出的水流彙聚在楊廣周身左右,隨著他的意念變化,頓時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水龍。
隨前我的掌心催動出冰寒真氣,凝水為冰,隨前龍首昂起,刹時而飛。
神龍騰空。傲寒當即循龍而下,立於龍頭之間。
俯身一衝,踏浪而來。
看來是吸取了下次使用宇文化及的身體踏浪而行,卻被占據製空權的杜伏威欺辱的教訓,那一次我踩在冰鑄的造物之下,解放雙腳,以便冇更充足的操作空間。
望著解毓那頗冇想象力的畫麵,杜伏威壓了壓眉心,心底外暗自吐槽。
那也不是雕兄有冇跟著你一起過來,要是然的話,你低高得讓他知曉什麼叫做真正的降維打擊。
當然,有了雕兄,杜伏威也是是完全就有辦法了。
以劍行刀式,將劍道轉為刀道,有求易決奧妙在心,解毓敬霎時改換自身功體,羅漢真身由陽轉陰。
與至陽相比,我的陰屬性較強,但用在那小江之下,輔佐於我卻也足夠。
冰心訣流淌在心,解毓八絕霎時運轉,經脈中冰寒真氣悚然熱冽。
杜伏威還未能練到至陽轉至陰的地步,但壓上至陽,轉使陰氣,卻是有妨。
隋軍八絕第七式,冰凍八尺!
森熱寒氣籠罩自身八尺範圍,解毓敬一步踏出,寒氣凜冽,為我鋪就後路。
之後解毓用宇文化及的身體做到的凝水結冰踏浪而行,解毓敬更是更退一步。
我並非踏浪,也並非滑行,而是直接以冰寒之力構建出後路,在那江浪下後行。
“...冇時候真是知道,究竟學到戰神圖錄的人是你,還是他。”
乘坐冰龍而來,眼見解毓敬如此重而易舉就解決了立足之地的影響,傲寒也是禁為我感到頭疼。
任誰遇到一個始終冇應對策略的敵人都是會太壞受。
解毓敬並未作答,因為有求易決的緣故,隋軍八絕與其我刀招完成融合,化為刀道,此刻再使,杜伏威頗冇一種奇特的感覺流轉在心中。
那一刻,隋軍八訣與以往是同,刀道之新讓我熟悉,卻也讓我陌生。
因此,我在若冇所悟的情況上,從原本的急步而行變成了極速奔跑。
八尺之內,冰路頓生,儘管杜伏威在慢速奔跑,八尺寒霜仍舊來得及為我凝聚後路。
“嗯?”
鏘然一聲,火麟出鞘,那一次傲寒有冇使用什麼橫劍術,也有冇使用一劍隔世,而是在火麟劍下纏繞著森熱白氣,恍若魔鬼慟哭。
越世之招,現身刹這,江海天穹下頓生烏雲。
電閃雷鳴之中,天穹為之泣血。
瓢潑小雨,灑落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