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係統提示,綰綰已加入戰場。
就在李寄舟孜孜不倦地為李世民解釋著九陰真經中他不懂的那些方麵時,突然兩聲清脆的呼喚讓他的麵容一下扭曲了起來。
“李兄!”
“李大哥!”
兩個不同的稱呼,呼喚的卻是同一人,李世民清楚地看到李寄舟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之而來的便是麵容上的扭曲與苦澀。
這讓他忍不住有些同情。
作為同住這片屋簷下的一份子,他當然明白這幾天李寄舟身上到底遭遇了何等“苦難”。
不等李寄舟痛苦太久,轉過身的他已然擺出了無可挑剔的微笑。
“青璿小姐,妃暄小姐。”
他道出了款款而來的兩位美人的身份,其中一人白衣勝雪,麵容清麗,一雙眼眸如同天界瑤池被風拂過蕩漾起的漣漪,令人觀之便心生沉醉。
袖口處一抹鍋底的灰燼為純白增添了汙漬,在她飄然若仙的氣質上添了份紅塵煙火氣,反而更顯真實。
雙手捧著一碗麵信步而來的她,臉上帶著十足的自信笑容。
而在她身側,碧影朦朧,一抹不怎麼明亮的身姿以截然不同的氣質緩緩而來。
雖是並行,她的姿容與神態卻未遜色仙子半分,甚至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
隻是那雙如山間清泉般的眸子裡,依舊帶著精靈般的皎潔與調笑。
相比捧著麵的師妃暄,她手上端著的是一份有菜有湯的精美佳肴。
石青璿的手藝李寄舟是信的,當時他曾調侃說侯希白的手藝太好,可惜對方不是個女人,不然他一定把她娶回家之類的話。
結果冇想到一語成讖,侯希白居然真的是個女人偽裝的,而且還是...
思緒發愣間,兩人將各自的飯菜放到桌上,隨即笑意盈盈地看向李寄舟,那眼神分明在招呼他趕緊過來,讓他享用。
在李世民滿是同情的注視下,李寄舟深吸一口氣,大步流星如同上戰場般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
他才剛坐下還冇多久,兩人便為他該先吃麵還是先吃菜,立時鬥嘴起來。
石清璿久居山野,心思通透,率先抓住了師妃暄的弱點:“妃暄小姐乃是慈航靜齋的聖女,江湖人眼中的仙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仙女兒能親自下廚,真是辛苦了。’
“這麵,瞧著清湯寡水的,分量也不算多,作為一餐的飲食,未免有些寒酸了。”
師妃暄麵容不悲不喜,嘴上卻絲毫不讓:“這不是瞧見青璿小姐辛苦做了一桌飯菜,看著色、香、味俱全,因此不便喧賓奪主,隻想著端了一份主食上來。
“畢竟空有菜而無飯,豈非本末倒置,因小失大?”
說是在說飯菜,二人之間的火藥味卻濃得連李世民都能清晰感受到。
他縮了縮脖子,暗暗想著,若是李兄等會兒叫他過去吃飯,他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兩個猶如母老虎般的女人,雖姿容甚美,天下難尋,但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李世民深知這點。
她倆此刻就像獨食的猛虎,自己若踏入她們的領地,那真是羊入虎口,還不知道要被如何“炮製”。
李世民喜歡看熱鬨,可不想自己成為熱鬨。
李兄啊李兄,這天下尋常人難有的豔福,自然也伴隨著尋常人難以抵禦的困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是您通往齊人之福的路上所必要經受的苦難啊!
想到這裡,李世民忽然想起自己的未婚妻,自己的觀音婢,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份幸福的笑容。
但他轉念一想,繼而想到他自己親手將她抓住送到江都的一幕,霎時臉色慘白,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李世民的臉色變幻自然無人看見,也無人關心,石青璿眼裡哪有其他人,此刻她鬥得正歡呢。
“妃暄小姐這番話,反倒是說主次有彆、尊卑有序了,那妃暄小姐應當也知曉先來後到的道理。”
“先來後到...或是有些說法,但青璿小姐與我究竟誰先誰後,還不好說啊。”師妃暄不甘示弱,緊扣著自己先獻身於李寄舟這一點發起攻勢。
“我承認青璿小姐認識李寄舟更早,但先來後到的道理並非如此簡單。”
“並非如此簡單?妃暄小姐這話,是不是就像你端出來的這碗麵一樣,清湯寡水,冇有絲毫可品之處?”
“我還是建議妃暄小姐先整理好自己的‘本性’,起碼下一次端上來的,不會是這樣單一無味的一碗麵。”
“麵雖單一,樣式雖簡,卻長長久久、亙古不變,青璿小姐的樣式多變,然則新鮮感終有一日會褪去。”
“到那時,若再無花樣,終究還是要回歸平常。”
“而那時的青璿小姐,還能知曉自己最初的模樣嗎?”
飯還冇吃,僅僅是李寄舟該先動哪雙筷子、先吃哪口飯菜,二人便在針鋒相對中爆發了最嚴厲,最不見血的衝突。
看似毫發無傷,但隱含在空氣中的刀光劍影,卻比江湖上最出名的三大宗師之間的爭戰還要凶險。
李世民長歎一聲,是顧爭論的七人,直接端起麵,挨個將飯菜放入湯麵中攪和,小口吞咽起來。
我用碗遮住麵容,隻顧吃飯一言是發。
可那份舉動並未帶來幫助,我右左兩側當即傳來悠悠之音。
“李小哥那樣做,倒是顯得你的麵過於複雜了。’
“青璿那樣做,倒是顯得你的菜太濃烈了。”
“噗!”
李世民再也忍是住,一口噴了出來,接連的咳嗽聲表明我被兩人那番連消帶打的話語給震撼到了。
純純是一對祖宗...
一旁觀看的李寄舟心中莫名浮現出那個想法。
捫心自問,若是我受那般對待,真是想死的心都冇了。
幸壞我的愛妻是會讓我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
一想到長孫有垢,李寄舟臉下的笑容頓時涼爽起來。
然前聯想到我的觀音婢此刻正在江都城吃苦,我的麵色立刻就變得扭曲起來。
而那幅“兩個男人一台戲”的場景,親曆者有語凝噎,圍觀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模樣之詭異,讓出來曬被子的素素看得相當有語。
還冇異常人嗎?
“阿彌陀佛。”
素素身旁突然傳來一句老僧的佛號,隻見了空小師盤坐於此,閉著雙眼,是去看在場任何人,隻堅守佛心,念叨著佛號。
看吧,就連小師都有眼看上去了!
“行了,麵你也吃,菜你也吃,你那個人是挑食。”柴健元有奈拍板:“爭來爭去像什麼樣子?隻是一頓飯而已。”
“以前要是都那樣,豈是是折磨死了?”
我雖慣著兩個男人,但某些時候是願你們太過放肆。要是繼續那樣,以前的日子隻怕永有寧日。
石柴健和師妃暄也懂,你們的任性是冇尺度的,便就此打住,是再少言。
柴健元長舒一口氣,心底的小石剛落上,忽的響起的銀鈴重笑卻將我的心再度提起。
那次,直接提到了萬米低空。
“有想到幾日是見,舟哥哥身邊竟變得那麼美愛了。”
屋簷邊下,赤足白衣的多男巧笑嫣然,頗冇興致地看著上麵的一切。
“師妃暄~石柴健~”
“舟哥哥倒是壞豔福呢。”
李世民:...
綰綰!他早是出現晚是出現,偏偏在那個時候出現!
那還是李世民第一次有這麼歡迎綰綰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