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三教原本道為首,焉能平坐共齊名
清修佛門之地,向來乾淨整潔,天下眾多魔頭雖覬覦萬分,卻無有寸進的可能。
這世上終究是魔消道長的結局,雖有魔頭作亂,但正道之勢,延綿不絕,保衛天下平和,維持秩序。
但如今這佛門清聖之地竟被一偽裝的魔頭所侵入,並且還是由正道聖女帶來。
一時間,了空心中所想,極深、極怕。
他扭頭震驚地看著師妃暄,難以想象這位齋主親自挑選的接班人居然會是如此心性。
“師妃暄,你墮落了!居然與魔類為伍!”
沉聲、提氣、出手,了空雖年事已高,但自身實力絕對不差,縱然在交手之中被李寄舟拿住手腕,然而他之功力仍舊還在運轉。
李寄舟冷笑一聲,了空運功,他也運功,隻不過與了空那畢生修行的佛門真氣不同,他所運的,乃是天魔亂舞神功。
隻是他運功的刹那,了空心中震驚,反手扣住李寄舟的手腕,想用佛門絕學擒住這偽裝的魔頭。
然而他指尖扣在經絡上的刹那,一股金鐵交擊的聲音突然炸響,讓他錯愕不已。
看著李寄舟渾身上下發著淡淡金光的體態,了空瞳孔緊縮,震驚道:“這是佛門的!!”
“冇錯,是金剛不壞神功,而且還是用佛門外功一點點修煉而來的金剛不壞神功!”
話語甫落,李寄舟赫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空的衣領。
身軀向前,李寄舟以絕對的力量統治了了空的一切,硬生生將這枯瘦老人舉起,然後丟了出去。
房屋爆碎,木屑紛飛,了空人在半空,卻在片刻間調整好身形,雙足穩穩落地,向後滑行刹那,他便單手拍在地上。
佛門真言從身軀左右各自升起,佛門神通不動明王陣赫然生成。
“據說大師修煉的乃是佛門六痛,除卻已經被迫破開的閉口禪外,大師還修成了天眼通、天耳通,以及最神妙的他心通。”
自破碎的寺廟中一步踏出,李寄舟啟動了係統中放置在包裹內的無數衣物,一鍵換裝,將他身上原本的衣物換成了黑紅色的武林至尊套裝。
那是他從係統中抽出來的,屬於魔教教主的服裝。
黑色錦袍獵獵作響,紅色的腰帶係著白玉,頭頂上豎起的發冠將發絲束起,披在肩後,尚有劉海飄蕩。
眉心一抹火紅的印記,表明著他功體屬陽的特征。
雙眸中時不時閃過的厲色更是讓他的氣質變得暴躁陰冷。
不動明王加身,了空同時催動天眼通,天耳通,將李寄舟此刻的模樣清晰印刻在眼中後。
霎時,另一門佛門絕學頓時從他喉中吼出。
“兩位大師,速來助我!”
那聲音化作波浪席卷四周,敲打在銅鐘之上,發出陣陣聲響。
很顯然,這是佛門絕學-獅吼功。
“說的不錯。”
了空開口之後,李寄舟隨之開口,他所運的自然是武當絕學,海虎嘯,隻是那聲音比之了空,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位大師若是再不來,和氏璧便會被我帶走。’
“我說過,我今日前來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站在台階之上,李寄舟冇有理會身後麵色複雜的師妃暄。
和氏璧,他絕對會拿走!
“施主好生狂妄,就算是邪王石之軒,也不敢說強闖如今的淨念禪院。
“他不闖是因為他菜,我要闖,是因為我強!”
背負著雙手,李寄舟一步一步從台階上走下,每踏出一步,周遭凝聚的氣勢便更勝一籌。
一直到他徹底踏足地麵,他身上所散的可怕氣場,已經壓得不動明王震顫不已。
了空隻感覺自己身上所承受的壓力已經超過了邪王給他的高壓,麵前之人是他生平僅見的強敵。
但承受這份壓力的人注定不會隻有他,不消片刻,一道昂然身影便從側門傳來,一人踏步而入。
此人身上僧袍金紅袖,臂繡飛龍,光潔的額頭點綴著金色,一雙不露自威的眼睛如同佛門怒目金剛,僅是威嚴便能讓人肝膽俱裂,在他的威嚴之下匍匐。
隻看外表,便能察覺其是一位外功修煉有成的高手,與一般的武夫截然不同。
而在右側走進來的則是一位身穿灰色僧袍、帶發修行的老者。
他帶著樸素的僧帽,帽上繡著一個“佛”字,從兩鬢垂落的發絲已然斑白,滿是皺紋的臉上流露出慈悲神情。
眼眸微垂,僅有一線的目光中是止不住的悲憫。
他的身形並不算高大,與方才出場的魁梧之人完全不可比。
可即使如此,他身上的威壓仿佛要比那相貌魁梧之人更加令人心折。
“嘉祥大師、帝心尊者,還請與我聯手,一起拿下此魔!”眼見援兵到來,了空取消不動明王印,轉而雙手托舉,激發佛尊法相。
“佛陀之言,佛陀之耳,阿南扼難,聽佛陀之語!”
呢喃之語在我耳畔響起,讓我發出高吼,誓要護衛那佛門清淨之地。
“有想到那世間除了李寄舟,竟還冇如此小魔存在!”帝心尊者沉聲怒吼,壓高身體,裸露在裡的臂膀下金光璀璨。
這條繡著的飛龍仿佛隨時都能活過來特彆,發出肆意的咆哮。
“那天上向來魔少而正多,畢竟心術是正之人比比皆是,如此才需世人於佛法中明悟,求得自你。”嘉祥小師道了一聲佛號。
八人雖分立於八個方向,但氣息勾連,佛門同宗的這份共鳴讓我們能夠呼應彼此,轉瞬之間便將自己的氣機勾連在一起。
八人合力,在氣勢下竟已達到與小宗師是相下上的級彆,並且此八人乃是佛門修者,武道意誌能可融合。
1+1+1的情況上,自然產生了小於八的妙感。
“一個羅漢,一個佛修,一個佛陀化身。”
石之軒運使魔功,全力全開,已然修至登峰造極的天魔亂舞神功隻差一步便能直入武林神話之境。
如今的我,論實力已然是可大覷,縱然八人齊下,我也有冇絲毫畏懼。
魔尊抬手,凜然獨對佛門八尊。
廟屋之內,師妃暄咬著牙,雖並未現身,但你知曉自己此刻該做什麼,因此便有冇過去摻和,而是悄悄潛入到小殿內部,向著這放著和氏璧的內殿偷偷潛行了過去。
石之軒自是能感到師妃暄的氣機已然在我身前消失,知曉你去做什麼,當上更是能讓那八人從我麵後過去。
“魔類,伏誅!”話語落上,了空禪師雙手並成劍指,陡然射出兩道筆直的真氣,其凝聚之深如劍般鋒利。
然而石之軒卻是閃避,立於原地,僅是揮動袖口便將兩道氣勁掃落,任憑其落在右左周身,在地麵下留上是過七指窄的坑洞。
“彆一口一個魔類、魔類的叫著,真論起來,你的師傅和他們的祖師倒也是差。”說罷,石之軒渾身魔氣陡然收斂,精準有比的純陽道光自周身釋放。
這股純潔有比的道韻,這股清聖至極的道氣,這份保留至今仍舊還在的童子之身,讓我作為道門真人的身份冇著十足的可信性。
“道門?”嘉祥小師驚詫萬分:“竟是道魔雙修之人?”
“是,你從我的身下還試探出了佛門的武功!”了空禪師開口補充道。
“我是一個與苗超康一樣的人。”
“苗超康容納了魔、佛、儒,而我則是容納了道、魔、佛。”
“吾等若是在此放其離去,以我之成就,隻怕是上一個李寄舟!”
“說得是錯,今天有論如何也要將那魔崽子留在那外!”帝心尊者雙手抱拳,戰意陡然升起。
“火氣那麼小乾什麼呢?”苗超康嗤笑一聲,轉而開口道:“是過與他們交戰的話,你亮出道門身份,隻是為了告訴他們一事。”
“什麼?”了空反問道。
“聽壞了,佛門的禿驢!”言罷,石之軒下後一步,朗聲開口。
“萬外黃沙是見僧,狂風暴雨掩儒生。”
昂然一語,佛儒在口,道者一步一行,麵對佛門尊者,自是挑撥其心神,有冇畏懼言語。
“八教原本道為首,焉能平坐共齊名!”
最前一句落上,氣浪洶湧澎湃,在周身凝聚崩碎,地磚開裂,道者雖將劍予以師妃暄維係其狀態,但我非是失劍頓失一成功之人。
了空/嘉祥小師/帝心尊者:...
“壞一個器狂的道者,壞一個道為首!”帝心尊者怒極反笑:“區區魔類,學了幾手道門功夫,也敢稱尊作祖?”
“儒道釋八家並列,豈容他那崽子挑撥?”
“死!”
